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肅殺之夜
「今晚好像刮颱風了，蘇大小姐到家沒啊，收到請回答。」
便利店門口，蘇曉檣蹲抱著膝蓋坐在台階上，看著手機上蘇辭年發來的消息發呆，腳邊放著她剛剛從便利店買的東西。
按理來說這種下雨天家裡應該安排司機來接蘇曉檣，但蘇曉檣和司機說自己要去朋友家玩，沒讓司機過來。
可蘇曉檣哪有什麼朋友呢，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家族裡，那些人只是想巴結她，而不是真心想和她做朋友。
此刻天色已經逐漸昏暗，手機屏幕將女孩白皙的臉照的更加透亮。
「讓你沒空，讓你沒空，現在知道發消息了，本小姐才懶得理你。」
蘇曉檣修長的手指狠狠戳了下屏幕里蘇辭年的頭像，好像戳的是蘇辭年本人。
蘇辭年的頭像是灌籃高手裡的流川楓，在蘇曉檣的記憶里，蘇辭年經常會在課間休息的時候拿出一本灌籃高手的漫畫看。
蘇曉檣有時候也會從後桌偷看，但看著看著視線就從漫畫跑到了男孩柔和的眉眼和挺拔的鼻樑上，然後就這樣看了蘇辭年整個課間。
所以全班都知道蘇曉檣喜歡蘇辭年。
小天女也從不掩飾自己的感情，在市運動會的時候，蘇曉檣是仕蘭中學的拉拉隊長，她會穿著蘇辭年的11號球衣，帶頭喊的最多的不是仕蘭中學加油，而是蘇辭年加油，為此招來了不少楚子航粉絲的惡意。
但小天女從來不後悔，場上打球的可是她喜歡的男孩，再來一百次她也會為蘇辭年加油，這就是她蘇曉檣的喜歡，熱烈又真誠。
打開腳邊的白色塑膠袋，蘇曉檣從裡面拿出一罐啤酒和一塊巧克力。
蘇曉檣以前從來不吃甜食，因為她要保持纖細的腰肢和馬甲線，這樣穿拉拉隊服的時候才好看。
但今天蘇曉檣不想那些，她只想喝酒，然後吃點小甜食。
反正蘇辭年又不在，她長胖一點也無所謂。
女孩小口喝著啤酒，隔著雨幕怔怔出神打量著這座城市。
現在才三月，按理來說不該有這麼大的雨。
雨中的CBD區燈火輝煌，來來去去的車濺起一人高的水牆，飄來的細雨打濕了蘇曉檣的額發，劉海貼在女孩額前。
蘇曉檣突然感覺有些委屈，她把書包放在膝蓋上，想找出自己準備的情書，揉成一團狠狠扔進水窪里。
但翻找了好一會，蘇曉檣發現情書不在書包里。
怎麼會，自己不是把它塞到書包里了嗎？
想到那個印著愛心有被其他人發現的風險，小天女有些慌張地站起來，打算回學校找到那封情書。
蘇曉檣匆匆忙忙從便利店裡拿了個雨傘，準備結帳的時候卻發現櫃檯空無一人。
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櫃檯上，蘇曉檣拿起雨傘就要離開便利店。
「嘀咚，歡迎光臨~」
這時門口音響播報出自動歡迎的電子音。
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擋住了蘇曉檣出去的唯一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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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讓一下。」蘇曉檣抱著雨傘，低著頭出門。
但穿著雨衣的男人並沒有反應，依然低著頭盯著蘇曉檣。
便利店內突然安靜下來，雨水滴落在屋頂的聲音在此刻格外清晰。
蘇曉檣抬頭，看到了男人如同燈泡一樣的黃金色瞳孔，以及男人被雨衣兜帽遮蓋住的臉頰兩側，隱隱出現的和爬行動物一樣的青黑色鱗片。
「轟隆！」
一陣悶雷在蒼穹炸響，蒼白的閃電映照天空。
伴隨著女孩一聲短促的驚呼聲，便利店的燈掙扎著閃了兩下，最終熄滅在重重雨幕之中。
……
「現在插播一條新聞，濱海市近期將遭遇颱風，並伴隨特大暴雨，請各位市民近日出行做好準備……」
巨大的落地窗擋住了外面的風雨，98寸大電視上播放著新聞聯播，男主持人的聲音在開闊的客廳內迴蕩。
「誒呦，又下雨了，看來今晚回不去了，我得和我老公打個電話，不然他要擔心的。」
「你個小浪蹄子，為什麼我不用打電話。」
「那是因為你老公在外面……」
「小賤貨住嘴！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蘇辭年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四個曾經漂亮的全城皆知的阿姨扭打在一起的場景。
穿著絲綢睡裙的阿姨們咯咯地笑著，推推搡搡的在沙發上打滾，用光著的腳互相踢對方，彩妝糊了一臉，桌子上擺著蘇辭年叫不出名字的洋酒。
聽到動靜，阿姨們齊齊停下手裡的動作，帶著微醺紅暈的臉頰齊齊露出姨母笑。
