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萬劍陣
林瓷和步渺渺還有乾千榆離開後，來到乾千榆的居所。
他這人總有辦法和別人待遇不同。林瓷和步渺渺都是與他人同居一室，他卻獨居一室，且屋中闊綽，還擺著幾人愛吃的零嘴。
步渺渺一屁股坐在他的榻上，將桌上的梅子放入口中：「嚇死我了，我以為過不了試劍了。好在有錢袋子借我的上品靈石，一下就打死了兩隻霧傀，不然只怕是進不了前三百名。」
說著拍了拍腰間的驚雷匣，語氣里滿是慶幸。
那匣身以雷擊木為底，鑲嵌著篆刻了爆裂陣的靈石，是她在一卷古籍中復刻而得的寶貝。古籍上沒提靈石越高階威力越大，但步渺渺還是在乾千榆那軟磨硬泡借了枚上品靈石。
原本也沒捨得用，只是後來實在打沒力氣，她便咬牙將上品靈石填入，卻不想成了入內門的關鍵。
乾千榆笑眯眯道：「沒事，步師姐，你當時借的時候我就說過，借一枚還兩枚。你現在欠我兩枚上品靈石。」
步渺渺聞言瞪大了眼睛：「兩枚？你這個奸商！錢袋子，我們都是千機閣的成員，你怎麼能這麼坑我？！」
林瓷攔住步渺渺，十分大氣：「沒事，我替你還。」
步渺渺感動地看著林瓷，卻聽乾千榆在一旁道：「林師姐，你忘了，你靈寶閣中的靈石，全部用在了讓我給你帶靈草、靈物、吃食上。」
這一下林瓷也瞪大了眼：「什麼？我靈寶閣可是足足有幾百下品靈石，還有幾塊中品靈石啊？」都是她在林父那兒討來的。
乾千榆一副奸商模樣，掰著指頭數著進帳：「靈草三十株，六十下品靈石；凝氣丹五瓶，一百下品靈石；還有蜜漬梅子、桂花糕、糖蒸酥酪——」
「行了行了。」林瓷捂住耳朵，愛莫能助地看向步渺渺，「渺渺，上。」
步渺渺點了點頭，於是立刻揮拳向乾千榆：「打死你這個臭奸商！！」
林瓷看著兩人打鬧，忍不住笑起來。她靠在窗邊的榻上落座，正巧與窗外一人對上目光。
那人面色平靜，衣袂不沾塵埃，立在窗外如一株清竹。
林瓷道：「聞師兄，有何貴幹？」
雖然方才排名確實在聞疏章之上，但林瓷也聽說了他先一步出來、全身上下潔白如洗的事跡。
想來還是這人的逼格比自己高，於是依舊以師兄相稱。
「你那劍，劍意凜然，如何練成？」
聞疏章眼中燃起一絲細小的微火。
林瓷最後那劍，壯若平瀾無波之海，出鞘後卻如狂風巨浪，織成陣陣劍網直指對方。
「聽瀾」之號，便如劍意所指，初始平靜無波，聽到時已難逃劍網，無處可躲。
林瓷道：「聽。」
聞疏章不解。
林瓷淺笑，心情有些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禁閉的日子，我一直在聽。」
「樹葉落下有聲音，風吹有聲音，水動有聲音，靈氣也有聲音。」
「有一天，我透過牆看到了大海。閉上眼的時候，我聽到波浪的聲音。一朝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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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閉上眼，神色認真，聞疏章也專注地看著對方。
「然後把我院子劈了個稀巴爛。」
一個帶著無奈的聲音傳來。
聞疏章看去，才發現乾千榆和步渺渺不知何時已停了打鬧，正齊刷刷盯著他們。
「林師姐，你現在知道你的靈石都用去做什麼了吧。」乾千榆幽幽道。
林瓷輕咳一聲，看向聞疏章，忽然道：「聞師兄，你若想學，要不加入我們千機閣？我們的宗旨是——服務同門，互通有無。」
不遠處的步渺渺對林瓷的勇氣表示讚嘆，乾千榆也盯著聞疏章，在觀察什麼。
聞疏章一動不動，似乎沒聽到。
林瓷看著對方俊朗的臉，心想這人睡著了？
卻聽得一聲：「好。」
再看去，聞疏章神情認真：「我加入，你教我。」
林瓷立刻道：「當然！」說著她向步渺渺和乾千榆擠眉弄眼，步渺渺偷偷地伸了伸大拇指。
乾千榆心中轉過多種念頭，眼珠一轉，上前堆起笑臉道：「哎呀，聞師兄，你能加入，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啊！」
他搓了搓手，笑眯眯地湊近：「只是呢，新成員加入，有幾個規矩。第一條嘛，加入千機閣要交入門費，只需一枚中品靈石，童叟無欺！第二條呢，每個月至少要完成三單委託，完不成的話——」
