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期末舞會
禮堂燈火通明，香檳塔堆得高高的，楚子航站在角落裡看著那個香檳塔，總有種既視感，似乎會有條龍突然甦醒，然後地面一震，玻璃杯稀里嘩啦的倒下來。
「楚師兄！」一個頗有活力的聲音在旁邊傳來，楚子航轉過頭一看，是預科班的新生。
「你好。」楚子航說，他認出來這是守夜人論壇上貼出來的夏彌，也是仕蘭中學的，他對這個女孩沒有什麼印象，但是據說是零和諾諾最大的威脅，因為她曾經獨占了路明非三年的時間，三年，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這麼冷淡啊，」夏彌有些不滿，「算了，你知道路明非師兄在哪嗎？他剛進禮堂就跑不見了，我一直沒找到他。」
「他和零應該在後面的房間準備，等一會兒舞會開始，就會直接出來。」楚子航說，「我建議你等他跳完第一支舞再找他。」
「這可不行，路明非師兄現在被兩個妖精纏住了，我要趕快去救他。」夏彌搖搖頭，往禮堂後面走去。
「那就是夏彌？」蘇茜走過來，看著活潑少女靈活躲過新聞部馬仔的圍攻，逃出了包圍圈，直奔路明非而去。
「是的。」楚子航說，「她剛才在找路明非。」
「夏彌比你低兩屆吧，你以前認識她嗎？」蘇茜問道。
「沒什麼印象。」楚子航說。
「預科班的人說，夏彌和路明非每天都去網吧，路明非的晚飯都是夏彌包辦的，他們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了。」蘇茜告訴楚子航。
「路明非確實每天放學都去網吧。」楚子航點點頭，「我以為他是不想回家。」
「沒想到是和女生約會？」蘇茜接話。
「不好說，也許有什麼誤會。」楚子航謹慎地說道。
「但是啊，就算現在是誤會，馬上就不是誤會了，」蘇茜說，「這個夏彌明顯是對路明非有意思，而且，她才是最先認識路明非的，跟路明非接觸的時間最多。」
「感情不分先來後到。」楚子航搖搖頭，雖然夏彌是他的學妹，但是，楚子航還是覺得零這一邊的優勢很大，他發現零和路明非的互動模式已經有了變化，不像之前那麼的青澀，兩個人的肢體接觸變得很自然很頻繁。
顯然，他們前不久邁出了最後一步。
「咔」，周圍的燈滅了。
禮堂穹頂懸著水晶燈，暖黃的燈光打到中央黑色的圓形大理石上，深紅的地毯鋪在上面，穿著禮服和禮裙的學生們圍出一個空地。樂隊位於二樓迴廊。燈光暗下後，只保留舞池中央和側門上方的光。
「本屆學院之星，零·羅曼諾娃。今晚，她選擇與路明非共同完成開場舞！」副校長拿起話筒，宣布舞會開始。
一對俊男美女走到禮堂中央，零的禮服是冰川藍，後擺搭配珍珠的白色漸變，裙擺移動時像流過的水。路明非穿純黑晚禮服，不加過多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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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手搭在路明非身上，她原本嬌小的身材在高跟鞋的襯托下忽然挺拔起來，收緊的小腹和挺起的胸膛讓她看起來婀娜多姿，是個叫人驚艷的少女了，她看著路明非，淡淡地微笑著。
兩個人起舞，路明非的眼睛黏在零身上，始終不挪開，就像深情的王子一樣，周圍的人屏住呼吸，看著這童話般的一幕。
「我沒想到，上次你還僵硬的像個木頭，這次就變成舞場高手了。」零跟隨著路明非雙臂的指引，精準踩著節拍，像是和魔術師共舞的白鴿。
「看書學的，我感覺我學東西挺快的。」路明非說，「可能是肌肉記憶什麼的吧。」
零下腰，仰起頭，隨著路明非的手臂旋轉，她看到禮堂穹頂上巨大的水晶燈，金光閃爍。恍惚間，她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那個嘈雜的舞場，就在她的雙臂間，零號化為紛紛揚揚的金粉落在地毯上。
路明非突然覺得零的手用力抓緊了他，連忙把她抱近了一些，在零的耳邊低聲問道：「怎麼了？」
「你會消失嗎？」零死死地抱住路明非，抬頭看他，似乎想從男孩的眼睛裡看出什麼東西。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路明非以為零是因為前幾天把第一次交給了自己，在這種氛圍下，產生了一些不安，於是認真地承諾道。
