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談判。
幾天後的清晨，陽光透過高大的彩繪玻璃，在橡木長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愷撒拿著餐刀切開盤子裡的煎蛋，蛋黃流淌在白色的瓷盤邊緣，他正要享受這頓早餐，忽然皺了皺眉頭。
「誰？」
凱撒掃了帕西一眼，冷聲說：「我有一種直覺，你這次找我肯定沒有好事。」
「少爺，家族緊急通訊，」帕西將手提箱平放在長桌的一端，打開裡面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亮起，畫面直接連線到羅馬的加圖索密室，弗羅斯特·加圖索端坐在桌後。
弗羅斯特向凱撒打了個招呼：「早安，愷撒。」
「直接說重點。」凱撒沒想搭理他。
「經過長老會的連夜會議，家族決定在一件事情上對你做出讓步。」
「我們破例承認那個名叫陳墨瞳的女孩，正式認可你們兩人的婚約。家族不再以血統不夠高貴為理由拆散你們。相反結婚那天，我們會賦予她加圖索主母的名分，並向整個混血種社會宣布家族的祝福。」
愷撒陷入了空前的震驚之中，他剛才聽見了什麼？
加圖索家一直把血統純度作為衡量一切的核心指標，讓長老會那群頑固的高層主動鬆口，接納一個毫無背景、行事叛逆的女孩，這完全違背了加圖索家族的規矩。
在去日本之前，愷撒絕對會拍桌子拒絕這種居高臨下的施捨。
他不需要家族的恩賜來證明感情，可經歷過紅井的廝殺和蛇岐八家命運的撥弄，愷撒看懂了權力遊戲背後的籌碼交換。
凱撒緩緩開口：「條件。」
弗羅斯特眼中閃過名為讚賞的情緒，在他的視角中，凱撒成熟了不少。
「條件是你接受尼伯龍根計劃。」
「那是什麼？」凱撒追問道。
「家族掌握的終極血統改造方案，我們會通過干預手段，幫助你強行突破臨界血限。你會成為凌駕於現有混血種體系之上的混血君主，也會是加圖索家下一代的絕對掌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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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打算把我放進培養槽里，打滿各種試劑，看看我會不會失控變成怪物？」愷撒冷笑。
「我們掌握著成熟的提純技術，這是幾十年的研究成果。前提是你必須完全服從家族在屠龍事業與權力布局上的所有安排。」弗羅斯特說。
愷撒眉頭微微皺起，聽到這，他已經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了：「什麼？」
弗羅斯特前傾身體靠近鏡頭：「你應該在日本親眼看到了路明非的力量，那種超規格的戰鬥力必須得到家族的控制。不過沒關係，只要接受這個計劃，你會比路明非還要強。」
「到那個時候，再沒有任何人能抗衡我們加圖索家。你會成為新時代的皇帝。只要你現在點頭，下一次校董會議，家族就會正式啟動這個計劃。你是唯一的候選人。」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用陳墨瞳的自由和加圖索的資源，買我變成你們手裡的提線木偶。」
「這叫利益交換。」
「沒別的條件了？」愷撒問。
「還有一個小要求，還需要你說出在日本時你看到的關於路明非的一切。我說過了，家族要把這種力量徹底掌握在自己手裡。」
「你們根本不在乎路明非是人還是怪物，你們只在乎他的力量能不能被複製，或者能不能被控制。」
「這是為了整個文明的存續考慮，愷撒。強大的不可控力量必須受到監管，你出面指證他，是為了防止他失控毀滅世界。」
凱撒握緊了拳頭，只要他答應，諾諾就能毫無阻礙地戴上那枚訂婚戒指，再也沒有任何人敢在背後指手畫腳。
不僅如此，他還能獲得對抗最強龍王的絕對力量。
代價是出賣在日本替他擋下死侍群的路明非。
「把貪婪粉飾成正義，這也是加圖索家的傳統項目。」愷撒閉上眼睛，不再發一言。
「你可以仔細思考，有需要隨時告訴帕西，我們會滿足你的所有要求。再見。」
通訊結束，屏幕恢復成一片黑暗。
