第88章 淨給些沒人要的
林瓷有些猶豫地站在門前，伸出手。
只是還未觸到，門便從內緩緩敞開。
開門的男子身姿挺拔，看清她的瞬間，俊朗如玉的面容上瞬間冒出驚喜的神情。
他熟稔地牽起林瓷的手，林瓷怔了一瞬，立刻本能地甩開，又後退了半步，仿佛對他避之不及。
男子愣了愣，非但沒有因為拒絕而慍怒，反而小心翼翼的問道：「小瓷，怎麼了？是誰惹你不開心了？」
或許想到她可能受了委屈，他周身驟然沉了沉：「告訴兄長，兄長替你教訓他們。」
對方望著她的眼神，像是在凝視畢生珍視的至寶，連呼吸都怕驚擾她一般溫和。
林瓷無語：「林舟寂，怎麼哪都是你？」
林舟寂身形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黯淡，像被刺傷般：「小瓷，是哥哥惹你生氣了嗎？」
他話音未落，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柄短匕，毫不猶豫地刺入自己肩膀，鮮血瞬間浸透衣料。
他眉峰微蹙，卻還是朝她露出一個笑：「對不起，小瓷，是哥哥錯了，哥哥給你道歉。」
林瓷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眉梢微挑。
她伸出手，林舟寂立刻抬眼，眸中燃起希冀的光，仿佛她的任何觸碰，他都甘之如飴。
林瓷眼都不眨，直接將短匕從他肩頭拔出。
「你刺錯了。」
劍光一閃，徑直刺入他的左肩，她手中握著的竟從短小的匕首變成了林舟寂的本命劍。
「是這邊才對。」
林舟寂渾身一顫，劇痛讓他面容扭曲，目光依舊牢牢黏在林瓷身上，半點沒看向自己的傷口。
斬雪因傷害主人而戾氣暗涌，翻湧的靈氣反而讓傷口愈烈。
「好……小瓷……是哥哥……記錯了……」
林舟寂艱難地對林瓷扯出溫柔的笑：「你現在……可以原諒哥哥嗎……」
林瓷抽回斬雪，劍刃滴血未沾，語氣冷然：「不原諒。」
林舟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滿眼受傷，似乎他身上的傷還不如她這句話讓他更痛。
他還想開口，林瓷已懶得再看。
她手腕輕揚，斬雪劇烈震顫，不願遵從。她視若無睹，瞬息間，熾烈劍風裹挾著烈焰，徑直劈向林舟寂。
林舟寂應聲倒地，身軀被生生劈開，鮮血蜿蜒在地。他卻仍掙扎著朝前爬，指尖顫抖著夠向她的鞋尖，氣若遊絲地喚：「小……」
林瓷眼皮都未抬，又是一劍揮出。
方才一地血腥的景象驟然消散，只剩下空蕩蕩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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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瓷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斷霄，眸色微沉。
不等她細想，腳下地面光芒流轉，雕花大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仙氣繚繞的巍峨大殿。
殿頂高懸二字——定蒼。
玄劍宗主殿？
她再抬眼，自己已立於大殿正中，周遭坐滿了玄劍宗上舉足輕重的人物。
秋月笙端坐，師尊徐南初也在列，還有傳訊中見過的南宮措和一個絕美無比的女子。
上位，玄劍宗掌門靜靜開口，她語氣和緩，卻帶著威嚴的氣度。
「林瓷，你修行勤勉，心性堅韌，為我宗弟子表率，今日便命你為殿前親傳，掌宗門外事決斷，望你不負所托。」
林瓷立在原地，紋絲未動。
徐南初笑著提醒：「還不謝掌門。」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長老師尊們，對她的無禮都視若無睹。
掌門繼續開口：「慕容璃。」
林瓷這才注意到，殿角縮著一道身影，她發縷紛亂，似很久沒打理過自己，被喚到名諱，滿目驚恐地看來，正是慕容璃。
「慕容璃，你德行有虧，串通妖族，欺師滅祖，不配為我宗弟子。」掌門聲音冷漠，「現將你廢除靈脈，逐出玄劍宗。」
慕容璃臉色慘白，撲通跪地，連連磕頭：「掌門！師尊！我沒有，我沒有……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饒過我這一次！」
她哭聲悽厲，看向秋月笙，秋月笙卻只是嫌惡地移開視線，仿佛被她看一眼都嫌髒。
單清荷猛地站起，衝上前一把掐住慕容璃的脖頸：「我把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掏心掏肺，你當上內門弟子便翻臉無情，絲毫想不到我半點，如今落得這般下場，都是你活該！」
慕容璃被掐得喘不過氣，面色漲紫，掙扎著看向一旁的穆梵天，滿眼哀求。
穆梵天只是垂眸而立，周身沉穩冷硬，連一個眼神都未曾施捨給她。
林舟寂緩步上前，斬雪寒光凜冽，直指慕容璃眉心：「我帶你入玄劍宗，是憐你無親無故，償你恩情，可是你卻心機深沉，還屢次構陷小瓷，玄劍宗，留你不得！」
