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兼職
愷撒猛吸了一口，隨後被他一口氣吐出。
他站起身，走到兩米外，把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雪茄按在滅煙盒裡，碾碎火星，把剩下的雪茄丟進了垃圾桶。
這盒雪茄是限量版，一盒四十支，合計一萬九千美元，一支雪茄475美元，楚子航成功浪費了自己316美金。
愷撒拍了拍掌心，重新在楚子航對面坐下。
「象龜似乎在進入紅井時答應過和我們一起喝酒的，上來後他是不是把這件事情忘記了？」愷撒問。
楚子航捧著啤酒罐，回憶了一下在東京紅井外發生的事情。
「他忘了，事後的重建工作和一些私事攪得他焦頭爛額。」楚子航說。
愷撒大聲笑了起來，放肆笑聲在空蕩蕩的訓練場嘹亮無比。
「私事？哈哈，是路明非拐走繪梨衣的私事吧？」
「嗯，是的。」楚子航說。
東京那段日子的記憶回想起來還是挺荒誕的。
總是板著一張欠錢臉的源稚生，在會議上能把幾個黑道頭子的手指直接剁在桌子上，卻在聽說自己的妹妹跟著一個滿嘴爛話的中國留學生跑了之後，氣得要有高血壓了。
愷撒把雙手交叉枕在腦後，目光順著大窗看出去。
「喂，楚子航，要不要找機會去一趟日本做個兼職？」
楚子航轉過頭看著他。
「去日本做兼職？你怎麼會想到這種東西？」
「我是說帶路明非一起去做的那種兼職。」
「你說的兼職是不是那種燈紅酒綠、叫聲不斷的紅燈場所？」
愷撒擺了擺手。
「哪裡有這麼少的描述，裡面還有熱情女孩的絲襪球和數不盡的花票，感興趣嗎？」
「不感興趣，你感興趣你可以自己去兼職，不必拉上我和師弟。」楚子航說。
愷撒坐直了身子，臉上帶著某種看破一切的鄙夷。
「諾諾告訴我你喜歡八卦，尤其對路明非的八卦很感興趣，每次聽說他的八卦，你就想伸長脖子捉魚的海鳥。路明非被我帶去兼職，我不相信你不去加入。」
「繪梨衣不會放過你的，她現在很聰明。」楚子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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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撒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
「你說錯了，那個小姑娘得知她的Sakura兼職後，只會高興地買很多花票全部送給他，讓她的Sakura成為人氣最高的牛郎，你信不信？」
楚子航認真地思索了片刻。
在繪梨衣的世界觀里，沒有所謂的紅燈區道德標準，也沒有世俗意義上的社會規範。
如果路明非站在高天原的吧檯搖晃，繪梨衣大概真的會把買大疊大疊帶著香水味道的花票，滿臉興奮地砸在吧檯上，直到路明非的名字被掛在高天原正門最大的燈箱招牌上。
「嗯，信。」楚子航點頭。
愷撒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悠遠。
「其實那一段時光是一段很美妙的時光，雖然這次未經歷過，但是只是想起就很刺激，去外國當牛郎可不是誰都能有的機會。」
楚子航沒有再接話。
他端起啤酒，慢慢咽下了一大口。
窗外的風聲在這時候變大了一些。
大窗外的櫟樹林在午後的氣流中起伏，陽光像是一道金色的光柱，撒在樹梢的新芽上。
早春的樹枝上掛滿了初生的嫩葉，風吹過林海，幾片泛著鵝黃色的嫩葉從枝頭脫落，在空氣里晃晃悠悠地飄蕩。
愷撒伸手推開了窗戶。
帶著泥土和青草清新的風吹了進來，把室內的煙味衝散。
一片在氣流里漂流的嫩黃葉子穿過了敞開的窗戶，在半空中轉圈，輕飄飄地落在了楚子航的頭頂。
楚子航抬起手，將葉子從髮絲間拿了下來。
葉子很小，只有手指大，葉脈清晰地在綠色表皮延展，邊緣帶著未乾的露水。
樹葉同窗外的樹葉一樣，正是嫩綠鵝黃之時。
春天已經到來了，萬物的生機再度煥發，沉睡了一整個冬天的樹木在陽光下抽出軟枝。
師弟已經回來整整一年了。
這短短的一年時間，，已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奇蹟變化了。
那些原本註定要死的人活了下來，那些原本要化作枯骨的軀體重新擁有了心跳。
楚子航低頭看著手心裡的嫩葉。
他曾經在極地搖晃的破冰船上，坐在角落裡喝著熱紅酒，一遍又一遍回想的那三個瞬間。
如今，已經有兩個瞬間實現了。
