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運作
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哪能賺快錢？
陳遠突然一激靈，怎麼忘了馬球賽，那可是自己的絕活。
往年馬球賽都是淮王鬧騰，收門票，開盤口，一場能賺不少銀子。
況且，馬球賽現場成千上萬人，無論勛貴還是文官子弟，男男女女，全都趨之若鶩，碰個面對個眼，誰有敵意也能及時發現。
青蟒馬球隊，蟒字只有皇子才能用，可惜了！
得要重新組隊，原班人馬幾乎沒人能用，胡家和裴家那兩個難兄難弟沒了，其餘人都是淮王扈從，如今都還關在詔獄沒出來，生死難料。
陳遠剛剛在演武廳深挖齊王謀逆案，盤了陳國公府家底，卻突然說，「兩日後，在陳國公府辦一場馬球賽。」
兩個管家面面相覷，完全跟不上小公爺的思路。
在國公府辦馬球賽可不是件小事，好多勛貴豪門都要來人，飲食、護衛等等，相當麻煩。
陳遠卻不管，扔下一句話就跑去了小滿院。
「真的？」
陳婉怡一蹦三尺高，「大哥要組建馬球隊？」
「你去找武勛世家的姐姐們，把話放出去，兩日後在陳國公府辦一場小賽，無論男女，誰都可以參加，我要看看那些人的騎術，挑幾個人。」
陳婉怡騎著馬就衝出去了。
陳遠又回了演武廳，扯一匹藍布再做一面事件牆，寫上第一塊牌子，【遠華馬球隊】。
「算算，國公府主辦一季馬球賽，共八支隊伍，無論誰奪冠，國公府能賺多少銀子？」
大管家去找了兩個帳房先生，噼里啪啦開始盤算。
……
北鎮撫司劉鎮淵這幾日都有點魂不守舍，腦袋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那夜圍剿刺客首領，結果被人當場滅口，錦衣衛失去了幕後主使的唯一線索，劉鎮淵隨馮督公一同入宮請罪，誰知馮督公把陳遠那小子一頓猛夸，皇上竟然沒有生氣，就這麼混過去了。
可劉鎮淵知道，這事還沒完，只能派沈徹每天盯著陳遠。
劉鎮淵倒不是懷疑陳遠，而是覺得，萬一有奇蹟發生，那一定會跟陳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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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劉鎮淵斷案的經驗，他已經能肯定，淮王遇刺案的主要目標是陳遠，只是沒有證據。
傍晚，沈徹回報，「陳遠一早去了城南忘憂坡，祭拜王太醫，找夏末拿了一百多支畫軸。」
「畫軸？」
「卑職猜測是經絡穴位圖。」
劉鎮淵是真正的武道高手，只是處在他的位置，很少親自出手，此刻心裡暗忖，莫非那小子還沒通脈，可他先前展現出的戰力已不輸通脈高手，陳家武學實在難以琢磨。
沈徹繼續說道，「徐家請了兵部尚書去陳國公府說合，聽說國公夫人答應了，徐月華可能會嫁進國公府。」
這兩家聯姻怎麼透著一股子怪異，劉鎮淵實在沒想明白。
「午後，陳遠在演武堂一直沒出來。陳家嫡女陳婉儀跑遍了城西武勛世家，說兩日後，陳國公府要辦一場馬球小賽。」
「陳府庶子陳志，花三千兩銀子盤下了一家小書局，在貢院附近。」
劉鎮淵問沈徹，「你覺得那小子想幹什麼？」
「陳百戶的心思不好猜，但他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之人，定然是有所謀劃，畢竟陳百戶能左右……」
劉鎮淵抬手打斷，「沈徹，以你的能力，做個總旗屈才了，張雲驍那位置你頂上吧！」
沈徹愕然，「大人！」
「張雲驍養傷少說還需一兩月，北鎮撫司正是用人之際，你們又是多年的兄弟，相信他也不會有什麼想法。」
「卑職謝大人栽培。」
「國公府內的小賽不用管，陳遠若在城內城外其它場地辦馬球賽，北鎮撫司派甲乙兩旗擔任護衛。」
沈徹愣了一下，錦衣衛北鎮撫司甲乙兩旗，主要職責是追蹤調查，怎麼能給馬球賽當護衛？況且陳國公府辦馬球賽，屬於是民間賽事，怎能和淮王一個標準？
