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難道是她
許楠樺發現自己也給不出答案，他只覺得心中一片混亂。
「此事關係重大，牽涉甚廣，已非我等可以定奪。所有調查結果與推論，必須立刻、完整地呈報掌門師伯，由掌門和各位長老商議決斷。」
「有敵襲！」
山洞外巡邏的弟子示警呼喝。
許楠樺神色一凜，瞬間握劍在手，與其他同門閃電般衝出屋外。
只見月色下，幾道黑影正在與外圍巡邏的仙門弟子交手。那些黑影身手矯健，且修為不弱，一時間竟將幾名巡邏弟子逼得連連後退。
「攔住他們！」許楠樺一聲令下，與身旁幾位修為較高的同門立刻加入戰團。
然而，那幾名魔兵似乎並不戀戰，見許楠樺等人加入，為首一人虛晃一招，竟帶著手下轉身就朝著據點側方的密林方向遁去，速度奇快。
「我去追！」許楠樺擔心是調虎離山，留下其餘的人鎮守，自己追上去。
追至密林深處，那幾名魔兵七拐八繞，很快將許楠樺引至一處僻靜的山坳。然後，他們忽然停下，不再逃跑。
許楠樺立刻擺出防禦姿態，劍光吞吐，嚴陣以待。
出乎意料的是，那名為首的魔兵並未再次攻擊，而是抬手示意手下退後，自己獨自上前幾步。他摘下了遮面的黑巾，露出一張略顯滄桑但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面容。許楠樺並不認識此人。
「仙門的小友，且慢動手。在下並無惡意，此來也非為爭鬥。」
許楠樺並未放鬆警惕：「夜闖我仙門據點，引我等至此，還說並無惡意？閣下究竟何人，意欲何為？」
魔兵拱了拱手，「道友近日在查邊境血案，想必已有不少發現。我家長老讓我給道友帶句話，此事並非他所為，他也正在為此焦頭爛額，肯定是有人刻意嫁禍，意欲攪亂魔域，乃至挑撥仙魔關係。」
魔兵點點頭，繼續道：「我家長老還說，放眼魔域，能有如此手段的，恐怕，也只有那位如今身在水牢，卻依舊能攪動風雲的尊上了。」
「荒謬！」許楠樺立刻駁斥，「緋羅魔尊被囚於玄冰水牢，法力被封，重重看守，如何能擾亂外界，行此大事？」
那魔修似乎料到他會如此反應，並不爭辯，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小友是仙門高徒，見識廣博，當知這世上有些人的手段，不能以常理度之。尊上她的能耐，遠非表面所見。殷長老如今已是深有體會。」
「我家長老並無他意，只是不希望仙門因誤會而將矛頭對準他，以致讓真正的幕後黑手逍遙，甚至漁翁得利。言盡於此，信與不信，全在小友。告辭。」
說完，他也不等許楠樺回應，對身後手下使了個眼色，便消失了。
許楠樺僵立在原地，細細想著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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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魔尊緋羅的話，那她的實力該有多麼的深不可測，不僅不受水牢的限制，還能將手伸到外面來惹是生非。
緊接著，他又有了一個重大發現。
如果說緋羅才是始作俑者，那是不是就說明，她就是當年那對夫婦的孩子？
可這真的可能嗎？那個張揚跋扈、不可一世、自稱天魔之體的魔尊緋羅，竟然是一對正道的夫婦的孩子？這身份的轉換，未免太過離奇。
「師兄！許師兄！」 幾聲急促的呼喚將許楠樺從翻江倒海的思緒中拽了回來。
是兩名同門，他們見許楠樺久未歸來，又聽到這邊似有動靜，放心不下，這才循跡追了上來。
「師兄，你沒事吧？剛才那些魔兵呢？」一名同門關切地問道，手按劍柄，警惕地環顧四周。
許楠樺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他搖了搖頭：「我沒事。他們只是來傳話的，已經走了。」
「傳話？」兩位同門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許楠樺沒有解釋。
此地不宜久留，消息必須立刻送回去！
「此地已不安全，我們的行蹤可能已經暴露。」許楠樺斬釘截鐵的說道，「收拾東西，即刻啟程，連夜返回仙門！」
「現在？連夜？」同門有些驚訝，他們原計劃是明日清晨再動身。
「對，現在！」許楠樺不容置疑地點頭，「情況有變，有極其重要的發現，必須立刻面呈掌門師伯，一刻也不能耽擱！」
見許楠樺神色如此凝重嚴肅，兩名同門也不敢再多問，立刻點頭應下：「是，師兄！」
三人迅速返回臨時據點，以最快速度收拾好所有調查資料和隨身物品，帶著其他同門連夜朝著雲霄仙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許楠樺顧不得休整，徑直帶著整理好的所有玉簡和記錄，求見清虛真人。
靜室內，清虛真人聽完許楠樺詳盡的匯報後，心中瞭然。
果然是為了那件事。
他抬眼看向許楠樺。這孩子心思縝密，查案細緻，已窺見了太多不該他知道的東西。不能再讓他繼續深入了。
「楠樺，你此番探查，辛苦了。此事牽涉甚廣，年代久遠，已非尋常弟子可以繼續追查。你且將手中所有資料留下，後續之事，我會另派專人接手。」
「你傷勢未愈，又連日奔波，先回聽松峰好生休養。此事，暫時不必向他提及，以免擾他靜修。」
然而，許楠樺卻並未如清虛預料般恭敬領命退下。他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嘴唇動了動，似乎有話想說，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清虛真人眉頭微蹙：「楠樺，還有何事？」
「掌門師伯，弟子在返回途中，曾遭遇魔兵阻攔傳話。對方自稱是殷道墨的人，還暗示此次邊境血案的真正幕後之人，是被囚於玄冰水牢的緋羅魔尊。」
