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魔鬼降臨
奧丁眼底的暗金十字已經轉到了極限。
他看著手裡那把不斷顫抖、甚至槍尖已經調轉對準自己的昆古尼爾，整張臉扭曲到了極點。
這算什麼？
他費盡心機，甚至不惜融化這具完美的軀殼潛入毒池，才把這把代表著命運與因果的神器拔出來。
他本以為只要握住這把槍，就能重掌世界規則，把蘇墨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蟲子全部抹殺。
結果這把槍不僅不聽使喚，反而向著一個剛從水底冒出來的小屁孩低頭了。
這簡直比蘇墨剛才那一拳打斷他的肋骨還要讓他覺得屈辱。
「不！我才是掌握規則的神！」
奧丁喉嚨里發出一陣漏風般的嘶吼，聲音大得在空曠的神殿裡來回激盪。
他那雙露出白骨的雙手用力握緊槍柄，拼盡全力抵抗著槍身上傳來的排斥力。
極寒的黑霧再次從他殘破的軀體裡狂涌而出，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長槍之中。
他強行把已經偏轉的槍尖一點點掰了回來，直指半空中那個穿著小西裝的男孩。
愷撒提著卷刃的狄克推多，看著半空中那個狀若瘋癲的男人，冷笑了一聲。
「奧丁，你現在這副急得跳腳的樣子，真的連馬戲團里的小丑都不如。」
愷撒的語氣里滿是嘲弄，「你把幾十萬嬰兒的命填進去，最後就換來這麼一具連槍都握不穩的爛骨頭？」
「承認吧，你那點偷來的神力，在正主面前根本不夠看。」
「閉嘴！愚蠢的逆子！」
奧丁氣得眼角狂跳，「等我用這把槍把這個裝神弄鬼的傢伙釘下來，下一個被抹除的就是你！」
路明非站在水銀池邊上，看著奧丁那副急赤白臉的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老傢伙還真是頭鐵。」
路明非雙手抱在胸前，「人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就急著上去送人頭，這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芬格爾端著霰彈槍湊過來，壓低聲音接話。
「學弟這你就不懂了，人家好歹也是個反派Boss，總得維護一下最後的那點尊嚴。」
芬格爾嚼著沒味道的口香糖，「不沖這一波，怎麼對得起他剛才在咱們面前吹的那些牛皮？」
楚子航握緊了村雨，目光直逼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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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維護尊嚴，他是走投無路了。」
楚子航聲音平穩，「那把槍是他翻盤的唯一籌碼，如果連槍都倒戈了，他今天就徹底沒有任何退路了。」
半空中。
奧丁已經把最後一點神力全都壓榨了出來，整個人帶著昆古尼爾，像一道暗紅色的閃電，朝著路鳴澤直刺過去。
那一槍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沿途的空氣都被高溫燒得扭曲變形。
連帶著下方的水銀池面都被槍身上散發的氣壓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然而，面對這氣勢洶洶的絕殺一擊，路鳴澤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男孩依舊愜意地懸浮在半空，雙手從西褲口袋裡抽了出來。
他嘴角帶著淡淡的嘲弄，仿佛看穿了奧丁所有的底牌和虛弱。
路鳴澤慢條斯理地抬起右手，姿態輕鬆得就像是在高級餐廳里使喚一個不守規矩的服務生，大拇指與中指輕輕一錯。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在地下神殿裡響起。
這聲音極輕，卻帶著某種不可違抗的絕對律令，清晰地蓋過了風雪的呼嘯和水銀池的翻滾，直接敲擊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伴隨著這聲響指，奧丁周身的空間毫無預兆地塌陷了。
沒有任何多餘的能量爆發，也沒有什麼花哨的光影特效。
就是純粹的空間規則在發生扭曲，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黑色漩渦。
周圍的光線在靠近那個漩渦時都發生了嚴重的偏折，仿佛連時間和空間都被強行抽空了。
一股龐大到根本無法用物理常識去解釋的重力，直接像一座看不見的大山，毫無保留地壓在奧丁的身上。
「啊——！」
奧丁發出一聲慘叫，前沖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被這股重力壓得直接從半空中墜落下去。
他手裡那把號稱必中的昆古尼爾，在路鳴澤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為神話武器的驕傲。
暗紅色的長槍就像是一把生鏽的廢鐵，在奧丁手裡瘋狂地戰慄抖動，發出刺耳的哀鳴。
槍身上纏繞的因果法則在路鳴澤的絕對位階面前，被碾壓得連一絲波動都散發不出來。
奧丁拼盡全力想要握住槍柄，但長槍上傳來的反抗力量實在太大了。
巨大的震盪力順著槍柄傳導進他的雙臂，一連串令人骨膜發顫的沉悶爆響傳開。
奧丁那雙本就被水銀腐蝕得露出白骨的手臂，在重壓與反震的雙重摧殘下，徹底崩潰了。
一根根粗壯的血管接連爆裂，暗紅色的血霧噴灑在空氣中。
手臂里的臂骨更是寸寸斷裂，白色的骨茬直接刺穿了皮肉暴露在空氣里。
他引以為傲的古諾曼完美容器，在真正的至高位階面前，簡直比紙糊的還要脆弱。
眾人：......
