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尋找奧丁的尼伯龍根
第269章 尋找奧丁的尼伯龍根
明明是冬日，楚子航卻在這冰冷的空氣中嗅到一絲很淡卻又很熟悉的味道。
在那個高架橋上，在三峽的摩尼亞赫號上，在學院遭受襲擊的那個夜晚，他都聞到了這種味道，這種跟隨暴雨一起降臨人世間的味道。
「當初我就是從這裡上去的。」車窗緩緩下降，露出楚子航面無表情的臉，他刻意放慢了車速，看著窗外說道：「從這條路上去之後，再穿過一個岔路口，我就遇到了奧丁和祂的那群死侍手下。」
路明非打量著那被柳樹枝條遮住的路牌，左看右看，也只能看見高架路入口」幾個白色大字，後面的道路編號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後方的汽車發出不耐煩的鳴笛，催促著前方突然降速的汽車儘快提速。
路明非看著從一旁陸續超過他們的汽車提議道：「既然都到這兒了，那上去唄。」
「問題是我找不到那條岔路了。」楚子航平靜地說道。
「子航，別開玩笑了，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告訴我你找不到那條岔道了？」芬格爾吐槽道。
「那個颱風夜之後，我把這條路的所有岔路都走了一遍，但始終沒有找到在那個颱風夜，我走過的那條路。」楚子航說：「後來我去卡塞爾學院上學了，就再也沒有來過這條路。但是今天，我又在這條路上聞到那種味道，那種熟悉的味道。
，「那，楚師兄，你還記得那條高速路的路牌是什麼嗎？」路明非瞥了眼手機，手機屏幕上的那個綠色箭頭依舊指著前方，一動也不動，路明非都懷疑這個軟體是不是壞了。
楚子航緊皺眉頭，思索片刻後，緩緩搖了搖頭，「那天雨太大了，我也沒看清，只記得那個路牌後面的編號好像是0，但是這座城市裡面沒有零號公路。」
「對了，那輛行駛到高架橋上的邁巴赫，我最後也沒找到。」
楚子航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看著鑲嵌在方向盤中間的車標，似乎想到了什麼。
「從奧丁那裡逃出來之後，那輛邁巴赫就已經破損不堪了，在......在踩下剎車後，它就沒辦法再次啟動，最後我是走出來的，那輛邁巴卻失蹤了。」
楚子航又輕踩了腳剎車，原本就速度不快的車，現在更是慢的跟龜速一樣，」所以知道有關於我爸爸的線索後，我就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到當初那條路。」
「先上去吧，我們跟著這個導航走走看，說不定能找到那個岔道。」路明非將手機遞給楚子航，「這就是我弟弟給我的線索，這個導航應該可以幫助我們找到那條消失的岔道。」
「請沿當前道路行駛5KM，然後右拐駛入支路。」手機屏幕里突然發出小惡魔路鳴澤的聲音。
路明非被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給捏爆，「別突然出聲嚇人好吧。」
路明非看看自己手中的手機，導航上方出現了一個路鳴澤的Q版頭像，還在不停閃動，「假日出行請注意安全，小惡魔導航竭誠為您服務。」
「喂，喂，路鳴澤，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公路在哪兒，知道的話說下啊。」路明非衝著手機喊道。
Q版頭像閃了兩下，又重新歸於沉寂，只剩那道綠色箭頭依舊指著前方。
路明非與楚子航面面相覷。
楚子航是沒想到當初在夜之食原裡面看到的那個小男孩，竟然還有這麼活潑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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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是沒想到小惡魔路鳴澤還在這個導航裡面塞了他的語音包，再不行也得來個酒德麻衣的語音包啊。
「這就是你弟弟給的線索？靠譜嗎？」
