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戎凜吻上了溫穗的唇
夜色斑斕，新月彎彎。
戎凜包下了B市護城江邊可以俯瞰整個江景的餐廳頂層。
１.８盎司伏特加、０.７盎司櫻桃漿果、輔添檸檬汁與一片香橙，調酒師按著近期最熱賣調製而成的雞尾酒，被戎凜與溫穗三兩杯下肚，末了，還共飲半瓶Domaine Leroy的典藏級紅酒。
搖晃的燭光、窗外絕色的江景，這稱得上是完美的燭光晚餐。
從餐廳出來，何宇瞻親自駕駛著台騎士十五世，請戎凜與溫穗上車，溫穗提著包包，身上披著戎凜的西裝外套，抿著唇坐了進去。
後車廂與駕駛座完全隔絕。
「……」
許是車內空間太狹窄，微醺的酒意開始於空間內蔓延，溫穗輕聲，打破沉默：
「是要去哪裡？」
戎凜偏頭望人，半張臉隱於窗外的晦暗夜色，聲線略帶沙啞：「秘密。」
溫穗羽睫一顫，便也不再問人，安心望向車外。
車子穿過繁華的市中心，不緊不慢地往郊外的山上駛去，最後，於山頂處穩穩剎車。
戎凜率先下了車，他繞到溫穗那邊車門，極其紳士地請溫穗下車，而後，何宇瞻又踩了油門，平穩地往山下開去。
十二月的山頂寒風蕭瑟，溫穗緊了緊身上的外套，有些不解地望向戎凜，戎凜卻只是牽住了她的手，將手牢牢握在自己的掌心中，穩步向欄杆邊走去，而後頓足。
「你看。」戎凜站定，偏頭望向身邊的溫穗，輕聲。
溫穗循聲垂眸望去，下一秒，萬家燈火棲在眼下，絢麗奪目，與浮雲、薄夜相交融，構建出絕美的城市夜景圖。
她望了許久，抿了抿唇，抬眼望人：「這就是你跟我說的秘密嗎？」
戎凜的眸底撞入她眼底的波光，精準捕捉到那幾抹失落，於是難得輕笑：「當然不是。」
溫穗眨了眨眼。
風從戎凜的襯衫衣領灌入，激起一片顫慄，於是他默了默，伸手，探向了溫穗的臉。
溫穗臉色一僵，卻見人的手不是落在自己的面上，而是落在了她身上披著的西裝外套上，溫穗垂眸，只見戎凜細細地將西裝紐扣一顆顆扣好，臉色有些肅穆。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戎凜指節彎曲、扣完最後一顆，眉目間才鬆了些，而後他抬眼，是商量的語氣，「只是可以讓團隊再準備一件厚點的外套。」
溫穗有些微怔地望著戎凜，後者也不逃避，坦蕩地、與之四目相對。
戎凜的眸色深喑，像將融未融的雪水、粼粼向溫穗湧來。
許是餐廳里盡興的飲酒經過時間的發酵、又被山頂的寒風一拂，順著喉道往上蜿蜒流淌，像燎原野火般，令溫穗險些沉陷進這片微醺迷境。
是了，一定是酒意在作祟。
她率先垂眸，移開視線，穩著神色裝作被萬家燈火的景所吸引。
「你說的秘密，到底是什麼？」溫穗輕聲，借夜風去壓面上浮現的殷紅，「現在還不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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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凜眸深似潭水，他垂眸，望向自己手上的腕錶，沉聲：「還有一分鐘。」
溫穗抬眼望他：「一分鐘？」
戎凜跨一步、站在了她的身後，他一手撫上溫穗的發端，一手從後面繞過、而後，將人擁入了自己的懷裡。
大抵兩個人的心臟，在這一刻，都將面臨餘震。
冰冷的山頂上，相擁的兩人是唯一的溫度來源，溫穗的她瞳孔猛地一縮，便被熟稔的松木香所包圍，她背脊僵硬，不敢有所動作。
而戎凜沉默幾秒，微微低頭，幾乎陷入了溫穗的肩窩，而後他偏頭、垂眸，於人耳邊輕聲倒數：
「三、二、一——」
