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沈念真面目曝光
咖啡杯還熱著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震了。
她站在公司樓下的台階上，掏出來看。
熱搜榜第一位，詞條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她點開。
頁面加載出來是一張監控截屏。
畫質不算高清，但能看清宴會廳的燈光。
水晶吊燈、白色玫瑰、香檳塔。
沈念穿一條淺色長裙，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正在切蛋糕。
那個男人的側臉她認識。
截屏下方有一行配文：「旁邊的賓客問『你太太呢』，陸廷深沒有回答。另一個人替他答了：『陸太太不會來的。』沈念沒有否認。」
她看完那張截屏。
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
畫面里沈念的嘴角是彎的。
她退出頁面，鎖屏，把手機放回口袋。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美式，沒加糖，舌根有點苦。
走進公司，等電梯的時候她又打開了一次手機。
熱搜榜上，那個詞條下面多了一條關聯內容，熱度漲得很快。
她點進去。
是一張拼圖。
左邊是剛才那張監控截屏，右邊是一張舊照片。
她認出那張舊照片。
是她當年站在威斯汀宴會廳門口的照片。
照片裡她臉色蒼白，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襯衫上還沾著手術台消毒水的痕跡。
兩張圖並列放在一起，中間加了一條豎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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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圖上方有一行標題：「同一場宴會，兩張照片，兩個人。」
下面的閱讀量在往上跳。
剛過千萬。
她看完那張拼圖，把手機屏幕按滅了。
電梯到了，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了樓層。
電梯裡信號斷了，頁面停在那個數字上，沒有再跳。
走進辦公室，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手機在群里又震了一下。
薇光工作群，消息來自秦嶼。
她點開群。
秦嶼發了一條消息，沒有艾特任何人。
「有些事過去多久都有人翻出來。但翻出來已經不是傷害了。」
下面小苗回了一個「＋1」。
林琳回了一個句號。
周野沒回。
她把那條消息看完。
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
然後她打了一個字，發出去：「——」
一個橫槓。
沒有文字。
群里安靜了。
她盯著屏幕，看到「對方正在輸入」閃了一次，又消失了。
小苗沒有再刷表情包。
過了幾秒，林琳發了一個句號。
又過了幾秒，秦嶼回了一個「收到」。
群里徹底安靜下來。
她把手機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
咖啡還熱著，她端起來喝了一口。
咽下去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窗外。
天陰著，雲層壓得很低，但還沒下雨。
下午三點左右。
她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一條平台推送，來自社交平台官方。
她點開推送。
頁面跳轉到沈念的帳號主頁。
內容全部清空。
頭像換成了默認的灰色人形圖標，用戶名旁邊多了一行灰色小字：「該帳號已註銷。」
她看了兩秒。
退出頁面，鎖屏。
她沒有截圖，沒有轉發，沒有評論。
她把手裡的文件翻到下一頁，繼續簽。
簽完一行之後，她拿起手機，給顧辭發了一條消息：「沈念的號清空了。」
大約兩分鐘後，手機亮了。
顧辭回：「我知道。你還好嗎？」
她看著那五個字。
打字：「我挺好的。」
發送。
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只是覺得，她終於也走了。」
發送。
顧辭沒有立刻回。
過了一會兒，手機上彈出他的消息：「嗯。是走了。」
她看著那三個字，鎖了屏。
窗外的天陰著，但沒有再下雨。
她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咖啡，喝完了最後一口。
杯底有一層薄薄的褐色印子。
傍晚。
她收拾桌面準備下班。
杯子扔進垃圾桶。
文件歸檔的時候，她翻到了早上籤過的那一頁。
那一頁的右下角有她的簽名和日期。
日期是今天。
她把文件合上，放進文件夾。
站起來，拿起包和外套。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桌面。
桌面上空了，只有一台電腦和一塊滑鼠墊。
她把辦公室的燈關了。
走廊的聲控燈亮了一下，照出她鞋尖前面一小塊地磚，然後又暗了。
回家的路上。
她坐在計程車后座，窗外是傍晚的城市。
路燈剛亮，行人匆匆。
手機在包里。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有一條未讀郵件，來自許靜。