「應該靠譜，我還是比較相信我的這個弟弟的。」
「走。」楚子航一錘定音，直接一腳油門，車速表上的指針飛快向右轉動。
黑色轎車一路向前，路鳴澤的聲音時不時從手機內傳來，「前方2KM後右轉。」
「前方1km後右轉。」
聽著路鳴澤的語音播報，楚子航死死盯著正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路明非與芬格爾也各自坐直身子，向前探頭，等待著那個命運拐點的出現。
除了路鳴澤有些歡快的語音播報聲，車內安靜得似乎都能聽見幾人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前方500米後轉入尼伯龍根。」
路鳴澤的聲音開始變得嚴肅起來，播報內容也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要到了，那種味道也越來越濃了。」楚子航輕聲說道，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走。」路明非扒著車座，半個身子幾乎都要從車座之間擠了出來，他有點後悔自己一開始為什麼不坐在副駕上，而是和芬格爾一起擠在後排。
「等下，我系下安全帶。」芬格爾忽然想起什麼，手忙腳亂地找起後排座位上的安全帶，「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要是撞上去了，我們還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你個烏鴉嘴，就不能說些好的。」路明非嘴上罵著，但也還是乖乖系起安全帶，以應對可能會突然出現的衝撞。
「現在請右轉進入尼伯龍根。」手機屏幕上那個一直指向前方的綠色箭頭終於變成了右轉圖案。
話音剛落，楚子航就下意識將被手指捏出凹痕的方向盤向右打去。
「停！」路明非猛地向前竄去，一把抓住向右轉去的方向盤，將它重新回正，綁在身上的黑色安全帶被拉長到了極限，死死勒在路明非身上。
楚子航此刻也發現了不對勁，刺耳的剎車聲從汽車底部響起，這輛黑色轎車在路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S」形黑印，右邊的車頭燈被道路一側的水泥護欄摩擦得幾乎裂開。
慣性讓車內的幾人向前撞去，又被安全帶重新拉回座位上，路明非更是被拉得一屁股重新砸回后座。
「您好，檢測到您已偏離預定路線，請立刻調頭，前往正確路線。」路鳴澤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地響起，仿佛手機界面上的真的是一個正常的導航界面。
「我靠！高速路，還是單行道，讓立馬調頭！這是謀殺吧！」芬格爾捂著自己的腦袋，吐槽道：「還有，那邊哪裡有岔道，幸好有水泥護欄，不然咱們要表演一波空中飛人了，你那個導航真的有用嗎？不會是找外包做出來的吧？」
激烈的鳴笛聲從一旁傳來，車窗外隱約傳來一連串的國粹，楚子航猛地一腳剎車，將車停在路邊的應急車道上。
「楚師兄，別激動......」路明非趕忙去拉，生怕楚子航給那輛車來一刀，話才說到一半，他不說話了，他清楚地看見楚子航的十指在方向盤上捏出一道道深深的凹痕。
「楚師兄，你輕點啊~」路明非發出一聲哀嚎，「這可是酒德麻衣的車，回去之後她不得殺了我。」
「要是找不到那個岔路口，子航現在就能殺了你。」芬格爾在一旁幽幽地說道，「你那個導航是什麼導航？缺德導航嗎？」
「不，那個味道確實是越來越濃郁了。」楚子航強壓住有些顫抖的雙手，扭頭看向身後，剛才他們差點撞上去的地方，「那個導航應該沒錯，只是.......只是為什麼那邊是一面水泥護欄。」
「我也感覺路鳴澤不會坑我。」路明非撓了撓頭，同樣看向身後，那堵水泥護欄表面，還殘留著車燈外殼的塑料殘渣。
「走，我們下去看看。」路明非解開勒在身上的安全帶，拿著手機朝後面走去。
「等等我。」芬格爾一溜煙地從車上跑了下來，緊跟在路明非和楚子航身後。
