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什麼，你見過龍！
這下路明非明白柳淼淼等人從會議室出來時，為什麼臉上都掛著懷疑人生的表情。
這樣一個私立的精英學院，居然不問幾科得了滿分，托福雅思有沒有過，家裡幹什麼產業，反倒問有沒有外星人這種小學生都能插上兩句，既荒誕又有些可笑的問題。
路明非有種仿佛回到了當初在網上舌戰群儒，爭論究竟是甜豆腐腦好吃，還是咸豆腐腦好吃的既視感。
古德里安緊盯著路明非，期待著路明非給出自己的答案，哪怕路明非說出來的是一坨屎，他也會認認真真聽完，然後發自內心地讚美一句回答得太好了，你不加入卡塞爾學院誰加入。
「外星人嗎？」
路明非捏著下巴：「我覺得是有的，不過不是常人理解的那種狀態。」
古德里安詫異：「什麼意思？」
路明非淡淡道：「我覺得它們不該叫外星人，或許它們一直都在地球上，只是我們看不見而已。」
「人類覺得自己站在生物鏈頂端，但萬米深海、極地冰蓋、岩漿深處，那些我們無法觸碰到的地方，或許那裡藏著更老的東西。」
「換句話說，如果它們不在這些地方，就在人類世界呢？」
「也許，它們只是換了層皮，偽裝成某個衰仔，或者某個漂亮的女孩，堂而皇之地坐在我們的身邊呢？」路明非看了耶夢加得一眼，自我發揮般評判道。
夏彌：「……」
你乾脆報我身份證得了！
「哇，明非師兄好厲害，居然能想出這麼深奧問題的答案，這個回答簡直堪稱完美！」夏彌唯恐自己身份暴露，化作花痴少女出來捧場打斷這個話題。
葉勝和酒德亞紀一愣，總覺得路明非在暗指某個群體。
可想了想，對方似乎不該知道那東西的存在。
「好好好！」
古德里安教授蒲扇大的手猛猛拍著，口中連連叫好，心道路明非居然能敏銳感知到龍族的存在，不愧是昂熱校長點名要的好苗子。
這都不加入學院，簡直是天理難容。
古德里安是一秒鐘都不想耽擱，他恨不得要立刻結束面試，然後加緊為路明非辦理入學手續。最好今晚就坐飛機回卡塞爾學院。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覺得耶夢加得演得太假了。
他瞅見對方這副賣力表演，生怕自己戳破她的身份，不禁懷疑對方不會是什麼間諜，計劃潛入卡塞爾學院幹什麼壞事。
「咳咳，路明非，我們繼續面試。」
古德里安打斷路明非看夏彌，他不反感少男少女的相互愛慕，但現在必須辦正事：「第二個問題，你相信有超能力嗎？」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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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十分篤定地說道：「不過我覺得這個描述不太正確。」
「在我看來所謂的'超能力'並不該是一種外力，我覺得那更像是某種……」他沉默了片刻，緊接著抬起頭緩緩說道，「某種沒被叫醒的本能。」
一句話，路明非擊中了古德里安的心臟，讓其大腦宕機了一會兒。
古德里安眉心動了動，沒有說話。
他挪了一下坐姿，右手的指尖輕輕敲了幾下桌面。
路明非注意到那個動作，他眯起眼睛，對方指尖敲擊桌面的頻率不高不低，不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更像是在通過這種方法壓制自己的情緒。
如果不是為了保密，古德里安現在就得直接跳起來。
甜菜！
甜菜！！
路明非果然是卡塞爾學院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葉勝和酒德亞紀可沒古德里安這麼冷靜，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迅速低下了頭。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混血種的覺醒，便是在龍血內汲取言靈之力。
路明非說出這番話，是巧合嗎？
唯獨夏彌鬆了口氣，這次總算沒扯上她。
緊接著，古德里安按捺下自己激動的情緒，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路明非，你覺得這個世界是唯心的，還是唯物的。」
「唯心的。」
這一次路明非直接就給出了答案。
「為什麼？」
古德里安也有些好奇，以往這個問題面試者都需要想很長時間，才能給出他們的答案，路明非卻絲毫都沒有遲疑。
「沒有為什麼。」
至尊是世界的基石，萬物皆繫於一心。至尊一怒可令山川大地顫抖，天空大海悲鳴，烈焰焚盡世界。
