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日本分部（6）
第171章 日本分部（6）
茶室內的空氣因風魔小太郎揭開的舊事而變得沉重。橘政宗沉默了許久，緩緩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向外面燈火輝煌如同星海的東京。
「你怎麼想的？小太郎。」他輕聲問，「你更贊同犬山家主嗎？」
「我的想法不重要。」風魔小太郎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最重要的是您的想法，大家長。您————是怎麼想的？」
「我？」橘政宗的肩膀微微一沉，仿佛被這個問題壓垮了，「我只是————很難過。」
他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犬山家主說的話沒有什麼問題。那些鬼」，無論如何都是我們的家人。但正因為血脈里的詛咒，這個家族永遠都要有鬼」誕生，也因此，永遠都要有斬殺鬼」的執法人。這是一個無解的循環，是我們背負的宿命。我看這個宿命必須要斬斷了——..」
「大家長，恕我直言，全面與猛鬼眾開戰的時機還沒到。」風魔小太郎低聲說，「您是清楚那個時間點的————」
「但我等不了了！」橘政宗的聲音猛然提高，「希爾伯特·讓·昂熱的責罰已經到了！我們如果不做出激烈的反應，很快就會把他本人引到日本來！如果他來了，那麼我們多年的計劃都會被打亂————」他緩緩轉過身，蒼老的眼中燃燒著金色的火焰，「家族復興的機會只有那一次！我必須抓住————我不能讓任何人，打亂我們的計劃！」
風魔小太郎沉默地看著他，似乎早已料到這個答案。
「那不如這樣，」他緩緩開口，「順著最近紅色藥劑的情況，順藤摸瓜，對猛鬼眾進行一場嚴厲的懲戒行動。重點是掌握一些猛鬼眾與卡利集團幕後黑手的交易情況。這樣一來，對上對下就都有個交代，昂熱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懲戒行動————」橘政宗輕聲咀嚼著這個詞。
「沒錯。」風魔小太郎點了點頭，「由少主領銜這次行動。他是昂熱得意的學生，昂熱會相信他的判斷。然後我們主動申請讓S級也加入，作為本部的見證人。昂熱很看重那個少年，如果他也參與其中，就表明了我們解決問題的態度。這樣，既能讓昂熱安心留在歐洲，我們也能繼續進行我們的計劃。」
「嗯————這確實是個辦法。」橘政宗的眉頭舒展了些許，但仍有疑慮，「但如果昂熱執意要來日本，怎麼辦？」
「應該不會。」風魔小太郎的語氣很肯定，「根據我的情報，卡利集團背後的那隻黑手，情況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加複雜。昂熱已經準備前往中國，與天機」的高層進行會晤。會晤完成後，他還要飛往布魯塞爾與校董會進行會面。行程如此緊張，事務如此繁多，只要我們這邊不出現無法控制的局面，我想他不會輕易前來日本，何況我們已經讓他的代表參與了行動。」
橘政宗沉吟片刻，終於做出了決定。
「那————就這樣辦吧。」他走回茶台，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遠處，東京的燈火依然璀璨，像是一盤沉默巨大的棋局，無人知曉下一步棋子將落在何方。
電話那頭溫和的聲音，讓源稚生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瞬間噎了回去。他一臉驚奇地看向顧翊，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手機是裝備部特製的，校長很關心你們的會議都談了什麼，所以不想等我轉述，就直接聽了。」顧翊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解釋道。
「可我們安設了干擾設置————」源稚生皺起了眉頭。
「你們對於信號的干擾確實做得很好，但對於錄音則不是。我在進來前就開啟了錄音，等到信號恢復，錄音會自動發給校長。」顧翊攤手。
「別怪我，稚生，我這個人喜歡湊熱鬧你是知道的。」昂熱在電話那頭輕笑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老頑童的得意。
源稚生緊繃的臉終於鬆弛了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校長，你還是那麼流氓。」
「哈哈哈，不說這些了。你直接匯報吧，不用避開顧翊，我信任他。」昂熱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
「校長那邊安全嗎？」源稚生問道。