「誒呀是子航來了，還有小年，大小帥哥看著就是養眼，過來讓姍姍阿姨親一口。」
一個短髮阿姨嘟著紅潤的嘴唇，眯著眼彎著腰往蘇辭年這個方向湊。
蘇辭年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早就可以被稱作男人了，但漂亮阿姨們從來沒有避諱他的意思，每次聚會都是穿著能漏出整個大腿的睡裙，一點沒有長輩該有的矜持。
她們是看著楚子航和蘇辭年長大的，在蘇辭年幼年的記憶里，他經常被被昂貴的香水味籠罩，上下左右全是全城男人夢寐以求的嘴唇，阿姨們搶著抱來抱去，修長的玉手掐他的小屁股和……
「去去去，小浪蹄子多大了還不知羞。」
蘇小妍一把推開嘟嘴的好姐妹，光著腳小跑到蘇辭年面前，捧起蘇辭年的臉狠狠親了一口：「小年啊，大姨要和阿姨們玩，你和你哥先自己玩昂，錢不夠再問大姨要。」
似乎是擔心自己兒子吃醋，蘇小妍又捧著楚子航的臉親了一口。
兩兄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誒呀小妍好過分，自己偷偷親不讓我們親，我也想親冷麵男大和青春男高~」安妮阿姨在後面陰陽怪氣。
「小賤貨說這話，看我今天怎麼懲罰你。」
蘇小妍給了蘇辭年和楚子航一個眼神，就又衝上去和阿姨們亂作一團，客廳又迴蕩起阿姨們的笑容，時不時還有「誒呦別撓了，癢死我了」之類的求饒聲。
「走吧，我們去樓上吃飯。」楚子航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轉身對蘇辭年說道。
「嘟嘟嘟！！」
蘇辭年剛想點頭，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楚子航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人名字。
是施耐德教授。
「我先接個電話，你自己先吃。」楚子航徑直走向陽台。
蘇辭年看著楚子航的背影，又打開手機看了眼消息列表。
蘇曉檣還是沒回消息。
便利店門口，蘇曉檣蹲抱著膝蓋坐在台階上，看著手機上蘇辭年發來的消息發呆，腳邊放著她剛剛從便利店買的東西。
按理來說這種下雨天家裡應該安排司機來接蘇曉檣，但蘇曉檣和司機說自己要去朋友家玩，沒讓司機過來。
可蘇曉檣哪有什麼朋友呢，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家族裡，那些人只是想巴結她，而不是真心想和她做朋友。
此刻天色已經逐漸昏暗，手機屏幕將女孩白皙的臉照的更加透亮。
「讓你沒空，讓你沒空，現在知道發消息了，本小姐才懶得理你。」
蘇曉檣修長的手指狠狠戳了下屏幕里蘇辭年的頭像，好像戳的是蘇辭年本人。
蘇辭年的頭像是灌籃高手裡的流川楓，在蘇曉檣的記憶里，蘇辭年經常會在課間休息的時候拿出一本灌籃高手的漫畫看。
蘇曉檣有時候也會從後桌偷看，但看著看著視線就從漫畫跑到了男孩柔和的眉眼和挺拔的鼻樑上，然後就這樣看了蘇辭年整個課間。
所以全班都知道蘇曉檣喜歡蘇辭年。
小天女也從不掩飾自己的感情，在市運動會的時候，蘇曉檣是仕蘭中學的拉拉隊長，她會穿著蘇辭年的11號球衣，帶頭喊的最多的不是仕蘭中學加油，而是蘇辭年加油，為此招來了不少楚子航粉絲的惡意。
但小天女從來不後悔，場上打球的可是她喜歡的男孩，再來一百次她也會為蘇辭年加油，這就是她蘇曉檣的喜歡，熱烈又真誠。
打開腳邊的白色塑膠袋，蘇曉檣從裡面拿出一罐啤酒和一塊巧克力。
蘇曉檣以前從來不吃甜食，因為她要保持纖細的腰肢和馬甲線，這樣穿拉拉隊服的時候才好看。
但今天蘇曉檣不想那些，她只想喝酒，然後吃點小甜食。
反正蘇辭年又不在，她長胖一點也無所謂。
女孩小口喝著啤酒，隔著雨幕怔怔出神打量著這座城市。
現在才三月，按理來說不該有這麼大的雨。
雨中的CBD區燈火輝煌，來來去去的車濺起一人高的水牆，飄來的細雨打濕了蘇曉檣的額發，劉海貼在女孩額前。
蘇曉檣突然感覺有些委屈，她把書包放在膝蓋上，想找出自己準備的情書，揉成一團狠狠扔進水窪里。
但翻找了好一會，蘇曉檣發現情書不在書包里。
怎麼會，自己不是把它塞到書包里了嗎？
想到那個印著愛心有被其他人發現的風險，小天女有些慌張地站起來，打算回學校找到那封情書。
蘇曉檣匆匆忙忙從便利店裡拿了個雨傘，準備結帳的時候卻發現櫃檯空無一人。
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櫃檯上，蘇曉檣拿起雨傘就要離開便利店。
