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還有人刺殺墨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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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

  高洋舉起酒杯。

  「我高洋今天把話放在這兒。只要我還在洛陽一天,就不會讓那些世家胡來。

  你們要是願意幫我,我感激不盡。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劉文正看著高洋,突然站起來,舉起酒杯。

  「高將軍,我劉文正雖然沒什麼本事,但還有一身正氣。我跟你!」

  張恆也站起來:「算我一個!」

  王猛、李靖、趙括都站起來:「我們也跟!」

  高洋笑了。

  「好!幹了這杯!」

  六個人一飲而盡。

  從這天起,高洋在朝中有了自己的黨羽。

  雖然人不多,但都是實心辦事的人。

  有了這些人幫忙,高洋做事方便多了。

  比如整頓軍紀。

  之前盧文煥那些人胡來,高洋想管,但沒人支持。

  現在有了劉文正在工部幫忙,張恆在兵部策應,那些世家子弟再想剋扣軍餉、勒索百姓,就沒那麼容易了。

  又比如推行新政。

  高洋想在洛陽辦官辦學堂,培養寒門子弟。

  之前盧承業強烈反對,說這是「動搖國本」。

  現在有了劉文正、張恆他們在朝中搖旗吶喊,反對的聲音小了很多。

  雖然還是阻力重重,但至少有了進展。

  這天,高洋正在北營練兵,陸機急匆匆跑來。

  「將軍,出事了!」

  「什麼事?」

  「墨玄章被刺殺了!」

  高洋一愣:「什麼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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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陸機說,「在回驛館的路上,遇到刺客。受了重傷,現在還在昏迷。」

  「刺客抓到了嗎?」

  「沒有,跑了。」

  高洋皺起眉頭。

  墨玄章被刺殺?

  誰會殺他?

  李恪的人?

  不可能。

  墨玄章是李恪的智囊,李恪不會殺他。

  那就是……盧承業?

  「走,去看看。」

  高洋帶著陸機去了驛館。

  驛館裡,墨玄章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胸口包著紗布,還有血跡滲出來。

  大夫正在給他把脈。

  「怎麼樣?」高洋問。

  大夫搖搖頭:「傷得很重,那一刀差點刺中心臟。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高洋看著昏迷的墨玄章,心裡突然有個想法。

  如果墨玄章死了,李恪肯定會把帳算在他頭上。

  因為墨玄章是來監視他的。

  墨玄章被刺殺,最大的嫌疑就是他高洋。

  「陸機。」高洋低聲說,「派人去查,一定要查出是誰幹的。」

  「是。」

  高洋在驛館待了一會兒,回府了。

  他心裡清楚,這事不簡單。

  刺殺墨玄章,不像是盧承業的風格。

  盧承業要對付他,都是明著來,用朝廷的手段。

  刺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太像。

  那會是誰?

  高洋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一個人。

  鄧子龍。

  鄧子龍被高洋羞辱,懷恨在心。

  會不會是他派人幹的?

  但鄧子龍有那個膽子嗎?

  高洋不確定。

  他決定去問問墨玄章的隨從。

  墨玄章帶了兩個隨從來洛陽,都是他的心腹。

  高洋把他們叫到書房。

  「昨晚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一個隨從說:

  「昨晚先生從外面回來,走到驛館門口的時候,突然從暗處衝出來三個人,都蒙著面,拿著刀。

  我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先生就中了一刀。」

  「看清楚長什麼樣了嗎?」

  「沒有,天太黑,又蒙著臉。」

  「用的什麼刀?」

  「短刀,像是軍中用的制式刀。」

  軍中用的刀?

  高洋心裡一動。

  如果是軍中用的刀,那嫌疑就更大了。

  洛陽城裡,能用軍中制式刀的,除了他的北營,就是那七個中郎將的營。

  「你們先生最近得罪過什麼人嗎?」高洋問。

  隨從猶豫了一下:「先生來洛陽後,見過幾個人。盧承業、鄭博文、還有……還有王爺派來的人。」

  「王爺派來的人?誰?」

  「不知道名字,只說是王爺的信使。」

  高洋點點頭。

  「你們先回去照顧先生。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謝高將軍。」

  隨從走了。

  高洋坐在書房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李恪派信使來見墨玄章?

  墨玄章不就是李恪派來的嗎?

  為什麼還要派信使?

  除非……李恪不信任墨玄章。

  或者,李恪有別的命令,不想讓墨玄章知道。

  高洋叫來陸機。

  「去查查,最近有沒有涼州來的人,在洛陽活動。」

  「是。」

  陸機剛走,周岳來了。

  「將軍,有發現。」

  「說。」

  「昨晚巡邏的士兵說,看見三個人鬼鬼祟祟從驛館方向跑出來,往東城去了。他們追了一段,沒追上。」

  「東城?」高洋皺眉,「東城是鄭博文的地盤。」

  鄭博文,鄭家的子弟,八個中郎將之一。

  這個人跟盧文煥是一路貨色,也是紈絝子弟。

  「將軍,要不要去鄭博文的營里搜一搜?」周岳問。

  「沒證據,怎麼搜?」高洋搖頭,「打草驚蛇。」

  「那怎麼辦?」

  「等。」高洋說,「等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周岳有些著急:「可是墨玄章要是死了,李恪肯定怪罪將軍。」

  「我知道。」高洋說,「所以墨玄章不能死。」

  他起身,去了驛館。

  墨玄章還在昏迷。

  高洋對大夫說:「用最好的藥,一定要把他救活。」

  大夫苦笑:「高將軍,我已經盡力了。能不能活,真的看天意。」

  高洋想了想,叫來陸機。

  「去,把陳佳琪請來。」

  陳佳琪是長安陳家嫡長女,精通醫術。

  陸機很快把陳佳琪請來了。

  陳佳琪檢查了墨玄章的傷勢,皺起眉頭。

  「傷得很重,但還有救。」

  「需要什麼藥?」高洋問。

  「人參、靈芝、鹿茸,都要百年以上的。還有,需要金針。」

  「我讓人去找。」

  高洋派人去搜羅藥材,陳佳琪開始施針。

  半個時辰後,墨玄章的呼吸平穩了一些。

  「暫時穩住了。」陳佳琪擦了擦汗,「但能不能醒過來,還得看他自己。」

  高洋鬆了口氣。

  只要不死,就有希望。

  他在驛館守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墨玄章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見高洋,愣了一下。

  「高……高將軍?」


  墨玄章想說話,但胸口疼得厲害。

  「是誰幹的?」高洋問。

  墨玄章搖搖頭,聲音虛弱:「沒……沒看清……」

  「是不是鄭博文的人?」

  墨玄章愣了一下:「鄭博文?為什麼是他?」

  「因為東城是他的地盤。刺客往東城跑了。」

  墨玄章沉默了一會兒。

  「高將軍,其實……我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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