零和路明非停在禮堂中央，互相對視著，零踮起腳，和路明非吻了起來。
掌聲雷動，大家都被這對深情的情侶感動了。
「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雷娜塔。」零在路明非耳邊小聲地說。
「雷娜塔，」路明非重複道，「我喜歡這個名字。」
音樂再次響起，男生女生們紛紛走進舞池。
「我們退場吧，我不想交換舞伴。」零說。
「好。」
沒有給其她女孩機會，零直接牽著路明非的手離開了舞池。
諾諾站在舞池邊，看著這兩個人悄悄說著情話，又一路小跑，離開舞池。
路明非終於還是學會了怎麼對女孩好，他把零看在眼裡，一刻都不挪視線，他看著零的耳環，她的頭髮，配合著她的動作，一邊跳舞，一邊小聲地說著私密的情話。
零全程微笑，被路明非哄得開心極了。
諾諾把香檳一飲而盡，上一次舞會，她教路明非，怎麼對待女孩，怎麼把女孩看進眼裡。
今晚路明非做到了，她親手教會他的東西，被他先用來認真愛另一個女孩了。
真是……
侍者從諾諾身前走過，諾諾把空杯子放到托盤上，又順手拿起兩杯香檳。
「師姐，給我一杯唄。」夏彌湊過來，「怎麼不去追路明非啊？」
諾諾遞給夏彌一支香檳，自己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舞會開始之前我進來找路師兄的時候，就看到你站在門外邊，現在又看到你站在舞池外邊，」夏彌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鬥不過零啊？」
「你想利用我們的感情問題，各個擊破，在生活上占領路明非，在職場上也要踩在我們頭上是吧？」諾諾眯著眼睛，她的情商很歹毒，自然能聽出夏彌挑撥離間，偷偷拱火的意思。
「嘻嘻，哪有哪有，」夏彌無辜地說道，「我覺得那個零看起來不好惹，我怕她利用職權給我穿小鞋，畢竟，我和路明非初中的時候也算是朝夕相處了。」
「我們組織很人性化的，你只要把所有對外的雜事都做好了，升職加薪少不了，別把心思放到不該放的人身上。」諾諾橫了一眼這個滿肚子壞心思的師妹，感覺老唐招了個麻煩進來。
諾諾把香檳放到桌子上，轉身離開了。
「前輩，你幹嘛去？」夏彌跟在後面。
「我去看著他們兩個，別讓他們在宿舍里干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
「楚師兄！」一個頗有活力的聲音在旁邊傳來，楚子航轉過頭一看，是預科班的新生。
「你好。」楚子航說，他認出來這是守夜人論壇上貼出來的夏彌，也是仕蘭中學的，他對這個女孩沒有什麼印象，但是據說是零和諾諾最大的威脅，因為她曾經獨占了路明非三年的時間，三年，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這麼冷淡啊，」夏彌有些不滿，「算了，你知道路明非師兄在哪嗎？他剛進禮堂就跑不見了，我一直沒找到他。」
「他和零應該在後面的房間準備，等一會兒舞會開始，就會直接出來。」楚子航說，「我建議你等他跳完第一支舞再找他。」
「這可不行，路明非師兄現在被兩個妖精纏住了，我要趕快去救他。」夏彌搖搖頭，往禮堂後面走去。
「那就是夏彌？」蘇茜走過來，看著活潑少女靈活躲過新聞部馬仔的圍攻，逃出了包圍圈，直奔路明非而去。
「是的。」楚子航說，「她剛才在找路明非。」
「夏彌比你低兩屆吧，你以前認識她嗎？」蘇茜問道。
「沒什麼印象。」楚子航說。
「預科班的人說，夏彌和路明非每天都去網吧，路明非的晚飯都是夏彌包辦的，他們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了。」蘇茜告訴楚子航。
「路明非確實每天放學都去網吧。」楚子航點點頭，「我以為他是不想回家。」
「沒想到是和女生約會？」蘇茜接話。
「不好說，也許有什麼誤會。」楚子航謹慎地說道。
「但是啊，就算現在是誤會，馬上就不是誤會了，」蘇茜說，「這個夏彌明顯是對路明非有意思，而且，她才是最先認識路明非的，跟路明非接觸的時間最多。」
「感情不分先來後到。」楚子航搖搖頭，雖然夏彌是他的學妹，但是，楚子航還是覺得零這一邊的優勢很大，他發現零和路明非的互動模式已經有了變化，不像之前那麼的青澀，兩個人的肢體接觸變得很自然很頻繁。
顯然，他們前不久邁出了最後一步。
「咔」，周圍的燈滅了。
禮堂穹頂懸著水晶燈，暖黃的燈光打到中央黑色的圓形大理石上，深紅的地毯鋪在上面，穿著禮服和禮裙的學生們圍出一個空地。樂隊位於二樓迴廊。燈光暗下後，只保留舞池中央和側門上方的光。
