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匯演上的驚艷
姜嶼寒的手搭在方瑾腰上。
「腰挺直，這裡不用力。」姜嶼寒從背後環住她。
方瑾渾身僵硬，手裡的掃把棍差點掉在地上。
「你鬆手！」方瑾用力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你這是藉機占便宜！協議上寫了保持一米距離！」
姜嶼寒不僅沒鬆手，反而將雙臂收得更緊。
「亂動什麼。」姜嶼寒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傳來，「想拿倒數第一？」
「你這是性騷擾！」方瑾大聲控訴。
「我在教你發力技巧。」姜嶼寒語氣毫無波瀾，「你如果覺得一千塊獎金不重要，我現在就鬆手。」
方瑾立刻停止了掙扎。
一千塊錢。
能買一百斤打折排骨。
「你最好真的是在教我。」方瑾咬牙切齒，「手別亂摸！」
姜嶼寒的雙手穩穩地卡在她的腰側。
「抬右腿。」姜嶼寒下達指令。
方瑾踢出右腿。
「腰腹收緊，大腿帶動小腿。」姜嶼寒的手掌在她的腰側微微用力，「感受這裡的肌肉收縮。」
方瑾按照他的指示發力，果然感覺輕鬆了許多，身體也不晃了。
「手臂抬高。」姜嶼寒的左手順著她的手臂滑到手腕處，托住她的手腕，「與肩膀齊平。」
兩人現在的姿勢，完全是姜嶼寒將方瑾整個人抱在懷裡。
方瑾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他身上那種淡淡的薄荷味。
「行了！」方瑾猛地收回腿，往前跨了一大步，脫離他的掌控，「我學會了！你趕緊去洗澡睡覺！」
姜嶼寒收回手，單手插在睡褲口袋裡，看著她通紅的耳根。
「明天匯演。」姜嶼寒開口，「如果拿不到第一，買菜預算減半。」
「你敢！」方瑾瞪著他，「我絕對拿第一給你看！」
次日上午，江大南操場。
陽光刺眼，人聲鼎沸。
各個學院的大一新生穿著統一的迷彩服，按照方陣排列在操場中央。
文學院方陣在第三個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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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站在隊伍最前面，手裡握著那面沉重的紅旗。
王茗茗從隊伍里跑出來，幫方瑾整理迷彩服的領口和腰帶。
「方瑾，你今天這身絕了。」王茗茗上下打量著她，「平時看你穿那種九塊九包郵的衣服，完全掩蓋了你的顏值。這迷彩服一收腰，絕殺。」
「別廢話。」方瑾握緊旗杆，手心全是汗，「我緊張。」
「緊張什麼，一千塊錢在向你招手。」王茗茗拍了拍她的肩膀，「對了，你昨晚在那個老男人家當保姆，他沒欺負你吧？」
方瑾心裡一虛，腦海里浮現出昨晚姜嶼寒從背後抱著她的畫面。
「沒有！」方瑾大聲否認，「他敢欺負我，我直接把熱湯潑他臉上！」
「那就好。」王茗茗放心了，「等會好好走，讓那個老男人看看我們江大女生的風采。」
李慕白拿著對講機跑過來。
「方瑾，準備好了沒？」李慕白滿頭大汗，「前面兩個學院走得一般，你只要不順拐，第一穩拿。」
「李導放心。」方瑾深吸一口氣，「為了獎金，我拼了。」
李慕白滿意地點頭，轉身跑向主席台。
操場東側的觀眾席最前排。
柳言齊穿著一身名牌休閒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台昂貴的單眼相機。
他硬生生擠開旁邊的幾個男生，占據了最佳拍攝位置。
「哥們，讓讓。」柳言齊舉起相機調試鏡頭。
「你哪個學院的？擠什麼擠！」被推開的男生十分不滿，「先來後到懂不懂！」
「你女朋友誰啊？」男生狐疑地看著他。
「文學院領隊，方瑾。」柳言齊大言不慚地報出名字。
周圍幾個男生立刻湊過來。
「文學院領隊？聽說是個超級大美女！」
「兄弟牛逼啊，大一新生剛開學就被你拿下了？」
柳言齊得意地揚起下巴。
「高中就在一起了。」柳言齊隨口編造謊言，「她為了我才考的江大。等會她出場，我得給她多拍幾張照片。」
主席台正中央。
