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日本分部（4）
第169章 日本分部（4）
「猛鬼眾？」顧翊微微皺眉，這個名字他從未在任何與日本分部相關的檔案里見過。
「沒錯，這是我們的家醜，」橘政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悲傷與疲憊，「S
級，實不相瞞，我們本不願將此事告知本部。但如今他們行事已經越過了應有的底線，我們必須給校長一個解釋了。」
伴隨著他的話語，露台上大部分家主的臉上都浮現出複雜的神色，有羞愧，有憤怒，也有深深的無奈。這顯然是蛇岐八家內部一個沉重且不願被外人提及的秘密。
「喂喂！真的要全告訴S級啊？」夜叉瞪大了眼睛，悄悄對烏鴉說。
「看來那個紅色的藥劑————讓各位家主改變了想法。」烏鴉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其實有所猜測，」顧翊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的目光掃過面無表情的源稚生，「上次在墨西哥的任務，我們要抓捕卡利集團赤蟒部隊」的指揮官。行動前，他提前找到了一個組織尋求庇護，據說那個組織的總部就在日本。那個組織也確實派出了接應的人，但他們都在機場附近，被另外一個神秘組織給全數殲滅了。」
「沒錯，S級，那個小組是我派出的。如果本部要追究責任，請全部朝我來吧！」橘政宗猛然站起身，對著顧翊深深鞠躬。
隨著他的動作，整個日本分部的成員，從源稚生到犬山賀，再到各個家族的代表，全部起立，齊刷刷地鞠躬謝罪。月光下，這一排排黑色的身影仿佛在進行某種莊嚴而古老的儀式。
「我只是個大一的學生，大家長。」顧翊端坐不動，語氣平淡，「如果要追責，也輪不到我來。何況校長並沒有要追責的意思，他只是需要一個解釋。」
「感謝昂熱校長的寬宏大量。」橘政宗直起身，再次躬身說道。
「感謝昂熱校長寬宏大量！」眾人立刻齊聲附和，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
「那麼，就請解釋一下吧，大家長。」顧翊喝了一口已經微涼的茶水，「自從本部在88年全面撤離日本後，這裡的情況我們就一無所知了。但根據我看過的檔案，以及和前本部駐日本檢察官的溝通，我都從未看到過任何關於「猛鬼眾」的記載。」
橘政宗緩緩坐了下來，眾人也隨之一同落座。
「那我就要從頭開始解釋了。」橘政宗嘆了口氣，「S級既然看過關於我們的檔案，就應該知道，我們日本的混血種十分特殊。」
顧翊點了點頭。「我看過的檔案顯示，日本混血種的血統不確定性很高。他們的血統呈現出兩個極端，要不然就十分穩定，精英輩出；要不然就非常不穩定，那些不穩定的個體，非常容易墮落成死侍。」
「沒錯，」橘政宗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悲涼，「這種走極端的形式，讓我們的混血種社會也和世界各地截然不同。在外人看來，龍之血脈或許是值得自豪的力量，但對我們而言，它同時也是魔鬼。它能成就某些人，也必然會毀掉另外一部分人。我們的孩子從出生的那天起，就在拋一枚硬幣，正面是血統穩定的精英，反面————就是血統不穩定的鬼」。因為這些緣故，蛇岐八家一直以來都有著光明與黑暗的兩面。我們為了守護自身的家族不受龍之血脈的侵蝕，不得不將那些被判定為血統不穩定的鬼」集中管控起來。但長久的壓迫，必然會遭到反抗。」
「原來如此，」顧翊輕聲說，「所以猛鬼眾」————就是那些血統不穩定的人所形成的組織。」
氣氛隨著顧翊的話語瞬間變得壓抑。
「是啊————」橘政宗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痛心，「因為猛鬼眾是我們的同胞，是我們的家人，所以我們一直無法下定決心將他們徹底剷除。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如此大膽，已經到了在海外公然冒充我們，甚至和卡利集團那種危險組織合作的地步了。」
「但大家長，關於這些，為什麼學院的檔案里沒有任何記載呢？」顧翊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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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過去，鬼」的數量還沒有那麼誇張，憑藉家族的力量，我們可以輕鬆應對。但在冷戰結束後，他們的數量卻突然大幅增長起來，我們原有的管控措施開始逐漸失效。」橘政宗沉聲說，「漸漸地，在九十年代，我們發現日本社會中出現了一個處處和我們爭鋒相對的地下存在。等到我們反應過來時，猛鬼眾————已成氣候了。而這一切，都發生在本部完全退出日本之後。所以本部的檔案里，當然不會有任何記載。」