「本屆學院之星，零·羅曼諾娃。今晚，她選擇與路明非共同完成開場舞！」副校長拿起話筒，宣布舞會開始。
一對俊男美女走到禮堂中央，零的禮服是冰川藍，後擺搭配珍珠的白色漸變，裙擺移動時像流過的水。路明非穿純黑晚禮服，不加過多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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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手搭在路明非身上，她原本嬌小的身材在高跟鞋的襯托下忽然挺拔起來，收緊的小腹和挺起的胸膛讓她看起來婀娜多姿，是個叫人驚艷的少女了，她看著路明非，淡淡地微笑著。
兩個人起舞，路明非的眼睛黏在零身上，始終不挪開，就像深情的王子一樣，周圍的人屏住呼吸，看著這童話般的一幕。
「我沒想到，上次你還僵硬的像個木頭，這次就變成舞場高手了。」零跟隨著路明非雙臂的指引，精準踩著節拍，像是和魔術師共舞的白鴿。
「看書學的，我感覺我學東西挺快的。」路明非說，「可能是肌肉記憶什麼的吧。」
零下腰，仰起頭，隨著路明非的手臂旋轉，她看到禮堂穹頂上巨大的水晶燈，金光閃爍。恍惚間，她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那個嘈雜的舞場，就在她的雙臂間，零號化為紛紛揚揚的金粉落在地毯上。
路明非突然覺得零的手用力抓緊了他，連忙把她抱近了一些，在零的耳邊低聲問道：「怎麼了？」
「你會消失嗎？」零死死地抱住路明非，抬頭看他，似乎想從男孩的眼睛裡看出什麼東西。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路明非以為零是因為前幾天把第一次交給了自己，在這種氛圍下，產生了一些不安，於是認真地承諾道。
零和路明非停在禮堂中央，互相對視著，零踮起腳，和路明非吻了起來。
掌聲雷動，大家都被這對深情的情侶感動了。
「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雷娜塔。」零在路明非耳邊小聲地說。
「雷娜塔，」路明非重複道，「我喜歡這個名字。」
音樂再次響起，男生女生們紛紛走進舞池。
「我們退場吧，我不想交換舞伴。」零說。
「好。」
沒有給其她女孩機會，零直接牽著路明非的手離開了舞池。
諾諾站在舞池邊，看著這兩個人悄悄說著情話，又一路小跑，離開舞池。
路明非終於還是學會了怎麼對女孩好，他把零看在眼裡，一刻都不挪視線，他看著零的耳環，她的頭髮，配合著她的動作，一邊跳舞，一邊小聲地說著私密的情話。
零全程微笑，被路明非哄得開心極了。
諾諾把香檳一飲而盡，上一次舞會，她教路明非，怎麼對待女孩，怎麼把女孩看進眼裡。
今晚路明非做到了，她親手教會他的東西，被他先用來認真愛另一個女孩了。
真是……
侍者從諾諾身前走過，諾諾把空杯子放到托盤上，又順手拿起兩杯香檳。
「師姐，給我一杯唄。」夏彌湊過來，「怎麼不去追路明非啊？」
諾諾遞給夏彌一支香檳，自己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舞會開始之前我進來找路師兄的時候，就看到你站在門外邊，現在又看到你站在舞池外邊，」夏彌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鬥不過零啊？」
「你想利用我們的感情問題，各個擊破，在生活上占領路明非，在職場上也要踩在我們頭上是吧？」諾諾眯著眼睛，她的情商很歹毒，自然能聽出夏彌挑撥離間，偷偷拱火的意思。
「嘻嘻，哪有哪有，」夏彌無辜地說道，「我覺得那個零看起來不好惹，我怕她利用職權給我穿小鞋，畢竟，我和路明非初中的時候也算是朝夕相處了。」
「我們組織很人性化的，你只要把所有對外的雜事都做好了，升職加薪少不了，別把心思放到不該放的人身上。」諾諾橫了一眼這個滿肚子壞心思的師妹，感覺老唐招了個麻煩進來。
諾諾把香檳放到桌子上，轉身離開了。
「前輩，你幹嘛去？」夏彌跟在後面。
「我去看著他們兩個，別讓他們在宿舍里干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