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收服五位聖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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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像鬼沒有使用任何神術,只是最簡單、最原始的一拳,砸在騎士的腹部。

  聖域級別的護體鬥氣在這一拳下如同笑話,瞬間潰散。

  騎士的雙眼猛地凸出,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弓成了一隻煮熟的蝦,被這一拳轟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廳內的石柱上。

  石柱裂紋蔓延,騎士貼著柱壁滑落,還未落地,石像鬼已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骨頭很硬。」

  石像鬼沙啞的聲音像是兩塊墓碑在摩擦。

  它抬起腳,覆蓋著曜石鱗甲的巨足踩住騎士的右膝,緩緩發力。

  咔嚓……

  「啊……」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與悽厲的慘叫同時炸響。

  騎士的膝蓋被硬生生碾碎,呈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但這只是開始。

  石像鬼彎下腰,雙爪如狂風暴雨般落下。每一擊都精準地避開要害,卻毫不留情地砸向四肢關節、胸腹肋骨、肩胛骨縫。

  它沒有使用死亡射線,沒有動用石化詛咒,純粹是以半神級的肉身蠻力,進行一場赤裸裸的、野獸般的虐殺。

  砰……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悶響在大廳中迴蕩,如同擂鼓。

  騎士的左臂被打折成三截,右臂的鎧甲連同血肉一起被砸成扁平的鐵餅,肋骨斷了不知多少根,每一次呼吸都帶出大量的血沫。

  他試圖凝聚鬥氣反抗,石像鬼便一爪拍碎他的氣海,讓他徹底淪為待宰的羔羊。

  「不……不要……」

  騎士終於發出了求饒的嗚咽,聲音含糊不清,因為下巴已經被一拳打脫臼了。

  石像鬼沒有停。

  它掐住騎士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幽綠的魂火幾乎貼上了對方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主人說,打到你願意。」

  「你,願意了嗎?」

  騎士艱難地轉動眼珠,透過腫脹的眼縫,看向主位上的馬丁。

  馬丁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廳中那令人作嘔的毆打聲,不過是壁爐中噼啪的柴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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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騎士的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尊嚴與求生在本能中瘋狂撕扯。

  石像鬼加重了五指力道,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我……願意……」

  這三個字,像是抽乾了騎士所有的力氣。

  他頭顱垂落,如同一條被抽了脊樑的狗,眼淚混著血水滴落在石像鬼的爪背上。

  石像鬼鬆開手,任由他爛泥般癱軟在地,然後恭敬地退回到陰影中。

  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那位女刺客死死咬住嘴唇,直到滲出血來;另一位聖域法師更是直接癱軟在地。

  那有這麼欺負人的,半神級別的石像鬼來欺負他們?

  馬丁終於放下茶杯。

  他站起身,走到那團血肉模糊的騎士身旁,蹲下身。

  「早這麼配合,不就不用吃苦頭了?」

  馬丁拍了拍騎士血肉模糊的臉頰,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放心,跟著我,你會知道……」

  「做我的狗,比做薩爾曼的騎士,要舒服得多。」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其餘四人,笑容燦爛:

  「現在,還有誰……有意見?」

  無人應答。

  只有牙齒打顫的「咯咯」聲,在溫暖的壁爐火光中,清晰可聞。

  馬丁直接利用系統心契將五人契約。

  白色的光絲直接鑽入他們的眉心。

  白須法師瞪大了眼,試圖用精神力抵抗,卻發現那符文根本無視任何防禦,直接烙印在靈魂最深處。

  「這是……什麼力量……」他顫聲低語。

  「我的力量。」馬丁淡淡道。

  三息之後,光柱消散。

  五人齊齊一震,再抬眼時,看向馬丁的目光已經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恐懼或屈辱,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違逆的臣服。

  仿佛有一條無形的鎖鏈,從馬丁的意志延伸而出,牢牢系在他們的脖頸上。

  只要馬丁心念一動,就能讓他們生不如死。

  「好了,契約成立。」馬丁拍了拍手,像是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現在,給你們『療傷』。」

  他再次調動系統能量,五十多萬點能量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化作五團溫潤的翠綠色光球,分別沒入五人體內。

  下一瞬,斷裂的骨骼在咔咔聲中復位癒合,撕裂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生,就連石像鬼殘留的死亡侵蝕都被強行淨化。

  那名被暴揍至瀕死的魁梧騎士,腫脹變形的臉龐迅速恢復如初,破碎的膝蓋重新長出血肉,只是皮膚下隱約多了一道暗金色的紋路,如同刺青,又如同枷鎖。

  五人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甚至比受傷前更加圓融,卻沒有任何喜悅。

  因為他們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小命,已經被面前的這個少年捏在了手裡。

  「你們按照我的計劃,返回薩爾曼王國。」

  馬丁端起茶杯,語氣不容置疑。

  「照常生活,照常履職,照常向你們的國王宣誓效忠。只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回去後,把你們各自的一半家產,折現成金幣和魔晶,分批送到南境,我會派人接收。」

  「一半?」女刺客下意識驚呼,隨即在馬丁冰冷的目光中猛地低下頭。

  「有問題?」馬丁挑眉。

  「……沒有。」白須法師苦澀地垂首,代表五人應聲,「是,主人。」

  「很好。」馬丁滿意地點頭,「去吧。記住,你們現在是我的眼睛,也是我的錢包。敢耍花樣……」

  他意念一動,五人如遭雷擊,靈魂深處傳來被千萬蟲蟻啃噬的劇痛,齊齊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我保證,你們會求著石像鬼把你們打死。」

  「明白,主人。」

  五人匍匐在地,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滾吧,哥特•萊爾留下。」

  四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大廳,很快消失在城堡外的風雪之中。

  大廳內,終於安靜下來。

  他轉頭看向正在藥浴中療傷的巴倫,揚了揚下巴。

  「哥特·萊爾,以後歸巴倫管。是生是死,是砍是剮,巴倫說了算。」

  「什麼?」

  哥特·萊爾如遭雷擊,隨即拼命掙紮起來,涕淚橫流地哀嚎。

  「主人,不能啊,真的不行,巴倫會殺了我的,他恨我入骨。」

  「他一定會把我千刀萬剮的,求求您,把我送給別人吧,讓我挖礦也行,讓我餵哥布林也行,別把我交給巴倫……」

  「安啦安啦。」

  馬丁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走到哥特面前,蹲下身,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他那張慘白的臉,語氣輕鬆得近乎戲謔。

  「有我在,你怕什麼?」

  他湊近哥特耳邊,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見。

  「你死不了的。巴倫想怎麼折磨你,那是他的事,但我不會讓你死……至少,不會讓他把你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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