她點開。
郵件只有一行字，附件是一個PDF文檔。
「夏總，設備使用記錄補充。三月十二日下午四點二十三分，陳助理登錄總裁辦電腦，操作記錄為『修改登錄密碼』。同日四點二十七分，帳號遠程訪問了一個外部存儲設備。該設備序列號已查，登記在陸氏行政部名下。附件是設備連接日誌。」
她看完那行字，拇指停在屏幕上。
三月十二日。
下午四點二十三分。
修改密碼。
四點二十七分，連接外部設備。
她在計程車后座坐直了身體。
外面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過，光從車窗斜切進來，在她膝蓋上劃了一道又一道。
她沒有回覆許靜。
她只是把手機鎖了屏，放在膝蓋上。
計程車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
窗外有一家花店，櫥窗里擺著白色的梔子花。
她看了一眼那盆花，然後移開視線。
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是來電。
屏幕上顯示「秦嶼」。
她接起來。
秦嶼的聲音比平時低：「夏總，許靜發你的附件我看了。設備連接日誌里有一個文件名。後綴是截圖格式。保存路徑在陸氏行政部共享盤。文件創建時間和『04』一模一樣。」
她握著手機，沒有立刻說話。
計程車后座的窗外面，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掠過去。
她聽完，只說了一個字：「好。」
秦嶼停了一下：「夏總，你那邊方便嗎？」
「方便。」她說，「你把文件名發我。」
「發了。」
她掛了電話。
打開微信，秦嶼發來的消息里有一個文件名，一串字符加後綴。
她看了一眼，把手機放在膝蓋上。
計程車繼續往前開。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前面的路。
路燈很亮，路面是乾的。
回到家門口，她站在門前。
鑰匙插在鎖孔里。
她沒有擰。
手機還握在手裡，屏幕亮著，秦嶼發來的那串文件名停在頁面上。
她站了兩秒，把鑰匙擰了一圈。
門開了。
顧辭在廚房裡，水聲從門縫傳出來。
她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茶几上放著兩杯水。
她坐下來，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廚房裡水聲停了。
顧辭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他看了她一眼。
「回來了？」
「嗯。」
他把水放在她面前，在她旁邊坐下來。
茶几上那兩杯水，一杯溫的，一杯涼的。
她拿起溫的那杯，喝了一口。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扣在茶几上的手機。
屏幕暗著。
但那串文件名她記住了。
她站在公司樓下的台階上，掏出來看。
熱搜榜第一位，詞條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她點開。
頁面加載出來是一張監控截屏。
畫質不算高清，但能看清宴會廳的燈光。
水晶吊燈、白色玫瑰、香檳塔。
沈念穿一條淺色長裙，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正在切蛋糕。
那個男人的側臉她認識。
截屏下方有一行配文：「旁邊的賓客問『你太太呢』，陸廷深沒有回答。另一個人替他答了：『陸太太不會來的。』沈念沒有否認。」
她看完那張截屏。
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
畫面里沈念的嘴角是彎的。
她退出頁面，鎖屏，把手機放回口袋。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美式，沒加糖，舌根有點苦。
走進公司，等電梯的時候她又打開了一次手機。
熱搜榜上，那個詞條下面多了一條關聯內容，熱度漲得很快。
她點進去。
是一張拼圖。
左邊是剛才那張監控截屏，右邊是一張舊照片。
她認出那張舊照片。
是她當年站在威斯汀宴會廳門口的照片。
照片裡她臉色蒼白，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襯衫上還沾著手術台消毒水的痕跡。
兩張圖並列放在一起，中間加了一條豎線。
【記住本站域名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拼圖上方有一行標題：「同一場宴會，兩張照片，兩個人。」
下面的閱讀量在往上跳。
剛過千萬。
她看完那張拼圖，把手機屏幕按滅了。
電梯到了，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了樓層。
電梯裡信號斷了，頁面停在那個數字上，沒有再跳。
走進辦公室，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手機在群里又震了一下。
薇光工作群，消息來自秦嶼。
她點開群。
秦嶼發了一條消息，沒有艾特任何人。
「有些事過去多久都有人翻出來。但翻出來已經不是傷害了。」
下面小苗回了一個「＋1」。
林琳回了一個句號。
周野沒回。
她把那條消息看完。
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
然後她打了一個字，發出去：「——」
