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發現了空間
她腦海里不斷推演這人醒後的無數種結果。
小小攥緊衣角小聲發問，
娘，這人要是壞人，等他醒過來，
咱們一家人是不是還要跟著受牽連？
曉楠皺著眉，滿心提防，
依我看，不如先把他手腳綁住。
倘若他真不是好人，咱們直接送官府去。
小小連忙搖頭反駁：
可我瞧著他看著不像是惡人，
萬一他是好人，咱們綁他，反倒誤會人家了。
娘，他要是個好心人，
能不能分咱們一點糙米？
咱們好久沒能吃飽肚子了。
楊喜梅望著床上氣息微弱的男人，
輕輕嘆氣。
但願他本性良善，不會害咱們娘仨。
就算他心思歹毒，
如今重傷體虛，也無力傷人。
咱們提前把木棍，掃帚放在手邊，足以自保。
夜色越來越深，
折騰大半日，兩個孩子困得睜不開眼，
回側邊小屋歇息。
楊喜梅無力趴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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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撐多久，沉沉睡了過去。
屋內靜悄悄的，
許久之後，炕上重傷的男人緩緩掀開眼皮。
他茫然環顧這間簡陋土屋，
低頭看見腿上敷好草藥，層層包紮的傷口，
心知是陌生婦人出手救了自己。
他悄悄伸手摸向懷中貼身之處，
貼身物件完好無損，懸著的心稍稍落地。
他不敢久留，更不敢叫醒熟睡的幾人，
知曉自己身份敏感，多留一刻便多一分禍事。
他從懷中取出溫潤玉佩，一錠碎銀子，
又分出大半自帶的米糧，
擺放在炕沿顯眼處，
當作救命報答。
做完這一切，
他撐著尚未痊癒的傷腿，
輕手輕腳推開屋門，
趁著深夜夜色，
悄然消失在鄉間小路。
楊喜梅趴在桌邊睡得昏沉，
迷迷糊糊墜入一場噩夢。
夢裡，失蹤多年的丈夫孫二強一身兵甲，
渾身遍布傷口，鮮血浸透衣衫，
朝著她的方向伸手，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心頭驟緊，猛地驚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驚魂未定抬眼望向土炕，
上面空蕩蕩，那名重傷士兵早已不見蹤影。
炕沿擺著半袋糧食，
一塊溫潤玉佩，一些碎銀。
楊喜梅心頭一震，
連忙快步衝到院門口張望，
四下漆黑寂靜，
山路空蕩蕩，連半個人影都尋不見。
她折返屋內，
盯著桌上錢糧信物，滿心發愁。
眼下世道亂，
同族親人已然斷親，
鄰里人人眼饞口糧。
家中狹小簡陋，隨便藏在哪，
早晚都會被旁人發現搶走。
她下意識抬手撫上發間那支六道木簪，心底生出念頭。
旁人都有保命存糧的法子，
莫非我的依仗，就是這支撿來的木簪？
她抬手將木簪拔下，翻來覆去仔細端詳，
木簪六瓣簪頭紋路平平，看不出半點異樣。
她小聲喃喃自語，滿心期盼，
你若是有儲物空間就好了，
能把這些錢糧妥善收起來，
再也不怕被人搶奪。
念頭剛落，桌上的糧食，銀子，玉佩瞬間一閃，憑空消失不見。
楊喜梅瞬間眼睛發亮，難掩狂喜。
太好了，
往後再多糧食財物，也不必擔心被人偷走。
她試著在心裡默念，把玉佩拿出來。
眼前微光一閃，玉佩穩穩落在掌心。
再默念一聲收起來，玉佩轉瞬消失。
短短兩下，她徹底摸清門道，
只憑心中意念，便能自由收納，取出物件。
她忽然想起白天那幾枚鴨蛋還放在屋角，
生怕旁人路過瞧見順手拿走。
她快步走到角落，
心念一動，鴨蛋便進了木簪空間。
又意念調出兩枚留在手邊，
正好拿來烙餅，熬蛋湯。
楊喜梅生火起鍋，
敲開鴨蛋，攤出金黃鴨蛋餅，
又添清水煮了一碗鮮蛋湯。
飯菜剛收拾妥當，
側邊小屋傳來動靜，一雙兒女醒了。
她走上前，拉著小小的手，
準備幫孩子清洗臉面。
小小輕輕掙開開口：
娘，我長大了，我自己會洗手洗臉。
楊喜梅溫柔笑了笑：
好，那你自己慢慢來。
兄妹二人很快洗乾淨手，
乖乖坐到飯桌旁，直直望著桌上蛋餅與蛋湯。
楊喜梅見狀輕聲道：
愣著幹什麼，快吃飯。
兩個孩子依舊一動不動，滿眼不敢置信。
