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鑰匙在哪裡
第195章 鑰匙在哪裡
結束了與哈立德的通話後，陳崇將自己的計劃與目的，有選擇的報給了盧森堡方面。
三分鐘後，負責與陳崇對接的科恩發來了郵件。
三個短句：「斯洛伐克項目，我們注意到了，需要討論。」
陳崇沒有回覆，他見過科恩，自然也見過他的屬性。
能被那群猶太佬重用的，能力自然沒話說。
至於對自己的歸心度，他還是頭一次見到負數。
陳崇明白，那個負數不是仇恨，是更冷的東西。
在科恩的認知體系里，陳崇從來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工具。
其實陳崇看科恩也一樣，一個貼在自己身上的人性化跟蹤器。
是麻煩，也是機會————
第二天，陳崇刻意沒有帶保鏢，一早就驅車前往了維也納。
老城區，一座巴洛克建築的二樓窗戶，正對霍夫堡宮的屋頂。
科恩選擇了這個地點會面，即便在維也納，這裡也不是中立地，而是科恩的地盤。
相較於西歐的「銅牆鐵壁」，貧瘠的東歐總是容易滲透的。
以撒·科恩坐在會議室唯一的桌子後面。
六十歲，銀髮剪得極短，西裝是倫敦薩維爾街的手工，貼合得像第二層皮膚。
摩薩德服役十年，為猶太財團管理歐洲資產二十二年。
他說話的時候，雙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張開，像一個鋼琴家準備彈奏一個低音和弦o
「斯洛伐克的項目，你用的是中東的錢。」
「是。」
「哈立德的錢。」
「對。」
「卡達王室分支，有三個名字在美國財政部制裁觀察名單上，你經手的每一歐元，我都有記錄。」
「我知道。」陳崇的語氣不輕不重，「因為是你讓我經手那筆錢的。」
科恩的眼神變了一下，不是驚訝，是確認。
確認陳崇不是在被質問，是在陳述一個兩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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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筆錢的用途，需要經過審批。」
「斯洛伐克項目是能源投資，符合約定的範疇。」
「符合範疇，但沒有經過審批。」
霍夫堡宮的鐘敲了三下，陽光照在科恩身後的牆面上，把他銀髮的影子投在桌面上，像一把展開的扇子。
短暫的審視過陳崇後，科恩換了一種語氣。
「陳，你知道為什麼選中你嗎？」
「因為你是天朝人，在歐洲人眼裡，你永遠是外人。」
「一個外人需要依靠，而我們給了你依靠。」
「離岸架構，在歐盟眼皮底下活動的合法性，提供這些便利，我們沒有要你感恩，我們要得是可控。」
對於科恩的攤派，陳崇沒有任何回應，只是目光玩味地居高臨下，似是等待下文，也
似是不屑一顧。
這種態度令科恩很是不爽，眼角顫起明顯的抽動。
但最後，他還是忍下了，畢竟他只是一個「工具」，一個監視陳崇的工具。
而工具沒有決定的權力。
所以他提出了要求。
斯洛伐克項目中，必須增加一個指定供應商：地中海控制系統解決方案有限公司。
註冊在賽普勒斯，實際上由以色列軍工企業控制的影子實體，負責提供轉運站的控制系統。
陳崇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反問：「控制系統？LNG轉運站不需要以色列的控制系統。」
聞言，科恩臉上再不見任何表情，嗓音冷漠：「它需要的不是控制系統，是我們能看見它內部運行的眼睛。」
陳崇沉默了片刻，比科恩高出足足二十點的邏輯，在一瞬間完成計算，而後點頭應下o
控制系統安裝需要十四個月，十四個月後，他已經在系統中嵌入了足夠多的其他變量。
他同意的不是科恩的要求，是十四個月的時間。
「年底之前，我要看到賽普勒斯那家公司的合同。」