所謂文明，終究不過是至尊想要的。
但他不能告訴古德里安答案。
「好好好，這個回答好啊，回答得太棒了！」古德里安獨自捧哏地大叫起來，為路明非的答案喝彩。
路明非難繃。
他心想這老頭真是教授嗎，不會是某個馬戲團里逃出來的搞笑諧星吧？
咋感覺在無腦吹自己？
古德里安毫不在乎這些，就見他站起來看著路明非認真說道：「面試結束了路明非同學，你的表現十分出色，完美符合我們的招生要求，你對於卡塞爾學院還有什麼想了解的？」
「的確有。」
「放心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路明非目光落到一旁葉勝身上。
葉勝坐在那裡，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態很標準、很得體，是那種受過良好訓練的人才能保持的從容。但他的右手虎口上有一層薄薄的繭，但不是筆繭……
那是長期握某種細長物件的痕跡。
路明非的天演在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他結合自己給出的問題答案、古德里安等人聽到答案時的表現、耶夢加得的行為，以及面試問題的離奇性……
無數信息在他的腦海中碰撞，言靈推算著背後事情的真相。
驀地，路明非似乎得到了最終的正確答案，他抬頭看向面前鬚髮皆白的老者：「古德里安教授，卡塞爾不是一所正常的學校對吧？」
古德里安表情猛地一愣，但很快恢復如常地否定了路明非的話。
可就是這一瞬的失神，徹底暴露了卡塞爾學院的真實面目，被路明非的天演盡數收入眼中。
「教授，不用掩飾了，和我說實話沒有關係……」路明非微笑著說道，「因為早在面試之前就見過了它們，那種生物很神奇對吧……」
「什麼，你見過龍？」古德里安大驚。
「古德里安教授，慎言！」葉勝立刻出聲制止，可惜為時已晚。
古德里安此刻也驀地反應過來了，臉上露出懊悔，路明非從沒有說自己見過什麼。
路明非嘴角微微揚起，他只是略施小計便詐出了真相，心下瞭然對方的確是一所研究龍的學院，這次招生恐怕就是奔著自己來的。
這樣一個私立的精英學院，居然不問幾科得了滿分，托福雅思有沒有過，家裡幹什麼產業，反倒問有沒有外星人這種小學生都能插上兩句，既荒誕又有些可笑的問題。
路明非有種仿佛回到了當初在網上舌戰群儒，爭論究竟是甜豆腐腦好吃，還是咸豆腐腦好吃的既視感。
古德里安緊盯著路明非，期待著路明非給出自己的答案，哪怕路明非說出來的是一坨屎，他也會認認真真聽完，然後發自內心地讚美一句回答得太好了，你不加入卡塞爾學院誰加入。
「外星人嗎？」
路明非捏著下巴：「我覺得是有的，不過不是常人理解的那種狀態。」
古德里安詫異：「什麼意思？」
路明非淡淡道：「我覺得它們不該叫外星人，或許它們一直都在地球上，只是我們看不見而已。」
「人類覺得自己站在生物鏈頂端，但萬米深海、極地冰蓋、岩漿深處，那些我們無法觸碰到的地方，或許那裡藏著更老的東西。」
「換句話說，如果它們不在這些地方，就在人類世界呢？」
「也許，它們只是換了層皮，偽裝成某個衰仔，或者某個漂亮的女孩，堂而皇之地坐在我們的身邊呢？」路明非看了耶夢加得一眼，自我發揮般評判道。
夏彌：「……」
你乾脆報我身份證得了！
「哇，明非師兄好厲害，居然能想出這麼深奧問題的答案，這個回答簡直堪稱完美！」夏彌唯恐自己身份暴露，化作花痴少女出來捧場打斷這個話題。
葉勝和酒德亞紀一愣，總覺得路明非在暗指某個群體。
可想了想，對方似乎不該知道那東西的存在。
「好好好！」
古德里安教授蒲扇大的手猛猛拍著，口中連連叫好，心道路明非居然能敏銳感知到龍族的存在，不愧是昂熱校長點名要的好苗子。
這都不加入學院，簡直是天理難容。
古德里安是一秒鐘都不想耽擱，他恨不得要立刻結束面試，然後加緊為路明非辦理入學手續。最好今晚就坐飛機回卡塞爾學院。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覺得耶夢加得演得太假了。
他瞅見對方這副賣力表演，生怕自己戳破她的身份，不禁懷疑對方不會是什麼間諜，計劃潛入卡塞爾學院幹什麼壞事。
「咳咳，路明非，我們繼續面試。」
古德里安打斷路明非看夏彌，他不反感少男少女的相互愛慕，但現在必須辦正事：「第二個問題，你相信有超能力嗎？」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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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十分篤定地說道：「不過我覺得這個描述不太正確。」
