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過去
「暑假有什麼打算？」零將宿舍門反鎖，坐在自己的書桌前，她偏過臉，對著小鏡子摘下耳環，將兩枚藍寶石耳墜並排放在桌上。
「回，回家。」路明非咽了一口唾沫，猜測零是不是在給他發什麼信號。
「我跟你一起回去。」零對著鏡子看著路明非，「見家人，可以嗎？」
「我哪來的家人？」路明非下意識地說，他在日本的爹媽在南極考察，約等於沒有，他和真嗣，明日香他們都差不多，算是孤兒了。
「你以前不是和叔叔嬸嬸住一起麼？你父母不在，只能用他們代替家人了，我記得你們有見家長這個流程，我想看看你以前生活的地方。」
零的手在頸側摸了摸，嘗試解開項鍊，但是細小的搭扣藏在髮絲下面，沒找到，於是她從鏡子裡看了路明非一眼。
「幫我解開項鍊。」
零低下頭，將頭髮撥到一側，露出頸後的項鍊搭扣。
「哦，你是說這個家人啊。」路明非發現自己想岔了，走到零身後，銀色的鏈扣藏在淺金色的髮絲下面。他低著頭撥開頭髮，指尖碰到零的後頸，「我是說我去日本，箱根。」
一回生，二回熟，項鍊輕鬆解開了，路明非正要取下，零的手突然向後握住了路明非的手，把他的手按回自己頸後。
「我跟你一起。」
路明非看向化妝鏡，零低著頭，看不見她的表情。
「嗯，本來也要帶你去。」路明非說，「其實是有正事。」
「什么正事？」零鬆開手，接過了項鍊，把它和耳環整齊地碼在一起。
路明非看到桌子上排列整齊的閃亮首飾，感到了一種既視感。
「你記得上次在白帝城，我和老唐戰鬥的事情嗎？」
「記得，我還幫諾諾穿衣服。」
「額……」
零抬起雙手，拆下固定髮髻的髮夾。
「我和老唐戰鬥過後，那個尼伯龍根不是失效了嗎。後來他坐飛機去了日本，參孫則是收縮了自己的骨骼，偽裝成魚一路游過去。他們在地底熔鍊金屬，在箱根的蘆之湖下面建造了新的尼伯龍根。」
「為什麼在那個地方？」零解開頭髮，又抓了抓，把頭髮散開。淺金色長髮落下來，鋪過肩背，零用手指梳了幾下，把頭髮全部撥到胸前。
「老唐在蘆之湖下面熔鍊金屬，因為熔鍊金屬的動靜很大，在日本很容易被解釋成地震，上面的蘆之湖正好可以吸收熱量。」
「湖水溫度異常會不會暴露？」
「沒有那麼大規模，他只造了一個很小的尼伯龍根，日後再慢慢擴大。」
「這是他自己的決定，你事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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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路明非說，。
零突然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背對著路明非說：「幫我解開束腰。」
路明非低下頭，禮裙從肩胛以下收緊，黑色絲帶穿過一排細小的環扣，在背後交錯成網，最後收攏在腰間，把零的腰肢掐得盈盈一握。
他捏住繩結的一端，慢慢向外抽，繃緊的絲帶逐段鬆開，禮裙貼著她的腰背舒展開來。手指和繩子輕輕划過零的後背，她小聲地哼了一聲。
「不好意思。」路明非連忙道歉。
「再下面。」
「什麼？」
「你只解開了一半。」
路明非從她的後背看下去，才發現剩下的緞帶還系在腰後。他彎下腰，儘量只碰那些結，禮裙的布料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每解開一層，收緊的腰線便鬆開一點。
「那個地方就是我們以後的基地了？」零問道。