見陳崇答應了要求，科恩的臉色稍緩：「你會看到的。」
但隨即，他突然用希伯來語十分情緒化地威脅道：「nwn！」
（別跟我玩花樣！）
陳崇聞言一笑，同樣用希伯來語回應：「。
（別緊張。）
科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沒想到陳崇的希伯來語已經好到這個程度。
這回答不是背下來的短語，是自然的語音語調。
這代表著，陳崇對希伯來語已經十分熟練，而這份熟練卻讓科恩心下一緊，有種目標脫離掌控的感覺！
火車沿著多瑙河北岸駛回布拉迪斯拉發，窗外的田野和村莊在暮色中變成模糊的色塊，陳崇在獨立包廂內撥通羅維爾的加密線路。
「科恩給我上了一個項圈，以色列的影子公司，賽普勒斯註冊，作為控制系統的供應商。」
「你答應了？」
「答應了。」
「看來你已經有了應對方法。」
「項圈上的鐵鏈，可以是束縛，也可以是武器。」
電話那頭的羅維爾笑了，笑聲很輕，像瓷器碰撞。
「你知道為什麼我願意跟你合作嗎？」
「不是你賺錢的能力，是你被人掐住脖子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掙脫，是把那隻手的指紋印下來，留著以後用。」
「我需要賽普勒斯的關係。」
「利馬索爾港的碼頭工會，三年前欠我一個人情，如果他們能在那家公司的供應鏈里，安排一兩個自己人————」
「我就能看見科恩看不見的東西。」
陳崇會心一笑，歐洲這片土地，註定不會是那些猶太佬的髮際所，而是厭勝地。
曾經他們在這裡栽過一次狠跟頭，但現在看來還不夠狠，因為他們居然時隔這麼多年
還在惦記著這片土地。
既然如此，陳崇不介意再讓他們漲漲教訓。
電話掛斷後，火車駛入布拉迪斯拉發中央車站。
站檯燈光在車窗上掠過，陳崇打開了費爾霍夫與羅維爾齊齊發來的加密文件。
斯洛伐克能源部決策流程圖表，每個關鍵審批節點的負責人姓名、政治傾向、個人弱點。
斯洛伐克經濟部長，羅維爾標註了：可說服，但需要正確的鑰匙。
鑰匙在哪裡？
或許不在政府大樓里，而在一個海關官員的沉默里。
結束了與哈立德的通話後，陳崇將自己的計劃與目的，有選擇的報給了盧森堡方面。
三分鐘後，負責與陳崇對接的科恩發來了郵件。
三個短句：「斯洛伐克項目，我們注意到了，需要討論。」
陳崇沒有回覆，他見過科恩，自然也見過他的屬性。
能被那群猶太佬重用的，能力自然沒話說。
至於對自己的歸心度，他還是頭一次見到負數。
陳崇明白，那個負數不是仇恨，是更冷的東西。
在科恩的認知體系里，陳崇從來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工具。
其實陳崇看科恩也一樣，一個貼在自己身上的人性化跟蹤器。
是麻煩，也是機會————
第二天，陳崇刻意沒有帶保鏢，一早就驅車前往了維也納。
老城區，一座巴洛克建築的二樓窗戶，正對霍夫堡宮的屋頂。
科恩選擇了這個地點會面，即便在維也納，這裡也不是中立地，而是科恩的地盤。
相較於西歐的「銅牆鐵壁」，貧瘠的東歐總是容易滲透的。
以撒·科恩坐在會議室唯一的桌子後面。
六十歲，銀髮剪得極短，西裝是倫敦薩維爾街的手工，貼合得像第二層皮膚。
摩薩德服役十年，為猶太財團管理歐洲資產二十二年。
他說話的時候，雙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張開，像一個鋼琴家準備彈奏一個低音和弦o
「斯洛伐克的項目，你用的是中東的錢。」
「是。」
「哈立德的錢。」
「對。」
「卡達王室分支，有三個名字在美國財政部制裁觀察名單上，你經手的每一歐元，我都有記錄。」
「我知道。」陳崇的語氣不輕不重，「因為是你讓我經手那筆錢的。」
科恩的眼神變了一下，不是驚訝，是確認。
確認陳崇不是在被質問，是在陳述一個兩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那筆錢的用途，需要經過審批。」
