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家人滿心驕傲
林父林母走在最前頭，兩位老人眼神直直落在院門口的姑娘身上，腳步都下意識加快了幾分。
數月未見，自家小閨女變了太多。
從前在家裡時，眉眼青澀，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舊衣，看著就是土裡土氣的鄉下丫頭。
可如今站在院門處的林初夏，一身乾淨平整的藍布褂子，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身姿挺拔，眉眼清亮溫潤。
往那一站，整個人都透著體面精神。
「初夏，可算回來了，」林母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想去接她手裡的包袱，眼眶微微泛紅。
這大半年，小女兒進城做工，雖說偶爾托人帶口信報平安，但心裡總是惦記。
林父站在一旁，臉上繃著嚴肅，眼底卻藏不住濃濃的笑意，連連點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路上一路順利吧？」
大哥林建軍、二哥林建國也跟著走出來，大嫂二嫂手裡還沾著麵糊，看著門口的小姑子，滿臉歡喜。
兩個嫂子連忙上前搭手，接過她肩上的布包和手裡的包袱。
「快進屋，一路坐車顛簸累壞了吧。」
「早就盼著你放假回來了，可把我們盼到了。」
幾個小娃圍在林初夏腳邊，仰著小臉，怯生生又好奇地盯著她，小手攥著衣角，時不時偷偷抬眼打量。
最小的侄女最膽大，湊到跟前，脆生生開口：「小姑，城裡好不好玩？你有沒有給我們帶糖？」
童言無忌，惹得一院子人都笑了起來。
林初夏彎腰，輕輕揉了揉小傢伙的頭頂，語氣溫和：「帶了帶了，都有份，人人都有。」
跟著家人走進院子，熟悉的土坯房，院角種著的小菜畦，撲面而來的都是久違的煙火氣息。
院裡曬著曬乾的豆角、蘿蔔乾，牆角堆著整齊的柴火，處處都是農家樸實安穩的模樣。
進屋落座，大嫂手腳麻利，趕緊擦乾淨桌凳，倒上一碗涼好的水。
「快喝點水歇歇，別站著了，一路趕路肯定累壞了。」
林初夏端起粗瓷大碗，喝了兩口清甜的井水，一路坐車的燥熱疲憊瞬間消散大半。
一家人團團圍坐在堂屋，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問東問西，滿是關切。
「廠里工作累不累？食堂伙食好不好？能不能吃飽飯？」
「宿舍住著安穩嗎？城裡人心雜，你性子軟，可千萬別受委屈。」
「每月工資都按時發吧？別讓人拖欠剋扣。」
爹娘的問話瑣碎又細緻，句句都是真心掛念。
林初夏耐心一一應聲回話「工作不累，食堂伙食安穩，宿舍室友都很好相處，工資每月按時發放，一切都順順利利的，爹娘放心。」
說話間，二嫂已經迫不及待打開了初夏給的粗布包裹。
層層布料掀開，油紙包著的槽子糕整整齊齊，金黃鬆軟，香氣瞬間在屋裡散開。一旁還有用油紙包好的水果糖，兩塊嶄新厚實的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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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這可是槽子糕。市面上緊俏得很，有錢都難買。」二嫂眼睛一亮，小心翼翼捧著油紙包，捨不得拆開。
大嫂也連連驚嘆：「還有水果糖，這都是憑票才能換到的好東西，初夏你真是有心，回來都帶這麼多好物事。」
這年頭鄉下日子清貧，一年到頭難得吃上一回糕點糖果。村里大多數人家，逢年過節都捨不得買塊槽子糕。
林母看著桌上的東西，又看著坐著的小女兒，心裡又欣慰又心疼。
「你在城裡上班也不容易，掙點錢存著自己花，好好攢錢，不用總往家裡置辦東西。」
「我夠用的。」林初夏淺笑，「這次廠里表現好，得了專項獎勵，有獎金也有票證，專門買回來給家裡嘗嘗。」
這話一出，一家人皆是一愣。
林父連忙追問：「專項獎勵？你在廠里立功了？」
之前林初夏只托人帶信說工作順利，沒細說自己在廠里拿榮譽、受表彰的事。
她這才慢慢開口，簡單把近期的事娓娓道來。
聽在一家人耳朵里，卻是驚雷一般，滿室寂靜。
大哥林建軍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入選市里巡展？還被收錄成冊？初夏，你也太厲害了！」
二哥林建國也神色震動：「咱們整個林家大隊，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從來沒有誰能在市里拿獎、被官方收錄，你這是真的出息大了。」
兩個嫂子聽得眼睛發亮，臉上的榮光簡直快要溢出來。
在鄉下農戶眼裡，能進廠做工、拿固定工資，已經是頂頂有出息的事。
誰能想到，自家小姑子不僅站穩了腳跟，還能在市里拿榮譽、立功受獎、檔案記嘉獎。