他的手順著溫穗的下顎線滑到她的的下巴，隨著最後一秒的倒數，輕輕將溫穗的下巴抬起，讓人去望：
「看那裡。」
溫熱的氣息灑落在溫穗的耳畔，而她的下顎線隨著戎凜的描繪而激起一陣顫粟，酥麻地、似電流一般淌過全身，她被引導著、乖巧地在人懷裡抬眼望去——
砰。
原本寂靜的夜空中，隨著最後一聲倒數升騰起澎湃的煙火色，將黝黑的幕布燙出七彩的光斕。
仿佛是拉開帷幕，華麗的焰火舞台布景升起，一簇又一簇、成為溫穗眼裡倒映的色塊。
華麗的、奪目的、獨孤一擲的絢爛。
「……」
而後戎凜低頭，抵著溫穗的肩窩，雙手環腰、於人耳邊輕聲：
「溫穗，新年快樂。」
「喜歡嗎？這是專屬你一個人的禮物。」
於是溫穗怔怔地望著那些焰火，在最盛大的時候，拼湊出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巧笑嫣兮的溫柔側面。
是她的臉。
溫穗怔怔。
「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新年。」身後的戎凜看不清神情、只有低低的、喑啞的音，「送其他怕太俗氣，也怕你覺得沒有新意。」
「其實，我在國外，只待了兩天，剩下的三天，我飛去了國內最大的煙花定製廠商。」
加班加點，廠商幾乎是通宵的、將戎凜的要求趕製了出來。
才匯聚成今晚著極其驚艷的一眼。
溫穗只是沉默地、從他字句里掀起波瀾，感受著來自身後人的、那熟悉又朦朧的溫度。
一時失語。
她不傻的——這種程度，怎麼可能察覺不出來戎凜對她有好感。
溫穗不敢去提「愛」或者「喜歡」的字眼，這在這個圈子裡提起來就太過好笑了，但像戎凜這種程度，只要不是個瞎子和思覺失調患者，都能察覺出來，他對自己有意思。
溫穗沉默地、任由自己的腦海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只是很快，她便輕輕轉身，正對著戎凜，抬眼撞入他的眸底。
只見戎凜的唇抿成薄薄一彎弧，似乎是因為溫穗久久沒有反應，有些無措，雖然他藏得很好，可眼裡泄出的幾分情緒到底還是被溫穗敏銳地捕捉到了。
溫穗的心更漾漾。
夜風被戎凜用身軀隔絕在外，緊挨著的兩具身體激起過電的觸感，在搖曳的微醺中四目相對許久，他盯住了她的眼睛。
戎凜低頭，沙啞地開腔，幾乎是氣音：
「溫穗，我們結婚將近三個月了，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跨年夜——我希望，你可以開心，不必迎合我的心意來做事。」
「你過得開心就好。」
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違心的做法。
熏銀般的月色傾瀉。
心臟憑細線懸吊在半空，溫穗沉默良久，將戎凜的字句都妥帖地收入耳中。
燭光晚餐的酒可真醉人啊，散出的香氣都讓人時刻迷醉，不然，怎麼會讓溫穗兀地輕笑一聲，微微抬起了自己的下顎，如含羞待擷的薔薇初放
驟近的距離讓戎凜的心臟劇烈地抖動著，於是身體行動比理智更快一步，他低頭印上了那雙豐潤的紅唇——
呼吸交纏，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吻。
只是很明顯，比婚禮時依然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溫穗閉上了眼，所以她看不見，戎凜的眸底，連月光都痴綿。
在這個欲望盛放的跨年夜，氣氛滾燙又曖昧，戎凜連撫上溫穗臉龐的指尖都透著欲色——
如果我永遠信奉我的神明，神跡是否會寬恕我的病態與劣跡？
罷了。
神明無需寬恕我。