「很安全，我在鐘樓頂部，身邊只有你們的副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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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校長？」源稚生愣了一下，腦海里浮現出那個終日抱著酒瓶，醉眼惺忪的老人，「他————不會因為喝酒不小心把事情說出去吧？」
「喂喂喂！源家小鬼！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昂熱這個老東西也沒少喝酒啊！」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咆哮。
「但是我喝完酒就不愛說話，你很愛說話。」昂熱慢悠悠地反駁。
「胡扯！我喝完酒只會在有女人的情況下話多！你現在天天給我整羅漢局，我哪次不是喝夠了就睡？」副校長的大嗓門震得手機聽筒嗡嗡作響。
源稚生一臉無語地看著手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旁邊的櫻也是表情精彩，顯然被卡塞爾學院正副校長的日常驚到了。
兩個加起來超過兩百歲的傢伙在電話那頭互罵了一陣，最終還是昂熱結束了這場鬧劇：「直接說吧，稚生，到底是什麼秘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源稚生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沉聲說道：「校長，我們執行局在猛鬼眾中有個臥底。他在無意間知道了猛鬼眾正在與羅德里戈溝通，羅德里戈聲稱，他在南美找到了一個巨墓，裡面很可能有次代種甚至以上的龍。」
「鬧半天一個龍墓而已啊！我還以為咋了呢！」副校長的聲音再次插了進來，聽起來有些失望。
「但那是個還處在胚胎階段的龍。」源稚生沒有理會副校長的插科打揮，繼續用平淡的語氣拋出了重磅炸彈，「根據猛鬼眾對於羅德里戈發來的照片分析，那隻龍的孵化過程不知道為何被打斷了，只能長久地維持在胚胎階段。」
話音落下，顧翊的瞳孔猛然收縮，臉上輕鬆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電話那頭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前還咋咋呼呼的副校長沒了聲音，連昂熱那沉穩的呼吸聲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一個活著但永遠無法孵化的龍族胚胎，這背後代表的意義，足以讓世界上任何一個混血種組織為之瘋狂。
茶室內的空氣因風魔小太郎揭開的舊事而變得沉重。橘政宗沉默了許久，緩緩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向外面燈火輝煌如同星海的東京。
「你怎麼想的？小太郎。」他輕聲問，「你更贊同犬山家主嗎？」
「我的想法不重要。」風魔小太郎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最重要的是您的想法，大家長。您————是怎麼想的？」
「我？」橘政宗的肩膀微微一沉，仿佛被這個問題壓垮了，「我只是————很難過。」
他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犬山家主說的話沒有什麼問題。那些鬼」，無論如何都是我們的家人。但正因為血脈里的詛咒，這個家族永遠都要有鬼」誕生，也因此，永遠都要有斬殺鬼」的執法人。這是一個無解的循環，是我們背負的宿命。我看這個宿命必須要斬斷了——..」
「大家長，恕我直言，全面與猛鬼眾開戰的時機還沒到。」風魔小太郎低聲說，「您是清楚那個時間點的————」
「但我等不了了！」橘政宗的聲音猛然提高，「希爾伯特·讓·昂熱的責罰已經到了！我們如果不做出激烈的反應，很快就會把他本人引到日本來！如果他來了，那麼我們多年的計劃都會被打亂————」他緩緩轉過身，蒼老的眼中燃燒著金色的火焰，「家族復興的機會只有那一次！我必須抓住————我不能讓任何人，打亂我們的計劃！」
風魔小太郎沉默地看著他，似乎早已料到這個答案。
「那不如這樣，」他緩緩開口，「順著最近紅色藥劑的情況，順藤摸瓜，對猛鬼眾進行一場嚴厲的懲戒行動。重點是掌握一些猛鬼眾與卡利集團幕後黑手的交易情況。這樣一來，對上對下就都有個交代，昂熱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懲戒行動————」橘政宗輕聲咀嚼著這個詞。
「沒錯。」風魔小太郎點了點頭，「由少主領銜這次行動。他是昂熱得意的學生，昂熱會相信他的判斷。然後我們主動申請讓S級也加入，作為本部的見證人。昂熱很看重那個少年，如果他也參與其中，就表明了我們解決問題的態度。這樣，既能讓昂熱安心留在歐洲，我們也能繼續進行我們的計劃。」
「嗯————這確實是個辦法。」橘政宗的眉頭舒展了些許，但仍有疑慮，「但如果昂熱執意要來日本，怎麼辦？」
