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李慕白的突襲
雲庭莊園頂層。
電梯門向兩側滑開。方瑾懷裡抱著那盒十九塊九的打折排骨，大步走出電梯。
「你吹牛不打草稿。」方瑾轉頭看著跟在後面的姜嶼寒，「你奶奶要見我？還首富千金？你連超市打折卡都是假的，首富千金能看上你？」
姜嶼寒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視線落在自己右臂袖子上那塊明顯的豬肉油漬上。
「明天去了你就知道。」姜嶼寒走到防盜門前，按下指紋。
「我不去！」方瑾跟著他走進玄關，「明天周六，我要去菜市場買下周的備用菜。你奶奶要是知道你欠了八萬塊房貸，肯定會逼著我替你還錢。我一個月生活費才五千，我拿什麼還！」
姜嶼寒換上灰色的男士拖鞋，隨手把車鑰匙扔在玄關柜上。
「不用你還。」姜嶼寒脫下那件報廢的高定西裝外套，「她只是想看看你。」
方瑾踢掉腳上的帆布鞋，換上那雙粉色的兔子耳朵拖鞋。
「看我幹嘛。」方瑾把排骨放在中島台上，「看我怎麼用十九塊九的排骨給你做出一頓大餐？你趕緊去把衣服換了，那股生豬肉的味道熏死我了。」
姜嶼寒拿著西裝外套走向主臥。
方瑾系上小熊圍裙，打開水龍頭清洗排骨。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在寬敞的大平層里響起。
方瑾洗排骨的動作瞬間停住。水流沖刷著不鏽鋼水槽，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誰啊！」方瑾衝著主臥的方向喊，「物業來收物業費了？」
姜嶼寒穿著純白色的襯衫從主臥走出來，眉頭微皺。
他走到玄關，看了一眼牆上的可視門鈴屏幕。
屏幕里，李慕白穿著一件花襯衫，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保溫杯，正對著攝像頭整理髮型。
「老薑！」李慕白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進來，「開門！我知道你在家，你那輛保時捷就停在地下車庫專屬車位上！」
方瑾站在廚房裡，聽到這個聲音，手裡的排骨直接掉進了水槽里。
她連手都顧不上擦，直接衝到玄關，探出半個腦袋看向屏幕。
「李導！」方瑾壓低聲音，雙手抱住頭，「他怎麼會來這裡！」
「他來借書。」姜嶼寒語氣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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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什麼書！」方瑾急得原地直跺腳，「他一個輔導員，跑來找你借書？他是不是發現我們在課堂上眉來眼去了！」
「他是我發小。」姜嶼寒陳述事實。
方瑾瞪大眼睛，指著屏幕里的李慕白。
「你發小是輔導員你不早說！」方瑾拔高音量，又趕緊捂住嘴，「你快讓他走！就說你不在家！」
「他看到我的車了。」姜嶼寒提醒她。
門外的李慕白等得不耐煩了，開始用力拍門。
「老薑！你聾了！」李慕白大喊，「趕緊開門！我來拿那本絕版的《尚書正義》！順便在你這蹭頓飯，食堂的飯難吃死了！」
方瑾徹底慌了。
「不能讓他進來！」方瑾抓住姜嶼寒的胳膊，「他要是看到我在這裡，明天全校都會知道我跟你同居！我會被學校開除的！你也會身敗名裂！」
「是合法同居。」姜嶼寒糾正她的用詞。
「誰管你合不合法！」方瑾甩開他的手，沖向客廳，「快點收拾東西！絕對不能讓他看出這裡有女人住！」
方瑾化身一陣旋風，開始在客廳里瘋狂掃蕩。
她一把抓起沙發上的帆布包，連同茶几上的《古代文學史》課本一起抱在懷裡。
「老薑！」李慕白在門外繼續喊，「你幹嘛呢？磨磨蹭蹭的，你不會是金屋藏嬌吧！你昨天在辦公室可是親口承認你結婚了，嫂子在不在家？正好讓我見見！」
方瑾聽到「嫂子」兩個字，嚇得差點把手裡的課本扔出去。
「你昨天在辦公室跟他說你結婚了？！」方瑾轉頭怒視姜嶼寒。
「他問我，我就說了。」姜嶼寒站在玄關，看著她忙碌。
「你是不是瘋了！」方瑾衝到陽台，一把扯下晾衣架上的恐龍睡衣，「你居然把這種事告訴輔導員！你嫌我死得不夠快是不是！」
姜嶼寒走過去，從她懷裡抽走那件恐龍睡衣。
「他不知道是你。」姜嶼寒把睡衣團成一團，「我告訴他，我娶的是圈外人。」
