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同學少年都不賤
想著赫爾薇爾以前好像說過她自己其實就是山王一系的雌龍，路明非忽然臉色就有些奇怪。
什麼叫誤闖天家啊，這就叫誤闖天家。
話說回來他們山王一脈走出來的小母龍在飛機場這一塊算是一脈相承，從夏彌跟赫爾薇爾兩個典例就可見一斑。
有時候情到深處路老闆沒忍住想跟自家小女僕打個入團申請都無從下手……
在公寓裡跟蘇小妍一起吃了頓頗有些香艷的午餐之後路老闆扶牆而出，一邊拴著褲腰帶一邊撥通了愷撒的電話號碼。
「師兄在幹嘛。」路明非問。
「熱那亞灣玩潛水。這片海域有一座已經被發掘得差不多的龍類遺蹟，不過總還能找到些有意思的古物。」愷撒聲音含混不清，他那邊鈴聲響了沒幾秒就接了起來……不過聽那動靜，想來應該是正處在舒展大臂、在燦爛的陽光里盡情展示自己雄偉胸大肌的美好時刻，周圍都是浪聲，還有海鳥的鳴叫。
愷撒家裡賊有錢，有錢到什麼程度，就是如果今天義大利人民粹主義復甦要重現當年軸心國的榮耀，墨索里尼突然從墳墓里蹦出來想重新征服希臘北非，搞不好還得走加圖索手裡拿貸款供養龐大的軍隊。
路明非知道這位爺每年夏天都會在波濤菲諾度假，為了滿足他的這一需求弗羅斯特特意在可以俯瞰熱那亞灣的高地為他修建了一座極為豪華的酒店。平日裡這家酒店只招待國際巨星和各國政要，而每年特定的那幾天則會只則會閉門謝客、專為愷撒一個人開放。
在另一個世界路明非關注過愷撒的個人帳號，也知道這位生來便錦衣玉食世間繁華萬物都玩了個遍的土豪在寫他自己的傳記……其中有那麼一段說愷撒就是在波濤菲諾打電話跟諾諾求婚的，那天熱那亞灣下著雨，酒店的室內樂隊演奏著舒緩的藍調，整個世界都風雨如晦、淺灰色的海面起伏，幾米高的海浪拍打著腳下的山崖……他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可遠在萬里之外正下著薄雪的海螺灣里，諾諾泡在溫泉中並沒有回覆他的請求。
聽到愷撒在熱那亞灣潛水路明非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個世界線里加圖索少爺並沒有在大風大雨的夜裡對樓下開著法拉利繞男生宿舍轉圈的女孩一見鍾情……世界線的變動改變了很多事情，一來諾諾看上去大大咧咧可其實是個挺能拎得清的女孩。
某天諾諾坐在書桌台前敷著面膜靜靜聆聽隔壁房間蘇茜與路明非煲著電話粥，她忽然意識到心間湧起的那股酸澀其實就是因為自己的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讓路明非鑽了空子……從這個時候開始，如果她真像個小瘋子一樣在下著大雨的時候想開一輛敞篷的法拉利去密西根湖畔的酒館裡喝一杯威士忌，諾諾不會去宿舍樓下開著那輛豪車轉圈、而是會毫無顧忌地爬過兩座小樓的天台站在雨里敲響路明非的窗戶。
二來愷撒是個驕傲到骨子裡的人。以前諾諾評價他說是這傢伙是個沒長腦子的金色絨毛大猩猩，可其實他心裡挺細膩，在連蘇茜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學院中關係最密切的好友可能愛上自己的戀人的時候，愷撒已經注意到諾諾偶爾的魂不守舍，也注意到這個來自中國的紅頭髮小姑娘像是總把若有若無的目光投向那個風頭正盛已經完全壓過他跟阿巴斯的年輕級。
愷撒追求完美，他不會去喜歡一個不喜歡他的人。
「我現在給你打電話是不是有些不方便。」路明非問。
「你給我打電話，無論什麼時候都方便。」愷撒的聲音低沉，不再微微喘息，應該是上了岸。
路明非捂臉：「靠，有被撩到。」
「你是遇到了什麼麻煩需要我的幫助？」
「是。」路明非說。
「我能解決的問題絕大多數你也能解決。」愷撒說，
「你知道錢這種東西超過了一定數字就沒有了攀比的意義。」
相對其他卡塞爾學院的在讀學生來說愷撒算是個局內人。