「完不成的話會怎麼樣？」聞疏章問。
「完不成的話，不僅要上交靈石，還要請大家吃頓飯，地點由大家選，菜品由大家點……」
乾千榆正說得興高采烈，為自己的聰明才智竊喜，哪知神兵天降，步渺渺一錘砸在他頭頂。
「錢袋子你夠了！」
林瓷上前直接捂住他的嘴，然後對著聞疏章說：「聞師兄別理他，這人腦子裡全是靈石。」
聞疏章看著林瓷，目光平靜，不言不語，又像睡著了。
——
三百弟子闖過霧海，已晉升內門。而為選出五名親傳，他們依舊由趙晏之帶著來到試劍台前。
試劍台中央，是一座由三百六十柄古劍構成的劍陣——萬劍陣。
陣分九重，每重八十一柄劍。
三百人同時入陣，陣中劍氣如雨，每人需以自身劍法抵擋。
撐不住者被陣勢推出，撐得越久、闖得越深，名次越高。
趙晏之立於陣前，聲音傳遍全場：「萬劍陣，九重境。能闖過第九重者，直接位列前五。其餘人等，以闖過重數與支撐時間為序。」
他抬手，三百六十柄古劍同時嗡鳴。
「開始。」
三百弟子湧入陣中。
心有所感般，林瓷望去，瞥見的是慕容璃投來的眼神。
第一重劍陣的劍氣如虹影掠過，林瓷捏訣抵擋，經過她的抵擋落到身上時，如涼涼的水淌過肌膚，帶起微微的癢意。
慕容璃低下頭，亦是一副認真抵擋的模樣。
林瓷餘力，移到她的手腕，那裡似乎在發著淺淡的光。
作弊這事，你不是比我熟練嗎？
她撇撇嘴，專心抵擋，不再看對方。
劍陣外，光幕前，幾位長老圍坐。
其中便有那位溫和的二長老徐南初。他本就管轄外門弟子，於是看得最為認真，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
南相殿五長老霓霜月坐在席位，她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氣質柔媚如絲，一襲淡紫衣衫典雅美麗，嘴角噙著抹不知意味的笑。
大長老游錚一派嚴肅，端坐如山。他身旁還站著三位親傳弟子，個個目光如炬，盯著光幕中的戰況。
四長老南宮措掌管戒律，看上去漫不經心，實則目光如鷹，掠過每一個弟子的動作，尋覓其中是否有舞弊作弊之人。
三長老秋月笙靠在椅背上，胸口衣襟微敞，衣服花哨得如同一隻開屏的孔雀。
他半闔著眼，似乎對眼前的試煉提不起什麼興趣。
掌門端坐正中，林舟寂立於她身側，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劍影，落在那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舟寂，在看你妹妹嗎？」掌門聲音和風細雨，也吸引到其他幾位長老的注意。
「舟寂的妹妹，那個叫林瓷的丫頭？」南宮措看過來，「昨日她得了第一，想來親傳是跑不了的。」
「你說這話，難不成是看中人家了？」霓霜月掩唇一笑，眼波流轉。
南宮措擺了擺手：「劍術一道，我本不專行。再者，我名下弟子已有，不想再收徒了。」
霓霜月又看向游錚：「師兄，那你呢？」
游錚看著光幕中那個挺直脊背的少女，似乎在思考什麼。
他向來沉默寡言到了一定地步，半晌沒出聲，眾人也都不意外。
大長老收徒，從來不是一時興起，他的三位親傳兩個都是已入內門十幾年後所收，想來不會輕易收徒。
徐南初正準備說什麼，卻被一個慵懶的聲音打斷。
「那丫頭啊，我覺得一般。」
林舟寂看去，秋月笙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正漫不經心地看著光幕，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
「昨日被人質疑，設局引對方入瓮。我還以為她要提什麼苛刻的要求呢，不過只是讓人開口之前先看清楚，這般簡單？」他搖搖頭，不以為然，「沒頭沒尾的，只為博一個聲譽，倒憑空讓人質疑了一番，沒意思。」
言語中對林瓷似乎並不怎麼喜歡。
他望向座上的掌門，對方依舊笑意不變，眼中溫和仍在。
林舟寂斂了神色，退回原位。
也罷，能被長老收為親傳，到底是少數。也許這一屆根本沒人能入這些長老的法眼。
不過也沒關係，等小辭進了內門，若沒有想拜的師尊，也可以拜他。
林舟寂看嚮慕容璃那努力抵擋的身影，沉思，阿璃的去處，他還未替她想好。
或許，他可以收兩個弟子。