「你已回歸正確道路，預計一分鐘後到達尼伯龍根入口處。」路明非邊看手機屏幕上的綠色箭頭導向，一邊朝前走去，當來到剛剛差點撞上去的水泥護欄時，手機屏幕上向前的綠色箭頭立刻變成了左轉圖案。
「請立刻左轉進入尼伯龍根。」
路明非沒有理睬路鳴澤的聲音，而是蹲下來仔細研究著那堵水泥護欄，用手指一寸寸撫過那粗糙的水泥表面，無比真實的觸感，這堵水泥護欄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什麼障眼法。
「有什麼發現？」楚子航也蹲了下來，用手掌一寸寸測量著這面水泥牆。
「沒有。」路明非起身搖了搖頭，視線越過水泥護欄向外看去，下面是一片綠化帶，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子航，明非，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道行不行。」芬格爾拍了拍水泥護欄，說道：「既然奧丁的尼伯龍根是從這裡進去，但這裡確實又沒有路，那有沒有可能奧丁的尼伯龍根被他隱藏起來了，需要一些條件才能進去，比如說只有身上同樣帶著尼伯龍根烙印的人才能進去。」
「你想說的是，我們可以像當初在日本的時候一樣是吧？」路明非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說：「你是打算利用我的小世界偷渡進去？」
「沒錯！」芬格爾賤笑著點了點頭，「不過不是偷渡，咱們都是有尼伯龍根烙印的人，硬氣點，都是辦了正經手續的人，怎麼能說是偷渡呢。」
「我先檢查看看。」金色光芒在路明非眼中一閃而過，隨著電磁波感應的展開，整個世界都在他眼中變為了一個由不同波段與顏色的電磁波所構成的世界。
而他們正前方確確實實有著一條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岔道，路明非朝前望去，這條路一直向前延伸，消失在虛空中。
路明非試著通過小世界偷渡到前方的虛空中，卻一無所獲，仿佛奧丁的尼伯龍根真的處於一個不存在的虛空一樣。
「怎麼樣？咱們能過去嗎？」
「找到了嗎？」
一睜眼，路明非就看到兩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不行，我倒是看到了，但是沒辦法穿過那層防護過去。」路明非說：「當初在日本的時候，我們正好就站在夜之食原之中，所以我們才能通過我的小世界進去，但現在我們只是抵達了奧丁這傢伙的尼伯龍根最外圍，根本沒有踏足到他的尼伯龍根所存在的土地上，所以我們必須找到奧丁尼伯龍根到底是依存在哪個真實空間上。」
「依附在真實空間，這是什麼意思？」對於尼伯龍根這種有關龍族鍊金術方面的研究，楚子航並沒有芬格爾和路明非兩人所了解的知識多。
芬格爾解釋道：「你們都知道尼伯龍根通常是由龍王級別的龍族製造的，龍族的歷史記錄和文明遺蹟一般都存在於他們的尼伯龍根中。」
「但是，這種由龍王通過鍊金術製造的空間並不是那種完全處於另一個維度的虛構空間，它們是在真實空間的基礎上修改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奧丁的尼伯龍根是依附於這個城市中某一條高速路上的，我們現在面前的這個岔道口只是奧丁修改出來連結真正存在尼伯龍根高速路的虛幻空間。」楚子航摩挲著那把斷掉的武士刀的刀柄，看著前方，這種明知道入口就在前方，卻沒辦法進入的感覺，真是令人焦躁不安。
「呃~」芬格爾差點沒被楚子航的這一串話給繞暈，反覆理解了幾遍後，他才點了點頭，「你這麼解釋也對，反正我們想要進去就得找到那晚你們所上的高架路，在這座城市中的原型。」
「楚師兄，你再好好想想，那天晚上你們遇到奧丁的那道高架路有什麼特點，這座城市大大小小，舊的新的道路這麼多，大海撈針估計年前都撈不完。」路明非提議道。
「就是我剛才說的，我那天看見的路牌上的道路編號有個0。」楚子航說道：「對了，那個高速路是個高架橋，而且我記得那個晚上我開車在高架橋上走了很久，這應該能說明那個高速路最起碼有一段，或者說一大段路是架設在空中的。」