得益於他有個極好的出身、也因為弗羅斯特先生如今尚且沒有回歸校董會，恰恰龐貝先生又是個甩手掌柜，許多核心事務都落在了這個如今才在卡塞爾學院念大三的學生身上。
路明非如今身份和地位都特殊，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其實是不適合透露給普通混血種知道的。而關於那一部分愷撒卻了解得一清二楚。
孤身一人幹掉次代種、得到東方古老組織的幫助在17歲的時候就收服傳承悠久的所羅門聖殿會……
就算愷撒是個如此驕傲的人他也自問做不到這種事情，所以打一開始他就沒準備將路明非當做自己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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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了解那傢伙愷撒就越是心驚，到了如今愷撒已經確定自己能勝過路明非的地方就是稍稍比他有錢那麼一點點……
「倒也並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路明非笑笑，
「還記得去年年底學院曾經大動干戈要調查清楚雷蒙德專員在中國出事的真相麼。」
「嗯，那是我的恥辱。」愷撒沉默片刻說。
校董會確信對雷蒙德專員動手的應該是一條冠位極高的純血龍類，至少是次代種，可直到如今他們都不知道那位尊貴的古龍這次行動的目的，也沒有查清楚那條龍的真實身份。
至於揪出躲在幕後的真兇更是無稽之談。
甚至就在今年初學院還請求息壤的幫助，雙方展開聯合行動，花費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依舊沒有多少進展。
原本協助調查這起事件的人選是路明非，不過後來因為路明非要返回學院，所以由愷撒與阿巴斯接替了他工他的工作。
但最終這次任務以失敗告終。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失敗，愷撒都將其視作自己的恥辱。
「這段時間我剛好會在bj待一段時間，能麻煩你把以前找到的線索發我一份麼，正好跟進調查一下。」路明非問。
學院並沒有放棄雷蒙德專員這起懸案，只不過因為遲遲沒有進展所以削減了投入的資源。
其實相關的情報路明非可以直接從諾瑪的資料庫中調閱，不過愷撒畢竟是親歷者，而且行動中他跟阿巴斯是搭檔，這兩位的能力有目共睹，從他們手裡拿第一手資料說不定有意外之喜。
愷撒應下之後掛斷電話，承諾會在晚些時候把相關的線索整理出來從郵件發給路明非。
下午些就很有點無所事事了，難得這樣閒暇的時間，路明非找了家窗明幾乾的網吧進去打了一下午的星際……諾諾就跟那個在路明非身上裝了監控的007特工似的總能精準捕獲他的行動軌跡，一上線好友欄里紅髮小巫女的頭像就閃爍說切一把切一把。
也不知道這妹子到底是什麼時候迷上這種遊戲的，居然打得不錯，以路明非退步許多的技術居然能跟他打個不分上下……這傢伙哪裡知道，師姐如今多了個腦子賊好使的軍師，作為陳氏的掌權者小憶南滿腦子都想著要用一個娃里把路老闆跟家族捆在一起。
無奈她本人年齡太小寫出來擔心這本書被封，再則自家表姐跟他路明非也算有那麼點郎情妾意的意思，要是兩家共結秦晉之好……未來太美好簡直不敢想。
陳憶南從來是個行動派，不敢想就不敢想，乾脆直接干！
於是諾諾暑假期間慘遭特訓……首先是抓住男人的胃，可惜實在沒有這個天賦最終以炸掉廚房宣告失敗。
好在遊戲這方面她學得挺快，這次上線其實是摩拳擦掌準備把路老闆按在地上摩擦的，沒想到竭盡全力無法戰勝，一下午下來已然是雙眼迷離大腦放空。
下機之後已經有車等在網吧門口，后座窗玻璃降下露出陳雯雯那張略顯病弱的素白小臉，看見路明非頗有些欣喜。
好嘛，林黛玉也就這樣了。
可路明非有點頭疼。
他不是賈寶玉也不是薛蟠，對林妹妹沒那心思……不過畢竟說好了來這裡接他，路明非也沒有拒絕上車。
