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苦與樂
「好了！大家現在跟我一起煉製藥水吧……」
學院裡，葛倫帶著一眾魔藥學科學生在實驗室里開始調配材料。
「因為你們缺少實踐經驗，所以從最基礎的基液調配開始練習，按照教科書的內容，利用魔力調配這幾種材料的性質……」
一邊說著，她輕輕搖晃著裝有各種粉末與水混合物的小瓶，魔力緩緩注入，將粉末與水相互混合，形成閃著微弱螢光的藥劑基液……
葛倫推了推眼鏡：「大家不要小看這簡簡單單的基液，要知道，幾乎所有的藥劑都是在基液的基礎上新增各種素材進行魔力調和得到的，也就是說，基液才是……」
「基液才是「真正的藥劑之王」對吧？」愛麗絲今天不知為何心情格外愉悅，忍不住打岔道。
葛倫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寵溺的搖了搖頭：「好了，這些知識你們都知道，我也不再囉嗦了，動手吧。」
同學們也都會心一笑，相互對視一眼，拿起手中的材料，開始忙碌起來。
「他們……真是成熟了不少啊……」葛倫看著小心謹慎操作著的學生們，感受著他們身上的蓄勢待發的蓬勃朝氣和鬥志，感受著他們那顆不會熄滅的、有力跳動著的灼熱心臟。
經歷了人生的起落和生死，他們都變得更堅強了……
葛倫有些欣慰的笑了，不過……可能帶完這一批學生，她就不會再當老師了。
這麼想著，她有些傷感，之前在跟西蒙討論任務時，他就有意無意的提到過……法師協會盧錫安城分校很可能沒辦法繼續辦下去了，似乎是高層的決定，他們也無力更改。
「葛倫，既然你帶著你的學生們留了下來，那麼我就給你布置一項任務……」西蒙眼皮都不曾從桌上的檔案中抬起，只是淡定的開口：「我們的計劃不能長期拖延，對敵人來說，我們要轉移目標必須是優先順序高的事項，不然很容易被察覺破綻……」
「兩天時間，我要你和你的學生盡全力生產藥劑，不考慮損耗，盡最大努力，將庫存的全部材料用完也沒關係，數量上必須有所保證……剩下的細節你就不必旁聽了。」
西蒙抬起頭，冷漠的眼神掃了下她略顯侷促的臉龐：「好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任務繁重，你先退場吧。」
她連忙點了下頭，從會議室退了出去。
「老師！成功了！三種基液都調製成功了！」愛麗絲歡快且得意的呼喊打斷了她的回憶，將她拉回現實。
「我看看。」葛倫湊過來，接過愛麗絲調製的三瓶基液，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乾的不錯！品質都很好，能達到正常使用的標準。」
「耶！」愛麗絲高興的比了個V的手勢，簡直要跳起來。
葛倫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嘿嘿……既然這樣，大家有什麼不會的，都可以找愛麗絲請教經驗，今天我們要將這裡所有的材料全部製作成對應的基液，沒完工之前，可沒有休息的機會哦！」
愛麗絲愣住了，轉身看向牆角堆放的成排的麻袋……這些都是他們剛從倉庫里搬出來的。
「按照這個比例……全部調製……基液數量要有個上萬吧？！」愛麗絲迅速按照自己的手感估計出了預期數量，這數字一出幾十名魔藥學科學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別擔心嘛，你們的師哥師姐也會幫忙的……」葛倫又推了推眼鏡。
隔壁……
「真的假的啊……」一個男學生發出痛苦的哀嚎：「把這些材料全部加工成成品藥水？！怎麼可能……就我們一百多人？！」
「這不是累不累或者速度的問題……我們的魔力也沒辦法支撐我們……」
他們正在抱怨，西歐斯扛著一個麻袋走了進來，瞪了他們一眼，拉開麻袋口上的系帶。
「這是用於恢復魔力的高品質魔力結晶，用完了就去倉庫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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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西歐斯掃過實驗室里完全呆住的這些傢伙，嘆了口氣：「總之……這兩天你們的供應是不限量的，抓緊生產藥劑吧……」
他轉身要走，卻在門口停了下來，因為背對著這些學生，沒人看到他的表情。