劉鎮淵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徹一眼，沈徹突然明白了，陳遠就是最大線索來源，「卑職遵命！」
陳遠在演武廳踱步，一場馬球賽，最多收五千兩門票錢，冠軍賽或許能收到一萬兩。
八隻隊伍分兩組，先打小組賽，然後淘汰賽，最多也就十五場決出冠軍，共計八萬兩銀子。
還得付場地租用費，負責各家隊伍的飲食、安保，想要辦體面了，不出什麼意外，根本沒什麼錢賺。
國公府舉辦比賽，自己沒法開盤口，連下注都不成，被別人知道了必然名譽掃地，下回就沒得玩了。
想賺錢就得靠媒體運作，拉贊助、拉廣告。
陳遠對陳紅說，「派幾個人出去找京城有名的成衣鋪子和馬球器具商，看看誰家願意贊助遠華馬球隊。」
「贊助？」
「他們出錢，遠華馬球隊穿他們的衣服，用他們的球桿出戰，為他們博名聲，長遠來看還是他們得利更多。」
陳紅腦子沒轉過來，又出錢又出器具，怎會有人願意贊助？
陳松倒是明白了，「小公爺這個想法絕妙，國公府就不用拿銀子出來了。」
陳遠心想，還不是國公府太窮了。
「還有，把消息放出去，無論做什麼生意的，都可在馬球場圍欄上張貼宣傳廣告，廣告位競賣，價高者得。」
陳紅撓頭，「廣告？」
「你只管把消息放出去，就說兩日後，國公府西門馬場不設防，無論做什麼生意的都可以來談，那些生意人自然明白。」
「有一個生意不讓別人做，馬球場內准予賣瓜果、蜜餞、烤肉、銀耳湯之類的吃食，讓國公府的幾家茶樓酒肆去做，價格可以比平常貴三倍，但要保證乾淨，口味要好。」
陳松默默點頭，小公爺是個做生意的奇才啊，這些小吃食可能比門票賺得更多。
「兩日後的小賽，國公府廚房就不用忙碌了，找國公府名下的幾家茶樓酒肆來提供飲食，哪家做得好，此後的馬球賽就讓他們進場。」
陳遠覺得，國公府還是缺人才，尤其缺策劃型人才，缺管理型人才。
大管家陳松雪中送炭，「小公爺，郊外田莊裡的幾個管事都擅長此道，且都是陳家旁支，信得過！」
陳遠眼睛一亮，「明日一早就讓他們來。」
陳遠突然一激靈，怎麼忘了馬球賽，那可是自己的絕活。
往年馬球賽都是淮王鬧騰，收門票，開盤口，一場能賺不少銀子。
況且，馬球賽現場成千上萬人，無論勛貴還是文官子弟，男男女女，全都趨之若鶩，碰個面對個眼，誰有敵意也能及時發現。
青蟒馬球隊，蟒字只有皇子才能用，可惜了！
得要重新組隊，原班人馬幾乎沒人能用，胡家和裴家那兩個難兄難弟沒了，其餘人都是淮王扈從，如今都還關在詔獄沒出來，生死難料。
陳遠剛剛在演武廳深挖齊王謀逆案，盤了陳國公府家底，卻突然說，「兩日後，在陳國公府辦一場馬球賽。」
兩個管家面面相覷，完全跟不上小公爺的思路。
在國公府辦馬球賽可不是件小事，好多勛貴豪門都要來人，飲食、護衛等等，相當麻煩。
陳遠卻不管，扔下一句話就跑去了小滿院。
「真的？」
陳婉怡一蹦三尺高，「大哥要組建馬球隊？」
「你去找武勛世家的姐姐們，把話放出去，兩日後在陳國公府辦一場小賽，無論男女，誰都可以參加，我要看看那些人的騎術，挑幾個人。」
陳婉怡騎著馬就衝出去了。
陳遠又回了演武廳，扯一匹藍布再做一面事件牆，寫上第一塊牌子，【遠華馬球隊】。
「算算，國公府主辦一季馬球賽，共八支隊伍，無論誰奪冠，國公府能賺多少銀子？」
大管家去找了兩個帳房先生，噼里啪啦開始盤算。
……
北鎮撫司劉鎮淵這幾日都有點魂不守舍，腦袋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那夜圍剿刺客首領，結果被人當場滅口，錦衣衛失去了幕後主使的唯一線索，劉鎮淵隨馮督公一同入宮請罪，誰知馮督公把陳遠那小子一頓猛夸，皇上竟然沒有生氣，就這麼混過去了。
可劉鎮淵知道，這事還沒完，只能派沈徹每天盯著陳遠。
劉鎮淵倒不是懷疑陳遠，而是覺得，萬一有奇蹟發生，那一定會跟陳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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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劉鎮淵斷案的經驗，他已經能肯定，淮王遇刺案的主要目標是陳遠，只是沒有證據。
