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古神的關注
眾人穿過凝固的街道，在一座半塌的神殿前駐足。
與皇宮那座金字塔的張揚不同，這座神殿顯得極為低調，甚至可以說是破敗。
門楣上沒有任何徽記，只有一尊被風蝕得面目全非的石像斜倚在斷柱旁。
石像的面部被某種力量刻意磨平，四肢也模糊成一團，仿佛雕刻它的工匠在最後一刻突然失去了所有靈感。
又或者……那位被供奉的存在，根本不屑於讓凡人窺見自己的真容。
「主人，」阿爾薩斯仰頭看著那尊石像，琥珀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凝重。
「古神的容貌和身體都很模糊，根本看不出來歷。」
「顯然，這位古神很嫌棄在這裡現身，要不是這裡常年有獻祭留下的信仰殘響溫養著，估計這尊石像早就碎成渣了。」
馬丁點了點頭，目光從石像上移開，不敢多作停留。
他右手食指上那枚神孽之瞳在此刻微微發燙，像是遇到了同類的應激反應，又像是某種貪婪的渴望。
「走吧，」他轉向石像鬼，聲音壓得很低，「去找你弟弟。這地方不對勁，我待在這裡渾身不舒服，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舔了一遍。」
「明白。」
石像鬼幽綠的魂火劇烈跳動，它當先踏入神殿。
殿內沒有光，只有牆壁上那些早已乾涸、卻仍在散發微弱螢光的血槽，勉強照亮了前路。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年血腥與神聖腐朽混合的氣味，像是泡在水銀里的屍體。
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眾人來到神殿核心。
那是一座圓形的祭壇，祭壇中央，一個與石像鬼相似、卻更加龐大的身影被死死鎖在那裡。
無數道暗金色的鎖鏈從虛空中延伸而出，貫穿了那身影的四肢、胸腹與頭顱。鎖鏈上流淌著液態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在不斷灼燒著受害者的靈魂。
石像鬼的弟弟，格雷。
它比石像鬼更加魁梧，石翼卻早已腐爛大半，露出底下漆黑的骨茬。
它低垂著頭，幽綠的魂火黯淡得幾乎熄滅，氣息從半神初階一路跌落，此刻連聖域都岌岌可危，仿佛風中殘燭。
「格雷。」
石像鬼發出一聲悲鳴，就要撲上前，卻被阿爾薩斯一把扣住肩膀。
「別動。」阿爾薩斯的聲音冷硬如鐵，「那些鎖鏈是『秩序神罰』的具現，你碰一下，也會被纏上。」
石像鬼僵在原地，石爪深深摳進地面。
馬丁緩步上前，目光冷靜地掃過那些暗金鎖鏈。系統在他腦海中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秩序神罰」，與宿主食指神孽之瞳同源，但位階更高，危險等級：致命！】
【提示：該神罰與「光之神」的神性波動吻合度87.3%。建議宿主謹慎處理。】
秩序神罰？
馬丁瞳孔微縮，石像鬼的弟弟怎麼會招惹上這種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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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多問。現在不是追究緣由的時候，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系統，」馬丁在心中默念，「如果我用能量強行淨化這些鎖鏈，需要多少？」
【計算中……預計消耗：1800萬能量點。成功率：91%。失敗將導致神罰暴走，波及方圓十里。】
「幹了。」
「你們兩個，」馬丁頭也不回地吩咐。
「守住門口，別讓任何東西打擾我。石像鬼，去把你弟弟的腦袋扶起來，讓它看著我。」
石像鬼雖然不明所以，但現在它已經沒有其他選擇的權利了。
它衝到格雷身前，用石爪捧住弟弟那顆低垂的頭顱，強迫那雙黯淡的魂火對上馬丁的視線。
「別抵抗」。
馬丁咧嘴一笑。
手頭卻不慢，心契直接契約了面前的石像鬼格雷。
隨著系統能量的注入。
轟……
暗金色的鎖鏈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瞬間暴起，順著馬丁的手指瘋狂纏繞而上。
在他的感知中，系統的能量正在瘋狂燃燒。
四百萬……三百萬……兩百萬……
神罰鎖鏈一根根崩斷，格雷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魂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明亮起來，跌落的境界開始回升。
隨著，祭壇上，最後一根神罰鎖鏈，再也堅持不住的斷裂開來。
格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半神級的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轟然席捲整座神殿。
它腐爛的石翼重新生長，幽綠的魂火暴漲三丈，竟比受傷前更加強盛。
石像鬼喜極而泣，抱著弟弟的肩膀，兩尊石質怪物在祭壇上顫抖。
馬丁則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階上，大口喘著粗氣。
「馬丁侯爵。」
石像鬼撲到馬丁面前，重重叩首，石質的額頭砸出裂痕。
「大恩不言謝。」
馬丁擺了擺手，虛弱地笑了笑。
「別急著謝……」
「第五件事，就是與我簽訂心契，你們倆都在我手下做事吧。」
