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魔王討伐戰，勝利
零扳下發射閘。
「咚——！」
船體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風暴魚雷衝出發射管，鑽進漆黑的江水。火箭動力將其猛推向前，在水下拖出一條明亮的尾跡，徑直衝向巨龍浸在水中的軀幹。
這顆魚雷仍然由裝備部改良，彈頭部分以螺旋狀內嵌8000枚鍊金彈片，爆炸的時候，8000枚彈片將如一朵盛開在血肉中的死亡之花，足以將龍王切開，唯一的短板是可能跟不上龍王的速度，但此刻這已經不是缺點。
路明非趴在欄杆邊，只看見一線亮光從船下竄了出去。
似乎察覺到了那枚微小卻致命的死神逼近，巨龍的頭顱轉了過來。
白霧升騰間，點點火星從它的獠牙間噴吐而出，吟誦聲陡然拔高。
但一切都太遲了。
「轟——！！」
魚雷已經抵達它的身下，尖銳的前端毫無阻礙的撞進焦黑破碎的腹部。
爆開的亮光映出了巨龍彎折的身軀，緊接著，八千枚鍊金彈片在體內怒放，燒紅的鱗甲被一併撕開，同時將堅韌的肌肉、內臟連同龍骨寸寸絞碎。那持續迴蕩的吟誦被打斷，變成一聲哀嚎，胸腔里膨脹的紅光跟著劇烈閃爍。
下一瞬，整條龍被爆炸掀翻。
血與碎鱗裹在水柱里沖向半空，龍首重重砸進江面。尙未成型的燭龍領域在瞬間坍塌反噬，零散的火焰從它周圍騰起，又被傾瀉而下的江水撲滅，蒸汽瀰漫，吞掉了最後一點火光。
「抓穩！」
曼施坦因剛喊出提醒，湧來的浪頭便撞上船舷。
路明非一手扣住欄杆，另一隻手把康斯坦丁護在身前。船身傾斜，江水劈頭蓋臉地潑上甲板，艙里傳來椅子翻倒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陣嗆水的咳嗽聲。
路明非抹掉臉上的水，急忙向外張望。
灼人的熱意終於開始退去。
「打中了！」
「言靈中斷！我們打斷它了！」
摩尼亞赫號這一刻徹底沸騰！
壓抑了幾個小時的窒息被歡呼聲掀翻！甲板上的水手們把手中的工具扔向天空，執行部專員們緊緊相擁，語無倫次地喊著「我們成功了」。
曼施坦因激動得扶著操作台，如釋重負得鬆了口氣，隨即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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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愷撒被路明非按住肩膀。
「看見了嗎，宿敵！我們成功打敗了魔王！」
愷撒此刻也難掩自身的激動。
「是的，路明非……我們，親手斬殺了一頭初代君王。」
......
巨龍緩緩沉向水底，破損的鱗甲間冒出成串的氣泡。它的長頸無力地彎折著，龐大的身軀逐漸沒入黑暗，而腹側被魚雷撕開的傷口裡，卻忽然探出了一顆小小的腦袋。
一條黑蛇從血肉間鑽了出來。
那是一條細長如墨玉般的小蛇，鱗片在渾濁的江流里泛著水銀般的微光。它在水中輕巧地盤旋了一圈，最後眷戀地蹭了蹭那具漸漸隱沒的龍軀，隨即擺動尾尖，宛如一截隨波逐流的水草向上游去。
上方的探照燈來回掃過江面，沒有任何一道光芒能捕捉到這條不起眼的黑色絲線，小蛇貼著漂浮的碎木遊動，很快便靠近摩尼亞赫號，從船側垂落的繩索爬了上去。
甲板上的人還在慶祝。老唐卻已經借著夜色繞到了背光的船舷邊。
他蹲下身，把手伸到欄杆外。
微涼滑膩的觸感自指尖傳來，小蛇順著他的手指一路蜿蜒盤旋而上，濕涼的身體纏上手腕，慢慢盤在小臂上。老唐用另一隻手托住它，看著那顆從袖口邊探出來的腦袋，輕輕摸了摸。
遠處，路明非正摟著愷撒的肩膀說得眉飛色舞，康斯坦丁待在他們旁邊，路明非每說一句，他就認真地在旁邊點一下頭，眼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老唐靜靜地看著那一幕，隨後低頭拍了拍小蛇，語氣釋然。
「參孫，以後我們的生活就平靜下來了。」
小蛇順從地吐了吐信子，把腦袋擱在他的手背上。
老唐替它擋住吹來的江風，將袖口往下拉了拉，慢吞吞地朝著自家弟弟那頭走去。
......