「斯洛伐克項目是能源投資，符合約定的範疇。」
「符合範疇，但沒有經過審批。」
霍夫堡宮的鐘敲了三下，陽光照在科恩身後的牆面上，把他銀髮的影子投在桌面上，像一把展開的扇子。
短暫的審視過陳崇後，科恩換了一種語氣。
「陳，你知道為什麼選中你嗎？」
「因為你是天朝人，在歐洲人眼裡，你永遠是外人。」
「一個外人需要依靠，而我們給了你依靠。」
「離岸架構，在歐盟眼皮底下活動的合法性，提供這些便利，我們沒有要你感恩，我們要得是可控。」
對於科恩的攤派，陳崇沒有任何回應，只是目光玩味地居高臨下，似是等待下文，也
似是不屑一顧。
這種態度令科恩很是不爽，眼角顫起明顯的抽動。
但最後，他還是忍下了，畢竟他只是一個「工具」，一個監視陳崇的工具。
而工具沒有決定的權力。
所以他提出了要求。
斯洛伐克項目中，必須增加一個指定供應商：地中海控制系統解決方案有限公司。
註冊在賽普勒斯，實際上由以色列軍工企業控制的影子實體，負責提供轉運站的控制系統。
陳崇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反問：「控制系統？LNG轉運站不需要以色列的控制系統。」
聞言，科恩臉上再不見任何表情，嗓音冷漠：「它需要的不是控制系統，是我們能看見它內部運行的眼睛。」
陳崇沉默了片刻，比科恩高出足足二十點的邏輯，在一瞬間完成計算，而後點頭應下o
控制系統安裝需要十四個月，十四個月後，他已經在系統中嵌入了足夠多的其他變量。
他同意的不是科恩的要求，是十四個月的時間。
「年底之前，我要看到賽普勒斯那家公司的合同。」
見陳崇答應了要求，科恩的臉色稍緩：「你會看到的。」
但隨即，他突然用希伯來語十分情緒化地威脅道：「nwn！」
（別跟我玩花樣！）
陳崇聞言一笑，同樣用希伯來語回應：「。
（別緊張。）
科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沒想到陳崇的希伯來語已經好到這個程度。
這回答不是背下來的短語，是自然的語音語調。
這代表著，陳崇對希伯來語已經十分熟練，而這份熟練卻讓科恩心下一緊，有種目標脫離掌控的感覺！
火車沿著多瑙河北岸駛回布拉迪斯拉發，窗外的田野和村莊在暮色中變成模糊的色塊，陳崇在獨立包廂內撥通羅維爾的加密線路。
「科恩給我上了一個項圈，以色列的影子公司，賽普勒斯註冊，作為控制系統的供應商。」
「你答應了？」
「答應了。」
「看來你已經有了應對方法。」
「項圈上的鐵鏈，可以是束縛，也可以是武器。」
電話那頭的羅維爾笑了，笑聲很輕，像瓷器碰撞。
「你知道為什麼我願意跟你合作嗎？」
「不是你賺錢的能力，是你被人掐住脖子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掙脫，是把那隻手的指紋印下來，留著以後用。」
「我需要賽普勒斯的關係。」
「利馬索爾港的碼頭工會，三年前欠我一個人情，如果他們能在那家公司的供應鏈里，安排一兩個自己人————」
「我就能看見科恩看不見的東西。」
陳崇會心一笑，歐洲這片土地，註定不會是那些猶太佬的髮際所，而是厭勝地。
曾經他們在這裡栽過一次狠跟頭，但現在看來還不夠狠，因為他們居然時隔這麼多年
還在惦記著這片土地。
既然如此，陳崇不介意再讓他們漲漲教訓。
電話掛斷後，火車駛入布拉迪斯拉發中央車站。
站檯燈光在車窗上掠過，陳崇打開了費爾霍夫與羅維爾齊齊發來的加密文件。
斯洛伐克能源部決策流程圖表，每個關鍵審批節點的負責人姓名、政治傾向、個人弱點。
斯洛伐克經濟部長，羅維爾標註了：可說服，但需要正確的鑰匙。
鑰匙在哪裡？
或許不在政府大樓里，而在一個海關官員的沉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