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搶人？！
……
唐虞真的……瘋了……嗎？
這是在場所有人心中共同的疑問。
沈映煙呆呆地看著那個渾身浴血、卻笑得渾身發抖的身影。
忽然想起他昨日在布道塔前痴坐一日，想起他今早站在自己面前，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說「道爺我要布道創法」時的神情。
他或許沒有瘋……
歐陽決明愣在原地。
他見證了這個人從問出「《靈源大道歌》從何而來」開始。
一路瘋瘋癲癲，逢人便問，被攔、被嘲、被驅趕。
三次咳血，兩次墜落，每一次都以為他再也站不起來了。
可他偏偏站起來了。
非但站起來了，還成了。
歐陽決明垂下眼眸，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布道天才？
被無數人寄予厚望？
在這個人面前，自己那點所謂的「天賦」，又算得了什麼？
他不是天才。
他是瘋子，是鬼才！！
是用命硬生生劈開一條路來的怪物！！
柳家長老的臉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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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議讓唐虞當「陪襯」時，萬萬沒有想到，最後被襯得黯淡無光的，竟是那位地品布道大師。
他眼神陰鷙，不知在想些什麼。
莫家長老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目光在唐虞和虞傾幽之間游移，心中隱隱有些發慌——莫靈分明提醒過他，此子與上面有牽連，他卻沒有放在心上。
莫靈遠遠看著那個瘋笑的少年，輕輕嘆了口氣。
至於其他世家，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將那本地階極品功法收入囊中。
外來的仙門代表，則在琢磨著怎樣才能把這個少年帶回自家宗門。
……
但沒有人敢先開口。
因為紫檀木椅上，那個風華絕代的虞州第一美人，還沒有說話。
虞傾幽慵懶地半靠著椅背，一手撐著下頜，另一隻手把玩著垂落的青絲。
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似乎有些麻了，她微微抬起，放下，換了個姿勢。
不少年輕男修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喉結滾動，卻不敢直視。
自始至終，虞傾幽的視線都沒有從唐虞身上移開過。
她來此，本就不是為了公孫懿的布道大典。
她就是想看看這個少年——看看他是否會和一百年前的那個人一樣，創造奇蹟。
唐虞做到了！
但，和他更不像了。
那個人，不會這般拼命，不會這般瘋狂，也沒有這般……悟性。
她看著那個還在瘋笑的少年，餘光掃過那些各懷心思的世家代表，檀口輕啟：
「本宮說過，只是來看看！」
「你們……繼續。」
……
話音落下。
眾人低聲唏噓，面面相覷，卻猜不透究竟是何意。
她真的只是來看看嗎？
這可是一本地階極品功法，和一個能夠布道創法的天才少年！
功法或許仙朝皇族不缺，但開竅一層，不……現在開竅五層。
開竅五層便能創造地階極品功法，而且還用的是古法布道，價值遠比一紫府修士高得多。
最終，虞州外來仙門的代表，那個白髮長老，走到了唐虞面前。
他掏出一個信物，是一枚刻有「盜」字的漆黑令牌。
「老夫玄霄，乃是盜天仙宗布道一脈長老！」
「我盜天仙宗，盜天機、盜地靈、盜人傑、盜機緣……萬物皆可盜！」
「入我仙宗，不看仙竅資質，只看能盜否？」
「小友可願來我盜天仙宗，成為真傳弟子？」
唐虞瘋笑漸歇，接過信物令牌，問道：
「哈哈哈……萬物皆可盜？」
「能盜出天階功法嗎？」
白髮長老搖了搖頭，
「天道有缺，不可盜！」
唐虞痴笑道：
「不可盜？」
「哈哈哈……」
「不可盜，我去了何用？」
……
就在這時，歐陽家的代表也走到唐虞面前。
隨後看向了白髮長老玄霄，餘光卻是瞥向紫檀木椅之上虞傾幽。
「這是我大虞仙朝的人，你個外來仙門，還想著盜走大虞仙朝天才！」
「真是痴人說夢！」
此話一出，其他世家的紛紛響應。
「說的不錯！」
「大虞仙朝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說話了！」
