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醋王的懲罰
李慕白看著垃圾桶里的廢紙團，又看了看桌上斷成兩截的金屬簽字筆。
「老薑，你沒開玩笑吧？」李慕白壓低聲音，「黑校園論壇？那是計算機學院那幫教授維護的，你黑它幹嘛？就因為那個柳言齊亂喊？」
姜嶼寒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評分表。
「文學院，滿分。」姜嶼寒把評分表拍在李慕白面前，「剩下的你盯著。」
說完，他轉身走下主席台。
李慕白拿著滿分評分表，一頭霧水。
操場上，匯演全部結束。
廣播裡宣布文學院獲得第一名。
方瑾把紅旗交還給後勤處，激動地拉著王茗茗的手。
「一千塊！」方瑾大聲算帳，「到手了！今晚食堂我請客，黃燜雞隨便吃！」
王茗茗剛要點頭，柳言齊拿著單眼相機擠了過來。
「方瑾，恭喜啊。」柳言齊舉起相機，「走，學長請你吃日料慶祝一下。剛才我給你拍的照片絕了，發給你看看。」
方瑾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不用了。」方瑾直接拒絕，「我還有事。」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
方瑾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一條微信消息。
債主：【立刻回家。】
方瑾看著這四個字，頭皮發麻。
「茗茗，我不吃食堂了。」方瑾把手機塞回口袋，「僱主催我回去做飯，去晚了要扣工資。」
「這老男人周六也不讓人休息！」王茗茗罵了一句，「那你趕緊去，別讓他抓到把柄。」
方瑾繞開柳言齊，快步跑向校門。
柳言齊站在原地，看著方瑾的背影，冷笑一聲，低頭操作手機，把剛才拍的照片直接上傳到江大BBS。
半小時後，雲庭莊園頂層。
方瑾推開大平層的門。
客廳里沒有開燈，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整個空間昏暗無光。
方瑾站在玄關，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
「別開燈。」
客廳中央的單人沙發上，傳來姜嶼寒的聲音。
方瑾嚇了一跳，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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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玄關微弱的自然光，她看到姜嶼寒坐在沙發里。他連西裝外套都沒脫，領帶扯鬆了一半，金絲眼鏡放在旁邊的茶几上。
「你大白天拉窗簾幹嘛？」方瑾換上拖鞋，「裝神弄鬼的。我拿了第一名，一千塊獎金下周就發。你答應的買菜預算翻倍，什麼時候兌現？」
姜嶼寒沒有回答。
他站起身，邁著長腿，一步步走向玄關。
方瑾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本能地往後退，後背直接貼上了冰涼的防盜門。
姜嶼寒走到她面前，停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厘米。
「獎金。」姜嶼寒開口，語氣毫無波瀾，「你很缺這一千塊錢。」
「廢話。」方瑾揚起下巴，「一千塊能買多少排骨你算過嗎？你那八萬塊的房貸壓在頭上，我不精打細算，我們倆下個月就得去喝西北風！」
姜嶼寒抬起右手，撐在方瑾耳側的門板上。
「為了這一千塊錢。」姜嶼寒低下頭，視線落在她迷彩服緊收的腰帶上，「你就在全校男生面前，把腰扭成那樣。」
方瑾瞪大眼睛。
「我哪有扭腰！」方瑾大聲反駁，「那是正步！是你昨晚手把手教我的發力技巧！我完全按照你的要求走的！」
「我教你發力。」姜嶼寒逼近一分，「沒教你對著那個姓柳的笑。」
「我什麼時候對他笑了！」方瑾氣結，「我全程看著主席台！我連他在哪都沒看清！」
「他拿著相機，在第一排喊你女朋友。」姜嶼寒陳述事實，「全場都聽見了。」
「他有病！」方瑾立刻撇清關係，「我高中就拒絕過他了！他自己在那自作多情，關我什麼事！」
姜嶼寒左手捏住方瑾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不關你的事。」姜嶼寒看著她的眼睛，「那全校男生要你的微信號，也不關你的事。」
方瑾被他捏得有些疼，伸手去拍他的手腕。
「你講不講理！」方瑾用力掙扎，「長得好看是我的錯嗎！他們要微信號我又沒給！你發什麼瘋！」
姜嶼寒沒有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我發瘋。」姜嶼寒重複這三個字。
他直接低下頭，吻住方瑾的嘴唇。
這不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姜嶼寒的動作極具侵略性，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他的牙齒磕在方瑾的下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方瑾吃痛，張嘴想要罵人。
姜嶼寒趁機加深了這個吻。