三峽岸邊，酒德麻衣裹在黑色作戰服里，像一隻伏在懸崖陰影處的黑豹，手裡望遠鏡對著摩尼亞赫號。
江上的白霧正在散去，船員聚集在甲板上，路明非也在其中。他正摟著愷撒說話，手臂揮得很起勁，幾次差點碰到旁邊的康斯坦丁。
耳機里傳來蘇恩曦的聲音。
「長腿，怎麼樣了？」
「魚雷直接貫穿腹腔，龍王被擊殺。路明非已經回到船上，看著精神得很。」
「呼……謝天謝地，我今晚的美容覺總算保住了。」蘇恩曦長出一口氣，隨即傳來翻動包裝袋的聲音。
酒德麻衣無語：「你倒是吃得下。」
「我也是一直盯到現在的好吧，晚飯都沒吃上。」蘇恩曦抗議，「怎麼著，你受工傷了？」
「趴得胳膊疼，算不算？」
「算，回頭給你找個按摩師。」
酒德麻衣換了一邊手肘撐地，目光仍留在鏡片後面。
「薯片，說真的。我知道老闆親自看中的小白兔肯定不是什麼善茬……但他今天晚上的表現是不是強得有點過分了？」
「你看見什麼了？」
「他只用拳頭就能把龍王按在水裡打，連龍角都打斷了。」酒德麻衣現在回憶起仍然有點不敢置信，「這就是被老闆看中的人嗎？」
蘇恩曦嘴裡的薯片嚼到一半戛然而止。
「徒手？」
「對，他掛在龍頭上，龍王帶著他在水裡翻來翻去，我隔著望遠鏡都感覺暈。」
電話里好一會兒才傳來吞咽的聲音。
「老闆知道他能徒手拆龍王嗎？」
「你問我？」酒德麻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還指望你告訴我呢。」
兩個人隔著電話安靜了好一會兒，蘇恩曦才繼續說。
「算了，不管怎麼說，對咱們保姆團而言總歸是好事。」
「喂，薯片妞，糾正一下用詞，我正值青春年華，怎麼就成保姆了，讓我那些前男友聽到很掉價的好不好。」酒德麻衣輕哼了一聲，然後看向路明非身邊的小男孩，「對了還有康斯坦丁，我差點忘了跟你說。他也出手了，但是一言難盡。」
「怎麼？小龍王在水底下狂暴化了？」
「他做出了奧特曼發射光線的動作，然後真的發射出來了，簡直一模一樣，你知道這對於一個日本人來說有多震驚嗎？」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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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魚雷仍然由裝備部改良，彈頭部分以螺旋狀內嵌8000枚鍊金彈片，爆炸的時候，8000枚彈片將如一朵盛開在血肉中的死亡之花，足以將龍王切開，唯一的短板是可能跟不上龍王的速度，但此刻這已經不是缺點。
路明非趴在欄杆邊，只看見一線亮光從船下竄了出去。
似乎察覺到了那枚微小卻致命的死神逼近，巨龍的頭顱轉了過來。
白霧升騰間，點點火星從它的獠牙間噴吐而出，吟誦聲陡然拔高。
但一切都太遲了。
「轟——！！」
魚雷已經抵達它的身下，尖銳的前端毫無阻礙的撞進焦黑破碎的腹部。
爆開的亮光映出了巨龍彎折的身軀，緊接著，八千枚鍊金彈片在體內怒放，燒紅的鱗甲被一併撕開，同時將堅韌的肌肉、內臟連同龍骨寸寸絞碎。那持續迴蕩的吟誦被打斷，變成一聲哀嚎，胸腔里膨脹的紅光跟著劇烈閃爍。
下一瞬，整條龍被爆炸掀翻。
血與碎鱗裹在水柱里沖向半空，龍首重重砸進江面。尙未成型的燭龍領域在瞬間坍塌反噬，零散的火焰從它周圍騰起，又被傾瀉而下的江水撲滅，蒸汽瀰漫，吞掉了最後一點火光。
「抓穩！」
曼施坦因剛喊出提醒，湧來的浪頭便撞上船舷。
路明非一手扣住欄杆，另一隻手把康斯坦丁護在身前。船身傾斜，江水劈頭蓋臉地潑上甲板，艙里傳來椅子翻倒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陣嗆水的咳嗽聲。
路明非抹掉臉上的水，急忙向外張望。
灼人的熱意終於開始退去。
「打中了！」
「言靈中斷！我們打斷它了！」
摩尼亞赫號這一刻徹底沸騰！
壓抑了幾個小時的窒息被歡呼聲掀翻！甲板上的水手們把手中的工具扔向天空，執行部專員們緊緊相擁，語無倫次地喊著「我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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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愷撒被路明非按住肩膀。
「看見了嗎，宿敵！我們成功打敗了魔王！」
愷撒此刻也難掩自身的激動。
「是的，路明非……我們，親手斬殺了一頭初代君王。」
......