卻聽到他沉默半晌後開了口，語氣有些落寞和沙啞：「各位……拜託你們了。」
看著他漸漸遠去，魔藥學科的學生們突然間……感覺他也沒有之前那麼嚇人了，互相對視一眼：「那我們……還是抓緊忙起來吧……這麼多材料，也只能拼了！」
他們低下頭忙著手上的工作，回想起西歐斯走前最後那句話，不知為何心情輕鬆了幾分，笑容逐漸攀上他們的臉龐。
……
「大家……這是怎麼了？」林北無所適從的左右晃晃腦袋，開口問道。
連一向最有精神的沙贊此時也是一動不動，只有莫利亞勉強掙紮起來：「別……別提了，今天一天生產了幾千的藥劑基液了，晚上……還要接著干……感覺身體快撐不住了……」
「欸？！」林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忍心再打擾他們休息，正打算轉身離開時，一個主意躥了上來。
他小跳著跑到拉芙利亞跟前，身子一矮雙手合十在胸前，眼睛和眉毛微微顫動，擺出一副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拉芙利亞……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好嗎？」
「不要！說了我不會聽你的指揮！」拉芙利亞小臉一扭，秀髮一甩，把視線側開。
林北厚著臉皮轉到那邊，抓住她的衣角晃了晃身子：「求求了……就這一次……就一下下……我們給那些同學做些好吃的可以嗎？他們都累了一天了……我們做點好吃的也是正常……」
拉芙利亞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賣萌攻勢的襲擊，選擇了退讓：「雖然我答應你了，但……你一定要記住！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那些學生太可憐了！」
林北立馬高興起來：「好耶！那我們抓緊去搜集食材吧！我想想……總之先搞條肥美的大魚……再弄點蘑菇，剩下的就是調料了！」
說動手就動手，兩人立刻跑到人來人往的倉庫，連坑帶搶的搞到了所需的材料。
當然，兩人的行動引起了西蒙的注意，但在得知林北的意圖後……
只能說他是一臉無奈的離開了。
「這樣……就差不多了！」林北清點了下食材和廚具還有調料，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拉芙利亞一聽一個跺腳，在地面用魔法搭建了一座放置大鍋的灶台。
「嘖……果然……施展火系以外的魔法變得更困難了。」
將那一口大鍋架在灶台上，拉芙利亞看向林北，想看看他打算怎麼做。
只見林北摸出一把小刀，熟練的將大魚開膛破肚，掏出其中的內臟，然後將魚鱗處理了個乾乾淨淨。
「拉芙利亞，拜託了，把這條魚清洗一下好嗎？」林北身上沒有沾染半點血水，但四周的一片狼藉……讓他此刻天真的笑容顯得格外詭異。
當然，拉芙利亞可不會在意這些，施展出水魔法沖洗去魚身上的血腥污穢，林北也趁著她接手的時機，在魚身上劃出數道刀口。
「加熱大鍋！」
熊熊的火焰隨著拉芙利亞隨意一指騰起，一瞬間將鍋底燒的通紅。
「啊啊啊！火大了！小一點，倒油！」林北一邊指揮她調低火力，一邊將一大桶食用油倒進鍋里，然後試著溫度合適將大魚扔進了鍋里。
「然後是將魚煎熟……等到可以輕鬆翻面時加入蔥姜來去除腥味，也改善口感……」
林北小心翼翼的操作著，翻面後大約煎了兩分鐘，觀察著魚兩面的顏色差不多，便點了點頭：「是時候了！加入新鮮的蘑菇倒入開水！」
他這邊一開口，拉芙利亞便動了起來，利用魔法將一切完美完成。
「那我來加入調料！」說著，他向其中加入了一種類似胡椒粉的香辛料，隨即拿起大號鍋蓋，一口氣蓋在鍋上。
「這樣等上十五分鐘，保持國內沸騰，再加入一些胡椒和鹽就好了。」林北鬆了口氣
林北愜意的坐在一邊搖晃著兩條小腿，眼神飽含自豪的看向拉芙利亞：「怎麼樣？」
拉芙利亞抽了抽鼻子，已經隱隱能在空氣中聞到溢位的魚類的鮮香了，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還……還可以。」
林北看著她故作淡定的表情，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拉芙利亞，怎麼樣，即便是做飯……也可以很開心吧？」