方瑾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拼命推搡。但姜嶼寒的力氣極大，左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右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門板上。
迷彩服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姜嶼寒的西裝。
方瑾根本喘不過氣，只能發出嗚咽的抗議聲。
姜嶼寒完全不給她逃避的空間，將她所有的抗議全部吞入腹中。
足足過了三分鐘，姜嶼寒才鬆開她。
方瑾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下唇破了一層皮，滲出一絲血絲，紅腫得厲害。
「你屬狗的啊！」方瑾抬手擦了一下嘴唇，看到手背上的血跡，氣得直跺腳，「你咬我幹嘛！」
姜嶼寒看著她紅腫的嘴唇，拇指指腹在她破皮的地方用力擦過。
「收違約金。」姜嶼寒語氣平穩。
「什麼違約金！」方瑾拍開他的手，「我今天根本沒越界！」
「昨晚的。」姜嶼寒提醒她，「你越界四個小時。剛才只收了一次，還剩三次。」
方瑾頭皮發麻。
「你少拿這個當藉口！」方瑾指著他，「你就是公報私仇！你嫌我拿了第一名，要給你增加買菜預算，你就故意找茬！」
姜嶼寒看著她這副財迷心竅的樣子，直接氣笑了。
他單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脫下來扔在旁邊的鞋柜上。
「方瑾。」姜嶼寒叫她的名字。
「幹嘛！」方瑾警惕地看著他。
「去把這身衣服換了。」姜嶼寒下達指令。
「我不換！」方瑾護住自己的領口，「這衣服我還要洗呢！明天還要穿！」
「軍訓結束了。」姜嶼寒看著她緊繃的腰帶，「這件衣服，直接扔進垃圾桶。」
「憑什麼扔！」方瑾大聲抗議，「這衣服質量挺好的，留著當睡衣穿不行嗎！」
姜嶼寒往前走了一步，再次將她逼到死角。
「你如果自己不脫。」姜嶼寒看著她，「我幫你脫。」
方瑾嚇得立刻抱住雙臂。
「我自己換！」方瑾從他手臂下方鑽出去，一瘸一拐地跑向主臥，「你別過來！」
主臥的門被重重關上，傳來反鎖的聲音。
姜嶼寒站在玄關，看著緊閉的主臥門。
他拿出手機，撥通李慕白的電話。
「老薑，你跑哪去了？」李慕白在電話那頭喊，「校長到處找你呢！說要給你頒發優秀督導教授獎！」
「沒空。」姜嶼寒直接拒絕。
「你到底幹嘛去了？」李慕白問。
「查論壇。」姜嶼寒走到沙發旁坐下，「那個姓柳的發了什麼。」
「你還真盯上他了？」李慕白嘆了口氣，「他發了一組方瑾走正步的照片，標題叫《江大最美軍訓女神，名花有主》。現在整個論壇都炸了，全在討論方瑾是不是他女朋友。」
姜嶼寒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
「聯繫計算機學院。」姜嶼寒下達指令，「把帖子刪了。封掉他的帳號。」
「老薑，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啊。」李慕白勸阻，「人家學生談戀愛，你一個教授插什麼手？再說了，你以什麼理由封人家帳號？」
「造謠。」姜嶼寒吐出兩個字。
「造什麼謠？」李慕白不解，「人家郎才女貌，高中就在一起了，這算哪門子造謠？」
「方瑾已婚。」姜嶼寒直接拋出炸彈。
電話那頭死寂了足足十秒鐘。
「你說什麼？！」李慕白的聲音差點把手機揚聲器震破，「方瑾已婚？！她才大一！她跟誰結的婚？！」
「我。」姜嶼寒掛斷電話。
他把手機扔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
主臥的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方瑾換了一套寬鬆的純棉家居服走出來。她手裡拿著那套迷彩服，走到垃圾桶旁邊，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捨得扔，直接塞進了洗衣機里。
她走到客廳，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姜嶼寒。
「飯我不做了。」方瑾捂著嘴唇，「嘴疼，吃不下。」
姜嶼寒睜開眼睛，視線落在她紅腫的下唇上。
「我點外賣。」姜嶼寒拿起手機。
「點什麼外賣！」方瑾立刻衝過去，按住他的手，「外賣多貴！冰箱裡還有昨天剩下的半鍋番茄牛腩，下點麵條就能吃！」
姜嶼寒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直接將她拉進懷裡。
方瑾失去平衡，跌坐在他的腿上。
「你幹嘛！」方瑾掙扎著要起來。
姜嶼寒雙臂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禁錮在腿上。
「別動。」姜嶼寒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讓我抱一會。」
方瑾僵著身體，不敢亂動。
她能感覺到姜嶼寒的呼吸打在她的頸窩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你到底怎麼了？」方瑾試探著問，「校長批評你了？」
「沒有。」姜嶼寒回答。
「那你發什麼神經。」方瑾嘟囔，「一回來就咬人。」
姜嶼寒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方瑾。」姜嶼寒開口。