「哦？」
「弟子也是不太相信的。」許楠樺繼續道，「但關於那對夫婦的遺孤，弟子也因此有了一個猜測。」
清虛真人的心微微提起。難道這孩子猜到了凌華？
「此事關係重大，牽涉甚廣，已非我等可以定奪。所有調查結果與推論，必須立刻、完整地呈報掌門師伯，由掌門和各位長老商議決斷。」
「有敵襲！」
山洞外巡邏的弟子示警呼喝。
許楠樺神色一凜，瞬間握劍在手，與其他同門閃電般衝出屋外。
只見月色下，幾道黑影正在與外圍巡邏的仙門弟子交手。那些黑影身手矯健，且修為不弱，一時間竟將幾名巡邏弟子逼得連連後退。
「攔住他們！」許楠樺一聲令下，與身旁幾位修為較高的同門立刻加入戰團。
然而，那幾名魔兵似乎並不戀戰，見許楠樺等人加入，為首一人虛晃一招，竟帶著手下轉身就朝著據點側方的密林方向遁去，速度奇快。
「我去追！」許楠樺擔心是調虎離山，留下其餘的人鎮守，自己追上去。
追至密林深處，那幾名魔兵七拐八繞，很快將許楠樺引至一處僻靜的山坳。然後，他們忽然停下，不再逃跑。
許楠樺立刻擺出防禦姿態，劍光吞吐，嚴陣以待。
出乎意料的是，那名為首的魔兵並未再次攻擊，而是抬手示意手下退後，自己獨自上前幾步。他摘下了遮面的黑巾，露出一張略顯滄桑但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面容。許楠樺並不認識此人。
「仙門的小友，且慢動手。在下並無惡意，此來也非為爭鬥。」
許楠樺並未放鬆警惕：「夜闖我仙門據點，引我等至此，還說並無惡意？閣下究竟何人，意欲何為？」
魔兵拱了拱手，「道友近日在查邊境血案，想必已有不少發現。我家長老讓我給道友帶句話，此事並非他所為，他也正在為此焦頭爛額，肯定是有人刻意嫁禍，意欲攪亂魔域，乃至挑撥仙魔關係。」
魔兵點點頭，繼續道：「我家長老還說，放眼魔域，能有如此手段的，恐怕，也只有那位如今身在水牢，卻依舊能攪動風雲的尊上了。」
「荒謬！」許楠樺立刻駁斥，「緋羅魔尊被囚於玄冰水牢，法力被封，重重看守，如何能擾亂外界，行此大事？」
那魔修似乎料到他會如此反應，並不爭辯，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小友是仙門高徒，見識廣博，當知這世上有些人的手段，不能以常理度之。尊上她的能耐，遠非表面所見。殷長老如今已是深有體會。」
「我家長老並無他意，只是不希望仙門因誤會而將矛頭對準他，以致讓真正的幕後黑手逍遙，甚至漁翁得利。言盡於此，信與不信，全在小友。告辭。」
說完，他也不等許楠樺回應，對身後手下使了個眼色，便消失了。
許楠樺僵立在原地，細細想著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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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魔尊緋羅的話，那她的實力該有多麼的深不可測，不僅不受水牢的限制，還能將手伸到外面來惹是生非。
緊接著，他又有了一個重大發現。
如果說緋羅才是始作俑者，那是不是就說明，她就是當年那對夫婦的孩子？
可這真的可能嗎？那個張揚跋扈、不可一世、自稱天魔之體的魔尊緋羅，竟然是一對正道的夫婦的孩子？這身份的轉換，未免太過離奇。
「師兄！許師兄！」 幾聲急促的呼喚將許楠樺從翻江倒海的思緒中拽了回來。
是兩名同門，他們見許楠樺久未歸來，又聽到這邊似有動靜，放心不下，這才循跡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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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楠樺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他搖了搖頭：「我沒事。他們只是來傳話的，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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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許楠樺。這孩子心思縝密，查案細緻，已窺見了太多不該他知道的東西。不能再讓他繼續深入了。
「楠樺，你此番探查，辛苦了。此事牽涉甚廣，年代久遠，已非尋常弟子可以繼續追查。你且將手中所有資料留下，後續之事，我會另派專人接手。」
「你傷勢未愈，又連日奔波，先回聽松峰好生休養。此事，暫時不必向他提及，以免擾他靜修。」
然而，許楠樺卻並未如清虛預料般恭敬領命退下。他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嘴唇動了動，似乎有話想說，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清虛真人眉頭微蹙：「楠樺，還有何事？」
「掌門師伯，弟子在返回途中，曾遭遇魔兵阻攔傳話。對方自稱是殷道墨的人，還暗示此次邊境血案的真正幕後之人，是被囚於玄冰水牢的緋羅魔尊。」
「哦？」
「弟子也是不太相信的。」許楠樺繼續道，「但關於那對夫婦的遺孤，弟子也因此有了一個猜測。」
清虛真人的心微微提起。難道這孩子猜到了凌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