這哪裡是普通工人，這是整個大隊都找不出來的體面人物。
林父林母坐在凳子上，身子都坐直了不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眼底滿是驕傲與自豪。
老兩口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勤勤懇懇種地掙工分，最大的心愿就是兒女安穩度日。
萬萬沒想到，小閨女如今竟然這麼爭氣，一路步步高升，在城裡闖出了名堂。
林母眼眶微微發熱，嘴角止不住上揚：「好好好，我的初夏真能幹。」
林父沉著聲音，鄭重開口：「踏踏實實做事，本本分分做人，不驕不躁，繼續好好干，爹娘為你驕傲。」
幾個小孩子聽不懂市里巡展、檔案嘉獎的分量，只知道小姑很厲害，一個個仰著小臉，滿眼崇拜地看著林初夏。
一家人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二嫂連忙拿出幾塊水果糖，分給幾個孩子，叮囑道：「這是小姑辛苦掙來的獎勵，你們以後要好好聽話，好好讀書，向小姑學習。」
孩子們攥著甜甜的糖果，用力點頭，笑得眉眼彎彎。
大嫂手腳麻利，把槽子糕分出一半小心收好，用油紙重新包緊。
「這麼好的糕點，咱們吃一部分，留一部分，等下午大隊鄰里親戚過來串門，也讓大家嘗嘗，讓村里人都知道，咱們家初夏出息了。」
這話正合眾人心意。
鄉下村子人情簡單，誰家孩子有出息，是整個家族最大的臉面。
林初夏如今在市里立功拿獎，是實打實的光宗耀祖。
果然，沒過多久，院外就傳來鄰居走動說話的聲音。
村里人本就眼尖，知道林初夏放假回來，紛紛主動上門串門嘮嗑。
隔壁嬸子、對門大娘、本家的親戚，接二連三踏進院子。
「聽說初夏從城裡放假回來了？」
「這大半年不見，真是越長越好看，越來越有幹部樣子了。」
「你在城裡廠里立大功拿獎勵了？真是太厲害了。」
消息傳得飛快，短短半個時辰，整個林家大隊大半人都聽說了。
眾人進門看著乾淨體面的林初夏，再看著桌上擺著的稀缺糕點糖果，滿眼羨慕。
面對鄰里的誇讚，林初夏謙和有禮貌，沒有半點城裡人的傲氣。
越是溫和得體，眾人越是佩服。
「有本事還不驕傲，性子還好，老林家真是養了個好閨女。」
「這要是放在以前，誰能想到，咱們村里能出這麼個有出息的姑娘。」
「鐵飯碗，市里還拿獎，以後前途無量啊。」
一聲聲誇讚不絕於耳，聽得林父林母臉上笑容就沒停過。
前面村里總有人私下議論，林家小女兒年紀小，進廠不容易站穩腳跟，遲早要回村掙工分。
如今所有流言盡數被打破。
數月未見，自家小閨女變了太多。
從前在家裡時，眉眼青澀，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舊衣，看著就是土裡土氣的鄉下丫頭。
可如今站在院門處的林初夏，一身乾淨平整的藍布褂子，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身姿挺拔，眉眼清亮溫潤。
往那一站，整個人都透著體面精神。
「初夏，可算回來了，」林母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想去接她手裡的包袱，眼眶微微泛紅。
這大半年，小女兒進城做工，雖說偶爾托人帶口信報平安，但心裡總是惦記。
林父站在一旁，臉上繃著嚴肅，眼底卻藏不住濃濃的笑意，連連點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路上一路順利吧？」
大哥林建軍、二哥林建國也跟著走出來，大嫂二嫂手裡還沾著麵糊，看著門口的小姑子，滿臉歡喜。
兩個嫂子連忙上前搭手，接過她肩上的布包和手裡的包袱。
「快進屋，一路坐車顛簸累壞了吧。」
「早就盼著你放假回來了，可把我們盼到了。」
幾個小娃圍在林初夏腳邊，仰著小臉，怯生生又好奇地盯著她，小手攥著衣角，時不時偷偷抬眼打量。
最小的侄女最膽大，湊到跟前，脆生生開口：「小姑，城裡好不好玩？你有沒有給我們帶糖？」
童言無忌，惹得一院子人都笑了起來。
林初夏彎腰，輕輕揉了揉小傢伙的頭頂，語氣溫和：「帶了帶了，都有份，人人都有。」
跟著家人走進院子，熟悉的土坯房，院角種著的小菜畦，撲面而來的都是久違的煙火氣息。
院裡曬著曬乾的豆角、蘿蔔乾，牆角堆著整齊的柴火，處處都是農家樸實安穩的模樣。
進屋落座，大嫂手腳麻利，趕緊擦乾淨桌凳，倒上一碗涼好的水。
「快喝點水歇歇，別站著了，一路趕路肯定累壞了。」
林初夏端起粗瓷大碗，喝了兩口清甜的井水，一路坐車的燥熱疲憊瞬間消散大半。
一家人團團圍坐在堂屋，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問東問西，滿是關切。
「廠里工作累不累？食堂伙食好不好？能不能吃飽飯？」
「宿舍住著安穩嗎？城裡人心雜，你性子軟，可千萬別受委屈。」
「每月工資都按時發吧？別讓人拖欠剋扣。」
爹娘的問話瑣碎又細緻，句句都是真心掛念。
