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生死時速
隨著風暴魚雷的發射，摩尼亞赫號的船身發出劇烈的震動。
這顆魚雷被稱為冷戰奇蹟，它搭配有彈頭部的超空泡發生器，加上火箭推進器，會使得整顆魚雷被籠罩在細長的空泡中。此刻它在接近真空的環境中前進，江水對它的阻力幾乎不復存在，它會變得像飛機那樣快，200海里每小時，超過普通魚雷五倍。
想像一下，長度8.23米，自重2700公斤，以飛機的速度正面命中一座青銅鑄造的城市，會發生什麼？
下水的幾人原本是直接從正上方直接潛下青銅城的，儘管昂熱在下水後為了避免發生意外讓摩尼亞赫號向後撤了一段距離，但對於此時正在以超高速前進的那顆江底雷霆來說，幾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發射出去僅過了幾秒鐘，一個聲音在水下炸響。
一千條龍聚集在一起的嘶吼？在風暴雲的中間感受閃電的發生？沒有語言能夠形容那個聲音，因為沒有任何語言是為了形容那個聲音而造的。
火箭引擎在水下噴射出長達百米的烈光，錐形的風暴魚雷如同一顆子彈那樣直射正前方。人眼只能捕捉它模糊的影子，那代表著人類科技結晶的毀滅性武器以不可阻擋的氣勢扎進了那片沉睡了幾千年的古城。
隨後是地動山搖般的爆炸。
摩尼亞赫號上留守的任務成員幾乎沒有一個能站穩，曼施坦因緊緊抓住操縱台，以防自己被水下的衝擊波帶來的劇烈顛簸甩飛出去。
明天中國大大小小的報紙頭條可能都會刊登著類似「三峽水下發生劇烈爆炸，具體原因不明，疑似外敵實驗挑釁」這種影響外交的重大新聞，但是曼施坦因現在沒法在乎了。水下的那幾個學生堪稱卡塞爾學院年輕一代領軍人物中的半壁江山，更別說還有昂熱，那是自卡塞爾學院成立以來就擔任校長的人物。如果昂熱真的出事，產生的影響不亞於當年林肯被暗殺。
「呼叫水下小組！呼叫水下小組！」
曼施坦因用最快的速度穩固下身形，對著通訊大吼。但已經晚了，一發風暴魚雷將原本就不穩定的通訊信號直接攔腰截斷。他握緊了拳頭，雙眼血紅。
-------------------------
水下的青銅城內部，幾乎是毀滅級的地震在瞬間爆發。
原本已經根據上一次的地圖找到出路的葉勝幾人瞬間就被猛烈的震動顛得七葷八素。此時的寢宮內是沒有水的，因此他們也根本沒有可以用來緩衝震盪的方式，幾個人像是醉漢那樣反覆嘗試著從地上站起，又很快被劇烈的震動晃倒在地。
正在互相廝殺的這一邊情況更糟，昂熱原本已經做好了搏命的準備，不惜被高溫燒成灰燼也要為路明非爭取到開槍的機會。但恐怖的振動波像是海浪般直接將兩人一龍全部像是顛勺那樣甩飛了出去，康斯坦丁縱使滿身光焰也無法抵禦這種力量，畢竟他的外表還只是人的形態。
「什麼情況，又地震了？！」路明非扶著已經被高溫嚴重灼傷的昂熱很快站起身來，飛奔向葉勝幾人的方向。
「發生了爆炸。」愷撒捂著耳朵，他始終開啟著鐮鼬，剛剛一瞬間巨大的爆炸聲險些讓他的耳膜破裂，「很有可能是青銅城外被釋放了炸彈。」
「雖然還弄不清楚什麼情況，但是眼下那條龍被甩到了比較遠的地方，我們先撤！」葉勝看著潛水服已經幾乎完全被燒毀的昂熱，「可是校長......」
「穿我的！」路明非未加思考地說出這句話，說完他才發現眾人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欽佩和悲傷，像是圍著他進行遺體告別......他連忙搖頭擺手表示自己不是要以命換命：「別誤會別誤會！我不是要用我的命換校長的命！我的命超級值錢的！」
看到眾人又變換成看嚴監生[1]的眼神，他又趕快澄清：「我也不是說校長的命不值錢的意思......我的潛水功夫很好的！這個深度不穿潛水服不成問題！」
「以前有人和我說過，有個人能徒手潛水到100多米深的地方。」路明非笑著說，「既然那個人說有人能做到，那我肯定也能做到。」
諾諾站在所有人的最後面，靜靜地垂著眼帘沒說話。
「可是青銅城現在......」