陸之鳴則走到林瓷身側，掃過狼狽的慕容璃，語氣篤定：「我陸之鳴的未婚妻唯有林瓷一人，你不要再痴心妄想，留你一命，已是對你的恩賜。」
慕容璃涕泗橫流，掙扎著朝林瓷爬去：「師姐！林師姐，求你幫我說句話。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舟寂與陸之鳴將她擋在林瓷身前，冷硬地將慕容璃的哀求悉數懟回。
一左一右，活像她的護法。
林瓷看著眼前鬧劇，終於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
陸之鳴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貼心湊近：「怎麼了？可是吵到你了？」
林瓷抬眼，掃過殿中一張張關切問候的臉，語氣疑惑：「你們要幹什麼？」
陸之鳴語氣理所當然：「你不喜歡這樣嗎？
與此同時，幾乎所有人都一起開口，臉上的神情竟一模一樣，這場景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他們齊聲道：「這難道……不是你的願望嗎？」
慕容璃趴在地上，淚流滿面地看向林瓷：「看到我的下場，你難道不開懷嗎？」
「我為什麼要開懷？」林瓷淡然道。
她一一掃過關切的看著她的林舟寂、陸之鳴，甚至還有穆梵天。
「有沒有搞錯，這什麼破幻境，這就是你的誠意？」
她搖了搖頭，目光中是清晰的不滿：「這個願望實現得，一點都不准。」
滿堂繁雜喧鬧，立刻煙消雲散。
「喲，還挺有脾氣。」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明顯的嘲笑，「還有什麼把戲？儘管來。」
再睜眼，周遭已換了一番景象。
不似定蒼殿的恢宏肅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暖融融的燈海，滿室紅綢，處處透著喜慶。
正對面朱門大開，步渺渺、乾千榆、聞疏章，甚至連趙晏之、花綺月都赫然在列，人人衣著鮮亮，立在人潮之中，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滿眼都是笑意與祝福。
她微微蹙眉，一柄繡著五色鴛鴦的團扇便輕輕擋在了她面前。
林瓷雙手環胸，看著對面身著嫁衣，用團扇擋住面容的身影，心底只覺好笑。
難不成，這幻境還真把陸之鳴給她贅來了？
只是還未觸到，門便從內緩緩敞開。
開門的男子身姿挺拔，看清她的瞬間，俊朗如玉的面容上瞬間冒出驚喜的神情。
他熟稔地牽起林瓷的手，林瓷怔了一瞬，立刻本能地甩開，又後退了半步，仿佛對他避之不及。
男子愣了愣，非但沒有因為拒絕而慍怒，反而小心翼翼的問道：「小瓷，怎麼了？是誰惹你不開心了？」
或許想到她可能受了委屈，他周身驟然沉了沉：「告訴兄長，兄長替你教訓他們。」
對方望著她的眼神，像是在凝視畢生珍視的至寶，連呼吸都怕驚擾她一般溫和。
林瓷無語：「林舟寂，怎麼哪都是你？」
林舟寂身形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黯淡，像被刺傷般：「小瓷，是哥哥惹你生氣了嗎？」
他話音未落，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柄短匕，毫不猶豫地刺入自己肩膀，鮮血瞬間浸透衣料。
他眉峰微蹙，卻還是朝她露出一個笑：「對不起，小瓷，是哥哥錯了，哥哥給你道歉。」
林瓷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眉梢微挑。
她伸出手，林舟寂立刻抬眼，眸中燃起希冀的光，仿佛她的任何觸碰，他都甘之如飴。
林瓷眼都不眨，直接將短匕從他肩頭拔出。
「你刺錯了。」
劍光一閃，徑直刺入他的左肩，她手中握著的竟從短小的匕首變成了林舟寂的本命劍。
「是這邊才對。」
林舟寂渾身一顫，劇痛讓他面容扭曲，目光依舊牢牢黏在林瓷身上，半點沒看向自己的傷口。
斬雪因傷害主人而戾氣暗涌，翻湧的靈氣反而讓傷口愈烈。
「好……小瓷……是哥哥……記錯了……」
林舟寂艱難地對林瓷扯出溫柔的笑：「你現在……可以原諒哥哥嗎……」
林瓷抽回斬雪，劍刃滴血未沾，語氣冷然：「不原諒。」
林舟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滿眼受傷，似乎他身上的傷還不如她這句話讓他更痛。
他還想開口，林瓷已懶得再看。
她手腕輕揚，斬雪劇烈震顫，不願遵從。她視若無睹，瞬息間，熾烈劍風裹挾著烈焰，徑直劈向林舟寂。
林舟寂應聲倒地，身軀被生生劈開，鮮血蜿蜒在地。他卻仍掙扎著朝前爬，指尖顫抖著夠向她的鞋尖，氣若遊絲地喚：「小……」
林瓷眼皮都未抬，又是一劍揮出。