「在我看來所謂的'超能力'並不該是一種外力，我覺得那更像是某種……」他沉默了片刻，緊接著抬起頭緩緩說道，「某種沒被叫醒的本能。」
一句話，路明非擊中了古德里安的心臟，讓其大腦宕機了一會兒。
古德里安眉心動了動，沒有說話。
他挪了一下坐姿，右手的指尖輕輕敲了幾下桌面。
路明非注意到那個動作，他眯起眼睛，對方指尖敲擊桌面的頻率不高不低，不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更像是在通過這種方法壓制自己的情緒。
如果不是為了保密，古德里安現在就得直接跳起來。
甜菜！
甜菜！！
路明非果然是卡塞爾學院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葉勝和酒德亞紀可沒古德里安這麼冷靜，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迅速低下了頭。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混血種的覺醒，便是在龍血內汲取言靈之力。
路明非說出這番話，是巧合嗎？
唯獨夏彌鬆了口氣，這次總算沒扯上她。
緊接著，古德里安按捺下自己激動的情緒，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路明非，你覺得這個世界是唯心的，還是唯物的。」
「唯心的。」
這一次路明非直接就給出了答案。
「為什麼？」
古德里安也有些好奇，以往這個問題面試者都需要想很長時間，才能給出他們的答案，路明非卻絲毫都沒有遲疑。
「沒有為什麼。」
至尊是世界的基石，萬物皆繫於一心。至尊一怒可令山川大地顫抖，天空大海悲鳴，烈焰焚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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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告訴古德里安答案。
「好好好，這個回答好啊，回答得太棒了！」古德里安獨自捧哏地大叫起來，為路明非的答案喝彩。
路明非難繃。
他心想這老頭真是教授嗎，不會是某個馬戲團里逃出來的搞笑諧星吧？
咋感覺在無腦吹自己？
古德里安毫不在乎這些，就見他站起來看著路明非認真說道：「面試結束了路明非同學，你的表現十分出色，完美符合我們的招生要求，你對於卡塞爾學院還有什麼想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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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目光落到一旁葉勝身上。
葉勝坐在那裡，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態很標準、很得體，是那種受過良好訓練的人才能保持的從容。但他的右手虎口上有一層薄薄的繭，但不是筆繭……
那是長期握某種細長物件的痕跡。
路明非的天演在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他結合自己給出的問題答案、古德里安等人聽到答案時的表現、耶夢加得的行為，以及面試問題的離奇性……
無數信息在他的腦海中碰撞，言靈推算著背後事情的真相。
驀地，路明非似乎得到了最終的正確答案，他抬頭看向面前鬚髮皆白的老者：「古德里安教授，卡塞爾不是一所正常的學校對吧？」
古德里安表情猛地一愣，但很快恢復如常地否定了路明非的話。
可就是這一瞬的失神，徹底暴露了卡塞爾學院的真實面目，被路明非的天演盡數收入眼中。
「教授，不用掩飾了，和我說實話沒有關係……」路明非微笑著說道，「因為早在面試之前就見過了它們，那種生物很神奇對吧……」
「什麼，你見過龍？」古德里安大驚。
「古德里安教授，慎言！」葉勝立刻出聲制止，可惜為時已晚。
古德里安此刻也驀地反應過來了，臉上露出懊悔，路明非從沒有說自己見過什麼。
路明非嘴角微微揚起，他只是略施小計便詐出了真相，心下瞭然對方的確是一所研究龍的學院，這次招生恐怕就是奔著自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