葉勝的話還沒說完，這座古老而巨大的城市又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金屬交錯聲，那聲音是令人牙酸般的悽厲，像是這座城市在面臨死亡前的悲鳴。眾人抬起頭看向上方，已經有大量的水流像是瀑布那樣轟瀉而下。
「別說了師兄，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路明非拍拍他的肩膀，已經將潛水服麻利的脫下。昂熱儘管全身大部分都被嚴重灼傷，但他的意識還非常清醒。他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將那把折刀放在他手中。
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注意安全，回來我給你這學期的實習課滿分。」
路明非沒有回覆，因為他們已經沒有閒聊的時間了。這座青銅城裡的數百萬噸水正在從不同的入口向下方流動，狂瀉而下。水流的力量推動城市運轉，但是這運轉看起來是要毀滅它自己，這座龐大而精密的城市仿佛有著生命，此刻它發出了臨死的哀嚎。
幾人沒有再多說什麼，水流的深度已經足夠他們潛下水中。葉勝展開自己「蛇」的領域，按照路明非上一次傳輸給他的地圖，在最前方充當導航的角色。正在崩壞的青銅城不斷地有地方出現塌陷，水底出現了無數通道，就像是工業時代的化工廠，一道道造型怪異的閥門開合，管道扭接又斷開，把水流引向完全不同的地方，巨大的水輪被推動著高速轉動。他們無可選擇，鑽進了最近的通道，只差幾秒鐘，後面一扇青銅巨門關閉，幾乎把他們攔腰截斷，同時巨大的水壓像是要把他們壓扁，通道內開始灌水。
路明非走在隊伍的最後，他不確定那個灼熱如太陽般的龍類真的被他們甩開了。
突然一聲嘶吼打破了只有水流聲和金屬開合聲的和諧，那無疑是龍類的嘶鳴，帶著滔天怒火。
「老唐你弟弟脾氣這麼不好你也不說好好管教管教啊！！」路明非向下游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顯然所有人都聽到了那聲帶著憤怒的咆哮聲，中國流傳一個詞叫虎嘯龍吟，如今聽來真的是能讓任何普通人都失去求生意志的聲音，如同百萬槍炮轟鳴，帶著致命的殺意。
「糟了！」一直帶路的葉勝突然停下來，聲音極度急切，「去往青銅城下方出口的路線發生了變化！這座城市正在不斷變形！」
路明非想起來了，上一世他和諾諾在逃離青銅城的路上，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上一世他們曾經也走投無路，那時候路明非想起來了那句作弊的密碼，他將它喊了出來，換取了和芬格爾的連線。但這一次不一樣，他現在是徒手在水下前行，根本沒有了喊出這句話的途徑。
再想想路明非再想想！他心急如焚，在心中反覆大喊"blacksheepwall"但都無事發生，而這時，儘管隔著無數水流，憤怒的龍鳴也已經能聽出來正在接近他們。
「呼叫卡塞爾學院，呼叫卡塞爾學院。是否能夠聽到？」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在除了路明非眾人的耳機中響起。
「這裡是卡塞爾學院水下小組。你是什麼人？」昂熱回應。他們已經失去通訊很長時間了，儘管這個聲音顯然不是來自摩尼亞赫號，但這時突然出現的通訊還是讓人稍微燃起了希望。
「我是誰不重要。」女人的聲音也很急切，「接下來我會向你們告知正確的路線以及如何前進，你們只需要按著我提供的方向走就能走出青銅城。時間不多，你們要抓緊行動。你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直徑大約2米的圓形通道，剛經過了一處水閘，之前有很多轉輪。對麼？」
如果路明非能夠聽到通訊里的聲音應該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個女人的聲音和當時在半山路上和他對戰並讓他感覺聲音有些耳熟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是的。」昂熱回應。無論對面是誰，這個時候也只能選擇相信。而且以現在能搭建通訊的難度，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必要騙他們。