「嗯，總不能指望著這幫八卦入腦的人吧？」路明非說，「我真不知道，如果沒有我，他們要怎麼打龍王。」
「昂熱本來就指望你了，他在很久以前，就和老闆見過了，你就是他的屠龍武器。」
「也是，整個卡塞爾學院都是陪我玩的遊樂場是吧。」路明非說道，抽出最後一段絲帶。
「都解開了。」
「呼。」零長呼一口氣，緩緩直起腰，禮裙失去支撐，沿著她的身體滑落，在腳邊堆成一圈深色的布料。
路明非下意識別開視線。
零單腳站立，彎腰想要取下高跟鞋，身子一晃，路明非連忙扶住她，「你坐下來換啊。」
「為什麼一定是箱根？」零又問了一遍。
「不知道，」路明非嘆了一口氣，「我也想知道，老唐為什麼非要選箱根。」
零把高跟鞋踢到一邊，光腳站在地板上，抬起頭看著路明非。
「箱根，是你的過去。」
「……是的。」
零伸手開始解路明非的領結，「你以前問過我，為什麼要接近你。」
「零……」領結掉下來，路明非握住零的手，「雷娜塔。」
零的手停在他外套的扣子上。
「我早就不在乎原因了，老闆也好，命令也好，都過去了。」
「我在乎。」零掙脫開了路明非的手，繼續往下一個一個解著路明非禮服的扣子。「我原本想陪在你身邊，當一個普通同學。但是看到你痛苦的樣子，我發現，你不能一直一個人。」
「而正好，我也不想把你交給別人。」零幫路明非脫下禮服，搭在椅子上，「我看到別人站在你身邊，會覺得她很多餘。」
「最後一句指向性是不是太明確了？」
「我沒有說名字。」
「那她一定姓陳。」
「也可能姓夏。」
路明非忍不住笑了。
「她們兩個知道了會聯合起來找你麻煩。」
零踮起腳，抱著路明非的脖子，輕輕地吻了他，然後雙手貼著他的臉頰，讓他的視線無處可逃。
「路明非，」她說，「你是我的過去。」
「簌簌簌」，窗外傳來一陣撲翼般的輕響。
路明非抬頭一看，風正推著樹枝擦過玻璃，發出細碎的響聲。
「也是我的以後。」零說。
敲門聲忽然響起。
零鬆開路明非，拿起床邊的睡袍披在身上。她沒有系腰帶，只從鏡子裡看了一眼門口。
「誰啊？」路明非問。
「開門。」諾諾在外面說，「我知道你們在裡面。」
「回，回家。」路明非咽了一口唾沫，猜測零是不是在給他發什麼信號。
「我跟你一起回去。」零對著鏡子看著路明非，「見家人，可以嗎？」
「我哪來的家人？」路明非下意識地說，他在日本的爹媽在南極考察，約等於沒有，他和真嗣，明日香他們都差不多，算是孤兒了。
「你以前不是和叔叔嬸嬸住一起麼？你父母不在，只能用他們代替家人了，我記得你們有見家長這個流程，我想看看你以前生活的地方。」
零的手在頸側摸了摸，嘗試解開項鍊，但是細小的搭扣藏在髮絲下面，沒找到，於是她從鏡子裡看了路明非一眼。
「幫我解開項鍊。」
零低下頭，將頭髮撥到一側，露出頸後的項鍊搭扣。
「哦，你是說這個家人啊。」路明非發現自己想岔了，走到零身後，銀色的鏈扣藏在淺金色的髮絲下面。他低著頭撥開頭髮，指尖碰到零的後頸，「我是說我去日本，箱根。」
一回生，二回熟，項鍊輕鬆解開了，路明非正要取下，零的手突然向後握住了路明非的手，把他的手按回自己頸後。
「我跟你一起。」
路明非看向化妝鏡，零低著頭，看不見她的表情。
「嗯，本來也要帶你去。」路明非說，「其實是有正事。」
「什么正事？」零鬆開手，接過了項鍊，把它和耳環整齊地碼在一起。
路明非看到桌子上排列整齊的閃亮首飾，感到了一種既視感。
「你記得上次在白帝城，我和老唐戰鬥的事情嗎？」
「記得，我還幫諾諾穿衣服。」
「額……」
零抬起雙手，拆下固定髮髻的髮夾。
「我和老唐戰鬥過後，那個尼伯龍根不是失效了嗎。後來他坐飛機去了日本，參孫則是收縮了自己的骨骼，偽裝成魚一路游過去。他們在地底熔鍊金屬，在箱根的蘆之湖下面建造了新的尼伯龍根。」