他晃了晃腦袋，得意的開口道：「人這種生物……必須要學會在種種小事裡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感動呢，不然總有一天會被壓垮的。」
林北揶揄的看著拉芙利亞：「咳！有時候我想問你啊……平時……真的很難感覺到你開心的那一面……要不要我教教你？怎麼去……改善心情？」
「哼！誰心情不好了！」拉芙利亞白了他一眼，但是語氣卻軟了幾分。
「嘿嘿……秘訣就是，人必須要喜歡上什麼東西哦！期待自己親手烹飪的美食、或是向朋友分享自己的體驗和見聞、為夥伴的喜悅而喜悅……」林北眼神逐漸變得溫柔。
「我啊……大概最喜歡這樣了吧。」
拉芙利亞有些怔忪的看著一臉幸福的林北，突然之間，感覺自己好像……一直沒有過那種感受……
究竟是為什麼？
是自己一直被各種事務糾纏沒有體驗的機會……還是說……自己把他們都忘了呢？
「啊！湯好了！」林北跳到鍋前，將鍋蓋掀起。
頓時……濃郁的香氣在整個學院蔓延開。
實驗室里已經被掏空的學生們聞到這鮮香的氣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明明被疲憊碾碎的食慾，此時在這香氣的引誘下也重新占據上風。
他們努力爬起來，走到實驗室外，看到了小心翼翼攪著湯的林北。
「林貝？！」愛麗絲早有預料，但此時親眼確認卻也覺得心底一暖。
林北聽到她的呼喊，高興的回過頭，向眾人招了招手：「喂！都過來喝湯啊！那邊有碗，自己拿喲！」
他們自覺站成一排，分到魚湯之後小心的吹了吹，趁著熱乎將這碗熨帖的湯喝下，撫平身體和精神上的疲憊。
「好舒服啊……」喝完湯之後的他們只剩下這一個念頭，伸了個懶腰，重新抖擻精神。
「我也……」
聽到這個聲音，林北抬起頭，看清了拿著碗的手的主人。
拉芙利亞，此時已經沒了別人，他們大多都三三兩兩背靠背，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休息著。
林北當然是給她也打了一碗，看了看鍋里沒剩多少的湯和肉，放下勺子，走到她身邊。
「知道嗎？得到別人的認可，也是一種快樂哦，雖然他們現在很累，但……當有人為此感謝他們時……他們的付出，也會是值得的吧。」
他的眼睛裡有點點晶瑩閃爍，他大概猜出來這麼做的目的了，大概是為了給參與剿滅邪神教的人們提供支援吧。
雖然他們可能不知道……但他們的每一份努力，都會有所回報的。
學院裡，葛倫帶著一眾魔藥學科學生在實驗室里開始調配材料。
「因為你們缺少實踐經驗，所以從最基礎的基液調配開始練習，按照教科書的內容，利用魔力調配這幾種材料的性質……」
一邊說著，她輕輕搖晃著裝有各種粉末與水混合物的小瓶，魔力緩緩注入，將粉末與水相互混合，形成閃著微弱螢光的藥劑基液……
葛倫推了推眼鏡：「大家不要小看這簡簡單單的基液，要知道，幾乎所有的藥劑都是在基液的基礎上新增各種素材進行魔力調和得到的，也就是說，基液才是……」
「基液才是「真正的藥劑之王」對吧？」愛麗絲今天不知為何心情格外愉悅，忍不住打岔道。
葛倫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寵溺的搖了搖頭：「好了，這些知識你們都知道，我也不再囉嗦了，動手吧。」
同學們也都會心一笑，相互對視一眼，拿起手中的材料，開始忙碌起來。
「他們……真是成熟了不少啊……」葛倫看著小心謹慎操作著的學生們，感受著他們身上的蓄勢待發的蓬勃朝氣和鬥志，感受著他們那顆不會熄滅的、有力跳動著的灼熱心臟。
經歷了人生的起落和生死，他們都變得更堅強了……
葛倫有些欣慰的笑了，不過……可能帶完這一批學生，她就不會再當老師了。
這麼想著，她有些傷感，之前在跟西蒙討論任務時，他就有意無意的提到過……法師協會盧錫安城分校很可能沒辦法繼續辦下去了，似乎是高層的決定，他們也無力更改。
「葛倫，既然你帶著你的學生們留了下來，那麼我就給你布置一項任務……」西蒙眼皮都不曾從桌上的檔案中抬起，只是淡定的開口：「我們的計劃不能長期拖延，對敵人來說，我們要轉移目標必須是優先順序高的事項，不然很容易被察覺破綻……」
「兩天時間，我要你和你的學生盡全力生產藥劑，不考慮損耗，盡最大努力，將庫存的全部材料用完也沒關係，數量上必須有所保證……剩下的細節你就不必旁聽了。」
西蒙抬起頭，冷漠的眼神掃了下她略顯侷促的臉龐：「好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任務繁重，你先退場吧。」