「應該不會。」風魔小太郎的語氣很肯定，「根據我的情報，卡利集團背後的那隻黑手，情況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加複雜。昂熱已經準備前往中國，與天機」的高層進行會晤。會晤完成後，他還要飛往布魯塞爾與校董會進行會面。行程如此緊張，事務如此繁多，只要我們這邊不出現無法控制的局面，我想他不會輕易前來日本，何況我們已經讓他的代表參與了行動。」
橘政宗沉吟片刻，終於做出了決定。
「那————就這樣辦吧。」他走回茶台，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遠處，東京的燈火依然璀璨，像是一盤沉默巨大的棋局，無人知曉下一步棋子將落在何方。
電話那頭溫和的聲音，讓源稚生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瞬間噎了回去。他一臉驚奇地看向顧翊，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手機是裝備部特製的，校長很關心你們的會議都談了什麼，所以不想等我轉述，就直接聽了。」顧翊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解釋道。
「可我們安設了干擾設置————」源稚生皺起了眉頭。
「你們對於信號的干擾確實做得很好，但對於錄音則不是。我在進來前就開啟了錄音，等到信號恢復，錄音會自動發給校長。」顧翊攤手。
「別怪我，稚生，我這個人喜歡湊熱鬧你是知道的。」昂熱在電話那頭輕笑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老頑童的得意。
源稚生緊繃的臉終於鬆弛了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校長，你還是那麼流氓。」
「哈哈哈，不說這些了。你直接匯報吧，不用避開顧翊，我信任他。」昂熱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
「校長那邊安全嗎？」源稚生問道。
「很安全，我在鐘樓頂部，身邊只有你們的副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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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校長？」源稚生愣了一下，腦海里浮現出那個終日抱著酒瓶，醉眼惺忪的老人，「他————不會因為喝酒不小心把事情說出去吧？」
「喂喂喂！源家小鬼！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昂熱這個老東西也沒少喝酒啊！」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咆哮。
「但是我喝完酒就不愛說話，你很愛說話。」昂熱慢悠悠地反駁。
「胡扯！我喝完酒只會在有女人的情況下話多！你現在天天給我整羅漢局，我哪次不是喝夠了就睡？」副校長的大嗓門震得手機聽筒嗡嗡作響。
源稚生一臉無語地看著手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旁邊的櫻也是表情精彩，顯然被卡塞爾學院正副校長的日常驚到了。
兩個加起來超過兩百歲的傢伙在電話那頭互罵了一陣，最終還是昂熱結束了這場鬧劇：「直接說吧，稚生，到底是什麼秘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源稚生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沉聲說道：「校長，我們執行局在猛鬼眾中有個臥底。他在無意間知道了猛鬼眾正在與羅德里戈溝通，羅德里戈聲稱，他在南美找到了一個巨墓，裡面很可能有次代種甚至以上的龍。」
「鬧半天一個龍墓而已啊！我還以為咋了呢！」副校長的聲音再次插了進來，聽起來有些失望。
「但那是個還處在胚胎階段的龍。」源稚生沒有理會副校長的插科打揮，繼續用平淡的語氣拋出了重磅炸彈，「根據猛鬼眾對於羅德里戈發來的照片分析，那隻龍的孵化過程不知道為何被打斷了，只能長久地維持在胚胎階段。」
話音落下，顧翊的瞳孔猛然收縮，臉上輕鬆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電話那頭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前還咋咋呼呼的副校長沒了聲音，連昂熱那沉穩的呼吸聲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一個活著但永遠無法孵化的龍族胚胎，這背後代表的意義，足以讓世界上任何一個混血種組織為之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