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關注，南境大公
與此同時。
高空之上，馬丁伏在阿爾薩斯背上，忽然感覺右手食指上的神孽之瞳傳來一陣異樣的灼痛。
他低頭看去，只見那枚緊閉的眼睛周圍，灰白的皮膚下竟浮現出一道細微的、指向東南方向的暗金紋路。
那紋路閃爍了三下，隨即隱沒。
「嗯？」
馬丁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回望了一眼晨曦聖殿的方向。
「有意思……」
「那老東西的地底下，到底藏著什麼？」
阿爾薩斯低吼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主人，回領地嗎？」
馬丁收回目光，眼中的探究被冰冷的算計取代。
「不，先去西境商道。」
「石像鬼應該已經開始動手了，這麼好的戲，我這個主謀，怎麼能不去看看效果？」
銀白色的流光劃破雲層，朝著與晨曦聖殿截然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聖殿深處的暗室里，傳送陣的光芒終於達到了頂點。
大主教雙手結印，口中暴喝。
「啟！」
光芒吞沒了十字架上的女人。
然而，在傳送完成的最後一瞬，女人那隻猩紅的右眼，竟直直地「看」向了虛空中的某個方向。
正是馬丁離去的方位。
她的嘴唇無聲地蠕動著，像是在說：「救……我……」
又像是再說：「殺……了……我……」
光芒散盡，暗室空無一人。
只剩下地面上那灘尚未乾涸的暗紅血跡，以及空氣中殘留的、越來越濃烈的腐爛聖香。
然而大主教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傳送陣光芒散盡、暗室重歸死寂的同一瞬間……
聖殿正中央，那尊高達十丈的光之神石像，毫無徵兆地泛起了聖光。
那不是平日裡信徒祈禱時投下的斑駁日影，也不是祭壇上長明燈搖曳的昏黃微光。
而是從石像內部透出的、一種近乎實質的純金輝芒，仿佛神明的心臟在這尊冰冷的石雕中短暫地搏動了一下。
石像低垂的眼瞼下，兩道淚痕般的金色光暈緩緩流淌，越過慈悲的面容，滴落在潔白的祭壇石階上，發出"嗤"的一聲輕響，灼燒出兩個拇指大小的焦黑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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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正在巡邏的聖殿騎士們駭然回首。
"神跡，是神跡顯靈。"
為首的騎士長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鎧甲撞擊地面的巨響在空曠的聖殿中迴蕩。
緊接著，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信徒、神官、掃地的雜役，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紛紛匍匐，額頭緊貼冰冷的石板，口中念誦著狂熱的禱詞。
無人敢抬頭直視那尊石像。
更無人知曉，那兩道金色淚痕所滴落的方向，恰好正對著地下暗室入口，也就是大主教剛剛離開的位置。
三息之後，聖光斂去。
石像恢復了原樣，依舊是那副悲憫俯瞰眾生的姿態，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晨曦折射的幻覺。
就連石階上那兩個焦黑的孔洞，也在某種無形的力量下緩緩癒合，最終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若有人能穿透層層聖光與禁制，直視石像內部的核心，便會發現……
那枚鑲嵌在石像胸膛深處、作為整個聖殿神力源泉的"晨曦之心"，表面多了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痕。
光之神，或許並非沒有注視這裡。
只是祂的目光，究竟是悲憫的懲戒，還是某種更加古老、更加冰冷的默許？
又或者，那位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半人半天使"，從一開始，就是某位存在借大主教之手，投向人間的一枚棋子？
此刻，馬丁正坐在白銀比蒙的脊背上，懸停於千丈高空的雲朵之中。
下方，西境商道。
那支由十二輛重型魔導馬車、三百名精銳王室護衛組成的商團，此刻已經化作了一片修羅場。
石像鬼的身影在雪地與血泊間穿梭，快得連殘影都捕捉不到。
它甚至沒有展開那雙漆黑的石翼，只是憑藉著半神級別的肉身與速度，便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單方面屠戮。
一名身著金甲的王室護衛隊長剛剛拔出傳奇長劍，劍鋒上凝聚的鬥氣還沒來得及斬出，一隻覆蓋著黑色曜石的手掌便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
石像鬼面無表情地捏碎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隨手將屍體甩向半空，砸翻了身後試圖結陣的弩手方陣。
轟……
暗綠色的魂火從石像鬼眼眶中噴薄而出，化作兩道橫掃戰場的死亡射線。