「線索有了，接下來靠你的女朋友EVA了。」路明非拍了拍芬格爾的肩膀，「讓她篩選一下，看看這座城市裡面有幾條高速路是符合這兩個條件的。
7
明明是冬日，楚子航卻在這冰冷的空氣中嗅到一絲很淡卻又很熟悉的味道。
在那個高架橋上，在三峽的摩尼亞赫號上，在學院遭受襲擊的那個夜晚，他都聞到了這種味道，這種跟隨暴雨一起降臨人世間的味道。
「當初我就是從這裡上去的。」車窗緩緩下降，露出楚子航面無表情的臉，他刻意放慢了車速，看著窗外說道：「從這條路上去之後，再穿過一個岔路口，我就遇到了奧丁和祂的那群死侍手下。」
路明非打量著那被柳樹枝條遮住的路牌，左看右看，也只能看見高架路入口」幾個白色大字，後面的道路編號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後方的汽車發出不耐煩的鳴笛，催促著前方突然降速的汽車儘快提速。
路明非看著從一旁陸續超過他們的汽車提議道：「既然都到這兒了，那上去唄。」
「問題是我找不到那條岔路了。」楚子航平靜地說道。
「子航，別開玩笑了，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告訴我你找不到那條岔道了？」芬格爾吐槽道。
「那個颱風夜之後，我把這條路的所有岔路都走了一遍，但始終沒有找到在那個颱風夜，我走過的那條路。」楚子航說：「後來我去卡塞爾學院上學了，就再也沒有來過這條路。但是今天，我又在這條路上聞到那種味道，那種熟悉的味道。
，「那，楚師兄，你還記得那條高速路的路牌是什麼嗎？」路明非瞥了眼手機，手機屏幕上的那個綠色箭頭依舊指著前方，一動也不動，路明非都懷疑這個軟體是不是壞了。
楚子航緊皺眉頭，思索片刻後，緩緩搖了搖頭，「那天雨太大了，我也沒看清，只記得那個路牌後面的編號好像是0，但是這座城市裡面沒有零號公路。」
「對了，那輛行駛到高架橋上的邁巴赫，我最後也沒找到。」
楚子航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看著鑲嵌在方向盤中間的車標，似乎想到了什麼。
「從奧丁那裡逃出來之後，那輛邁巴赫就已經破損不堪了，在......在踩下剎車後，它就沒辦法再次啟動，最後我是走出來的，那輛邁巴卻失蹤了。」
楚子航又輕踩了腳剎車，原本就速度不快的車，現在更是慢的跟龜速一樣，」所以知道有關於我爸爸的線索後，我就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到當初那條路。」
「先上去吧，我們跟著這個導航走走看，說不定能找到那個岔道。」路明非將手機遞給楚子航，「這就是我弟弟給我的線索，這個導航應該可以幫助我們找到那條消失的岔道。」
「請沿當前道路行駛5KM，然後右拐駛入支路。」手機屏幕里突然發出小惡魔路鳴澤的聲音。
路明非被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給捏爆，「別突然出聲嚇人好吧。」
路明非看看自己手中的手機，導航上方出現了一個路鳴澤的Q版頭像，還在不停閃動，「假日出行請注意安全，小惡魔導航竭誠為您服務。」
「喂，喂，路鳴澤，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公路在哪兒，知道的話說下啊。」路明非衝著手機喊道。
Q版頭像閃了兩下，又重新歸於沉寂，只剩那道綠色箭頭依舊指著前方。
路明非與楚子航面面相覷。
楚子航是沒想到當初在夜之食原裡面看到的那個小男孩，竟然還有這麼活潑的一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路明非是沒想到小惡魔路鳴澤還在這個導航裡面塞了他的語音包，再不行也得來個酒德麻衣的語音包啊。
「這就是你弟弟給的線索？靠譜嗎？」
「應該靠譜，我還是比較相信我的這個弟弟的。」
「走。」楚子航一錘定音，直接一腳油門，車速表上的指針飛快向右轉動。
黑色轎車一路向前，路鳴澤的聲音時不時從手機內傳來，「前方2KM後右轉。」
「前方1km後右轉。」