「這……」
與皇宮那座金字塔的張揚不同，這座神殿顯得極為低調，甚至可以說是破敗。
門楣上沒有任何徽記，只有一尊被風蝕得面目全非的石像斜倚在斷柱旁。
石像的面部被某種力量刻意磨平，四肢也模糊成一團，仿佛雕刻它的工匠在最後一刻突然失去了所有靈感。
又或者……那位被供奉的存在，根本不屑於讓凡人窺見自己的真容。
「主人，」阿爾薩斯仰頭看著那尊石像，琥珀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凝重。
「古神的容貌和身體都很模糊，根本看不出來歷。」
「顯然，這位古神很嫌棄在這裡現身，要不是這裡常年有獻祭留下的信仰殘響溫養著，估計這尊石像早就碎成渣了。」
馬丁點了點頭，目光從石像上移開，不敢多作停留。
他右手食指上那枚神孽之瞳在此刻微微發燙，像是遇到了同類的應激反應，又像是某種貪婪的渴望。
「走吧，」他轉向石像鬼，聲音壓得很低，「去找你弟弟。這地方不對勁，我待在這裡渾身不舒服，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舔了一遍。」
「明白。」
石像鬼幽綠的魂火劇烈跳動，它當先踏入神殿。
殿內沒有光，只有牆壁上那些早已乾涸、卻仍在散發微弱螢光的血槽，勉強照亮了前路。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年血腥與神聖腐朽混合的氣味，像是泡在水銀里的屍體。
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眾人來到神殿核心。
那是一座圓形的祭壇，祭壇中央，一個與石像鬼相似、卻更加龐大的身影被死死鎖在那裡。
無數道暗金色的鎖鏈從虛空中延伸而出，貫穿了那身影的四肢、胸腹與頭顱。鎖鏈上流淌著液態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在不斷灼燒著受害者的靈魂。
石像鬼的弟弟，格雷。
它比石像鬼更加魁梧，石翼卻早已腐爛大半，露出底下漆黑的骨茬。
它低垂著頭，幽綠的魂火黯淡得幾乎熄滅，氣息從半神初階一路跌落，此刻連聖域都岌岌可危，仿佛風中殘燭。
「格雷。」
石像鬼發出一聲悲鳴，就要撲上前，卻被阿爾薩斯一把扣住肩膀。
「別動。」阿爾薩斯的聲音冷硬如鐵，「那些鎖鏈是『秩序神罰』的具現，你碰一下，也會被纏上。」
石像鬼僵在原地，石爪深深摳進地面。
馬丁緩步上前，目光冷靜地掃過那些暗金鎖鏈。系統在他腦海中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秩序神罰」，與宿主食指神孽之瞳同源，但位階更高，危險等級：致命！】
【提示：該神罰與「光之神」的神性波動吻合度87.3%。建議宿主謹慎處理。】
秩序神罰？
馬丁瞳孔微縮，石像鬼的弟弟怎麼會招惹上這種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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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多問。現在不是追究緣由的時候，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系統，」馬丁在心中默念，「如果我用能量強行淨化這些鎖鏈，需要多少？」
【計算中……預計消耗：1800萬能量點。成功率：91%。失敗將導致神罰暴走，波及方圓十里。】
「幹了。」
「你們兩個，」馬丁頭也不回地吩咐。
「守住門口，別讓任何東西打擾我。石像鬼，去把你弟弟的腦袋扶起來，讓它看著我。」
石像鬼雖然不明所以，但現在它已經沒有其他選擇的權利了。
它衝到格雷身前，用石爪捧住弟弟那顆低垂的頭顱，強迫那雙黯淡的魂火對上馬丁的視線。
「別抵抗」。
馬丁咧嘴一笑。
手頭卻不慢，心契直接契約了面前的石像鬼格雷。
隨著系統能量的注入。
轟……
暗金色的鎖鏈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瞬間暴起，順著馬丁的手指瘋狂纏繞而上。
在他的感知中，系統的能量正在瘋狂燃燒。
四百萬……三百萬……兩百萬……
神罰鎖鏈一根根崩斷，格雷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魂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明亮起來，跌落的境界開始回升。
隨著，祭壇上，最後一根神罰鎖鏈，再也堅持不住的斷裂開來。
格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半神級的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轟然席捲整座神殿。
它腐爛的石翼重新生長，幽綠的魂火暴漲三丈，竟比受傷前更加強盛。
石像鬼喜極而泣，抱著弟弟的肩膀，兩尊石質怪物在祭壇上顫抖。
馬丁則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階上，大口喘著粗氣。
「馬丁侯爵。」
石像鬼撲到馬丁面前，重重叩首，石質的額頭砸出裂痕。
「大恩不言謝。」
馬丁擺了擺手，虛弱地笑了笑。
「別急著謝……」
「第五件事，就是與我簽訂心契，你們倆都在我手下做事吧。」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