「嘀咚，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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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擋住了蘇曉檣出去的唯一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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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讓一下。」蘇曉檣抱著雨傘，低著頭出門。
但穿著雨衣的男人並沒有反應，依然低著頭盯著蘇曉檣。
便利店內突然安靜下來，雨水滴落在屋頂的聲音在此刻格外清晰。
蘇曉檣抬頭，看到了男人如同燈泡一樣的黃金色瞳孔，以及男人被雨衣兜帽遮蓋住的臉頰兩側，隱隱出現的和爬行動物一樣的青黑色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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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女孩一聲短促的驚呼聲，便利店的燈掙扎著閃了兩下，最終熄滅在重重雨幕之中。
……
「現在插播一條新聞，濱海市近期將遭遇颱風，並伴隨特大暴雨，請各位市民近日出行做好準備……」
巨大的落地窗擋住了外面的風雨，98寸大電視上播放著新聞聯播，男主持人的聲音在開闊的客廳內迴蕩。
「誒呦，又下雨了，看來今晚回不去了，我得和我老公打個電話，不然他要擔心的。」
「你個小浪蹄子，為什麼我不用打電話。」
「那是因為你老公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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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辭年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四個曾經漂亮的全城皆知的阿姨扭打在一起的場景。
穿著絲綢睡裙的阿姨們咯咯地笑著，推推搡搡的在沙發上打滾，用光著的腳互相踢對方，彩妝糊了一臉，桌子上擺著蘇辭年叫不出名字的洋酒。
聽到動靜，阿姨們齊齊停下手裡的動作，帶著微醺紅暈的臉頰齊齊露出姨母笑。
「誒呀是子航來了，還有小年，大小帥哥看著就是養眼，過來讓姍姍阿姨親一口。」
一個短髮阿姨嘟著紅潤的嘴唇，眯著眼彎著腰往蘇辭年這個方向湊。
蘇辭年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早就可以被稱作男人了，但漂亮阿姨們從來沒有避諱他的意思，每次聚會都是穿著能漏出整個大腿的睡裙，一點沒有長輩該有的矜持。
她們是看著楚子航和蘇辭年長大的，在蘇辭年幼年的記憶里，他經常被被昂貴的香水味籠罩，上下左右全是全城男人夢寐以求的嘴唇，阿姨們搶著抱來抱去，修長的玉手掐他的小屁股和……
「去去去，小浪蹄子多大了還不知羞。」
蘇小妍一把推開嘟嘴的好姐妹，光著腳小跑到蘇辭年面前，捧起蘇辭年的臉狠狠親了一口：「小年啊，大姨要和阿姨們玩，你和你哥先自己玩昂，錢不夠再問大姨要。」
似乎是擔心自己兒子吃醋，蘇小妍又捧著楚子航的臉親了一口。
兩兄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誒呀小妍好過分，自己偷偷親不讓我們親，我也想親冷麵男大和青春男高~」安妮阿姨在後面陰陽怪氣。
「小賤貨說這話，看我今天怎麼懲罰你。」
蘇小妍給了蘇辭年和楚子航一個眼神，就又衝上去和阿姨們亂作一團，客廳又迴蕩起阿姨們的笑容，時不時還有「誒呦別撓了，癢死我了」之類的求饒聲。
「走吧，我們去樓上吃飯。」楚子航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轉身對蘇辭年說道。
「嘟嘟嘟！！」
蘇辭年剛想點頭，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楚子航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人名字。
是施耐德教授。
「我先接個電話，你自己先吃。」楚子航徑直走向陽台。
蘇辭年看著楚子航的背影，又打開手機看了眼消息列表。
蘇曉檣還是沒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