而我永恆信奉我的穗穗。
戎凜包下了B市護城江邊可以俯瞰整個江景的餐廳頂層。
１.８盎司伏特加、０.７盎司櫻桃漿果、輔添檸檬汁與一片香橙，調酒師按著近期最熱賣調製而成的雞尾酒，被戎凜與溫穗三兩杯下肚，末了，還共飲半瓶Domaine Leroy的典藏級紅酒。
搖晃的燭光、窗外絕色的江景，這稱得上是完美的燭光晚餐。
從餐廳出來，何宇瞻親自駕駛著台騎士十五世，請戎凜與溫穗上車，溫穗提著包包，身上披著戎凜的西裝外套，抿著唇坐了進去。
後車廂與駕駛座完全隔絕。
「……」
許是車內空間太狹窄，微醺的酒意開始於空間內蔓延，溫穗輕聲，打破沉默：
「是要去哪裡？」
戎凜偏頭望人，半張臉隱於窗外的晦暗夜色，聲線略帶沙啞：「秘密。」
溫穗羽睫一顫，便也不再問人，安心望向車外。
車子穿過繁華的市中心，不緊不慢地往郊外的山上駛去，最後，於山頂處穩穩剎車。
戎凜率先下了車，他繞到溫穗那邊車門，極其紳士地請溫穗下車，而後，何宇瞻又踩了油門，平穩地往山下開去。
十二月的山頂寒風蕭瑟，溫穗緊了緊身上的外套，有些不解地望向戎凜，戎凜卻只是牽住了她的手，將手牢牢握在自己的掌心中，穩步向欄杆邊走去，而後頓足。
「你看。」戎凜站定，偏頭望向身邊的溫穗，輕聲。
溫穗循聲垂眸望去，下一秒，萬家燈火棲在眼下，絢麗奪目，與浮雲、薄夜相交融，構建出絕美的城市夜景圖。
她望了許久，抿了抿唇，抬眼望人：「這就是你跟我說的秘密嗎？」
戎凜的眸底撞入她眼底的波光，精準捕捉到那幾抹失落，於是難得輕笑：「當然不是。」
溫穗眨了眨眼。
風從戎凜的襯衫衣領灌入，激起一片顫慄，於是他默了默，伸手，探向了溫穗的臉。
溫穗臉色一僵，卻見人的手不是落在自己的面上，而是落在了她身上披著的西裝外套上，溫穗垂眸，只見戎凜細細地將西裝紐扣一顆顆扣好，臉色有些肅穆。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戎凜指節彎曲、扣完最後一顆，眉目間才鬆了些，而後他抬眼，是商量的語氣，「只是可以讓團隊再準備一件厚點的外套。」
溫穗有些微怔地望著戎凜，後者也不逃避，坦蕩地、與之四目相對。
戎凜的眸色深喑，像將融未融的雪水、粼粼向溫穗湧來。
許是餐廳里盡興的飲酒經過時間的發酵、又被山頂的寒風一拂，順著喉道往上蜿蜒流淌，像燎原野火般，令溫穗險些沉陷進這片微醺迷境。
是了，一定是酒意在作祟。
她率先垂眸，移開視線，穩著神色裝作被萬家燈火的景所吸引。
「你說的秘密，到底是什麼？」溫穗輕聲，借夜風去壓面上浮現的殷紅，「現在還不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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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凜眸深似潭水，他垂眸，望向自己手上的腕錶，沉聲：「還有一分鐘。」
溫穗抬眼望他：「一分鐘？」
戎凜跨一步、站在了她的身後，他一手撫上溫穗的發端，一手從後面繞過、而後，將人擁入了自己的懷裡。
大抵兩個人的心臟，在這一刻，都將面臨餘震。
冰冷的山頂上，相擁的兩人是唯一的溫度來源，溫穗的她瞳孔猛地一縮，便被熟稔的松木香所包圍，她背脊僵硬，不敢有所動作。
而戎凜沉默幾秒，微微低頭，幾乎陷入了溫穗的肩窩，而後他偏頭、垂眸，於人耳邊輕聲倒數：
「三、二、一——」
他的手順著溫穗的下顎線滑到她的的下巴，隨著最後一秒的倒數，輕輕將溫穗的下巴抬起，讓人去望：
「看那裡。」