姜嶼寒坐在督導教授的專屬席位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純黑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一顆扣子，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厲氣場。
桌面上放著一疊評分表和一支黑色的金屬簽字筆。
李慕白拿著對講機走上主席台，在姜嶼寒旁邊的位置坐下。
「老薑，今天這太陽夠毒的。」李慕白擰開一瓶礦泉水，「你那個破胃受得了嗎？要不要去後面休息室待著？這裡有我盯著就行。」
「不用。」姜嶼寒視線掃過操場，最終停留在文學院方陣最前方的那個身影上。
「你盯著方瑾看什麼？」李慕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你昨晚是不是又訓她了？我告訴你，她腳傷剛好多，你別太苛刻。」
姜嶼寒收回視線，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我沒訓她。」姜嶼寒語氣平穩，「我只是教了她一點發力技巧。」
「你教她？」李慕白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你一個連正步都沒走過的人，教她發力技巧？你別把人教廢了！」
姜嶼寒沒有理會他的質疑，低頭看著評分表。
廣播裡傳出激昂的進行曲。
「下面迎面向我們走來的是，文學院方陣！」
方瑾雙手握著紅旗旗杆，深吸一口氣。
她抬頭看向主席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姜嶼寒。
姜嶼寒也正看著她。
方瑾咬緊牙關，為了那一千塊錢獎金，也為了不讓姜嶼寒扣她的買菜預算，她豁出去了。
「正步走！」方瑾大喊一聲口令。
她踢出右腿。
昨晚姜嶼寒教的發力技巧完全派上用場。
腰腹收緊，大腿帶動小腿，腳尖繃直。
手臂平舉，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迷彩服的腰帶緊緊勒住她纖細的腰身，高高紮起的馬尾辮隨著步伐在腦後甩動。
陽光打在她白皙的臉上，眼神堅定，英姿颯爽。
全場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男生瞬間精神了。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極其熱烈的歡呼聲和口哨聲。
「臥槽！文學院今年這領隊什麼神仙顏值！」
「這腿踢得，太颯了吧！」
「三分鐘，我要這個女生的全部資料！微信號多少！」
「別想了，剛才商學院那個學長說這是他女朋友！」
「放屁！只要沒結婚，老子就有機會！」
整個南操場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方瑾一個人身上。
柳言齊舉著單眼相機，鏡頭死死對準方瑾，瘋狂按下快門。
「方瑾！看這邊！」柳言齊大聲呼喊。
方瑾目視前方，專心致志地走正步，根本沒理他。
柳言齊毫不尷尬，轉頭對旁邊的男生炫耀。
「看到沒，那是我女朋友。」柳言齊翻看著相機里的照片，「這身段，這氣質，全校找不出第二個。」
「兄弟，你這照片拍得絕了。」旁邊的男生湊過來看屏幕，「發給我一份唄。」
「不發。」柳言齊收起相機，「等會我就把這組照片發到校園論壇上。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江大最美軍訓女神，名花有主》。讓全校那些單身狗都死心。」
「你這招夠狠的。」男生豎起大拇指。
柳言齊得意地笑了笑，繼續舉起相機對著方瑾一頓狂拍。
主席台上。
姜嶼寒的視線死死鎖定在方瑾身上。
聽著全場男生的歡呼和口哨，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周圍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讓他極度不悅。
李慕白湊過來，完全沒察覺到姜嶼寒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方瑾今天這狀態可以啊。」李慕白滿臉欣慰，「昨晚我還擔心她腳傷走不好，沒想到踢得這麼標準。老薑，你覺得能打多少分？」