她連忙點了下頭，從會議室退了出去。
「老師！成功了！三種基液都調製成功了！」愛麗絲歡快且得意的呼喊打斷了她的回憶，將她拉回現實。
「我看看。」葛倫湊過來，接過愛麗絲調製的三瓶基液，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乾的不錯！品質都很好，能達到正常使用的標準。」
「耶！」愛麗絲高興的比了個V的手勢，簡直要跳起來。
葛倫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嘿嘿……既然這樣，大家有什麼不會的，都可以找愛麗絲請教經驗，今天我們要將這裡所有的材料全部製作成對應的基液，沒完工之前，可沒有休息的機會哦！」
愛麗絲愣住了，轉身看向牆角堆放的成排的麻袋……這些都是他們剛從倉庫里搬出來的。
「按照這個比例……全部調製……基液數量要有個上萬吧？！」愛麗絲迅速按照自己的手感估計出了預期數量，這數字一出幾十名魔藥學科學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別擔心嘛，你們的師哥師姐也會幫忙的……」葛倫又推了推眼鏡。
隔壁……
「真的假的啊……」一個男學生發出痛苦的哀嚎：「把這些材料全部加工成成品藥水？！怎麼可能……就我們一百多人？！」
「這不是累不累或者速度的問題……我們的魔力也沒辦法支撐我們……」
他們正在抱怨，西歐斯扛著一個麻袋走了進來，瞪了他們一眼，拉開麻袋口上的系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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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要走，卻在門口停了下來，因為背對著這些學生，沒人看到他的表情。
卻聽到他沉默半晌後開了口，語氣有些落寞和沙啞：「各位……拜託你們了。」
看著他漸漸遠去，魔藥學科的學生們突然間……感覺他也沒有之前那麼嚇人了，互相對視一眼：「那我們……還是抓緊忙起來吧……這麼多材料，也只能拼了！」
他們低下頭忙著手上的工作，回想起西歐斯走前最後那句話，不知為何心情輕鬆了幾分，笑容逐漸攀上他們的臉龐。
……
「大家……這是怎麼了？」林北無所適從的左右晃晃腦袋，開口問道。
連一向最有精神的沙贊此時也是一動不動，只有莫利亞勉強掙紮起來：「別……別提了，今天一天生產了幾千的藥劑基液了，晚上……還要接著干……感覺身體快撐不住了……」
「欸？！」林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忍心再打擾他們休息，正打算轉身離開時，一個主意躥了上來。
他小跳著跑到拉芙利亞跟前，身子一矮雙手合十在胸前，眼睛和眉毛微微顫動，擺出一副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拉芙利亞……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好嗎？」
「不要！說了我不會聽你的指揮！」拉芙利亞小臉一扭，秀髮一甩，把視線側開。
林北厚著臉皮轉到那邊，抓住她的衣角晃了晃身子：「求求了……就這一次……就一下下……我們給那些同學做些好吃的可以嗎？他們都累了一天了……我們做點好吃的也是正常……」
拉芙利亞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賣萌攻勢的襲擊，選擇了退讓：「雖然我答應你了，但……你一定要記住！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那些學生太可憐了！」
林北立馬高興起來：「好耶！那我們抓緊去搜集食材吧！我想想……總之先搞條肥美的大魚……再弄點蘑菇，剩下的就是調料了！」
說動手就動手，兩人立刻跑到人來人往的倉庫，連坑帶搶的搞到了所需的材料。
當然，兩人的行動引起了西蒙的注意，但在得知林北的意圖後……
只能說他是一臉無奈的離開了。
「這樣……就差不多了！」林北清點了下食材和廚具還有調料，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拉芙利亞一聽一個跺腳，在地面用魔法搭建了一座放置大鍋的灶台。