巨龍緩緩沉向水底，破損的鱗甲間冒出成串的氣泡。它的長頸無力地彎折著，龐大的身軀逐漸沒入黑暗，而腹側被魚雷撕開的傷口裡，卻忽然探出了一顆小小的腦袋。
一條黑蛇從血肉間鑽了出來。
那是一條細長如墨玉般的小蛇，鱗片在渾濁的江流里泛著水銀般的微光。它在水中輕巧地盤旋了一圈，最後眷戀地蹭了蹭那具漸漸隱沒的龍軀，隨即擺動尾尖，宛如一截隨波逐流的水草向上游去。
上方的探照燈來回掃過江面，沒有任何一道光芒能捕捉到這條不起眼的黑色絲線，小蛇貼著漂浮的碎木遊動，很快便靠近摩尼亞赫號，從船側垂落的繩索爬了上去。
甲板上的人還在慶祝。老唐卻已經借著夜色繞到了背光的船舷邊。
他蹲下身，把手伸到欄杆外。
微涼滑膩的觸感自指尖傳來，小蛇順著他的手指一路蜿蜒盤旋而上，濕涼的身體纏上手腕，慢慢盤在小臂上。老唐用另一隻手托住它，看著那顆從袖口邊探出來的腦袋，輕輕摸了摸。
遠處，路明非正摟著愷撒的肩膀說得眉飛色舞，康斯坦丁待在他們旁邊，路明非每說一句，他就認真地在旁邊點一下頭，眼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老唐靜靜地看著那一幕，隨後低頭拍了拍小蛇，語氣釋然。
「參孫，以後我們的生活就平靜下來了。」
小蛇順從地吐了吐信子，把腦袋擱在他的手背上。
老唐替它擋住吹來的江風，將袖口往下拉了拉，慢吞吞地朝著自家弟弟那頭走去。
......
三峽岸邊，酒德麻衣裹在黑色作戰服里，像一隻伏在懸崖陰影處的黑豹，手裡望遠鏡對著摩尼亞赫號。
江上的白霧正在散去，船員聚集在甲板上，路明非也在其中。他正摟著愷撒說話，手臂揮得很起勁，幾次差點碰到旁邊的康斯坦丁。
耳機里傳來蘇恩曦的聲音。
「長腿，怎麼樣了？」
「魚雷直接貫穿腹腔，龍王被擊殺。路明非已經回到船上，看著精神得很。」
「呼……謝天謝地，我今晚的美容覺總算保住了。」蘇恩曦長出一口氣，隨即傳來翻動包裝袋的聲音。
酒德麻衣無語：「你倒是吃得下。」
「我也是一直盯到現在的好吧，晚飯都沒吃上。」蘇恩曦抗議，「怎麼著，你受工傷了？」
「趴得胳膊疼，算不算？」
「算，回頭給你找個按摩師。」
酒德麻衣換了一邊手肘撐地，目光仍留在鏡片後面。
「薯片，說真的。我知道老闆親自看中的小白兔肯定不是什麼善茬……但他今天晚上的表現是不是強得有點過分了？」
「你看見什麼了？」
「他只用拳頭就能把龍王按在水裡打，連龍角都打斷了。」酒德麻衣現在回憶起仍然有點不敢置信，「這就是被老闆看中的人嗎？」
蘇恩曦嘴裡的薯片嚼到一半戛然而止。
「徒手？」
「對，他掛在龍頭上，龍王帶著他在水裡翻來翻去，我隔著望遠鏡都感覺暈。」
電話里好一會兒才傳來吞咽的聲音。
「老闆知道他能徒手拆龍王嗎？」
「你問我？」酒德麻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還指望你告訴我呢。」
兩個人隔著電話安靜了好一會兒，蘇恩曦才繼續說。
「算了，不管怎麼說，對咱們保姆團而言總歸是好事。」
「喂，薯片妞，糾正一下用詞，我正值青春年華，怎麼就成保姆了，讓我那些前男友聽到很掉價的好不好。」酒德麻衣輕哼了一聲，然後看向路明非身邊的小男孩，「對了還有康斯坦丁，我差點忘了跟你說。他也出手了，但是一言難盡。」
「怎麼？小龍王在水底下狂暴化了？」
「他做出了奧特曼發射光線的動作，然後真的發射出來了，簡直一模一樣，你知道這對於一個日本人來說有多震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