在日本的並肩作戰，那些小巷裡奔逃的狂亂腳步，那些掛在高天原天花板上的花束，現在變成了他們隨時可以在嘴邊拿出來嘲笑彼此的談資。
而在首都落滿銀杏葉的深秋傍晚，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在路上的身影，現在每一個早晨都能看到。
楚子航在心裡想，要是師弟能在早上很多年回來，早到那個暴雨如注的高架橋之夜以前，大概連第一個想念的瞬間也會出現吧？
那個不太稱職的男人或許會坐在駕駛上，拍著大腿大聲吹噓自己當年追求媽媽的情史，又忽然抱怨老婆今天又把排骨燉成了黑色。
但楚子航很快收回了這個念頭。
做人不能太貪心。
這兩個實現的瞬間已經足夠了，已經是曾經孤獨楚子航，哪怕用盡全部靈魂去向神明祈禱也不敢想像的美好時刻了。
愷撒在窗前伸出手，在半空中抓了一下，捉住了另一片被風卷進來的頑皮葉子。
他把葉子捏住看了看，隨後湊到嘴邊，輕輕吐出一口氣。
掌心裡的嫩葉趁著窗外的微風重新飛了出去，順著山坡的方向向著遠方飄去，隱沒在漫山遍野的淺綠里。
愷撒轉過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樣的動作和他一直以來維持的貴公子形象並不貼切，顯得有些傻氣和散漫。
但此刻確實是一個美妙的時刻。
同楚子航切磋了最高水準的刀術，出了一身汗，喝了冰涼的啤酒，抽了兩口最好的雪茄，欣賞了窗外剛剛復甦的春日。
享受當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愷撒靠在靠墊里。
畢竟此刻大家誰都沒有沉重的宿命和註定悲慘的結局。
在殘酷的秘黨密檔里，像他們這種血統評級高的年輕人，最終的歸宿不是死在某條沒有名字的地下暗河裡，就是在理智被龍血侵蝕後被執行部用大口徑水銀子彈射穿後腦勺。
但自從路明非回來之後，每一天其實都和窗外一樣明媚。
一切看似不可逆轉的絕境，一切看似無法掙脫的宿命鎖鏈，最終似乎都會在路明非那個看似不著調的傢伙手上走向美滿的結局。
他們這些做師兄和老大的人，任務其實已經變得簡單。
那就是享受當下，並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那個背負了太多的傢伙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和支持。
在路明非想要揮刀的時候遞上一塊磨刀石，在路明非想要吃拉麵的時候替他付帳，在路明非不知道怎麼面對女孩子的時候站在旁邊冷嘲熱諷或者出謀劃策。
愷撒拿起了桌上的啤酒罐，再度同楚子航手裡的罐子碰了碰。
「楚子航，你覺得今天是一個值得留念和銘記的日子嗎？」
「留念什麼？銘記什麼？」
「比試切磋，和坐在一起喝啤酒，並聽你講一堆無聊的尼古丁危害。」
「值得，我希望你能一直銘記尼古丁的危害。」
愷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呢？只有尼古丁嗎？」
「不，還有切磋和喝啤酒，的確值得銘記和留念。」
愷撒笑了一聲，伸手再度在楚子航的肩膀上拍了拍。
「楚子航，其實有一句話我很久之前想對你說，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此刻或許不太應景，你要聽嗎？」
楚子航轉頭看著他。
「願聞其詳。」
「我一直想對你說，人生有時候要留給自己一些時間去享受當下，而不是在永無止境的悔恨里一直向前。」
愷撒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廣闊的天空，「其實我覺得這種話有些過於矯情了，像是路明非能說出的。」
「我認為你的話對校長說更好。」
在整個卡塞爾學院裡，如果說誰活在永無止境的過去里，那絕對不是楚子航，而是那個整天穿著西裝的昂熱。
每個人都知道，昂熱的每一次呼吸都是為了向龍王復仇。
愷撒搖了搖頭。
「校長是個智慧之人，他時時刻刻都在享受當下。復仇是他的動力，其實在校長沒太注意的時刻里，支撐著他向前的動力早已經發生了變化。昂熱校長已經無法離開卡塞爾學院了，卡塞爾學院也無法離開昂熱校長了。」
昂熱每天清晨都會在校長辦公室旁邊餵松鼠，在奧丁廣場經過時微笑著看低年級的新生大鬧，在下午四點準時喝一杯產自大吉嶺的紅茶。
學院裡的每一個石磚、每一盞路燈，都已經成了那個老人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楚子航聽著窗外的風聲，眉心微動。