下午路老闆離開公寓就是擔心和陳雯雯見面社死，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跟蘇小妍住一塊，大概要不了二十四小時，仕蘭中學傳奇人物路明非進入卡塞爾學院就讀之後被富婆包養的新聞就能傳遍各大本校貼吧……
這會兒文藝少女應該是已經跟蘇小妍溝通過了，正好路過這附近來接路明非。
趙孟華挑了家世貿天階開的東南亞餐廳，不算遠，晚上一起吃飯的人也不多，所以路明非同意聚一聚。
上車之後他無視掉陳雯雯那很有點幽怨的小眼神上下滑動手機屏幕……可最終還是沒能逃得了。
「明非你這次是一個人在這附近麼。」半晌後陳雯雯幽幽地問。
路明非笑笑說：「跟我師妹住一起……剛好她在城裡有房子。」總之不能說和蘇小妍住一塊，其他的都無所謂。
「哪個師妹？」陳雯雯是個森系少女，素白的平紋細布裙子和白色的運動鞋，纖細的小腿光溜溜的並沒有穿著絲襪，綢緞一樣光滑的長髮披肩，身上有淡淡的梔子花的味道。這姑娘低頭玩著自己的衣角，臉頰微微有點羞紅。
她和路明非各自坐在后座最靠車門的地方，兩個人之間隔著很遠的距離。
「你說不定聽過，以前在初中部念過書，叫夏彌。」路明非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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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段時間在北大附中當助教，她是我在預科班的學生，今年就該升入本科部了。」
夏彌長了張天怒人怨的臉，在仕蘭中學也算盛極一時，陳雯雯好不好真聽說過。
女孩沒作評價，只是噢噢的點點頭，「芝加哥好玩麼。」她又問。
「其實挺一般的，我們學校算是鄉下了，離城裡挺遠，來回一趟好幾個小時，平日裡就玩玩帆船什麼的。」路明非說，
「有時候在密西根湖釣魚也不敢拿回去燒著吃，重金屬嚴重超標，那魚肉有股土腥味兒。」
「我原本想在芝加哥大學留學呢，可人家不要我。」陳雯雯細聲細氣地說，帶點兒自嘲又有點兒委屈。
路明非有點尷尬不知道怎麼接茬兒。
這個世界線蘇曉檣沒在仕蘭中學念書，但陳雯雯和柳淼淼依舊霸榜學校校花之名……以前念高中那會兒學校里哪個妹子沒暗戀過他路老闆。
當初陳雯雯還邀請路明非去她家裡吃飯呢。
雖然每每都被這傢伙放鴿子。
這時候路明非斜著眼睛用餘光瞧見陳雯雯低著頭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一直知道這妹子有這毛病，一害羞臉就紅……可他媽的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啊，來個人救一下啊哥們，已經沒有戰略轉移的空間了。
「北大也很好，光宗耀祖了也算是。」路明非乾巴巴地說。
好歹這地方離世貿天階沒多遠，司機把車開進停車場的時候路老闆鬆了口氣。
「聽說趙孟華家裡現在牛逼大了，公司上市，以後真他媽得叫趙公子了。」路明非找了個話題試圖干碎這尷尬的氣氛，「這次見面得好好宰他一頓。」
「你在一年前離開仕蘭中學之前答應過我要和我一起回家吃飯的。」陳雯雯說。
聲音低如蚊訥，紅色向著全身蔓延，像是小腿都紅透了，原本就盈盈動人的桃花眼裡像是有水霧。
趙孟華！你他媽的趙孟華在幹什麼！能不能給點力啊趙孟華！
路明非在心裡說。
他擺擺手，有點疲憊：「是啊，是挺可惜的，我還挺喜歡阿姨燒的菜來著。」
他倒是常去陳雯雯家裡蹭飯。當然不是說文藝少女對路明非而言就更特殊一些，實際上那時候班上稍微跟路明非關係好點的同學都有過類似的經歷。
沒辦法，那時候窮。
好在似乎是聽到了路明非的呼喚，在地下停車場裡走了沒多遠他們居然見真的見到了下來迎接的趙孟華。
這傢伙如今春風得意馬蹄歡，手上帶著綠水鬼頭髮打了摩絲梳著頗有賭神風範的大背，上來就握路明非的手。
路明非很有些感激，反手握住趙孟華不肯鬆開，就這麼上了樓去，只留下陳雯雯在旁邊投來幽幽的目光。