「能讓你來到大虞仙朝，已經算是給你盜天仙宗面子了！」
「別不識好歹！」
那盜天仙宗的長老似乎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並未反駁。
「小友，盜天仙宗信物在你手，只要你願意來，隨時歡迎！」
「告辭！」
他看著唐虞說了最後一句話，朝眾人拱了拱手，隨後離開。
其他外來仙門見此，也相繼離開。
……
現場只剩下世家後，最先上前的歐陽家代表，歐陽恪說話了。
他看著唐虞，評價道：
「能創出地階功法，倒是有些門道。」
「我歐陽家在布道一脈的底蘊，想必你也清楚。」
「入我歐陽家門下，做個布道供奉。」
「每年五千中品靈玉，歐陽家布道藏書閣對你開放三層。」
「你那門功法，自然也歸於我歐陽家！」
他說完，靜靜地看著唐虞，仿佛對於一個濁院弟子來說，這已是天大的恩賜，只等他感恩戴德地接下。
「哈哈哈……」
「歐陽兄真是好算計！」
曾家的那位長老也出現在了唐虞面前，目光直視歐陽恪，陰陽怪氣道：
「開竅期的布道供奉？」
「說的難聽點，不過是個創法工具罷了。」
「五千中品靈玉，就別拿出來丟人了！」
「再說你歐陽家的藏經閣，明明有七層，卻只開放三層？」
「呵呵……真是誠意十足！」
歐陽恪臉色微沉，提高聲音：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曾家長老收回了目光，落在唐虞身上，嘴角噙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小子，歐陽家能給你的，我曾家雙倍奉上！」
「藏經閣，全部對你開放！」
「你現在只是一個濁院弟子，可要……好好考慮清楚！」
曾家長老話音剛落。
那莫家長老便上前威脅道：
「莫問的事，莫家可以不追究。」
「條件是：你創出的那門功法，歸我莫家所有。」
「另外，你這個人，莫家也要！」
他說得理所當然。
仿佛唐虞是一件貨物，一件可以用來彌補莫家損失的抵押品。
「你別誤會，這不是商量！」
「你打傷我莫家天驕，總得賠點什麼。」
「功法，和你這個人，就當是賠禮了！」
「莫家不追究你的過錯，你應該感到慶幸！」
他猛地湊近，傳音道：
「區區開竅五層，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明白嗎？」
……
唐虞真的……瘋了……嗎？
這是在場所有人心中共同的疑問。
沈映煙呆呆地看著那個渾身浴血、卻笑得渾身發抖的身影。
忽然想起他昨日在布道塔前痴坐一日，想起他今早站在自己面前，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說「道爺我要布道創法」時的神情。
他或許沒有瘋……
歐陽決明愣在原地。
他見證了這個人從問出「《靈源大道歌》從何而來」開始。
一路瘋瘋癲癲，逢人便問，被攔、被嘲、被驅趕。
三次咳血，兩次墜落，每一次都以為他再也站不起來了。
可他偏偏站起來了。
非但站起來了，還成了。
歐陽決明垂下眼眸，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布道天才？
被無數人寄予厚望？
在這個人面前，自己那點所謂的「天賦」，又算得了什麼？
他不是天才。
他是瘋子，是鬼才！！
是用命硬生生劈開一條路來的怪物！！
柳家長老的臉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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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議讓唐虞當「陪襯」時，萬萬沒有想到，最後被襯得黯淡無光的，竟是那位地品布道大師。
他眼神陰鷙，不知在想些什麼。
莫家長老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目光在唐虞和虞傾幽之間游移，心中隱隱有些發慌——莫靈分明提醒過他，此子與上面有牽連，他卻沒有放在心上。
莫靈遠遠看著那個瘋笑的少年，輕輕嘆了口氣。
至於其他世家，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將那本地階極品功法收入囊中。
外來的仙門代表，則在琢磨著怎樣才能把這個少年帶回自家宗門。
……
但沒有人敢先開口。
因為紫檀木椅上，那個風華絕代的虞州第一美人，還沒有說話。