姜嶼寒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方瑾，落在了觀眾席最前排那個舉著單眼相機、上躥下跳的柳言齊身上。
李慕白也看到了柳言齊。
「那不是商學院那個柳言齊嗎？」李慕白指著那個方向，「他喊什麼呢？一口一個女朋友的，方瑾什麼時候答應做他女朋友了？」
姜嶼寒右手握著那支黑色的金屬簽字筆。
手指逐漸用力，指關節泛白。
「咔嚓。」
一聲極其清脆的斷裂聲在主席台上響起。
純金屬材質的簽字筆，硬生生被他從中間折斷。
黑色的墨水順著斷裂處流出來，染黑了他白皙的指節，滴落在白色的評分表上，暈染開一大片污跡。
李慕白嚇了一跳，轉頭看著他。
「老薑，你幹嘛！」李慕白壓低聲音，「一支筆惹你了？」
姜嶼寒把斷成兩截的筆扔在桌面上，拿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上的墨水。
「李慕白。」姜嶼寒開口，聲音冷得掉渣。
「怎麼了？」李慕白咽了一口唾沫。
「去查一下。」姜嶼寒把沾了墨水的紙巾揉成一團，準確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校園論壇的伺服器，能不能承受一次全面格式化。」
「腰挺直，這裡不用力。」姜嶼寒從背後環住她。
方瑾渾身僵硬，手裡的掃把棍差點掉在地上。
「你鬆手！」方瑾用力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你這是藉機占便宜！協議上寫了保持一米距離！」
姜嶼寒不僅沒鬆手，反而將雙臂收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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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教你發力技巧。」姜嶼寒語氣毫無波瀾，「你如果覺得一千塊獎金不重要，我現在就鬆手。」
方瑾立刻停止了掙扎。
一千塊錢。
能買一百斤打折排骨。
「你最好真的是在教我。」方瑾咬牙切齒，「手別亂摸！」
姜嶼寒的雙手穩穩地卡在她的腰側。
「抬右腿。」姜嶼寒下達指令。
方瑾踢出右腿。
「腰腹收緊，大腿帶動小腿。」姜嶼寒的手掌在她的腰側微微用力，「感受這裡的肌肉收縮。」
方瑾按照他的指示發力，果然感覺輕鬆了許多，身體也不晃了。
「手臂抬高。」姜嶼寒的左手順著她的手臂滑到手腕處，托住她的手腕，「與肩膀齊平。」
兩人現在的姿勢，完全是姜嶼寒將方瑾整個人抱在懷裡。
方瑾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他身上那種淡淡的薄荷味。
「行了！」方瑾猛地收回腿，往前跨了一大步，脫離他的掌控，「我學會了！你趕緊去洗澡睡覺！」
姜嶼寒收回手，單手插在睡褲口袋裡，看著她通紅的耳根。
「明天匯演。」姜嶼寒開口，「如果拿不到第一，買菜預算減半。」
「你敢！」方瑾瞪著他，「我絕對拿第一給你看！」
次日上午，江大南操場。
陽光刺眼，人聲鼎沸。
各個學院的大一新生穿著統一的迷彩服，按照方陣排列在操場中央。
文學院方陣在第三個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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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站在隊伍最前面，手裡握著那面沉重的紅旗。
王茗茗從隊伍里跑出來，幫方瑾整理迷彩服的領口和腰帶。
「方瑾，你今天這身絕了。」王茗茗上下打量著她，「平時看你穿那種九塊九包郵的衣服，完全掩蓋了你的顏值。這迷彩服一收腰，絕殺。」
「別廢話。」方瑾握緊旗杆，手心全是汗，「我緊張。」
「緊張什麼，一千塊錢在向你招手。」王茗茗拍了拍她的肩膀，「對了，你昨晚在那個老男人家當保姆，他沒欺負你吧？」
方瑾心裡一虛，腦海里浮現出昨晚姜嶼寒從背後抱著她的畫面。