什麼叫誤闖天家啊，這就叫誤闖天家。
話說回來他們山王一脈走出來的小母龍在飛機場這一塊算是一脈相承，從夏彌跟赫爾薇爾兩個典例就可見一斑。
有時候情到深處路老闆沒忍住想跟自家小女僕打個入團申請都無從下手……
在公寓裡跟蘇小妍一起吃了頓頗有些香艷的午餐之後路老闆扶牆而出，一邊拴著褲腰帶一邊撥通了愷撒的電話號碼。
「師兄在幹嘛。」路明非問。
「熱那亞灣玩潛水。這片海域有一座已經被發掘得差不多的龍類遺蹟，不過總還能找到些有意思的古物。」愷撒聲音含混不清，他那邊鈴聲響了沒幾秒就接了起來……不過聽那動靜，想來應該是正處在舒展大臂、在燦爛的陽光里盡情展示自己雄偉胸大肌的美好時刻，周圍都是浪聲，還有海鳥的鳴叫。
愷撒家裡賊有錢，有錢到什麼程度，就是如果今天義大利人民粹主義復甦要重現當年軸心國的榮耀，墨索里尼突然從墳墓里蹦出來想重新征服希臘北非，搞不好還得走加圖索手裡拿貸款供養龐大的軍隊。
路明非知道這位爺每年夏天都會在波濤菲諾度假，為了滿足他的這一需求弗羅斯特特意在可以俯瞰熱那亞灣的高地為他修建了一座極為豪華的酒店。平日裡這家酒店只招待國際巨星和各國政要，而每年特定的那幾天則會只則會閉門謝客、專為愷撒一個人開放。
在另一個世界路明非關注過愷撒的個人帳號，也知道這位生來便錦衣玉食世間繁華萬物都玩了個遍的土豪在寫他自己的傳記……其中有那麼一段說愷撒就是在波濤菲諾打電話跟諾諾求婚的，那天熱那亞灣下著雨，酒店的室內樂隊演奏著舒緩的藍調，整個世界都風雨如晦、淺灰色的海面起伏，幾米高的海浪拍打著腳下的山崖……他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可遠在萬里之外正下著薄雪的海螺灣里，諾諾泡在溫泉中並沒有回覆他的請求。
聽到愷撒在熱那亞灣潛水路明非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個世界線里加圖索少爺並沒有在大風大雨的夜裡對樓下開著法拉利繞男生宿舍轉圈的女孩一見鍾情……世界線的變動改變了很多事情，一來諾諾看上去大大咧咧可其實是個挺能拎得清的女孩。
某天諾諾坐在書桌台前敷著面膜靜靜聆聽隔壁房間蘇茜與路明非煲著電話粥，她忽然意識到心間湧起的那股酸澀其實就是因為自己的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讓路明非鑽了空子……從這個時候開始，如果她真像個小瘋子一樣在下著大雨的時候想開一輛敞篷的法拉利去密西根湖畔的酒館裡喝一杯威士忌，諾諾不會去宿舍樓下開著那輛豪車轉圈、而是會毫無顧忌地爬過兩座小樓的天台站在雨里敲響路明非的窗戶。
二來愷撒是個驕傲到骨子裡的人。以前諾諾評價他說是這傢伙是個沒長腦子的金色絨毛大猩猩，可其實他心裡挺細膩，在連蘇茜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學院中關係最密切的好友可能愛上自己的戀人的時候，愷撒已經注意到諾諾偶爾的魂不守舍，也注意到這個來自中國的紅頭髮小姑娘像是總把若有若無的目光投向那個風頭正盛已經完全壓過他跟阿巴斯的年輕級。
愷撒追求完美，他不會去喜歡一個不喜歡他的人。
「我現在給你打電話是不是有些不方便。」路明非問。
「你給我打電話，無論什麼時候都方便。」愷撒的聲音低沉，不再微微喘息，應該是上了岸。
路明非捂臉：「靠，有被撩到。」
「你是遇到了什麼麻煩需要我的幫助？」
「是。」路明非說。
「我能解決的問題絕大多數你也能解決。」愷撒說，
「你知道錢這種東西超過了一定數字就沒有了攀比的意義。」
相對其他卡塞爾學院的在讀學生來說愷撒算是個局內人。
得益於他有個極好的出身、也因為弗羅斯特先生如今尚且沒有回歸校董會，恰恰龐貝先生又是個甩手掌柜，許多核心事務都落在了這個如今才在卡塞爾學院念大三的學生身上。
路明非如今身份和地位都特殊，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其實是不適合透露給普通混血種知道的。而關於那一部分愷撒卻了解得一清二楚。