「你說的卡塞爾，像是要倒閉了一樣。」
愷撒笑了起來。
「卡塞爾學院會在我們這一屆倒閉的。」
他站起身，走到兩米外，把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雪茄按在滅煙盒裡，碾碎火星，把剩下的雪茄丟進了垃圾桶。
這盒雪茄是限量版，一盒四十支，合計一萬九千美元，一支雪茄475美元，楚子航成功浪費了自己316美金。
愷撒拍了拍掌心，重新在楚子航對面坐下。
「象龜似乎在進入紅井時答應過和我們一起喝酒的，上來後他是不是把這件事情忘記了？」愷撒問。
楚子航捧著啤酒罐，回憶了一下在東京紅井外發生的事情。
「他忘了，事後的重建工作和一些私事攪得他焦頭爛額。」楚子航說。
愷撒大聲笑了起來，放肆笑聲在空蕩蕩的訓練場嘹亮無比。
「私事？哈哈，是路明非拐走繪梨衣的私事吧？」
「嗯，是的。」楚子航說。
東京那段日子的記憶回想起來還是挺荒誕的。
總是板著一張欠錢臉的源稚生，在會議上能把幾個黑道頭子的手指直接剁在桌子上，卻在聽說自己的妹妹跟著一個滿嘴爛話的中國留學生跑了之後，氣得要有高血壓了。
愷撒把雙手交叉枕在腦後，目光順著大窗看出去。
「喂，楚子航，要不要找機會去一趟日本做個兼職？」
楚子航轉過頭看著他。
「去日本做兼職？你怎麼會想到這種東西？」
「我是說帶路明非一起去做的那種兼職。」
「你說的兼職是不是那種燈紅酒綠、叫聲不斷的紅燈場所？」
愷撒擺了擺手。
「哪裡有這麼少的描述，裡面還有熱情女孩的絲襪球和數不盡的花票，感興趣嗎？」
「不感興趣，你感興趣你可以自己去兼職，不必拉上我和師弟。」楚子航說。
愷撒坐直了身子，臉上帶著某種看破一切的鄙夷。
「諾諾告訴我你喜歡八卦，尤其對路明非的八卦很感興趣，每次聽說他的八卦，你就想伸長脖子捉魚的海鳥。路明非被我帶去兼職，我不相信你不去加入。」
「繪梨衣不會放過你的，她現在很聰明。」楚子航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愷撒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
「你說錯了，那個小姑娘得知她的Sakura兼職後，只會高興地買很多花票全部送給他，讓她的Sakura成為人氣最高的牛郎，你信不信？」
楚子航認真地思索了片刻。
在繪梨衣的世界觀里，沒有所謂的紅燈區道德標準，也沒有世俗意義上的社會規範。
如果路明非站在高天原的吧檯搖晃，繪梨衣大概真的會把買大疊大疊帶著香水味道的花票，滿臉興奮地砸在吧檯上，直到路明非的名字被掛在高天原正門最大的燈箱招牌上。
「嗯，信。」楚子航點頭。
愷撒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悠遠。
「其實那一段時光是一段很美妙的時光，雖然這次未經歷過，但是只是想起就很刺激，去外國當牛郎可不是誰都能有的機會。」
楚子航沒有再接話。
他端起啤酒，慢慢咽下了一大口。
窗外的風聲在這時候變大了一些。
大窗外的櫟樹林在午後的氣流中起伏，陽光像是一道金色的光柱，撒在樹梢的新芽上。
早春的樹枝上掛滿了初生的嫩葉，風吹過林海，幾片泛著鵝黃色的嫩葉從枝頭脫落，在空氣里晃晃悠悠地飄蕩。
愷撒伸手推開了窗戶。
帶著泥土和青草清新的風吹了進來，把室內的煙味衝散。
一片在氣流里漂流的嫩黃葉子穿過了敞開的窗戶，在半空中轉圈，輕飄飄地落在了楚子航的頭頂。
楚子航抬起手，將葉子從髮絲間拿了下來。
葉子很小，只有手指大，葉脈清晰地在綠色表皮延展，邊緣帶著未乾的露水。
樹葉同窗外的樹葉一樣，正是嫩綠鵝黃之時。
春天已經到來了，萬物的生機再度煥發，沉睡了一整個冬天的樹木在陽光下抽出軟枝。
師弟已經回來整整一年了。
這短短的一年時間，，已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奇蹟變化了。
那些原本註定要死的人活了下來，那些原本要化作枯骨的軀體重新擁有了心跳。
楚子航低頭看著手心裡的嫩葉。
他曾經在極地搖晃的破冰船上，坐在角落裡喝著熱紅酒，一遍又一遍回想的那三個瞬間。
如今，已經有兩個瞬間實現了。
在日本的並肩作戰，那些小巷裡奔逃的狂亂腳步，那些掛在高天原天花板上的花束，現在變成了他們隨時可以在嘴邊拿出來嘲笑彼此的談資。
而在首都落滿銀杏葉的深秋傍晚，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在路上的身影，現在每一個早晨都能看到。