林初夏耐心一一應聲回話「工作不累，食堂伙食安穩，宿舍室友都很好相處，工資每月按時發放，一切都順順利利的，爹娘放心。」
說話間，二嫂已經迫不及待打開了初夏給的粗布包裹。
層層布料掀開，油紙包著的槽子糕整整齊齊，金黃鬆軟，香氣瞬間在屋裡散開。一旁還有用油紙包好的水果糖，兩塊嶄新厚實的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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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這可是槽子糕。市面上緊俏得很，有錢都難買。」二嫂眼睛一亮，小心翼翼捧著油紙包，捨不得拆開。
大嫂也連連驚嘆：「還有水果糖，這都是憑票才能換到的好東西，初夏你真是有心，回來都帶這麼多好物事。」
這年頭鄉下日子清貧，一年到頭難得吃上一回糕點糖果。村里大多數人家，逢年過節都捨不得買塊槽子糕。
林母看著桌上的東西，又看著坐著的小女兒，心裡又欣慰又心疼。
「你在城裡上班也不容易，掙點錢存著自己花，好好攢錢，不用總往家裡置辦東西。」
「我夠用的。」林初夏淺笑，「這次廠里表現好，得了專項獎勵，有獎金也有票證，專門買回來給家裡嘗嘗。」
這話一出，一家人皆是一愣。
林父連忙追問：「專項獎勵？你在廠里立功了？」
之前林初夏只托人帶信說工作順利，沒細說自己在廠里拿榮譽、受表彰的事。
她這才慢慢開口，簡單把近期的事娓娓道來。
聽在一家人耳朵里，卻是驚雷一般，滿室寂靜。
大哥林建軍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入選市里巡展？還被收錄成冊？初夏，你也太厲害了！」
二哥林建國也神色震動：「咱們整個林家大隊，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從來沒有誰能在市里拿獎、被官方收錄，你這是真的出息大了。」
兩個嫂子聽得眼睛發亮，臉上的榮光簡直快要溢出來。
在鄉下農戶眼裡，能進廠做工、拿固定工資，已經是頂頂有出息的事。
誰能想到，自家小姑子不僅站穩了腳跟，還能在市里拿榮譽、立功受獎、檔案記嘉獎。
這哪裡是普通工人，這是整個大隊都找不出來的體面人物。
林父林母坐在凳子上，身子都坐直了不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眼底滿是驕傲與自豪。
老兩口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勤勤懇懇種地掙工分，最大的心愿就是兒女安穩度日。
萬萬沒想到，小閨女如今竟然這麼爭氣，一路步步高升，在城裡闖出了名堂。
林母眼眶微微發熱，嘴角止不住上揚：「好好好，我的初夏真能幹。」
林父沉著聲音，鄭重開口：「踏踏實實做事，本本分分做人，不驕不躁，繼續好好干，爹娘為你驕傲。」
幾個小孩子聽不懂市里巡展、檔案嘉獎的分量，只知道小姑很厲害，一個個仰著小臉，滿眼崇拜地看著林初夏。
一家人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二嫂連忙拿出幾塊水果糖，分給幾個孩子，叮囑道：「這是小姑辛苦掙來的獎勵，你們以後要好好聽話，好好讀書，向小姑學習。」
孩子們攥著甜甜的糖果，用力點頭，笑得眉眼彎彎。
大嫂手腳麻利，把槽子糕分出一半小心收好，用油紙重新包緊。
「這麼好的糕點，咱們吃一部分，留一部分，等下午大隊鄰里親戚過來串門，也讓大家嘗嘗，讓村里人都知道，咱們家初夏出息了。」
這話正合眾人心意。
鄉下村子人情簡單，誰家孩子有出息，是整個家族最大的臉面。
林初夏如今在市里立功拿獎，是實打實的光宗耀祖。
果然，沒過多久，院外就傳來鄰居走動說話的聲音。
村里人本就眼尖，知道林初夏放假回來，紛紛主動上門串門嘮嗑。
隔壁嬸子、對門大娘、本家的親戚，接二連三踏進院子。
「聽說初夏從城裡放假回來了？」
「這大半年不見，真是越長越好看，越來越有幹部樣子了。」
「你在城裡廠里立大功拿獎勵了？真是太厲害了。」
消息傳得飛快，短短半個時辰，整個林家大隊大半人都聽說了。
眾人進門看著乾淨體面的林初夏，再看著桌上擺著的稀缺糕點糖果，滿眼羨慕。
面對鄰里的誇讚，林初夏謙和有禮貌，沒有半點城裡人的傲氣。
越是溫和得體，眾人越是佩服。
「有本事還不驕傲，性子還好，老林家真是養了個好閨女。」
「這要是放在以前，誰能想到，咱們村里能出這麼個有出息的姑娘。」
「鐵飯碗，市里還拿獎，以後前途無量啊。」
一聲聲誇讚不絕於耳，聽得林父林母臉上笑容就沒停過。
前面村里總有人私下議論，林家小女兒年紀小，進廠不容易站穩腳跟，遲早要回村掙工分。
如今所有流言盡數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