聽著路鳴澤的語音播報，楚子航死死盯著正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路明非與芬格爾也各自坐直身子，向前探頭，等待著那個命運拐點的出現。
除了路鳴澤有些歡快的語音播報聲，車內安靜得似乎都能聽見幾人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前方500米後轉入尼伯龍根。」
路鳴澤的聲音開始變得嚴肅起來，播報內容也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要到了，那種味道也越來越濃了。」楚子航輕聲說道，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走。」路明非扒著車座，半個身子幾乎都要從車座之間擠了出來，他有點後悔自己一開始為什麼不坐在副駕上，而是和芬格爾一起擠在後排。
「等下，我系下安全帶。」芬格爾忽然想起什麼，手忙腳亂地找起後排座位上的安全帶，「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要是撞上去了，我們還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你個烏鴉嘴，就不能說些好的。」路明非嘴上罵著，但也還是乖乖系起安全帶，以應對可能會突然出現的衝撞。
「現在請右轉進入尼伯龍根。」手機屏幕上那個一直指向前方的綠色箭頭終於變成了右轉圖案。
話音剛落，楚子航就下意識將被手指捏出凹痕的方向盤向右打去。
「停！」路明非猛地向前竄去，一把抓住向右轉去的方向盤，將它重新回正，綁在身上的黑色安全帶被拉長到了極限，死死勒在路明非身上。
楚子航此刻也發現了不對勁，刺耳的剎車聲從汽車底部響起，這輛黑色轎車在路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S」形黑印，右邊的車頭燈被道路一側的水泥護欄摩擦得幾乎裂開。
慣性讓車內的幾人向前撞去，又被安全帶重新拉回座位上，路明非更是被拉得一屁股重新砸回后座。
「您好，檢測到您已偏離預定路線，請立刻調頭，前往正確路線。」路鳴澤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地響起，仿佛手機界面上的真的是一個正常的導航界面。
「我靠！高速路，還是單行道，讓立馬調頭！這是謀殺吧！」芬格爾捂著自己的腦袋，吐槽道：「還有，那邊哪裡有岔道，幸好有水泥護欄，不然咱們要表演一波空中飛人了，你那個導航真的有用嗎？不會是找外包做出來的吧？」
激烈的鳴笛聲從一旁傳來，車窗外隱約傳來一連串的國粹，楚子航猛地一腳剎車，將車停在路邊的應急車道上。
「楚師兄，別激動......」路明非趕忙去拉，生怕楚子航給那輛車來一刀，話才說到一半，他不說話了，他清楚地看見楚子航的十指在方向盤上捏出一道道深深的凹痕。
「楚師兄，你輕點啊~」路明非發出一聲哀嚎，「這可是酒德麻衣的車，回去之後她不得殺了我。」
「要是找不到那個岔路口，子航現在就能殺了你。」芬格爾在一旁幽幽地說道，「你那個導航是什麼導航？缺德導航嗎？」
「不，那個味道確實是越來越濃郁了。」楚子航強壓住有些顫抖的雙手，扭頭看向身後，剛才他們差點撞上去的地方，「那個導航應該沒錯，只是.......只是為什麼那邊是一面水泥護欄。」
「我也感覺路鳴澤不會坑我。」路明非撓了撓頭，同樣看向身後，那堵水泥護欄表面，還殘留著車燈外殼的塑料殘渣。
「走，我們下去看看。」路明非解開勒在身上的安全帶，拿著手機朝後面走去。
「等等我。」芬格爾一溜煙地從車上跑了下來，緊跟在路明非和楚子航身後。
「你已回歸正確道路，預計一分鐘後到達尼伯龍根入口處。」路明非邊看手機屏幕上的綠色箭頭導向，一邊朝前走去，當來到剛剛差點撞上去的水泥護欄時，手機屏幕上向前的綠色箭頭立刻變成了左轉圖案。
「請立刻左轉進入尼伯龍根。」
路明非沒有理睬路鳴澤的聲音，而是蹲下來仔細研究著那堵水泥護欄，用手指一寸寸撫過那粗糙的水泥表面，無比真實的觸感，這堵水泥護欄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什麼障眼法。