「按照魔動機械學的原理，青銅城的運轉和上一次被開啟的邏輯是一樣的，只是運轉的方向反了。鍊金術的標誌是五芒星，上一次你們開啟青銅城，是運行了『火之召喚』的儀式......」
「所以現在這座城是在運行『火之驅逐』的儀式，所有的運行都要反方向來？」昂熱打斷了女人的話。
「好吧我忘記了還有你這位校長......很高興我不用說服你們相信我的話。」女人的聲音急切，「現在你們前方向下，會有一眼方井，它在幾分鐘內會收縮消失，那就是你們的路！後續的路線我會在幾分鐘之內告知！」
聽到路線的幾人沒有猶豫，直接向著下方的方井游去。眼下能選擇的，唯有相信這個陌生的女人。
「此外我已經在青銅城外壁布置了水聲功率放大器，你們很快就能聯絡上那艘船上的人。你們聯絡成功的時候，我會斷掉和你們的通訊。」
此時青銅城外的水中，穿著同樣氦氧混合潛水服的女人在水下完成了水聲功率放大器的調試。做完這些她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將通訊切換到了另一個頻道：「已經完成兩方連接，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你還真是瘋！魚雷才炸多久你就敢下水，你要是有個好歹我們這奶媽團可怎麼辦！」耳機對面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話一邊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
「我並沒有感覺你很為我的死活擔憂，你甚至還在吃薯片。」
「老娘這是緩解壓力好嘛？！」
「總之我已經完成了我所有能做的，接下來就看他了。」
酒德麻衣注視著下方正在不斷震顫的青銅城壁，發出幽幽的嘆息。
這顆魚雷被稱為冷戰奇蹟，它搭配有彈頭部的超空泡發生器，加上火箭推進器，會使得整顆魚雷被籠罩在細長的空泡中。此刻它在接近真空的環境中前進，江水對它的阻力幾乎不復存在，它會變得像飛機那樣快，200海里每小時，超過普通魚雷五倍。
想像一下，長度8.23米，自重2700公斤，以飛機的速度正面命中一座青銅鑄造的城市，會發生什麼？
下水的幾人原本是直接從正上方直接潛下青銅城的，儘管昂熱在下水後為了避免發生意外讓摩尼亞赫號向後撤了一段距離，但對於此時正在以超高速前進的那顆江底雷霆來說，幾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發射出去僅過了幾秒鐘，一個聲音在水下炸響。
一千條龍聚集在一起的嘶吼？在風暴雲的中間感受閃電的發生？沒有語言能夠形容那個聲音，因為沒有任何語言是為了形容那個聲音而造的。
火箭引擎在水下噴射出長達百米的烈光，錐形的風暴魚雷如同一顆子彈那樣直射正前方。人眼只能捕捉它模糊的影子，那代表著人類科技結晶的毀滅性武器以不可阻擋的氣勢扎進了那片沉睡了幾千年的古城。
隨後是地動山搖般的爆炸。
摩尼亞赫號上留守的任務成員幾乎沒有一個能站穩，曼施坦因緊緊抓住操縱台，以防自己被水下的衝擊波帶來的劇烈顛簸甩飛出去。
明天中國大大小小的報紙頭條可能都會刊登著類似「三峽水下發生劇烈爆炸，具體原因不明，疑似外敵實驗挑釁」這種影響外交的重大新聞，但是曼施坦因現在沒法在乎了。水下的那幾個學生堪稱卡塞爾學院年輕一代領軍人物中的半壁江山，更別說還有昂熱，那是自卡塞爾學院成立以來就擔任校長的人物。如果昂熱真的出事，產生的影響不亞於當年林肯被暗殺。
「呼叫水下小組！呼叫水下小組！」
曼施坦因用最快的速度穩固下身形，對著通訊大吼。但已經晚了，一發風暴魚雷將原本就不穩定的通訊信號直接攔腰截斷。他握緊了拳頭，雙眼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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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的青銅城內部，幾乎是毀滅級的地震在瞬間爆發。