溫熱的氣息灑落在溫穗的耳畔，而她的下顎線隨著戎凜的描繪而激起一陣顫粟，酥麻地、似電流一般淌過全身，她被引導著、乖巧地在人懷裡抬眼望去——
砰。
原本寂靜的夜空中，隨著最後一聲倒數升騰起澎湃的煙火色，將黝黑的幕布燙出七彩的光斕。
仿佛是拉開帷幕，華麗的焰火舞台布景升起，一簇又一簇、成為溫穗眼裡倒映的色塊。
華麗的、奪目的、獨孤一擲的絢爛。
「……」
而後戎凜低頭，抵著溫穗的肩窩，雙手環腰、於人耳邊輕聲：
「溫穗，新年快樂。」
「喜歡嗎？這是專屬你一個人的禮物。」
於是溫穗怔怔地望著那些焰火，在最盛大的時候，拼湊出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巧笑嫣兮的溫柔側面。
是她的臉。
溫穗怔怔。
「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新年。」身後的戎凜看不清神情、只有低低的、喑啞的音，「送其他怕太俗氣，也怕你覺得沒有新意。」
「其實，我在國外，只待了兩天，剩下的三天，我飛去了國內最大的煙花定製廠商。」
加班加點，廠商幾乎是通宵的、將戎凜的要求趕製了出來。
才匯聚成今晚著極其驚艷的一眼。
溫穗只是沉默地、從他字句里掀起波瀾，感受著來自身後人的、那熟悉又朦朧的溫度。
一時失語。
她不傻的——這種程度，怎麼可能察覺不出來戎凜對她有好感。
溫穗不敢去提「愛」或者「喜歡」的字眼，這在這個圈子裡提起來就太過好笑了，但像戎凜這種程度，只要不是個瞎子和思覺失調患者，都能察覺出來，他對自己有意思。
溫穗沉默地、任由自己的腦海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只是很快，她便輕輕轉身，正對著戎凜，抬眼撞入他的眸底。
只見戎凜的唇抿成薄薄一彎弧，似乎是因為溫穗久久沒有反應，有些無措，雖然他藏得很好，可眼裡泄出的幾分情緒到底還是被溫穗敏銳地捕捉到了。
溫穗的心更漾漾。
夜風被戎凜用身軀隔絕在外，緊挨著的兩具身體激起過電的觸感，在搖曳的微醺中四目相對許久，他盯住了她的眼睛。
戎凜低頭，沙啞地開腔，幾乎是氣音：
「溫穗，我們結婚將近三個月了，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一個跨年夜——我希望，你可以開心，不必迎合我的心意來做事。」
「你過得開心就好。」
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違心的做法。
熏銀般的月色傾瀉。
心臟憑細線懸吊在半空，溫穗沉默良久，將戎凜的字句都妥帖地收入耳中。
燭光晚餐的酒可真醉人啊，散出的香氣都讓人時刻迷醉，不然，怎麼會讓溫穗兀地輕笑一聲，微微抬起了自己的下顎，如含羞待擷的薔薇初放
驟近的距離讓戎凜的心臟劇烈地抖動著，於是身體行動比理智更快一步，他低頭印上了那雙豐潤的紅唇——
呼吸交纏，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吻。
只是很明顯，比婚禮時依然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溫穗閉上了眼，所以她看不見，戎凜的眸底，連月光都痴綿。
在這個欲望盛放的跨年夜，氣氛滾燙又曖昧，戎凜連撫上溫穗臉龐的指尖都透著欲色——
如果我永遠信奉我的神明，神跡是否會寬恕我的病態與劣跡？
罷了。
神明無需寬恕我。
而我永恆信奉我的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