「幹嘛。」方瑾沒好氣地應答。
「以後不許穿那麼緊的衣服給別人看。」姜嶼寒提出要求。
「老薑，你沒開玩笑吧？」李慕白壓低聲音，「黑校園論壇？那是計算機學院那幫教授維護的，你黑它幹嘛？就因為那個柳言齊亂喊？」
姜嶼寒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評分表。
「文學院，滿分。」姜嶼寒把評分表拍在李慕白面前，「剩下的你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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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拿著滿分評分表，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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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塊！」方瑾大聲算帳，「到手了！今晚食堂我請客，黃燜雞隨便吃！」
王茗茗剛要點頭，柳言齊拿著單眼相機擠了過來。
「方瑾，恭喜啊。」柳言齊舉起相機，「走，學長請你吃日料慶祝一下。剛才我給你拍的照片絕了，發給你看看。」
方瑾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不用了。」方瑾直接拒絕，「我還有事。」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
方瑾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一條微信消息。
債主：【立刻回家。】
方瑾看著這四個字，頭皮發麻。
「茗茗，我不吃食堂了。」方瑾把手機塞回口袋，「僱主催我回去做飯，去晚了要扣工資。」
「這老男人周六也不讓人休息！」王茗茗罵了一句，「那你趕緊去，別讓他抓到把柄。」
方瑾繞開柳言齊，快步跑向校門。
柳言齊站在原地，看著方瑾的背影，冷笑一聲，低頭操作手機，把剛才拍的照片直接上傳到江大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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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推開大平層的門。
客廳里沒有開燈，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整個空間昏暗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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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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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病！」方瑾立刻撇清關係，「我高中就拒絕過他了！他自己在那自作多情，關我什麼事！」
姜嶼寒左手捏住方瑾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不關你的事。」姜嶼寒看著她的眼睛，「那全校男生要你的微信號，也不關你的事。」
方瑾被他捏得有些疼，伸手去拍他的手腕。
「你講不講理！」方瑾用力掙扎，「長得好看是我的錯嗎！他們要微信號我又沒給！你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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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瘋。」姜嶼寒重複這三個字。
他直接低下頭，吻住方瑾的嘴唇。
這不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姜嶼寒的動作極具侵略性，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他的牙齒磕在方瑾的下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方瑾吃痛，張嘴想要罵人。
姜嶼寒趁機加深了這個吻。
方瑾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拼命推搡。但姜嶼寒的力氣極大，左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右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門板上。
迷彩服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姜嶼寒的西裝。