小小扭頭看向身旁的曉楠，小聲詢問：
哥，這是真的嗎？我不會是在做夢吧，你掐我一下。
曉楠慢慢用力掐了下妹妹胳膊。
小小立刻疼得縮了縮手，咧嘴笑起來：
疼！不是夢，咱們真的有蛋吃了！
楊喜梅看著兩個孩子歡喜模樣，開口叮囑：
快吃，吃完我帶著你們倆上山。
兄妹二人聽見這話，再不猶豫，
捧著碗筷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楊喜梅轉身出門，
屋裡只剩兄妹二人。
小小湊到曉楠身邊，小聲開口：
哥，你有沒有發現，娘變了好多？
曉楠輕輕點頭，低聲回話：
自打上次河邊醒過來，
她再也沒打罵過咱們，
有吃食也全都留給咱們，
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曉楠話音落下，神色低落下來。
小小拽了拽哥哥衣角，輕聲道，
那咱們就一直跟著娘。
曉楠皺起眉頭，心底藏著顧慮：
若是娘一直這般待咱們，自然最好。
萬一哪天她又變回從前咋辦？
等咱們再長大些，哥就帶你離開這裡。
小小慌忙抬手捂住曉楠的嘴，
壓低聲音提醒：
噓，小聲點，別讓娘聽見，
不然回頭又要責罰咱們。
你們倆收拾好了嗎？
院外傳來楊喜梅的喊聲。
就在這時，
曉楠猛地想起一樁大事，
快步跑到楊喜梅身側，壓低聲音詢問：
娘，昨日咱們救下的那個男人醒過來沒有？
小小也緊跟著跑過來，滿心擔憂：
是啊娘，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咱們要是出門上山，
萬一有人闖進來把他抓走可怎麼辦？
楊喜梅輕輕安撫兩個孩子：
「他連夜走了，
就是不想被人知道吧。」
小小歪著頭追問：
那咱們這次上山幹嘛？
楊喜梅沒有直接回答。
目光望向遠處山林。
「走吧，上山。」
小小攥緊衣角小聲發問，
娘，這人要是壞人，等他醒過來，
咱們一家人是不是還要跟著受牽連？
曉楠皺著眉，滿心提防，
依我看，不如先把他手腳綁住。
倘若他真不是好人，咱們直接送官府去。
小小連忙搖頭反駁：
可我瞧著他看著不像是惡人，
萬一他是好人，咱們綁他，反倒誤會人家了。
娘，他要是個好心人，
能不能分咱們一點糙米？
咱們好久沒能吃飽肚子了。
楊喜梅望著床上氣息微弱的男人，
輕輕嘆氣。
但願他本性良善，不會害咱們娘仨。
就算他心思歹毒，
如今重傷體虛，也無力傷人。
咱們提前把木棍，掃帚放在手邊，足以自保。
夜色越來越深，
折騰大半日，兩個孩子困得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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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喜梅無力趴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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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撐多久，沉沉睡了過去。
屋內靜悄悄的，
許久之後，炕上重傷的男人緩緩掀開眼皮。
他茫然環顧這間簡陋土屋，
低頭看見腿上敷好草藥，層層包紮的傷口，
心知是陌生婦人出手救了自己。
他悄悄伸手摸向懷中貼身之處，
貼身物件完好無損，懸著的心稍稍落地。
他不敢久留，更不敢叫醒熟睡的幾人，
知曉自己身份敏感，多留一刻便多一分禍事。
他從懷中取出溫潤玉佩，一錠碎銀子，
又分出大半自帶的米糧，
擺放在炕沿顯眼處，
當作救命報答。
做完這一切，
他撐著尚未痊癒的傷腿，
輕手輕腳推開屋門，
趁著深夜夜色，
悄然消失在鄉間小路。
楊喜梅趴在桌邊睡得昏沉，
迷迷糊糊墜入一場噩夢。
夢裡，失蹤多年的丈夫孫二強一身兵甲，
渾身遍布傷口，鮮血浸透衣衫，
朝著她的方向伸手，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心頭驟緊，猛地驚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驚魂未定抬眼望向土炕，