大家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剛才還囂張到要拉著所有人陪葬的奧丁，現在竟然連對方一個響指都扛不住。
夏彌站在一旁，暗金色的龍瞳看著半空中的男孩，臉色十分難看。
「這完全是血統源頭上的降維打擊。」
夏彌咬了咬嘴唇，「那老東西引以為傲的因果律，在這個男孩面前連個屁都不算，這根本不是同一個維度的力量。」
蘇墨站在最前面，周身的紫金真氣穩穩地擋住那些逸散出來的空間亂流。
他牽著繪梨衣的手，神色平靜地看著半空中那場單方面的碾壓。
「這叫一物降一物。」
蘇墨語氣平淡，「搶了別人的玩具，現在正主找上門了，自然要挨打。」
他很清楚，路鳴澤被這把槍釘在水銀池底不知道多少年，這筆帳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繪梨衣乖巧地站在蘇墨身邊，她對那個慘叫的奧丁沒有半點同情，只是覺得很吵。
她低頭在畫本上畫了一個被大石頭壓住的火柴人，旁邊還畫了一個生氣的紅色叉叉。
畫完之後，她拉了拉蘇墨的風衣袖子，把畫本舉高給他看。
「師父，那個壞人摔跤了。」
少女清脆柔和的聲音在冷空氣里響起。
「嗯，他馬上就要爬不起來了。」蘇墨摸了摸她的頭頂。
此時的奧丁已經被那股恐怖的重力壓得半跪在水銀池邊的玄武岩上。
他那雙殘破不堪的手臂再也握不住昆古尼爾。
暗紅色的長槍脫手而出，噹啷一聲掉在堅硬的岩石上，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光澤。
奧丁那具承載神明的軀殼在重壓下發出咔咔的崩裂聲，仿佛隨時都會變成一灘肉泥。
他艱難地抬起頭，滿臉都是屈辱和不甘。
「你到底是誰……」
奧丁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這片極北之地明明是他的主場，可現在他卻像個乞丐一樣跪在這個男孩腳下。
然而路鳴澤根本沒有理會他。
男孩懸浮在半空，微微整理了一下小西裝的袖口，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奧丁一眼。
那種徹底的無視，完全把這個自封為神的加圖索家主當成了路邊不值一提的垃圾。
奧丁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再也支撐不住，大口大口的暗色血液從嘴裡噴了出來。
他一直以來建立的神明傲慢，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路鳴澤慢慢放下了右手。
他那雙一直緊閉著的眼睛，終於在這一刻緩緩睜開了。
那是一雙無法用人類語言去形容的眼睛。
瞳孔深處沒有半點屬於人類的情感，只有如同熔岩般暴烈又尊貴的熾熱金色。
那種純粹到極致的王權威嚴，在男孩睜眼的瞬間，如同風暴般席捲了整座地下神殿。
路明非看著那雙眼睛，只覺得呼吸一滯。
那雙熔岩金瞳裡帶著的暴虐與威嚴，比他這輩子見過的任何怪物都要可怕。
但他又覺得那雙眼睛有些熟悉，熟悉得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他現在真想轉身就跑，離這個從水銀池子裡蹦出來的親戚越遠越好。
他看著手裡那把不斷顫抖、甚至槍尖已經調轉對準自己的昆古尼爾，整張臉扭曲到了極點。
這算什麼？
他費盡心機，甚至不惜融化這具完美的軀殼潛入毒池，才把這把代表著命運與因果的神器拔出來。
他本以為只要握住這把槍，就能重掌世界規則，把蘇墨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蟲子全部抹殺。
結果這把槍不僅不聽使喚，反而向著一個剛從水底冒出來的小屁孩低頭了。
這簡直比蘇墨剛才那一拳打斷他的肋骨還要讓他覺得屈辱。
「不！我才是掌握規則的神！」
奧丁喉嚨里發出一陣漏風般的嘶吼，聲音大得在空曠的神殿裡來回激盪。
他那雙露出白骨的雙手用力握緊槍柄，拼盡全力抵抗著槍身上傳來的排斥力。
極寒的黑霧再次從他殘破的軀體裡狂涌而出，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長槍之中。
他強行把已經偏轉的槍尖一點點掰了回來，直指半空中那個穿著小西裝的男孩。
愷撒提著卷刃的狄克推多，看著半空中那個狀若瘋癲的男人，冷笑了一聲。
「奧丁，你現在這副急得跳腳的樣子，真的連馬戲團里的小丑都不如。」
愷撒的語氣里滿是嘲弄，「你把幾十萬嬰兒的命填進去，最後就換來這麼一具連槍都握不穩的爛骨頭？」