「嘖……果然……施展火系以外的魔法變得更困難了。」
將那一口大鍋架在灶台上，拉芙利亞看向林北，想看看他打算怎麼做。
只見林北摸出一把小刀，熟練的將大魚開膛破肚，掏出其中的內臟，然後將魚鱗處理了個乾乾淨淨。
「拉芙利亞，拜託了，把這條魚清洗一下好嗎？」林北身上沒有沾染半點血水，但四周的一片狼藉……讓他此刻天真的笑容顯得格外詭異。
當然，拉芙利亞可不會在意這些，施展出水魔法沖洗去魚身上的血腥污穢，林北也趁著她接手的時機，在魚身上劃出數道刀口。
「加熱大鍋！」
熊熊的火焰隨著拉芙利亞隨意一指騰起，一瞬間將鍋底燒的通紅。
「啊啊啊！火大了！小一點，倒油！」林北一邊指揮她調低火力，一邊將一大桶食用油倒進鍋里，然後試著溫度合適將大魚扔進了鍋里。
「然後是將魚煎熟……等到可以輕鬆翻面時加入蔥姜來去除腥味，也改善口感……」
林北小心翼翼的操作著，翻面後大約煎了兩分鐘，觀察著魚兩面的顏色差不多，便點了點頭：「是時候了！加入新鮮的蘑菇倒入開水！」
他這邊一開口，拉芙利亞便動了起來，利用魔法將一切完美完成。
「那我來加入調料！」說著，他向其中加入了一種類似胡椒粉的香辛料，隨即拿起大號鍋蓋，一口氣蓋在鍋上。
「這樣等上十五分鐘，保持國內沸騰，再加入一些胡椒和鹽就好了。」林北鬆了口氣
林北愜意的坐在一邊搖晃著兩條小腿，眼神飽含自豪的看向拉芙利亞：「怎麼樣？」
拉芙利亞抽了抽鼻子，已經隱隱能在空氣中聞到溢位的魚類的鮮香了，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還……還可以。」
林北看著她故作淡定的表情，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拉芙利亞，怎麼樣，即便是做飯……也可以很開心吧？」
他晃了晃腦袋，得意的開口道：「人這種生物……必須要學會在種種小事裡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感動呢，不然總有一天會被壓垮的。」
林北揶揄的看著拉芙利亞：「咳！有時候我想問你啊……平時……真的很難感覺到你開心的那一面……要不要我教教你？怎麼去……改善心情？」
「哼！誰心情不好了！」拉芙利亞白了他一眼，但是語氣卻軟了幾分。
「嘿嘿……秘訣就是，人必須要喜歡上什麼東西哦！期待自己親手烹飪的美食、或是向朋友分享自己的體驗和見聞、為夥伴的喜悅而喜悅……」林北眼神逐漸變得溫柔。
「我啊……大概最喜歡這樣了吧。」
拉芙利亞有些怔忪的看著一臉幸福的林北，突然之間，感覺自己好像……一直沒有過那種感受……
究竟是為什麼？
是自己一直被各種事務糾纏沒有體驗的機會……還是說……自己把他們都忘了呢？
「啊！湯好了！」林北跳到鍋前，將鍋蓋掀起。
頓時……濃郁的香氣在整個學院蔓延開。
實驗室里已經被掏空的學生們聞到這鮮香的氣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明明被疲憊碾碎的食慾，此時在這香氣的引誘下也重新占據上風。
他們努力爬起來，走到實驗室外，看到了小心翼翼攪著湯的林北。
「林貝？！」愛麗絲早有預料，但此時親眼確認卻也覺得心底一暖。
林北聽到她的呼喊，高興的回過頭，向眾人招了招手：「喂！都過來喝湯啊！那邊有碗，自己拿喲！」
他們自覺站成一排，分到魚湯之後小心的吹了吹，趁著熱乎將這碗熨帖的湯喝下，撫平身體和精神上的疲憊。
「好舒服啊……」喝完湯之後的他們只剩下這一個念頭，伸了個懶腰，重新抖擻精神。
「我也……」
聽到這個聲音，林北抬起頭，看清了拿著碗的手的主人。
拉芙利亞，此時已經沒了別人，他們大多都三三兩兩背靠背，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休息著。
林北當然是給她也打了一碗，看了看鍋里沒剩多少的湯和肉，放下勺子，走到她身邊。
「知道嗎？得到別人的認可，也是一種快樂哦，雖然他們現在很累，但……當有人為此感謝他們時……他們的付出，也會是值得的吧。」
他的眼睛裡有點點晶瑩閃爍，他大概猜出來這麼做的目的了，大概是為了給參與剿滅邪神教的人們提供支援吧。
雖然他們可能不知道……但他們的每一份努力，都會有所回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