「也是冷戰後————」顧翊的眉頭皺得更深，「根據我在學院得到的消息，冷戰結束後，全球範圍內龍類的復甦跡象也變得前所未有地活躍。」
「沒錯，事後分析下來，能很明顯地看出，從冷戰末期開始，全球的混血種無論是在數量還是質量上，都有了較大程度的增長。只是我們日本的情況特殊，這次龍之血脈在全球範圍內的復甦，對於其餘混血種或許是天大的好消息，但對於我們來說，卻是好壞參半。」橘政宗點了點頭，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感慨，「好的那一面，是家族內部也湧現出了稚生這樣百年一遇的天才。而壞的那一面，便是鬼」的數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激增，最終演變成了「猛鬼眾」這個巨大的威脅。」
「那大家長現在打算怎麼做？這個叫做猛鬼眾」的組織，其威脅已經不僅僅局限於日本本土了。實不相瞞，根據我們的情報，卡利集團的背後還隱藏著一隻更大的黑手。我們可以合理推測，猛鬼眾很可能也已經與他們進行了接觸。」
「在我看來，是有必要做出一些雷霆手段作為回應了。我們已經縱容猛鬼眾太久——.」橘政宗緩緩搖頭，語氣中的溫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大家長！」風魔家的家主，那個如忍者般沉默的男人風魔小太郎終於開口，「您的意思是————要對猛鬼眾全面開戰嗎？」
此言一出，仿佛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石。
霎時間，露台之上議論紛紛起來。家主們的臉上表情各異，有的震驚，有的贊同，更多的則是憂心忡忡。
與一個由自己的親人、同胞組成的組織全面開戰，無論從情感上還是現實上，都將是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這將意味著手足相殘，血流成河。
「猛鬼眾？」顧翊微微皺眉，這個名字他從未在任何與日本分部相關的檔案里見過。
「沒錯，這是我們的家醜，」橘政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悲傷與疲憊，「S
級，實不相瞞，我們本不願將此事告知本部。但如今他們行事已經越過了應有的底線，我們必須給校長一個解釋了。」
伴隨著他的話語，露台上大部分家主的臉上都浮現出複雜的神色，有羞愧，有憤怒，也有深深的無奈。這顯然是蛇岐八家內部一個沉重且不願被外人提及的秘密。
「喂喂！真的要全告訴S級啊？」夜叉瞪大了眼睛，悄悄對烏鴉說。
「看來那個紅色的藥劑————讓各位家主改變了想法。」烏鴉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其實有所猜測，」顧翊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的目光掃過面無表情的源稚生，「上次在墨西哥的任務，我們要抓捕卡利集團赤蟒部隊」的指揮官。行動前，他提前找到了一個組織尋求庇護，據說那個組織的總部就在日本。那個組織也確實派出了接應的人，但他們都在機場附近，被另外一個神秘組織給全數殲滅了。」
「沒錯，S級，那個小組是我派出的。如果本部要追究責任，請全部朝我來吧！」橘政宗猛然站起身，對著顧翊深深鞠躬。
隨著他的動作，整個日本分部的成員，從源稚生到犬山賀，再到各個家族的代表，全部起立，齊刷刷地鞠躬謝罪。月光下，這一排排黑色的身影仿佛在進行某種莊嚴而古老的儀式。
「我只是個大一的學生，大家長。」顧翊端坐不動，語氣平淡，「如果要追責，也輪不到我來。何況校長並沒有要追責的意思，他只是需要一個解釋。」
「感謝昂熱校長的寬宏大量。」橘政宗直起身，再次躬身說道。
「感謝昂熱校長寬宏大量！」眾人立刻齊聲附和，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
「那麼，就請解釋一下吧，大家長。」顧翊喝了一口已經微涼的茶水，「自從本部在88年全面撤離日本後，這裡的情況我們就一無所知了。但根據我看過的檔案，以及和前本部駐日本檢察官的溝通，我都從未看到過任何關於「猛鬼眾」的記載。」
橘政宗緩緩坐了下來，眾人也隨之一同落座。