「那他現在進來看到我，不就全露餡了！」方瑾搶回睡衣，把所有東西一股腦塞進主臥的門裡。
門外的拍門聲停止了。
「老薑，你不開門是吧。」李慕白的聲音透著一絲得意，「你忘了我知道你家密碼？我自己進來了啊！」
方瑾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密碼？！」方瑾衝到姜嶼寒面前，「你為什麼把家裡的密碼告訴他！」
「他以前經常來借書。」姜嶼寒回答，「我懶得每次給他開門。」
「你趕緊去改密碼！」方瑾推著姜嶼寒往門口走。
「來不及了。」姜嶼寒站在原地沒動。
門外傳來電子鎖鍵盤被激活的「滴」聲。
方瑾頭皮發麻，轉身衝進廚房，把中島台上的小熊圍裙扯下來，連同那盒洗了一半的排骨一起塞進下面的櫥櫃裡。
「還有什麼！」方瑾站在客廳中央，視線快速掃過每一個角落。
茶几上的粉色水杯。
沙發上的女士抱枕。
電視櫃旁邊的瑜伽墊。
方瑾衝過去，把水杯和抱枕抱在懷裡，用腳把瑜伽墊踢進沙發底下。
「滴，滴，滴。」
門外，李慕白正在輸入密碼。
「方瑾。」姜嶼寒看著她，「進主臥。」
方瑾抱著一堆東西，一瘸一拐地沖向主臥。
她剛跑進主臥，又探出半個身子。
「你千萬別讓他進主臥！」方瑾壓低聲音警告，「你就說主臥里有重要文件，或者說你老婆在裡面睡覺！反正絕對不能讓他開這扇門！」
「進去。」姜嶼寒下達指令。
方瑾縮回頭，反手把主臥的門關上，甚至按下了反鎖扣。
姜嶼寒站在客廳中央，環視了一圈。
客廳里已經沒有任何屬於方瑾的物品。乾淨得就像他一個人獨居時一樣。
門外傳來最後一位密碼輸入的提示音。
「滴——」
電子鎖發出驗證通過的聲音。
門把手被按下。
主臥的門突然開了一條縫。
方瑾的半張臉露出來，眼睛瞪得溜圓。
「你確定外面沒有我的東西了？」方瑾躲在門後問。
「沒有。」姜嶼寒站在玄關。
「我的粉色拖鞋還在鞋櫃旁邊！」方瑾指著玄關。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李慕白的聲音傳了進來。
「老薑，你這密碼怎麼還不換，我都用了三年了。」李慕白推開門。
電梯門向兩側滑開。方瑾懷裡抱著那盒十九塊九的打折排骨，大步走出電梯。
「你吹牛不打草稿。」方瑾轉頭看著跟在後面的姜嶼寒，「你奶奶要見我？還首富千金？你連超市打折卡都是假的，首富千金能看上你？」
姜嶼寒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視線落在自己右臂袖子上那塊明顯的豬肉油漬上。
「明天去了你就知道。」姜嶼寒走到防盜門前，按下指紋。
「我不去！」方瑾跟著他走進玄關，「明天周六，我要去菜市場買下周的備用菜。你奶奶要是知道你欠了八萬塊房貸，肯定會逼著我替你還錢。我一個月生活費才五千，我拿什麼還！」
姜嶼寒換上灰色的男士拖鞋，隨手把車鑰匙扔在玄關柜上。
「不用你還。」姜嶼寒脫下那件報廢的高定西裝外套，「她只是想看看你。」
方瑾踢掉腳上的帆布鞋，換上那雙粉色的兔子耳朵拖鞋。
「看我幹嘛。」方瑾把排骨放在中島台上，「看我怎麼用十九塊九的排骨給你做出一頓大餐？你趕緊去把衣服換了，那股生豬肉的味道熏死我了。」
姜嶼寒拿著西裝外套走向主臥。
方瑾系上小熊圍裙，打開水龍頭清洗排骨。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在寬敞的大平層里響起。
方瑾洗排骨的動作瞬間停住。水流沖刷著不鏽鋼水槽，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誰啊！」方瑾衝著主臥的方向喊，「物業來收物業費了？」
姜嶼寒穿著純白色的襯衫從主臥走出來，眉頭微皺。
他走到玄關，看了一眼牆上的可視門鈴屏幕。
屏幕里，李慕白穿著一件花襯衫，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保溫杯，正對著攝像頭整理髮型。
「老薑！」李慕白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進來，「開門！我知道你在家，你那輛保時捷就停在地下車庫專屬車位上！」
方瑾站在廚房裡，聽到這個聲音，手裡的排骨直接掉進了水槽里。
她連手都顧不上擦，直接衝到玄關，探出半個腦袋看向屏幕。
「李導！」方瑾壓低聲音，雙手抱住頭，「他怎麼會來這裡！」