方才一地血腥的景象驟然消散，只剩下空蕩蕩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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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瓷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斷霄，眸色微沉。
不等她細想，腳下地面光芒流轉，雕花大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仙氣繚繞的巍峨大殿。
殿頂高懸二字——定蒼。
玄劍宗主殿？
她再抬眼，自己已立於大殿正中，周遭坐滿了玄劍宗上舉足輕重的人物。
秋月笙端坐，師尊徐南初也在列，還有傳訊中見過的南宮措和一個絕美無比的女子。
上位，玄劍宗掌門靜靜開口，她語氣和緩，卻帶著威嚴的氣度。
「林瓷，你修行勤勉，心性堅韌，為我宗弟子表率，今日便命你為殿前親傳，掌宗門外事決斷，望你不負所托。」
林瓷立在原地，紋絲未動。
徐南初笑著提醒：「還不謝掌門。」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長老師尊們，對她的無禮都視若無睹。
掌門繼續開口：「慕容璃。」
林瓷這才注意到，殿角縮著一道身影，她發縷紛亂，似很久沒打理過自己，被喚到名諱，滿目驚恐地看來，正是慕容璃。
「慕容璃，你德行有虧，串通妖族，欺師滅祖，不配為我宗弟子。」掌門聲音冷漠，「現將你廢除靈脈，逐出玄劍宗。」
慕容璃臉色慘白，撲通跪地，連連磕頭：「掌門！師尊！我沒有，我沒有……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饒過我這一次！」
她哭聲悽厲，看向秋月笙，秋月笙卻只是嫌惡地移開視線，仿佛被她看一眼都嫌髒。
單清荷猛地站起，衝上前一把掐住慕容璃的脖頸：「我把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掏心掏肺，你當上內門弟子便翻臉無情，絲毫想不到我半點，如今落得這般下場，都是你活該！」
慕容璃被掐得喘不過氣，面色漲紫，掙扎著看向一旁的穆梵天，滿眼哀求。
穆梵天只是垂眸而立，周身沉穩冷硬，連一個眼神都未曾施捨給她。
林舟寂緩步上前，斬雪寒光凜冽，直指慕容璃眉心：「我帶你入玄劍宗，是憐你無親無故，償你恩情，可是你卻心機深沉，還屢次構陷小瓷，玄劍宗，留你不得！」
陸之鳴則走到林瓷身側，掃過狼狽的慕容璃，語氣篤定：「我陸之鳴的未婚妻唯有林瓷一人，你不要再痴心妄想，留你一命，已是對你的恩賜。」
慕容璃涕泗橫流，掙扎著朝林瓷爬去：「師姐！林師姐，求你幫我說句話。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舟寂與陸之鳴將她擋在林瓷身前，冷硬地將慕容璃的哀求悉數懟回。
一左一右，活像她的護法。
林瓷看著眼前鬧劇，終於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
陸之鳴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貼心湊近：「怎麼了？可是吵到你了？」
林瓷抬眼，掃過殿中一張張關切問候的臉，語氣疑惑：「你們要幹什麼？」
陸之鳴語氣理所當然：「你不喜歡這樣嗎？
與此同時，幾乎所有人都一起開口，臉上的神情竟一模一樣，這場景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他們齊聲道：「這難道……不是你的願望嗎？」
慕容璃趴在地上，淚流滿面地看向林瓷：「看到我的下場，你難道不開懷嗎？」
「我為什麼要開懷？」林瓷淡然道。
她一一掃過關切的看著她的林舟寂、陸之鳴，甚至還有穆梵天。
「有沒有搞錯，這什麼破幻境，這就是你的誠意？」
她搖了搖頭，目光中是清晰的不滿：「這個願望實現得，一點都不准。」
滿堂繁雜喧鬧，立刻煙消雲散。
「喲，還挺有脾氣。」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明顯的嘲笑，「還有什麼把戲？儘管來。」
再睜眼，周遭已換了一番景象。
不似定蒼殿的恢宏肅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暖融融的燈海，滿室紅綢，處處透著喜慶。
正對面朱門大開，步渺渺、乾千榆、聞疏章，甚至連趙晏之、花綺月都赫然在列，人人衣著鮮亮，立在人潮之中，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滿眼都是笑意與祝福。
她微微蹙眉，一柄繡著五色鴛鴦的團扇便輕輕擋在了她面前。
林瓷雙手環胸，看著對面身著嫁衣，用團扇擋住面容的身影，心底只覺好笑。
難不成，這幻境還真把陸之鳴給她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