一個橫槓。
沒有文字。
群里安靜了。
她盯著屏幕，看到「對方正在輸入」閃了一次，又消失了。
小苗沒有再刷表情包。
過了幾秒，林琳發了一個句號。
又過了幾秒，秦嶼回了一個「收到」。
群里徹底安靜下來。
她把手機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
咖啡還熱著，她端起來喝了一口。
咽下去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窗外。
天陰著，雲層壓得很低，但還沒下雨。
下午三點左右。
她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一條平台推送，來自社交平台官方。
她點開推送。
頁面跳轉到沈念的帳號主頁。
內容全部清空。
頭像換成了默認的灰色人形圖標，用戶名旁邊多了一行灰色小字：「該帳號已註銷。」
她看了兩秒。
退出頁面，鎖屏。
她沒有截圖，沒有轉發，沒有評論。
她把手裡的文件翻到下一頁，繼續簽。
簽完一行之後，她拿起手機，給顧辭發了一條消息：「沈念的號清空了。」
大約兩分鐘後，手機亮了。
顧辭回：「我知道。你還好嗎？」
她看著那五個字。
打字：「我挺好的。」
發送。
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只是覺得，她終於也走了。」
發送。
顧辭沒有立刻回。
過了一會兒，手機上彈出他的消息：「嗯。是走了。」
她看著那三個字，鎖了屏。
窗外的天陰著，但沒有再下雨。
她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咖啡，喝完了最後一口。
杯底有一層薄薄的褐色印子。
傍晚。
她收拾桌面準備下班。
杯子扔進垃圾桶。
文件歸檔的時候，她翻到了早上籤過的那一頁。
那一頁的右下角有她的簽名和日期。
日期是今天。
她把文件合上，放進文件夾。
站起來，拿起包和外套。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桌面。
桌面上空了，只有一台電腦和一塊滑鼠墊。
她把辦公室的燈關了。
走廊的聲控燈亮了一下，照出她鞋尖前面一小塊地磚，然後又暗了。
回家的路上。
她坐在計程車后座，窗外是傍晚的城市。
路燈剛亮，行人匆匆。
手機在包里。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有一條未讀郵件，來自許靜。
她點開。
郵件只有一行字，附件是一個PDF文檔。
「夏總，設備使用記錄補充。三月十二日下午四點二十三分，陳助理登錄總裁辦電腦，操作記錄為『修改登錄密碼』。同日四點二十七分，帳號遠程訪問了一個外部存儲設備。該設備序列號已查，登記在陸氏行政部名下。附件是設備連接日誌。」
她看完那行字，拇指停在屏幕上。
三月十二日。
下午四點二十三分。
修改密碼。
四點二十七分，連接外部設備。
她在計程車后座坐直了身體。
外面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過，光從車窗斜切進來，在她膝蓋上劃了一道又一道。
她沒有回覆許靜。
她只是把手機鎖了屏，放在膝蓋上。
計程車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
窗外有一家花店，櫥窗里擺著白色的梔子花。
她看了一眼那盆花，然後移開視線。
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是來電。
屏幕上顯示「秦嶼」。
她接起來。
秦嶼的聲音比平時低：「夏總，許靜發你的附件我看了。設備連接日誌里有一個文件名。後綴是截圖格式。保存路徑在陸氏行政部共享盤。文件創建時間和『04』一模一樣。」
她握著手機，沒有立刻說話。
計程車后座的窗外面，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掠過去。
她聽完，只說了一個字：「好。」
秦嶼停了一下：「夏總，你那邊方便嗎？」
「方便。」她說，「你把文件名發我。」
「發了。」
她掛了電話。
打開微信，秦嶼發來的消息里有一個文件名，一串字符加後綴。
她看了一眼，把手機放在膝蓋上。
計程車繼續往前開。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前面的路。
路燈很亮，路面是乾的。
回到家門口，她站在門前。
鑰匙插在鎖孔里。
她沒有擰。
手機還握在手裡，屏幕亮著，秦嶼發來的那串文件名停在頁面上。
她站了兩秒，把鑰匙擰了一圈。
門開了。
顧辭在廚房裡，水聲從門縫傳出來。
她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茶几上放著兩杯水。
她坐下來，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廚房裡水聲停了。
顧辭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他看了她一眼。
「回來了？」
「嗯。」
他把水放在她面前，在她旁邊坐下來。
茶几上那兩杯水，一杯溫的，一杯涼的。
她拿起溫的那杯，喝了一口。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扣在茶几上的手機。
屏幕暗著。
但那串文件名她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