他想，這樣是否可算一視同仁？
他這人總有辦法和別人待遇不同。林瓷和步渺渺都是與他人同居一室，他卻獨居一室，且屋中闊綽，還擺著幾人愛吃的零嘴。
步渺渺一屁股坐在他的榻上，將桌上的梅子放入口中：「嚇死我了，我以為過不了試劍了。好在有錢袋子借我的上品靈石，一下就打死了兩隻霧傀，不然只怕是進不了前三百名。」
說著拍了拍腰間的驚雷匣，語氣里滿是慶幸。
那匣身以雷擊木為底，鑲嵌著篆刻了爆裂陣的靈石，是她在一卷古籍中復刻而得的寶貝。古籍上沒提靈石越高階威力越大，但步渺渺還是在乾千榆那軟磨硬泡借了枚上品靈石。
原本也沒捨得用，只是後來實在打沒力氣，她便咬牙將上品靈石填入，卻不想成了入內門的關鍵。
乾千榆笑眯眯道：「沒事，步師姐，你當時借的時候我就說過，借一枚還兩枚。你現在欠我兩枚上品靈石。」
步渺渺聞言瞪大了眼睛：「兩枚？你這個奸商！錢袋子，我們都是千機閣的成員，你怎麼能這麼坑我？！」
林瓷攔住步渺渺，十分大氣：「沒事，我替你還。」
步渺渺感動地看著林瓷，卻聽乾千榆在一旁道：「林師姐，你忘了，你靈寶閣中的靈石，全部用在了讓我給你帶靈草、靈物、吃食上。」
這一下林瓷也瞪大了眼：「什麼？我靈寶閣可是足足有幾百下品靈石，還有幾塊中品靈石啊？」都是她在林父那兒討來的。
乾千榆一副奸商模樣，掰著指頭數著進帳：「靈草三十株，六十下品靈石；凝氣丹五瓶，一百下品靈石；還有蜜漬梅子、桂花糕、糖蒸酥酪——」
「行了行了。」林瓷捂住耳朵，愛莫能助地看向步渺渺，「渺渺，上。」
步渺渺點了點頭，於是立刻揮拳向乾千榆：「打死你這個臭奸商！！」
林瓷看著兩人打鬧，忍不住笑起來。她靠在窗邊的榻上落座，正巧與窗外一人對上目光。
那人面色平靜，衣袂不沾塵埃，立在窗外如一株清竹。
林瓷道：「聞師兄，有何貴幹？」
雖然方才排名確實在聞疏章之上，但林瓷也聽說了他先一步出來、全身上下潔白如洗的事跡。
想來還是這人的逼格比自己高，於是依舊以師兄相稱。
「你那劍，劍意凜然，如何練成？」
聞疏章眼中燃起一絲細小的微火。
林瓷最後那劍，壯若平瀾無波之海，出鞘後卻如狂風巨浪，織成陣陣劍網直指對方。
「聽瀾」之號，便如劍意所指，初始平靜無波，聽到時已難逃劍網，無處可躲。
林瓷道：「聽。」
聞疏章不解。
林瓷淺笑，心情有些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禁閉的日子，我一直在聽。」
「樹葉落下有聲音，風吹有聲音，水動有聲音，靈氣也有聲音。」
「有一天，我透過牆看到了大海。閉上眼的時候，我聽到波浪的聲音。一朝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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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閉上眼，神色認真，聞疏章也專注地看著對方。
「然後把我院子劈了個稀巴爛。」
一個帶著無奈的聲音傳來。
聞疏章看去，才發現乾千榆和步渺渺不知何時已停了打鬧，正齊刷刷盯著他們。
「林師姐，你現在知道你的靈石都用去做什麼了吧。」乾千榆幽幽道。
林瓷輕咳一聲，看向聞疏章，忽然道：「聞師兄，你若想學，要不加入我們千機閣？我們的宗旨是——服務同門，互通有無。」
不遠處的步渺渺對林瓷的勇氣表示讚嘆，乾千榆也盯著聞疏章，在觀察什麼。
聞疏章一動不動，似乎沒聽到。
林瓷看著對方俊朗的臉，心想這人睡著了？
卻聽得一聲：「好。」
再看去，聞疏章神情認真：「我加入，你教我。」
林瓷立刻道：「當然！」說著她向步渺渺和乾千榆擠眉弄眼，步渺渺偷偷地伸了伸大拇指。
乾千榆心中轉過多種念頭，眼珠一轉，上前堆起笑臉道：「哎呀，聞師兄，你能加入，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啊！」
他搓了搓手，笑眯眯地湊近：「只是呢，新成員加入，有幾個規矩。第一條嘛，加入千機閣要交入門費，只需一枚中品靈石，童叟無欺！第二條呢，每個月至少要完成三單委託，完不成的話——」
「完不成的話會怎麼樣？」聞疏章問。
「完不成的話，不僅要上交靈石，還要請大家吃頓飯，地點由大家選，菜品由大家點……」