孤身一人幹掉次代種、得到東方古老組織的幫助在17歲的時候就收服傳承悠久的所羅門聖殿會……
就算愷撒是個如此驕傲的人他也自問做不到這種事情，所以打一開始他就沒準備將路明非當做自己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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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了解那傢伙愷撒就越是心驚，到了如今愷撒已經確定自己能勝過路明非的地方就是稍稍比他有錢那麼一點點……
「倒也並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路明非笑笑，
「還記得去年年底學院曾經大動干戈要調查清楚雷蒙德專員在中國出事的真相麼。」
「嗯，那是我的恥辱。」愷撒沉默片刻說。
校董會確信對雷蒙德專員動手的應該是一條冠位極高的純血龍類，至少是次代種，可直到如今他們都不知道那位尊貴的古龍這次行動的目的，也沒有查清楚那條龍的真實身份。
至於揪出躲在幕後的真兇更是無稽之談。
甚至就在今年初學院還請求息壤的幫助，雙方展開聯合行動，花費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依舊沒有多少進展。
原本協助調查這起事件的人選是路明非，不過後來因為路明非要返回學院，所以由愷撒與阿巴斯接替了他工他的工作。
但最終這次任務以失敗告終。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失敗，愷撒都將其視作自己的恥辱。
「這段時間我剛好會在bj待一段時間，能麻煩你把以前找到的線索發我一份麼，正好跟進調查一下。」路明非問。
學院並沒有放棄雷蒙德專員這起懸案，只不過因為遲遲沒有進展所以削減了投入的資源。
其實相關的情報路明非可以直接從諾瑪的資料庫中調閱，不過愷撒畢竟是親歷者，而且行動中他跟阿巴斯是搭檔，這兩位的能力有目共睹，從他們手裡拿第一手資料說不定有意外之喜。
愷撒應下之後掛斷電話，承諾會在晚些時候把相關的線索整理出來從郵件發給路明非。
下午些就很有點無所事事了，難得這樣閒暇的時間，路明非找了家窗明幾乾的網吧進去打了一下午的星際……諾諾就跟那個在路明非身上裝了監控的007特工似的總能精準捕獲他的行動軌跡，一上線好友欄里紅髮小巫女的頭像就閃爍說切一把切一把。
也不知道這妹子到底是什麼時候迷上這種遊戲的，居然打得不錯，以路明非退步許多的技術居然能跟他打個不分上下……這傢伙哪裡知道，師姐如今多了個腦子賊好使的軍師，作為陳氏的掌權者小憶南滿腦子都想著要用一個娃里把路老闆跟家族捆在一起。
無奈她本人年齡太小寫出來擔心這本書被封，再則自家表姐跟他路明非也算有那麼點郎情妾意的意思，要是兩家共結秦晉之好……未來太美好簡直不敢想。
陳憶南從來是個行動派，不敢想就不敢想，乾脆直接干！
於是諾諾暑假期間慘遭特訓……首先是抓住男人的胃，可惜實在沒有這個天賦最終以炸掉廚房宣告失敗。
好在遊戲這方面她學得挺快，這次上線其實是摩拳擦掌準備把路老闆按在地上摩擦的，沒想到竭盡全力無法戰勝，一下午下來已然是雙眼迷離大腦放空。
下機之後已經有車等在網吧門口，后座窗玻璃降下露出陳雯雯那張略顯病弱的素白小臉，看見路明非頗有些欣喜。
好嘛，林黛玉也就這樣了。
可路明非有點頭疼。
他不是賈寶玉也不是薛蟠，對林妹妹沒那心思……不過畢竟說好了來這裡接他，路明非也沒有拒絕上車。
下午路老闆離開公寓就是擔心和陳雯雯見面社死，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跟蘇小妍住一塊，大概要不了二十四小時，仕蘭中學傳奇人物路明非進入卡塞爾學院就讀之後被富婆包養的新聞就能傳遍各大本校貼吧……