楚子航在心裡想，要是師弟能在早上很多年回來，早到那個暴雨如注的高架橋之夜以前，大概連第一個想念的瞬間也會出現吧？
那個不太稱職的男人或許會坐在駕駛上，拍著大腿大聲吹噓自己當年追求媽媽的情史，又忽然抱怨老婆今天又把排骨燉成了黑色。
但楚子航很快收回了這個念頭。
做人不能太貪心。
這兩個實現的瞬間已經足夠了，已經是曾經孤獨楚子航，哪怕用盡全部靈魂去向神明祈禱也不敢想像的美好時刻了。
愷撒在窗前伸出手，在半空中抓了一下，捉住了另一片被風卷進來的頑皮葉子。
他把葉子捏住看了看，隨後湊到嘴邊，輕輕吐出一口氣。
掌心裡的嫩葉趁著窗外的微風重新飛了出去，順著山坡的方向向著遠方飄去，隱沒在漫山遍野的淺綠里。
愷撒轉過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樣的動作和他一直以來維持的貴公子形象並不貼切，顯得有些傻氣和散漫。
但此刻確實是一個美妙的時刻。
同楚子航切磋了最高水準的刀術，出了一身汗，喝了冰涼的啤酒，抽了兩口最好的雪茄，欣賞了窗外剛剛復甦的春日。
享受當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愷撒靠在靠墊里。
畢竟此刻大家誰都沒有沉重的宿命和註定悲慘的結局。
在殘酷的秘黨密檔里，像他們這種血統評級高的年輕人，最終的歸宿不是死在某條沒有名字的地下暗河裡，就是在理智被龍血侵蝕後被執行部用大口徑水銀子彈射穿後腦勺。
但自從路明非回來之後，每一天其實都和窗外一樣明媚。
一切看似不可逆轉的絕境，一切看似無法掙脫的宿命鎖鏈，最終似乎都會在路明非那個看似不著調的傢伙手上走向美滿的結局。
他們這些做師兄和老大的人，任務其實已經變得簡單。
那就是享受當下，並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那個背負了太多的傢伙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和支持。
在路明非想要揮刀的時候遞上一塊磨刀石，在路明非想要吃拉麵的時候替他付帳，在路明非不知道怎麼面對女孩子的時候站在旁邊冷嘲熱諷或者出謀劃策。
愷撒拿起了桌上的啤酒罐，再度同楚子航手裡的罐子碰了碰。
「楚子航，你覺得今天是一個值得留念和銘記的日子嗎？」
「留念什麼？銘記什麼？」
「比試切磋，和坐在一起喝啤酒，並聽你講一堆無聊的尼古丁危害。」
「值得，我希望你能一直銘記尼古丁的危害。」
愷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呢？只有尼古丁嗎？」
「不，還有切磋和喝啤酒，的確值得銘記和留念。」
愷撒笑了一聲，伸手再度在楚子航的肩膀上拍了拍。
「楚子航，其實有一句話我很久之前想對你說，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此刻或許不太應景，你要聽嗎？」
楚子航轉頭看著他。
「願聞其詳。」
「我一直想對你說，人生有時候要留給自己一些時間去享受當下，而不是在永無止境的悔恨里一直向前。」
愷撒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廣闊的天空，「其實我覺得這種話有些過於矯情了，像是路明非能說出的。」
「我認為你的話對校長說更好。」
在整個卡塞爾學院裡，如果說誰活在永無止境的過去里，那絕對不是楚子航，而是那個整天穿著西裝的昂熱。
每個人都知道，昂熱的每一次呼吸都是為了向龍王復仇。
愷撒搖了搖頭。
「校長是個智慧之人，他時時刻刻都在享受當下。復仇是他的動力，其實在校長沒太注意的時刻里，支撐著他向前的動力早已經發生了變化。昂熱校長已經無法離開卡塞爾學院了，卡塞爾學院也無法離開昂熱校長了。」
昂熱每天清晨都會在校長辦公室旁邊餵松鼠，在奧丁廣場經過時微笑著看低年級的新生大鬧，在下午四點準時喝一杯產自大吉嶺的紅茶。
學院裡的每一個石磚、每一盞路燈，都已經成了那個老人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楚子航聽著窗外的風聲，眉心微動。
「你說的卡塞爾，像是要倒閉了一樣。」
愷撒笑了起來。
「卡塞爾學院會在我們這一屆倒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