方瑾根本喘不過氣，只能發出嗚咽的抗議聲。
姜嶼寒完全不給她逃避的空間，將她所有的抗議全部吞入腹中。
足足過了三分鐘，姜嶼寒才鬆開她。
方瑾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下唇破了一層皮，滲出一絲血絲，紅腫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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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嶼寒看著她紅腫的嘴唇，拇指指腹在她破皮的地方用力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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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嶼寒看著她這副財迷心竅的樣子，直接氣笑了。
他單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脫下來扔在旁邊的鞋柜上。
「方瑾。」姜嶼寒叫她的名字。
「幹嘛！」方瑾警惕地看著他。
「去把這身衣服換了。」姜嶼寒下達指令。
「我不換！」方瑾護住自己的領口，「這衣服我還要洗呢！明天還要穿！」
「軍訓結束了。」姜嶼寒看著她緊繃的腰帶，「這件衣服，直接扔進垃圾桶。」
「憑什麼扔！」方瑾大聲抗議，「這衣服質量挺好的，留著當睡衣穿不行嗎！」
姜嶼寒往前走了一步，再次將她逼到死角。
「你如果自己不脫。」姜嶼寒看著她，「我幫你脫。」
方瑾嚇得立刻抱住雙臂。
「我自己換！」方瑾從他手臂下方鑽出去，一瘸一拐地跑向主臥，「你別過來！」
主臥的門被重重關上，傳來反鎖的聲音。
姜嶼寒站在玄關，看著緊閉的主臥門。
他拿出手機，撥通李慕白的電話。
「老薑，你跑哪去了？」李慕白在電話那頭喊，「校長到處找你呢！說要給你頒發優秀督導教授獎！」
「沒空。」姜嶼寒直接拒絕。
「你到底幹嘛去了？」李慕白問。
「查論壇。」姜嶼寒走到沙發旁坐下，「那個姓柳的發了什麼。」
「你還真盯上他了？」李慕白嘆了口氣，「他發了一組方瑾走正步的照片，標題叫《江大最美軍訓女神，名花有主》。現在整個論壇都炸了，全在討論方瑾是不是他女朋友。」
姜嶼寒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
「聯繫計算機學院。」姜嶼寒下達指令，「把帖子刪了。封掉他的帳號。」
「老薑，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啊。」李慕白勸阻，「人家學生談戀愛，你一個教授插什麼手？再說了，你以什麼理由封人家帳號？」
「造謠。」姜嶼寒吐出兩個字。
「造什麼謠？」李慕白不解，「人家郎才女貌，高中就在一起了，這算哪門子造謠？」
「方瑾已婚。」姜嶼寒直接拋出炸彈。
電話那頭死寂了足足十秒鐘。
「你說什麼？！」李慕白的聲音差點把手機揚聲器震破，「方瑾已婚？！她才大一！她跟誰結的婚？！」
「我。」姜嶼寒掛斷電話。
他把手機扔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
主臥的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方瑾換了一套寬鬆的純棉家居服走出來。她手裡拿著那套迷彩服，走到垃圾桶旁邊，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捨得扔，直接塞進了洗衣機里。
她走到客廳，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姜嶼寒。
「飯我不做了。」方瑾捂著嘴唇，「嘴疼，吃不下。」
姜嶼寒睜開眼睛，視線落在她紅腫的下唇上。
「我點外賣。」姜嶼寒拿起手機。
「點什麼外賣！」方瑾立刻衝過去，按住他的手，「外賣多貴！冰箱裡還有昨天剩下的半鍋番茄牛腩，下點麵條就能吃！」
姜嶼寒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直接將她拉進懷裡。
方瑾失去平衡，跌坐在他的腿上。
「你幹嘛！」方瑾掙扎著要起來。
姜嶼寒雙臂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禁錮在腿上。
「別動。」姜嶼寒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讓我抱一會。」
方瑾僵著身體，不敢亂動。
她能感覺到姜嶼寒的呼吸打在她的頸窩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你到底怎麼了？」方瑾試探著問，「校長批評你了？」
「沒有。」姜嶼寒回答。
「那你發什麼神經。」方瑾嘟囔，「一回來就咬人。」
姜嶼寒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方瑾。」姜嶼寒開口。
「幹嘛。」方瑾沒好氣地應答。
「以後不許穿那麼緊的衣服給別人看。」姜嶼寒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