虞傾幽慵懶地半靠著椅背，一手撐著下頜，另一隻手把玩著垂落的青絲。
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似乎有些麻了，她微微抬起，放下，換了個姿勢。
不少年輕男修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喉結滾動，卻不敢直視。
自始至終，虞傾幽的視線都沒有從唐虞身上移開過。
她來此，本就不是為了公孫懿的布道大典。
她就是想看看這個少年——看看他是否會和一百年前的那個人一樣，創造奇蹟。
唐虞做到了！
但，和他更不像了。
那個人，不會這般拼命，不會這般瘋狂，也沒有這般……悟性。
她看著那個還在瘋笑的少年，餘光掃過那些各懷心思的世家代表，檀口輕啟：
「本宮說過，只是來看看！」
「你們……繼續。」
……
話音落下。
眾人低聲唏噓，面面相覷，卻猜不透究竟是何意。
她真的只是來看看嗎？
這可是一本地階極品功法，和一個能夠布道創法的天才少年！
功法或許仙朝皇族不缺，但開竅一層，不……現在開竅五層。
開竅五層便能創造地階極品功法，而且還用的是古法布道，價值遠比一紫府修士高得多。
最終，虞州外來仙門的代表，那個白髮長老，走到了唐虞面前。
他掏出一個信物，是一枚刻有「盜」字的漆黑令牌。
「老夫玄霄，乃是盜天仙宗布道一脈長老！」
「我盜天仙宗，盜天機、盜地靈、盜人傑、盜機緣……萬物皆可盜！」
「入我仙宗，不看仙竅資質，只看能盜否？」
「小友可願來我盜天仙宗，成為真傳弟子？」
唐虞瘋笑漸歇，接過信物令牌，問道：
「哈哈哈……萬物皆可盜？」
「能盜出天階功法嗎？」
白髮長老搖了搖頭，
「天道有缺，不可盜！」
唐虞痴笑道：
「不可盜？」
「哈哈哈……」
「不可盜，我去了何用？」
……
就在這時，歐陽家的代表也走到唐虞面前。
隨後看向了白髮長老玄霄，餘光卻是瞥向紫檀木椅之上虞傾幽。
「這是我大虞仙朝的人，你個外來仙門，還想著盜走大虞仙朝天才！」
「真是痴人說夢！」
此話一出，其他世家的紛紛響應。
「說的不錯！」
「大虞仙朝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說話了！」
「能讓你來到大虞仙朝，已經算是給你盜天仙宗面子了！」
「別不識好歹！」
那盜天仙宗的長老似乎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並未反駁。
「小友，盜天仙宗信物在你手，只要你願意來，隨時歡迎！」
「告辭！」
他看著唐虞說了最後一句話，朝眾人拱了拱手，隨後離開。
其他外來仙門見此，也相繼離開。
……
現場只剩下世家後，最先上前的歐陽家代表，歐陽恪說話了。
他看著唐虞，評價道：
「能創出地階功法，倒是有些門道。」
「我歐陽家在布道一脈的底蘊，想必你也清楚。」
「入我歐陽家門下，做個布道供奉。」
「每年五千中品靈玉，歐陽家布道藏書閣對你開放三層。」
「你那門功法，自然也歸於我歐陽家！」
他說完，靜靜地看著唐虞，仿佛對於一個濁院弟子來說，這已是天大的恩賜，只等他感恩戴德地接下。
「哈哈哈……」
「歐陽兄真是好算計！」
曾家的那位長老也出現在了唐虞面前，目光直視歐陽恪，陰陽怪氣道：
「開竅期的布道供奉？」
「說的難聽點，不過是個創法工具罷了。」
「五千中品靈玉，就別拿出來丟人了！」
「再說你歐陽家的藏經閣，明明有七層，卻只開放三層？」
「呵呵……真是誠意十足！」
歐陽恪臉色微沉，提高聲音：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曾家長老收回了目光，落在唐虞身上，嘴角噙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小子，歐陽家能給你的，我曾家雙倍奉上！」
「藏經閣，全部對你開放！」
「你現在只是一個濁院弟子，可要……好好考慮清楚！」
曾家長老話音剛落。
那莫家長老便上前威脅道：
「莫問的事，莫家可以不追究。」
「條件是：你創出的那門功法，歸我莫家所有。」
「另外，你這個人，莫家也要！」
他說得理所當然。
仿佛唐虞是一件貨物，一件可以用來彌補莫家損失的抵押品。
「你別誤會，這不是商量！」
「你打傷我莫家天驕，總得賠點什麼。」
「功法，和你這個人，就當是賠禮了！」
「莫家不追究你的過錯，你應該感到慶幸！」
他猛地湊近，傳音道：
「區區開竅五層，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