所過之處，鎧甲融化，血肉汽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只留下一道道焦黑的溝壑。
寶庫的馬車被它用爪子撕開，精鋼鍛造的箱鎖如同朽木般斷裂。
成袋的金幣、成箱的魔晶、珍稀的鍊金材料與王室秘藏的戰略物資，被它源源不斷地收入空間戒指中。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當最後一名試圖逃跑的會計被石像鬼從背後擰斷脖子時，商道上已經沒有一個活口。
三百人，連同他們護送的、價值連城的貨物，在幾分鐘內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石像鬼站在屍堆中央，仰頭望向天空。
馬丁與它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幹得不錯。」
他低聲自語，像是在評價一場精彩的戲劇。
「半神打凡人，果然跟踩螞蟻一樣省事。」
阿爾薩斯低吼一聲，銀白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不屑。
「主人，它留了很多痕跡。那些魂火灼燒的溝壑，還有它石爪上特有的曜石碎屑，只要王室派人來查，很容易鎖定是石像鬼一族所為。」
「想查就查唄。」馬丁淡淡道，「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他拍了拍阿爾薩斯的脖頸，正準備下令返航，忽然……
嗡。
懷中的通訊水晶亮了起來，幽藍色的光芒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刺眼。
馬丁眉頭一皺，取出水晶，注入一絲魔力。
甘道夫那張蒼老而嚴肅的面容浮現在光幕之上，背景是城堡的書房。
「主人，有事匯報。」
「說。」
甘道夫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謹慎。
「南境大公找來了，此刻正在城堡外等候，他說……想跟您談談合作。」
「合作？」
馬丁眯起眼睛，指尖輕輕敲擊著水晶邊緣。
南境的大公？這個時間點，這個敏感的身份。
剛在南境搞出神孽之亂，夜神月生死不明，羅格溫一世還在冰雪要塞與獸人死磕……這時候有南境的大公主動找上門，是來投靠他，還是另有所圖？
「有意思。」
馬丁冷笑一聲，眼中閃過玩味的光。他對著水晶淡淡吩咐。
「你告訴他，幾分鐘後，我會趕過去。」
「另外，讓美迪斯把書房收拾乾淨，泡一壺好茶，用我從黑牙部落繳獲的那批『血絨花』，煮濃一點。」
「是，主人。」
甘道夫躬身，光幕熄滅。
馬丁收起水晶，最後瞥了一眼下方那片屍骸遍野的商道。
石像鬼已經消失在密林中，只留下滿地狼藉。
「阿爾薩斯，加速。」
「回領地。有客人上門，我這個做主人的，必須去走個面。」
阿爾薩斯仰天長嘯，銀白色的身軀化作一道撕裂雲層的流光，朝著侯爵領的方向疾馳而去。
高空之上，馬丁伏在阿爾薩斯背上，忽然感覺右手食指上的神孽之瞳傳來一陣異樣的灼痛。
他低頭看去，只見那枚緊閉的眼睛周圍，灰白的皮膚下竟浮現出一道細微的、指向東南方向的暗金紋路。
那紋路閃爍了三下，隨即隱沒。
「嗯？」
馬丁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回望了一眼晨曦聖殿的方向。
「有意思……」
「那老東西的地底下，到底藏著什麼？」
阿爾薩斯低吼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主人，回領地嗎？」
馬丁收回目光，眼中的探究被冰冷的算計取代。
「不，先去西境商道。」
「石像鬼應該已經開始動手了，這麼好的戲，我這個主謀，怎麼能不去看看效果？」
銀白色的流光劃破雲層，朝著與晨曦聖殿截然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聖殿深處的暗室里，傳送陣的光芒終於達到了頂點。
大主教雙手結印，口中暴喝。
「啟！」
光芒吞沒了十字架上的女人。
然而，在傳送完成的最後一瞬，女人那隻猩紅的右眼，竟直直地「看」向了虛空中的某個方向。
正是馬丁離去的方位。
她的嘴唇無聲地蠕動著，像是在說：「救……我……」
又像是再說：「殺……了……我……」
光芒散盡，暗室空無一人。
只剩下地面上那灘尚未乾涸的暗紅血跡，以及空氣中殘留的、越來越濃烈的腐爛聖香。
然而大主教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傳送陣光芒散盡、暗室重歸死寂的同一瞬間……
聖殿正中央，那尊高達十丈的光之神石像，毫無徵兆地泛起了聖光。
那不是平日裡信徒祈禱時投下的斑駁日影，也不是祭壇上長明燈搖曳的昏黃微光。
而是從石像內部透出的、一種近乎實質的純金輝芒，仿佛神明的心臟在這尊冰冷的石雕中短暫地搏動了一下。
石像低垂的眼瞼下，兩道淚痕般的金色光暈緩緩流淌，越過慈悲的面容，滴落在潔白的祭壇石階上，發出"嗤"的一聲輕響，灼燒出兩個拇指大小的焦黑孔洞。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殿外，正在巡邏的聖殿騎士們駭然回首。
"神跡，是神跡顯靈。"
為首的騎士長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鎧甲撞擊地面的巨響在空曠的聖殿中迴蕩。