「他來借書。」姜嶼寒語氣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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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什麼書！」方瑾急得原地直跺腳，「他一個輔導員，跑來找你借書？他是不是發現我們在課堂上眉來眼去了！」
「他是我發小。」姜嶼寒陳述事實。
方瑾瞪大眼睛，指著屏幕里的李慕白。
「你發小是輔導員你不早說！」方瑾拔高音量，又趕緊捂住嘴，「你快讓他走！就說你不在家！」
「他看到我的車了。」姜嶼寒提醒她。
門外的李慕白等得不耐煩了，開始用力拍門。
「老薑！你聾了！」李慕白大喊，「趕緊開門！我來拿那本絕版的《尚書正義》！順便在你這蹭頓飯，食堂的飯難吃死了！」
方瑾徹底慌了。
「不能讓他進來！」方瑾抓住姜嶼寒的胳膊，「他要是看到我在這裡，明天全校都會知道我跟你同居！我會被學校開除的！你也會身敗名裂！」
「是合法同居。」姜嶼寒糾正她的用詞。
「誰管你合不合法！」方瑾甩開他的手，沖向客廳，「快點收拾東西！絕對不能讓他看出這裡有女人住！」
方瑾化身一陣旋風，開始在客廳里瘋狂掃蕩。
她一把抓起沙發上的帆布包，連同茶几上的《古代文學史》課本一起抱在懷裡。
「老薑！」李慕白在門外繼續喊，「你幹嘛呢？磨磨蹭蹭的，你不會是金屋藏嬌吧！你昨天在辦公室可是親口承認你結婚了，嫂子在不在家？正好讓我見見！」
方瑾聽到「嫂子」兩個字，嚇得差點把手裡的課本扔出去。
「你昨天在辦公室跟他說你結婚了？！」方瑾轉頭怒視姜嶼寒。
「他問我，我就說了。」姜嶼寒站在玄關，看著她忙碌。
「你是不是瘋了！」方瑾衝到陽台，一把扯下晾衣架上的恐龍睡衣，「你居然把這種事告訴輔導員！你嫌我死得不夠快是不是！」
姜嶼寒走過去，從她懷裡抽走那件恐龍睡衣。
「他不知道是你。」姜嶼寒把睡衣團成一團，「我告訴他，我娶的是圈外人。」
「那他現在進來看到我，不就全露餡了！」方瑾搶回睡衣，把所有東西一股腦塞進主臥的門裡。
門外的拍門聲停止了。
「老薑，你不開門是吧。」李慕白的聲音透著一絲得意，「你忘了我知道你家密碼？我自己進來了啊！」
方瑾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密碼？！」方瑾衝到姜嶼寒面前，「你為什麼把家裡的密碼告訴他！」
「他以前經常來借書。」姜嶼寒回答，「我懶得每次給他開門。」
「你趕緊去改密碼！」方瑾推著姜嶼寒往門口走。
「來不及了。」姜嶼寒站在原地沒動。
門外傳來電子鎖鍵盤被激活的「滴」聲。
方瑾頭皮發麻，轉身衝進廚房，把中島台上的小熊圍裙扯下來，連同那盒洗了一半的排骨一起塞進下面的櫥櫃裡。
「還有什麼！」方瑾站在客廳中央，視線快速掃過每一個角落。
茶几上的粉色水杯。
沙發上的女士抱枕。
電視櫃旁邊的瑜伽墊。
方瑾衝過去，把水杯和抱枕抱在懷裡，用腳把瑜伽墊踢進沙發底下。
「滴，滴，滴。」
門外，李慕白正在輸入密碼。
「方瑾。」姜嶼寒看著她，「進主臥。」
方瑾抱著一堆東西，一瘸一拐地沖向主臥。
她剛跑進主臥，又探出半個身子。
「你千萬別讓他進主臥！」方瑾壓低聲音警告，「你就說主臥里有重要文件，或者說你老婆在裡面睡覺！反正絕對不能讓他開這扇門！」
「進去。」姜嶼寒下達指令。
方瑾縮回頭，反手把主臥的門關上，甚至按下了反鎖扣。
姜嶼寒站在客廳中央，環視了一圈。
客廳里已經沒有任何屬於方瑾的物品。乾淨得就像他一個人獨居時一樣。
門外傳來最後一位密碼輸入的提示音。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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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把手被按下。
主臥的門突然開了一條縫。
方瑾的半張臉露出來，眼睛瞪得溜圓。
「你確定外面沒有我的東西了？」方瑾躲在門後問。
「沒有。」姜嶼寒站在玄關。
「我的粉色拖鞋還在鞋櫃旁邊！」方瑾指著玄關。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李慕白的聲音傳了進來。
「老薑，你這密碼怎麼還不換，我都用了三年了。」李慕白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