上面空蕩蕩，那名重傷士兵早已不見蹤影。
炕沿擺著半袋糧食，
一塊溫潤玉佩，一些碎銀。
楊喜梅心頭一震，
連忙快步衝到院門口張望，
四下漆黑寂靜，
山路空蕩蕩，連半個人影都尋不見。
她折返屋內，
盯著桌上錢糧信物，滿心發愁。
眼下世道亂，
同族親人已然斷親，
鄰里人人眼饞口糧。
家中狹小簡陋，隨便藏在哪，
早晚都會被旁人發現搶走。
她下意識抬手撫上發間那支六道木簪，心底生出念頭。
旁人都有保命存糧的法子，
莫非我的依仗，就是這支撿來的木簪？
她抬手將木簪拔下，翻來覆去仔細端詳，
木簪六瓣簪頭紋路平平，看不出半點異樣。
她小聲喃喃自語，滿心期盼，
你若是有儲物空間就好了，
能把這些錢糧妥善收起來，
再也不怕被人搶奪。
念頭剛落，桌上的糧食，銀子，玉佩瞬間一閃，憑空消失不見。
楊喜梅瞬間眼睛發亮，難掩狂喜。
太好了，
往後再多糧食財物，也不必擔心被人偷走。
她試著在心裡默念，把玉佩拿出來。
眼前微光一閃，玉佩穩穩落在掌心。
再默念一聲收起來，玉佩轉瞬消失。
短短兩下，她徹底摸清門道，
只憑心中意念，便能自由收納，取出物件。
她忽然想起白天那幾枚鴨蛋還放在屋角，
生怕旁人路過瞧見順手拿走。
她快步走到角落，
心念一動，鴨蛋便進了木簪空間。
又意念調出兩枚留在手邊，
正好拿來烙餅，熬蛋湯。
楊喜梅生火起鍋，
敲開鴨蛋，攤出金黃鴨蛋餅，
又添清水煮了一碗鮮蛋湯。
飯菜剛收拾妥當，
側邊小屋傳來動靜，一雙兒女醒了。
她走上前，拉著小小的手，
準備幫孩子清洗臉面。
小小輕輕掙開開口：
娘，我長大了，我自己會洗手洗臉。
楊喜梅溫柔笑了笑：
好，那你自己慢慢來。
兄妹二人很快洗乾淨手，
乖乖坐到飯桌旁，直直望著桌上蛋餅與蛋湯。
楊喜梅見狀輕聲道：
愣著幹什麼，快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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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扭頭看向身旁的曉楠，小聲詢問：
哥，這是真的嗎？我不會是在做夢吧，你掐我一下。
曉楠慢慢用力掐了下妹妹胳膊。
小小立刻疼得縮了縮手，咧嘴笑起來：
疼！不是夢，咱們真的有蛋吃了！
楊喜梅看著兩個孩子歡喜模樣，開口叮囑：
快吃，吃完我帶著你們倆上山。
兄妹二人聽見這話，再不猶豫，
捧著碗筷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楊喜梅轉身出門，
屋裡只剩兄妹二人。
小小湊到曉楠身邊，小聲開口：
哥，你有沒有發現，娘變了好多？
曉楠輕輕點頭，低聲回話：
自打上次河邊醒過來，
她再也沒打罵過咱們，
有吃食也全都留給咱們，
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曉楠話音落下，神色低落下來。
小小拽了拽哥哥衣角，輕聲道，
那咱們就一直跟著娘。
曉楠皺起眉頭，心底藏著顧慮：
若是娘一直這般待咱們，自然最好。
萬一哪天她又變回從前咋辦？
等咱們再長大些，哥就帶你離開這裡。
小小慌忙抬手捂住曉楠的嘴，
壓低聲音提醒：
噓，小聲點，別讓娘聽見，
不然回頭又要責罰咱們。
你們倆收拾好了嗎？
院外傳來楊喜梅的喊聲。
就在這時，
曉楠猛地想起一樁大事，
快步跑到楊喜梅身側，壓低聲音詢問：
娘，昨日咱們救下的那個男人醒過來沒有？
小小也緊跟著跑過來，滿心擔憂：
是啊娘，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咱們要是出門上山，
萬一有人闖進來把他抓走可怎麼辦？
楊喜梅輕輕安撫兩個孩子：
「他連夜走了，
就是不想被人知道吧。」
小小歪著頭追問：
那咱們這次上山幹嘛？
楊喜梅沒有直接回答。
目光望向遠處山林。
「走吧，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