「有什麼發現？」楚子航也蹲了下來，用手掌一寸寸測量著這面水泥牆。
「沒有。」路明非起身搖了搖頭，視線越過水泥護欄向外看去，下面是一片綠化帶，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子航，明非，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道行不行。」芬格爾拍了拍水泥護欄，說道：「既然奧丁的尼伯龍根是從這裡進去，但這裡確實又沒有路，那有沒有可能奧丁的尼伯龍根被他隱藏起來了，需要一些條件才能進去，比如說只有身上同樣帶著尼伯龍根烙印的人才能進去。」
「你想說的是，我們可以像當初在日本的時候一樣是吧？」路明非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說：「你是打算利用我的小世界偷渡進去？」
「沒錯！」芬格爾賤笑著點了點頭，「不過不是偷渡，咱們都是有尼伯龍根烙印的人，硬氣點，都是辦了正經手續的人，怎麼能說是偷渡呢。」
「我先檢查看看。」金色光芒在路明非眼中一閃而過，隨著電磁波感應的展開，整個世界都在他眼中變為了一個由不同波段與顏色的電磁波所構成的世界。
而他們正前方確確實實有著一條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岔道，路明非朝前望去，這條路一直向前延伸，消失在虛空中。
路明非試著通過小世界偷渡到前方的虛空中，卻一無所獲，仿佛奧丁的尼伯龍根真的處於一個不存在的虛空一樣。
「怎麼樣？咱們能過去嗎？」
「找到了嗎？」
一睜眼，路明非就看到兩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不行，我倒是看到了，但是沒辦法穿過那層防護過去。」路明非說：「當初在日本的時候，我們正好就站在夜之食原之中，所以我們才能通過我的小世界進去，但現在我們只是抵達了奧丁這傢伙的尼伯龍根最外圍，根本沒有踏足到他的尼伯龍根所存在的土地上，所以我們必須找到奧丁尼伯龍根到底是依存在哪個真實空間上。」
「依附在真實空間，這是什麼意思？」對於尼伯龍根這種有關龍族鍊金術方面的研究，楚子航並沒有芬格爾和路明非兩人所了解的知識多。
芬格爾解釋道：「你們都知道尼伯龍根通常是由龍王級別的龍族製造的，龍族的歷史記錄和文明遺蹟一般都存在於他們的尼伯龍根中。」
「但是，這種由龍王通過鍊金術製造的空間並不是那種完全處於另一個維度的虛構空間，它們是在真實空間的基礎上修改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奧丁的尼伯龍根是依附於這個城市中某一條高速路上的，我們現在面前的這個岔道口只是奧丁修改出來連結真正存在尼伯龍根高速路的虛幻空間。」楚子航摩挲著那把斷掉的武士刀的刀柄，看著前方，這種明知道入口就在前方，卻沒辦法進入的感覺，真是令人焦躁不安。
「呃~」芬格爾差點沒被楚子航的這一串話給繞暈，反覆理解了幾遍後，他才點了點頭，「你這麼解釋也對，反正我們想要進去就得找到那晚你們所上的高架路，在這座城市中的原型。」
「楚師兄，你再好好想想，那天晚上你們遇到奧丁的那道高架路有什麼特點，這座城市大大小小，舊的新的道路這麼多，大海撈針估計年前都撈不完。」路明非提議道。
「就是我剛才說的，我那天看見的路牌上的道路編號有個0。」楚子航說道：「對了，那個高速路是個高架橋，而且我記得那個晚上我開車在高架橋上走了很久，這應該能說明那個高速路最起碼有一段，或者說一大段路是架設在空中的。」
「線索有了，接下來靠你的女朋友EVA了。」路明非拍了拍芬格爾的肩膀，「讓她篩選一下，看看這座城市裡面有幾條高速路是符合這兩個條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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