乾千榆正說得興高采烈，為自己的聰明才智竊喜，哪知神兵天降，步渺渺一錘砸在他頭頂。
「錢袋子你夠了！」
林瓷上前直接捂住他的嘴，然後對著聞疏章說：「聞師兄別理他，這人腦子裡全是靈石。」
聞疏章看著林瓷，目光平靜，不言不語，又像睡著了。
——
三百弟子闖過霧海，已晉升內門。而為選出五名親傳，他們依舊由趙晏之帶著來到試劍台前。
試劍台中央，是一座由三百六十柄古劍構成的劍陣——萬劍陣。
陣分九重，每重八十一柄劍。
三百人同時入陣，陣中劍氣如雨，每人需以自身劍法抵擋。
撐不住者被陣勢推出，撐得越久、闖得越深，名次越高。
趙晏之立於陣前，聲音傳遍全場：「萬劍陣，九重境。能闖過第九重者，直接位列前五。其餘人等，以闖過重數與支撐時間為序。」
他抬手，三百六十柄古劍同時嗡鳴。
「開始。」
三百弟子湧入陣中。
心有所感般，林瓷望去，瞥見的是慕容璃投來的眼神。
第一重劍陣的劍氣如虹影掠過，林瓷捏訣抵擋，經過她的抵擋落到身上時，如涼涼的水淌過肌膚，帶起微微的癢意。
慕容璃低下頭，亦是一副認真抵擋的模樣。
林瓷餘力，移到她的手腕，那裡似乎在發著淺淡的光。
作弊這事，你不是比我熟練嗎？
她撇撇嘴，專心抵擋，不再看對方。
劍陣外，光幕前，幾位長老圍坐。
其中便有那位溫和的二長老徐南初。他本就管轄外門弟子，於是看得最為認真，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
南相殿五長老霓霜月坐在席位，她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氣質柔媚如絲，一襲淡紫衣衫典雅美麗，嘴角噙著抹不知意味的笑。
大長老游錚一派嚴肅，端坐如山。他身旁還站著三位親傳弟子，個個目光如炬，盯著光幕中的戰況。
四長老南宮措掌管戒律，看上去漫不經心，實則目光如鷹，掠過每一個弟子的動作，尋覓其中是否有舞弊作弊之人。
三長老秋月笙靠在椅背上，胸口衣襟微敞，衣服花哨得如同一隻開屏的孔雀。
他半闔著眼，似乎對眼前的試煉提不起什麼興趣。
掌門端坐正中，林舟寂立於她身側，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劍影，落在那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舟寂，在看你妹妹嗎？」掌門聲音和風細雨，也吸引到其他幾位長老的注意。
「舟寂的妹妹，那個叫林瓷的丫頭？」南宮措看過來，「昨日她得了第一，想來親傳是跑不了的。」
「你說這話，難不成是看中人家了？」霓霜月掩唇一笑，眼波流轉。
南宮措擺了擺手：「劍術一道，我本不專行。再者，我名下弟子已有，不想再收徒了。」
霓霜月又看向游錚：「師兄，那你呢？」
游錚看著光幕中那個挺直脊背的少女，似乎在思考什麼。
他向來沉默寡言到了一定地步，半晌沒出聲，眾人也都不意外。
大長老收徒，從來不是一時興起，他的三位親傳兩個都是已入內門十幾年後所收，想來不會輕易收徒。
徐南初正準備說什麼，卻被一個慵懶的聲音打斷。
「那丫頭啊，我覺得一般。」
林舟寂看去，秋月笙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正漫不經心地看著光幕，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
「昨日被人質疑，設局引對方入瓮。我還以為她要提什麼苛刻的要求呢，不過只是讓人開口之前先看清楚，這般簡單？」他搖搖頭，不以為然，「沒頭沒尾的，只為博一個聲譽，倒憑空讓人質疑了一番，沒意思。」
言語中對林瓷似乎並不怎麼喜歡。
他望向座上的掌門，對方依舊笑意不變，眼中溫和仍在。
林舟寂斂了神色，退回原位。
也罷，能被長老收為親傳，到底是少數。也許這一屆根本沒人能入這些長老的法眼。
不過也沒關係，等小辭進了內門，若沒有想拜的師尊，也可以拜他。
林舟寂看嚮慕容璃那努力抵擋的身影，沉思，阿璃的去處，他還未替她想好。
或許，他可以收兩個弟子。
他想，這樣是否可算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