「為什麼在那個地方？」零解開頭髮，又抓了抓，把頭髮散開。淺金色長髮落下來，鋪過肩背，零用手指梳了幾下，把頭髮全部撥到胸前。
「老唐在蘆之湖下面熔鍊金屬，因為熔鍊金屬的動靜很大，在日本很容易被解釋成地震，上面的蘆之湖正好可以吸收熱量。」
「湖水溫度異常會不會暴露？」
「沒有那麼大規模，他只造了一個很小的尼伯龍根，日後再慢慢擴大。」
「這是他自己的決定，你事先不知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完全不知道。」路明非說，。
零突然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背對著路明非說：「幫我解開束腰。」
路明非低下頭，禮裙從肩胛以下收緊，黑色絲帶穿過一排細小的環扣，在背後交錯成網，最後收攏在腰間，把零的腰肢掐得盈盈一握。
他捏住繩結的一端，慢慢向外抽，繃緊的絲帶逐段鬆開，禮裙貼著她的腰背舒展開來。手指和繩子輕輕划過零的後背，她小聲地哼了一聲。
「不好意思。」路明非連忙道歉。
「再下面。」
「什麼？」
「你只解開了一半。」
路明非從她的後背看下去，才發現剩下的緞帶還系在腰後。他彎下腰，儘量只碰那些結，禮裙的布料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每解開一層，收緊的腰線便鬆開一點。
「那個地方就是我們以後的基地了？」零問道。
「嗯，總不能指望著這幫八卦入腦的人吧？」路明非說，「我真不知道，如果沒有我，他們要怎麼打龍王。」
「昂熱本來就指望你了，他在很久以前，就和老闆見過了，你就是他的屠龍武器。」
「也是，整個卡塞爾學院都是陪我玩的遊樂場是吧。」路明非說道，抽出最後一段絲帶。
「都解開了。」
「呼。」零長呼一口氣，緩緩直起腰，禮裙失去支撐，沿著她的身體滑落，在腳邊堆成一圈深色的布料。
路明非下意識別開視線。
零單腳站立，彎腰想要取下高跟鞋，身子一晃，路明非連忙扶住她，「你坐下來換啊。」
「為什麼一定是箱根？」零又問了一遍。
「不知道，」路明非嘆了一口氣，「我也想知道，老唐為什麼非要選箱根。」
零把高跟鞋踢到一邊，光腳站在地板上，抬起頭看著路明非。
「箱根，是你的過去。」
「……是的。」
零伸手開始解路明非的領結，「你以前問過我，為什麼要接近你。」
「零……」領結掉下來，路明非握住零的手，「雷娜塔。」
零的手停在他外套的扣子上。
「我早就不在乎原因了，老闆也好，命令也好，都過去了。」
「我在乎。」零掙脫開了路明非的手，繼續往下一個一個解著路明非禮服的扣子。「我原本想陪在你身邊，當一個普通同學。但是看到你痛苦的樣子，我發現，你不能一直一個人。」
「而正好，我也不想把你交給別人。」零幫路明非脫下禮服，搭在椅子上，「我看到別人站在你身邊，會覺得她很多餘。」
「最後一句指向性是不是太明確了？」
「我沒有說名字。」
「那她一定姓陳。」
「也可能姓夏。」
路明非忍不住笑了。
「她們兩個知道了會聯合起來找你麻煩。」
零踮起腳，抱著路明非的脖子，輕輕地吻了他，然後雙手貼著他的臉頰，讓他的視線無處可逃。
「路明非，」她說，「你是我的過去。」
「簌簌簌」，窗外傳來一陣撲翼般的輕響。
路明非抬頭一看，風正推著樹枝擦過玻璃，發出細碎的響聲。
「也是我的以後。」零說。
敲門聲忽然響起。
零鬆開路明非，拿起床邊的睡袍披在身上。她沒有系腰帶，只從鏡子裡看了一眼門口。
「誰啊？」路明非問。
「開門。」諾諾在外面說，「我知道你們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