原本已經根據上一次的地圖找到出路的葉勝幾人瞬間就被猛烈的震動顛得七葷八素。此時的寢宮內是沒有水的，因此他們也根本沒有可以用來緩衝震盪的方式，幾個人像是醉漢那樣反覆嘗試著從地上站起，又很快被劇烈的震動晃倒在地。
正在互相廝殺的這一邊情況更糟，昂熱原本已經做好了搏命的準備，不惜被高溫燒成灰燼也要為路明非爭取到開槍的機會。但恐怖的振動波像是海浪般直接將兩人一龍全部像是顛勺那樣甩飛了出去，康斯坦丁縱使滿身光焰也無法抵禦這種力量，畢竟他的外表還只是人的形態。
「什麼情況，又地震了？！」路明非扶著已經被高溫嚴重灼傷的昂熱很快站起身來，飛奔向葉勝幾人的方向。
「發生了爆炸。」愷撒捂著耳朵，他始終開啟著鐮鼬，剛剛一瞬間巨大的爆炸聲險些讓他的耳膜破裂，「很有可能是青銅城外被釋放了炸彈。」
「雖然還弄不清楚什麼情況，但是眼下那條龍被甩到了比較遠的地方，我們先撤！」葉勝看著潛水服已經幾乎完全被燒毀的昂熱，「可是校長......」
「穿我的！」路明非未加思考地說出這句話，說完他才發現眾人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欽佩和悲傷，像是圍著他進行遺體告別......他連忙搖頭擺手表示自己不是要以命換命：「別誤會別誤會！我不是要用我的命換校長的命！我的命超級值錢的！」
看到眾人又變換成看嚴監生[1]的眼神，他又趕快澄清：「我也不是說校長的命不值錢的意思......我的潛水功夫很好的！這個深度不穿潛水服不成問題！」
「以前有人和我說過，有個人能徒手潛水到100多米深的地方。」路明非笑著說，「既然那個人說有人能做到，那我肯定也能做到。」
諾諾站在所有人的最後面，靜靜地垂著眼帘沒說話。
「可是青銅城現在......」
葉勝的話還沒說完，這座古老而巨大的城市又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金屬交錯聲，那聲音是令人牙酸般的悽厲，像是這座城市在面臨死亡前的悲鳴。眾人抬起頭看向上方，已經有大量的水流像是瀑布那樣轟瀉而下。
「別說了師兄，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路明非拍拍他的肩膀，已經將潛水服麻利的脫下。昂熱儘管全身大部分都被嚴重灼傷，但他的意識還非常清醒。他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將那把折刀放在他手中。
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注意安全，回來我給你這學期的實習課滿分。」
路明非沒有回覆，因為他們已經沒有閒聊的時間了。這座青銅城裡的數百萬噸水正在從不同的入口向下方流動，狂瀉而下。水流的力量推動城市運轉，但是這運轉看起來是要毀滅它自己，這座龐大而精密的城市仿佛有著生命，此刻它發出了臨死的哀嚎。
幾人沒有再多說什麼，水流的深度已經足夠他們潛下水中。葉勝展開自己「蛇」的領域，按照路明非上一次傳輸給他的地圖，在最前方充當導航的角色。正在崩壞的青銅城不斷地有地方出現塌陷，水底出現了無數通道，就像是工業時代的化工廠，一道道造型怪異的閥門開合，管道扭接又斷開，把水流引向完全不同的地方，巨大的水輪被推動著高速轉動。他們無可選擇，鑽進了最近的通道，只差幾秒鐘，後面一扇青銅巨門關閉，幾乎把他們攔腰截斷，同時巨大的水壓像是要把他們壓扁，通道內開始灌水。
路明非走在隊伍的最後，他不確定那個灼熱如太陽般的龍類真的被他們甩開了。
突然一聲嘶吼打破了只有水流聲和金屬開合聲的和諧，那無疑是龍類的嘶鳴，帶著滔天怒火。
「老唐你弟弟脾氣這麼不好你也不說好好管教管教啊！！」路明非向下游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顯然所有人都聽到了那聲帶著憤怒的咆哮聲，中國流傳一個詞叫虎嘯龍吟，如今聽來真的是能讓任何普通人都失去求生意志的聲音，如同百萬槍炮轟鳴，帶著致命的殺意。