緊接著，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信徒、神官、掃地的雜役，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紛紛匍匐，額頭緊貼冰冷的石板，口中念誦著狂熱的禱詞。
無人敢抬頭直視那尊石像。
更無人知曉，那兩道金色淚痕所滴落的方向，恰好正對著地下暗室入口，也就是大主教剛剛離開的位置。
三息之後，聖光斂去。
石像恢復了原樣，依舊是那副悲憫俯瞰眾生的姿態，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晨曦折射的幻覺。
就連石階上那兩個焦黑的孔洞，也在某種無形的力量下緩緩癒合，最終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若有人能穿透層層聖光與禁制，直視石像內部的核心，便會發現……
那枚鑲嵌在石像胸膛深處、作為整個聖殿神力源泉的"晨曦之心"，表面多了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痕。
光之神，或許並非沒有注視這裡。
只是祂的目光，究竟是悲憫的懲戒，還是某種更加古老、更加冰冷的默許？
又或者，那位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半人半天使"，從一開始，就是某位存在借大主教之手，投向人間的一枚棋子？
此刻，馬丁正坐在白銀比蒙的脊背上，懸停於千丈高空的雲朵之中。
下方，西境商道。
那支由十二輛重型魔導馬車、三百名精銳王室護衛組成的商團，此刻已經化作了一片修羅場。
石像鬼的身影在雪地與血泊間穿梭，快得連殘影都捕捉不到。
它甚至沒有展開那雙漆黑的石翼，只是憑藉著半神級別的肉身與速度，便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單方面屠戮。
一名身著金甲的王室護衛隊長剛剛拔出傳奇長劍，劍鋒上凝聚的鬥氣還沒來得及斬出，一隻覆蓋著黑色曜石的手掌便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
石像鬼面無表情地捏碎那顆仍在跳動的心臟，隨手將屍體甩向半空，砸翻了身後試圖結陣的弩手方陣。
轟……
暗綠色的魂火從石像鬼眼眶中噴薄而出，化作兩道橫掃戰場的死亡射線。
所過之處，鎧甲融化，血肉汽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只留下一道道焦黑的溝壑。
寶庫的馬車被它用爪子撕開，精鋼鍛造的箱鎖如同朽木般斷裂。
成袋的金幣、成箱的魔晶、珍稀的鍊金材料與王室秘藏的戰略物資，被它源源不斷地收入空間戒指中。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當最後一名試圖逃跑的會計被石像鬼從背後擰斷脖子時，商道上已經沒有一個活口。
三百人，連同他們護送的、價值連城的貨物，在幾分鐘內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石像鬼站在屍堆中央，仰頭望向天空。
馬丁與它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幹得不錯。」
他低聲自語，像是在評價一場精彩的戲劇。
「半神打凡人，果然跟踩螞蟻一樣省事。」
阿爾薩斯低吼一聲，銀白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不屑。
「主人，它留了很多痕跡。那些魂火灼燒的溝壑，還有它石爪上特有的曜石碎屑，只要王室派人來查，很容易鎖定是石像鬼一族所為。」
「想查就查唄。」馬丁淡淡道，「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他拍了拍阿爾薩斯的脖頸，正準備下令返航，忽然……
嗡。
懷中的通訊水晶亮了起來，幽藍色的光芒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刺眼。
馬丁眉頭一皺，取出水晶，注入一絲魔力。
甘道夫那張蒼老而嚴肅的面容浮現在光幕之上，背景是城堡的書房。
「主人，有事匯報。」
「說。」
甘道夫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謹慎。
「南境大公找來了，此刻正在城堡外等候，他說……想跟您談談合作。」
「合作？」
馬丁眯起眼睛，指尖輕輕敲擊著水晶邊緣。
南境的大公？這個時間點，這個敏感的身份。
剛在南境搞出神孽之亂，夜神月生死不明，羅格溫一世還在冰雪要塞與獸人死磕……這時候有南境的大公主動找上門，是來投靠他，還是另有所圖？
「有意思。」
馬丁冷笑一聲，眼中閃過玩味的光。他對著水晶淡淡吩咐。
「你告訴他，幾分鐘後，我會趕過去。」
「另外，讓美迪斯把書房收拾乾淨，泡一壺好茶，用我從黑牙部落繳獲的那批『血絨花』，煮濃一點。」
「是，主人。」
甘道夫躬身，光幕熄滅。
馬丁收起水晶，最後瞥了一眼下方那片屍骸遍野的商道。
石像鬼已經消失在密林中，只留下滿地狼藉。
「阿爾薩斯，加速。」
「回領地。有客人上門，我這個做主人的，必須去走個面。」
阿爾薩斯仰天長嘯，銀白色的身軀化作一道撕裂雲層的流光，朝著侯爵領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