帕西合上電腦，他看向長桌對面沉默的愷撒。
「少爺，我先去忙了，祝您用餐愉快。」
愷撒拿著餐刀切開盤子裡的煎蛋，蛋黃流淌在白色的瓷盤邊緣，他正要享受這頓早餐，忽然皺了皺眉頭。
「誰？」
凱撒掃了帕西一眼，冷聲說：「我有一種直覺，你這次找我肯定沒有好事。」
「少爺，家族緊急通訊，」帕西將手提箱平放在長桌的一端，打開裡面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亮起，畫面直接連線到羅馬的加圖索密室，弗羅斯特·加圖索端坐在桌後。
弗羅斯特向凱撒打了個招呼：「早安，愷撒。」
「直接說重點。」凱撒沒想搭理他。
「經過長老會的連夜會議，家族決定在一件事情上對你做出讓步。」
「我們破例承認那個名叫陳墨瞳的女孩，正式認可你們兩人的婚約。家族不再以血統不夠高貴為理由拆散你們。相反結婚那天，我們會賦予她加圖索主母的名分，並向整個混血種社會宣布家族的祝福。」
愷撒陷入了空前的震驚之中，他剛才聽見了什麼？
加圖索家一直把血統純度作為衡量一切的核心指標，讓長老會那群頑固的高層主動鬆口，接納一個毫無背景、行事叛逆的女孩，這完全違背了加圖索家族的規矩。
在去日本之前，愷撒絕對會拍桌子拒絕這種居高臨下的施捨。
他不需要家族的恩賜來證明感情，可經歷過紅井的廝殺和蛇岐八家命運的撥弄，愷撒看懂了權力遊戲背後的籌碼交換。
凱撒緩緩開口：「條件。」
弗羅斯特眼中閃過名為讚賞的情緒，在他的視角中，凱撒成熟了不少。
「條件是你接受尼伯龍根計劃。」
「那是什麼？」凱撒追問道。
「家族掌握的終極血統改造方案，我們會通過干預手段，幫助你強行突破臨界血限。你會成為凌駕於現有混血種體系之上的混血君主，也會是加圖索家下一代的絕對掌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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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打算把我放進培養槽里，打滿各種試劑，看看我會不會失控變成怪物？」愷撒冷笑。
「我們掌握著成熟的提純技術，這是幾十年的研究成果。前提是你必須完全服從家族在屠龍事業與權力布局上的所有安排。」弗羅斯特說。
愷撒眉頭微微皺起，聽到這，他已經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了：「什麼？」
弗羅斯特前傾身體靠近鏡頭：「你應該在日本親眼看到了路明非的力量，那種超規格的戰鬥力必須得到家族的控制。不過沒關係，只要接受這個計劃，你會比路明非還要強。」
「到那個時候，再沒有任何人能抗衡我們加圖索家。你會成為新時代的皇帝。只要你現在點頭，下一次校董會議，家族就會正式啟動這個計劃。你是唯一的候選人。」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用陳墨瞳的自由和加圖索的資源，買我變成你們手裡的提線木偶。」
「這叫利益交換。」
「沒別的條件了？」愷撒問。
「還有一個小要求，還需要你說出在日本時你看到的關於路明非的一切。我說過了，家族要把這種力量徹底掌握在自己手裡。」
「你們根本不在乎路明非是人還是怪物，你們只在乎他的力量能不能被複製，或者能不能被控制。」
「這是為了整個文明的存續考慮，愷撒。強大的不可控力量必須受到監管，你出面指證他，是為了防止他失控毀滅世界。」
凱撒握緊了拳頭，只要他答應，諾諾就能毫無阻礙地戴上那枚訂婚戒指，再也沒有任何人敢在背後指手畫腳。
不僅如此，他還能獲得對抗最強龍王的絕對力量。
代價是出賣在日本替他擋下死侍群的路明非。
「把貪婪粉飾成正義，這也是加圖索家的傳統項目。」愷撒閉上眼睛，不再發一言。
「你可以仔細思考，有需要隨時告訴帕西，我們會滿足你的所有要求。再見。」
通訊結束，屏幕恢復成一片黑暗。
帕西合上電腦，他看向長桌對面沉默的愷撒。
「少爺，我先去忙了，祝您用餐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