「糟了！」一直帶路的葉勝突然停下來，聲音極度急切，「去往青銅城下方出口的路線發生了變化！這座城市正在不斷變形！」
路明非想起來了，上一世他和諾諾在逃離青銅城的路上，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上一世他們曾經也走投無路，那時候路明非想起來了那句作弊的密碼，他將它喊了出來，換取了和芬格爾的連線。但這一次不一樣，他現在是徒手在水下前行，根本沒有了喊出這句話的途徑。
再想想路明非再想想！他心急如焚，在心中反覆大喊"blacksheepwall"但都無事發生，而這時，儘管隔著無數水流，憤怒的龍鳴也已經能聽出來正在接近他們。
「呼叫卡塞爾學院，呼叫卡塞爾學院。是否能夠聽到？」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在除了路明非眾人的耳機中響起。
「這裡是卡塞爾學院水下小組。你是什麼人？」昂熱回應。他們已經失去通訊很長時間了，儘管這個聲音顯然不是來自摩尼亞赫號，但這時突然出現的通訊還是讓人稍微燃起了希望。
「我是誰不重要。」女人的聲音也很急切，「接下來我會向你們告知正確的路線以及如何前進，你們只需要按著我提供的方向走就能走出青銅城。時間不多，你們要抓緊行動。你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直徑大約2米的圓形通道，剛經過了一處水閘，之前有很多轉輪。對麼？」
如果路明非能夠聽到通訊里的聲音應該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個女人的聲音和當時在半山路上和他對戰並讓他感覺聲音有些耳熟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是的。」昂熱回應。無論對面是誰，這個時候也只能選擇相信。而且以現在能搭建通訊的難度，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必要騙他們。
「按照魔動機械學的原理，青銅城的運轉和上一次被開啟的邏輯是一樣的，只是運轉的方向反了。鍊金術的標誌是五芒星，上一次你們開啟青銅城，是運行了『火之召喚』的儀式......」
「所以現在這座城是在運行『火之驅逐』的儀式，所有的運行都要反方向來？」昂熱打斷了女人的話。
「好吧我忘記了還有你這位校長......很高興我不用說服你們相信我的話。」女人的聲音急切，「現在你們前方向下，會有一眼方井，它在幾分鐘內會收縮消失，那就是你們的路！後續的路線我會在幾分鐘之內告知！」
聽到路線的幾人沒有猶豫，直接向著下方的方井游去。眼下能選擇的，唯有相信這個陌生的女人。
「此外我已經在青銅城外壁布置了水聲功率放大器，你們很快就能聯絡上那艘船上的人。你們聯絡成功的時候，我會斷掉和你們的通訊。」
此時青銅城外的水中，穿著同樣氦氧混合潛水服的女人在水下完成了水聲功率放大器的調試。做完這些她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將通訊切換到了另一個頻道：「已經完成兩方連接，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你還真是瘋！魚雷才炸多久你就敢下水，你要是有個好歹我們這奶媽團可怎麼辦！」耳機對面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話一邊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
「我並沒有感覺你很為我的死活擔憂，你甚至還在吃薯片。」
「老娘這是緩解壓力好嘛？！」
「總之我已經完成了我所有能做的，接下來就看他了。」
酒德麻衣注視著下方正在不斷震顫的青銅城壁，發出幽幽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