傍晚，沈徹回報，「陳遠一早去了城南忘憂坡，祭拜王太醫，找夏末拿了一百多支畫軸。」
「畫軸？」
「卑職猜測是經絡穴位圖。」
劉鎮淵是真正的武道高手，只是處在他的位置，很少親自出手，此刻心裡暗忖，莫非那小子還沒通脈，可他先前展現出的戰力已不輸通脈高手，陳家武學實在難以琢磨。
沈徹繼續說道，「徐家請了兵部尚書去陳國公府說合，聽說國公夫人答應了，徐月華可能會嫁進國公府。」
這兩家聯姻怎麼透著一股子怪異，劉鎮淵實在沒想明白。
「午後，陳遠在演武堂一直沒出來。陳家嫡女陳婉儀跑遍了城西武勛世家，說兩日後，陳國公府要辦一場馬球小賽。」
「陳府庶子陳志，花三千兩銀子盤下了一家小書局，在貢院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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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職謝大人栽培。」
「國公府內的小賽不用管，陳遠若在城內城外其它場地辦馬球賽，北鎮撫司派甲乙兩旗擔任護衛。」
沈徹愣了一下，錦衣衛北鎮撫司甲乙兩旗，主要職責是追蹤調查，怎麼能給馬球賽當護衛？況且陳國公府辦馬球賽，屬於是民間賽事，怎能和淮王一個標準？
劉鎮淵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徹一眼，沈徹突然明白了，陳遠就是最大線索來源，「卑職遵命！」
陳遠在演武廳踱步，一場馬球賽，最多收五千兩門票錢，冠軍賽或許能收到一萬兩。
八隻隊伍分兩組，先打小組賽，然後淘汰賽，最多也就十五場決出冠軍，共計八萬兩銀子。
還得付場地租用費，負責各家隊伍的飲食、安保，想要辦體面了，不出什麼意外，根本沒什麼錢賺。
國公府舉辦比賽，自己沒法開盤口，連下注都不成，被別人知道了必然名譽掃地，下回就沒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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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對陳紅說，「派幾個人出去找京城有名的成衣鋪子和馬球器具商，看看誰家願意贊助遠華馬球隊。」
「贊助？」
「他們出錢，遠華馬球隊穿他們的衣服，用他們的球桿出戰，為他們博名聲，長遠來看還是他們得利更多。」
陳紅腦子沒轉過來，又出錢又出器具，怎會有人願意贊助？
陳松倒是明白了，「小公爺這個想法絕妙，國公府就不用拿銀子出來了。」
陳遠心想，還不是國公府太窮了。
「還有，把消息放出去，無論做什麼生意的，都可在馬球場圍欄上張貼宣傳廣告，廣告位競賣，價高者得。」
陳紅撓頭，「廣告？」
「你只管把消息放出去，就說兩日後，國公府西門馬場不設防，無論做什麼生意的都可以來談，那些生意人自然明白。」
「有一個生意不讓別人做，馬球場內准予賣瓜果、蜜餞、烤肉、銀耳湯之類的吃食，讓國公府的幾家茶樓酒肆去做，價格可以比平常貴三倍，但要保證乾淨，口味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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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覺得，國公府還是缺人才，尤其缺策劃型人才，缺管理型人才。
大管家陳松雪中送炭，「小公爺，郊外田莊裡的幾個管事都擅長此道，且都是陳家旁支，信得過！」
陳遠眼睛一亮，「明日一早就讓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