「那我就要從頭開始解釋了。」橘政宗嘆了口氣，「S級既然看過關於我們的檔案，就應該知道，我們日本的混血種十分特殊。」
顧翊點了點頭。「我看過的檔案顯示，日本混血種的血統不確定性很高。他們的血統呈現出兩個極端，要不然就十分穩定，精英輩出；要不然就非常不穩定，那些不穩定的個體，非常容易墮落成死侍。」
「沒錯，」橘政宗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悲涼，「這種走極端的形式，讓我們的混血種社會也和世界各地截然不同。在外人看來，龍之血脈或許是值得自豪的力量，但對我們而言，它同時也是魔鬼。它能成就某些人，也必然會毀掉另外一部分人。我們的孩子從出生的那天起，就在拋一枚硬幣，正面是血統穩定的精英，反面————就是血統不穩定的鬼」。因為這些緣故，蛇岐八家一直以來都有著光明與黑暗的兩面。我們為了守護自身的家族不受龍之血脈的侵蝕，不得不將那些被判定為血統不穩定的鬼」集中管控起來。但長久的壓迫，必然會遭到反抗。」
「原來如此，」顧翊輕聲說，「所以猛鬼眾」————就是那些血統不穩定的人所形成的組織。」
氣氛隨著顧翊的話語瞬間變得壓抑。
「是啊————」橘政宗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痛心，「因為猛鬼眾是我們的同胞，是我們的家人，所以我們一直無法下定決心將他們徹底剷除。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如此大膽，已經到了在海外公然冒充我們，甚至和卡利集團那種危險組織合作的地步了。」
「但大家長，關於這些，為什麼學院的檔案里沒有任何記載呢？」顧翊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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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過去，鬼」的數量還沒有那麼誇張，憑藉家族的力量，我們可以輕鬆應對。但在冷戰結束後，他們的數量卻突然大幅增長起來，我們原有的管控措施開始逐漸失效。」橘政宗沉聲說，「漸漸地，在九十年代，我們發現日本社會中出現了一個處處和我們爭鋒相對的地下存在。等到我們反應過來時，猛鬼眾————已成氣候了。而這一切，都發生在本部完全退出日本之後。所以本部的檔案里，當然不會有任何記載。」
「也是冷戰後————」顧翊的眉頭皺得更深，「根據我在學院得到的消息，冷戰結束後，全球範圍內龍類的復甦跡象也變得前所未有地活躍。」
「沒錯，事後分析下來，能很明顯地看出，從冷戰末期開始，全球的混血種無論是在數量還是質量上，都有了較大程度的增長。只是我們日本的情況特殊，這次龍之血脈在全球範圍內的復甦，對於其餘混血種或許是天大的好消息，但對於我們來說，卻是好壞參半。」橘政宗點了點頭，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感慨，「好的那一面，是家族內部也湧現出了稚生這樣百年一遇的天才。而壞的那一面，便是鬼」的數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激增，最終演變成了「猛鬼眾」這個巨大的威脅。」
「那大家長現在打算怎麼做？這個叫做猛鬼眾」的組織，其威脅已經不僅僅局限於日本本土了。實不相瞞，根據我們的情報，卡利集團的背後還隱藏著一隻更大的黑手。我們可以合理推測，猛鬼眾很可能也已經與他們進行了接觸。」
「在我看來，是有必要做出一些雷霆手段作為回應了。我們已經縱容猛鬼眾太久——.」橘政宗緩緩搖頭，語氣中的溫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大家長！」風魔家的家主，那個如忍者般沉默的男人風魔小太郎終於開口，「您的意思是————要對猛鬼眾全面開戰嗎？」
此言一出，仿佛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石。
霎時間，露台之上議論紛紛起來。家主們的臉上表情各異，有的震驚，有的贊同，更多的則是憂心忡忡。
與一個由自己的親人、同胞組成的組織全面開戰，無論從情感上還是現實上，都將是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這將意味著手足相殘，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