「承認吧，你那點偷來的神力，在正主面前根本不夠看。」
「閉嘴！愚蠢的逆子！」
奧丁氣得眼角狂跳，「等我用這把槍把這個裝神弄鬼的傢伙釘下來，下一個被抹除的就是你！」
路明非站在水銀池邊上，看著奧丁那副急赤白臉的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老傢伙還真是頭鐵。」
路明非雙手抱在胸前，「人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就急著上去送人頭，這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芬格爾端著霰彈槍湊過來，壓低聲音接話。
「學弟這你就不懂了，人家好歹也是個反派Boss，總得維護一下最後的那點尊嚴。」
芬格爾嚼著沒味道的口香糖，「不沖這一波，怎麼對得起他剛才在咱們面前吹的那些牛皮？」
楚子航握緊了村雨，目光直逼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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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維護尊嚴，他是走投無路了。」
楚子航聲音平穩，「那把槍是他翻盤的唯一籌碼，如果連槍都倒戈了，他今天就徹底沒有任何退路了。」
半空中。
奧丁已經把最後一點神力全都壓榨了出來，整個人帶著昆古尼爾，像一道暗紅色的閃電，朝著路鳴澤直刺過去。
那一槍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沿途的空氣都被高溫燒得扭曲變形。
連帶著下方的水銀池面都被槍身上散發的氣壓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然而，面對這氣勢洶洶的絕殺一擊，路鳴澤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男孩依舊愜意地懸浮在半空，雙手從西褲口袋裡抽了出來。
他嘴角帶著淡淡的嘲弄，仿佛看穿了奧丁所有的底牌和虛弱。
路鳴澤慢條斯理地抬起右手，姿態輕鬆得就像是在高級餐廳里使喚一個不守規矩的服務生，大拇指與中指輕輕一錯。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在地下神殿裡響起。
這聲音極輕，卻帶著某種不可違抗的絕對律令，清晰地蓋過了風雪的呼嘯和水銀池的翻滾，直接敲擊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伴隨著這聲響指，奧丁周身的空間毫無預兆地塌陷了。
沒有任何多餘的能量爆發，也沒有什麼花哨的光影特效。
就是純粹的空間規則在發生扭曲，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黑色漩渦。
周圍的光線在靠近那個漩渦時都發生了嚴重的偏折，仿佛連時間和空間都被強行抽空了。
一股龐大到根本無法用物理常識去解釋的重力，直接像一座看不見的大山，毫無保留地壓在奧丁的身上。
「啊——！」
奧丁發出一聲慘叫，前沖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整個人被這股重力壓得直接從半空中墜落下去。
他手裡那把號稱必中的昆古尼爾，在路鳴澤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為神話武器的驕傲。
暗紅色的長槍就像是一把生鏽的廢鐵，在奧丁手裡瘋狂地戰慄抖動，發出刺耳的哀鳴。
槍身上纏繞的因果法則在路鳴澤的絕對位階面前，被碾壓得連一絲波動都散發不出來。
奧丁拼盡全力想要握住槍柄，但長槍上傳來的反抗力量實在太大了。
巨大的震盪力順著槍柄傳導進他的雙臂，一連串令人骨膜發顫的沉悶爆響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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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里的臂骨更是寸寸斷裂，白色的骨茬直接刺穿了皮肉暴露在空氣里。
他引以為傲的古諾曼完美容器，在真正的至高位階面前，簡直比紙糊的還要脆弱。
眾人：......