這會兒文藝少女應該是已經跟蘇小妍溝通過了，正好路過這附近來接路明非。
趙孟華挑了家世貿天階開的東南亞餐廳，不算遠，晚上一起吃飯的人也不多，所以路明非同意聚一聚。
上車之後他無視掉陳雯雯那很有點幽怨的小眼神上下滑動手機屏幕……可最終還是沒能逃得了。
「明非你這次是一個人在這附近麼。」半晌後陳雯雯幽幽地問。
路明非笑笑說：「跟我師妹住一起……剛好她在城裡有房子。」總之不能說和蘇小妍住一塊，其他的都無所謂。
「哪個師妹？」陳雯雯是個森系少女，素白的平紋細布裙子和白色的運動鞋，纖細的小腿光溜溜的並沒有穿著絲襪，綢緞一樣光滑的長髮披肩，身上有淡淡的梔子花的味道。這姑娘低頭玩著自己的衣角，臉頰微微有點羞紅。
她和路明非各自坐在后座最靠車門的地方，兩個人之間隔著很遠的距離。
「你說不定聽過，以前在初中部念過書，叫夏彌。」路明非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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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段時間在北大附中當助教，她是我在預科班的學生，今年就該升入本科部了。」
夏彌長了張天怒人怨的臉，在仕蘭中學也算盛極一時，陳雯雯好不好真聽說過。
女孩沒作評價，只是噢噢的點點頭，「芝加哥好玩麼。」她又問。
「其實挺一般的，我們學校算是鄉下了，離城裡挺遠，來回一趟好幾個小時，平日裡就玩玩帆船什麼的。」路明非說，
「有時候在密西根湖釣魚也不敢拿回去燒著吃，重金屬嚴重超標，那魚肉有股土腥味兒。」
「我原本想在芝加哥大學留學呢，可人家不要我。」陳雯雯細聲細氣地說，帶點兒自嘲又有點兒委屈。
路明非有點尷尬不知道怎麼接茬兒。
這個世界線蘇曉檣沒在仕蘭中學念書，但陳雯雯和柳淼淼依舊霸榜學校校花之名……以前念高中那會兒學校里哪個妹子沒暗戀過他路老闆。
當初陳雯雯還邀請路明非去她家裡吃飯呢。
雖然每每都被這傢伙放鴿子。
這時候路明非斜著眼睛用餘光瞧見陳雯雯低著頭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一直知道這妹子有這毛病，一害羞臉就紅……可他媽的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啊，來個人救一下啊哥們，已經沒有戰略轉移的空間了。
「北大也很好，光宗耀祖了也算是。」路明非乾巴巴地說。
好歹這地方離世貿天階沒多遠，司機把車開進停車場的時候路老闆鬆了口氣。
「聽說趙孟華家裡現在牛逼大了，公司上市，以後真他媽得叫趙公子了。」路明非找了個話題試圖干碎這尷尬的氣氛，「這次見面得好好宰他一頓。」
「你在一年前離開仕蘭中學之前答應過我要和我一起回家吃飯的。」陳雯雯說。
聲音低如蚊訥，紅色向著全身蔓延，像是小腿都紅透了，原本就盈盈動人的桃花眼裡像是有水霧。
趙孟華！你他媽的趙孟華在幹什麼！能不能給點力啊趙孟華！
路明非在心裡說。
他擺擺手，有點疲憊：「是啊，是挺可惜的，我還挺喜歡阿姨燒的菜來著。」
他倒是常去陳雯雯家裡蹭飯。當然不是說文藝少女對路明非而言就更特殊一些，實際上那時候班上稍微跟路明非關係好點的同學都有過類似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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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很有些感激，反手握住趙孟華不肯鬆開，就這麼上了樓去，只留下陳雯雯在旁邊投來幽幽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