大家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剛才還囂張到要拉著所有人陪葬的奧丁，現在竟然連對方一個響指都扛不住。
夏彌站在一旁，暗金色的龍瞳看著半空中的男孩，臉色十分難看。
「這完全是血統源頭上的降維打擊。」
夏彌咬了咬嘴唇，「那老東西引以為傲的因果律，在這個男孩面前連個屁都不算，這根本不是同一個維度的力量。」
蘇墨站在最前面，周身的紫金真氣穩穩地擋住那些逸散出來的空間亂流。
他牽著繪梨衣的手，神色平靜地看著半空中那場單方面的碾壓。
「這叫一物降一物。」
蘇墨語氣平淡，「搶了別人的玩具，現在正主找上門了，自然要挨打。」
他很清楚，路鳴澤被這把槍釘在水銀池底不知道多少年，這筆帳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繪梨衣乖巧地站在蘇墨身邊，她對那個慘叫的奧丁沒有半點同情，只是覺得很吵。
她低頭在畫本上畫了一個被大石頭壓住的火柴人，旁邊還畫了一個生氣的紅色叉叉。
畫完之後，她拉了拉蘇墨的風衣袖子，把畫本舉高給他看。
「師父，那個壞人摔跤了。」
少女清脆柔和的聲音在冷空氣里響起。
「嗯，他馬上就要爬不起來了。」蘇墨摸了摸她的頭頂。
此時的奧丁已經被那股恐怖的重力壓得半跪在水銀池邊的玄武岩上。
他那雙殘破不堪的手臂再也握不住昆古尼爾。
暗紅色的長槍脫手而出，噹啷一聲掉在堅硬的岩石上，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光澤。
奧丁那具承載神明的軀殼在重壓下發出咔咔的崩裂聲，仿佛隨時都會變成一灘肉泥。
他艱難地抬起頭，滿臉都是屈辱和不甘。
「你到底是誰……」
奧丁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這片極北之地明明是他的主場，可現在他卻像個乞丐一樣跪在這個男孩腳下。
然而路鳴澤根本沒有理會他。
男孩懸浮在半空，微微整理了一下小西裝的袖口，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奧丁一眼。
那種徹底的無視，完全把這個自封為神的加圖索家主當成了路邊不值一提的垃圾。
奧丁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再也支撐不住，大口大口的暗色血液從嘴裡噴了出來。
他一直以來建立的神明傲慢，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路鳴澤慢慢放下了右手。
他那雙一直緊閉著的眼睛，終於在這一刻緩緩睜開了。
那是一雙無法用人類語言去形容的眼睛。
瞳孔深處沒有半點屬於人類的情感，只有如同熔岩般暴烈又尊貴的熾熱金色。
那種純粹到極致的王權威嚴，在男孩睜眼的瞬間，如同風暴般席捲了整座地下神殿。
路明非看著那雙眼睛，只覺得呼吸一滯。
那雙熔岩金瞳裡帶著的暴虐與威嚴，比他這輩子見過的任何怪物都要可怕。
但他又覺得那雙眼睛有些熟悉，熟悉得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他現在真想轉身就跑，離這個從水銀池子裡蹦出來的親戚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