「沒有！」方瑾大聲否認，「他敢欺負我，我直接把熱湯潑他臉上！」
「那就好。」王茗茗放心了，「等會好好走，讓那個老男人看看我們江大女生的風采。」
李慕白拿著對講機跑過來。
「方瑾，準備好了沒？」李慕白滿頭大汗，「前面兩個學院走得一般，你只要不順拐，第一穩拿。」
「李導放心。」方瑾深吸一口氣，「為了獎金，我拼了。」
李慕白滿意地點頭，轉身跑向主席台。
操場東側的觀眾席最前排。
柳言齊穿著一身名牌休閒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台昂貴的單眼相機。
他硬生生擠開旁邊的幾個男生，占據了最佳拍攝位置。
「哥們，讓讓。」柳言齊舉起相機調試鏡頭。
「你哪個學院的？擠什麼擠！」被推開的男生十分不滿，「先來後到懂不懂！」
「你女朋友誰啊？」男生狐疑地看著他。
「文學院領隊，方瑾。」柳言齊大言不慚地報出名字。
周圍幾個男生立刻湊過來。
「文學院領隊？聽說是個超級大美女！」
「兄弟牛逼啊，大一新生剛開學就被你拿下了？」
柳言齊得意地揚起下巴。
「高中就在一起了。」柳言齊隨口編造謊言，「她為了我才考的江大。等會她出場，我得給她多拍幾張照片。」
主席台正中央。
姜嶼寒坐在督導教授的專屬席位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純黑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一顆扣子，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厲氣場。
桌面上放著一疊評分表和一支黑色的金屬簽字筆。
李慕白拿著對講機走上主席台，在姜嶼寒旁邊的位置坐下。
「老薑，今天這太陽夠毒的。」李慕白擰開一瓶礦泉水，「你那個破胃受得了嗎？要不要去後面休息室待著？這裡有我盯著就行。」
「不用。」姜嶼寒視線掃過操場，最終停留在文學院方陣最前方的那個身影上。
「你盯著方瑾看什麼？」李慕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你昨晚是不是又訓她了？我告訴你，她腳傷剛好多，你別太苛刻。」
姜嶼寒收回視線，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我沒訓她。」姜嶼寒語氣平穩，「我只是教了她一點發力技巧。」
「你教她？」李慕白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你一個連正步都沒走過的人，教她發力技巧？你別把人教廢了！」
姜嶼寒沒有理會他的質疑，低頭看著評分表。
廣播裡傳出激昂的進行曲。
「下面迎面向我們走來的是，文學院方陣！」
方瑾雙手握著紅旗旗杆，深吸一口氣。
她抬頭看向主席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姜嶼寒。
姜嶼寒也正看著她。
方瑾咬緊牙關，為了那一千塊錢獎金，也為了不讓姜嶼寒扣她的買菜預算，她豁出去了。
「正步走！」方瑾大喊一聲口令。
她踢出右腿。
昨晚姜嶼寒教的發力技巧完全派上用場。
腰腹收緊，大腿帶動小腿，腳尖繃直。
手臂平舉，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迷彩服的腰帶緊緊勒住她纖細的腰身，高高紮起的馬尾辮隨著步伐在腦後甩動。
陽光打在她白皙的臉上，眼神堅定，英姿颯爽。
全場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男生瞬間精神了。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極其熱烈的歡呼聲和口哨聲。
「臥槽！文學院今年這領隊什麼神仙顏值！」
「這腿踢得，太颯了吧！」
「三分鐘，我要這個女生的全部資料！微信號多少！」
「別想了，剛才商學院那個學長說這是他女朋友！」
「放屁！只要沒結婚，老子就有機會！」
整個南操場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方瑾一個人身上。
柳言齊舉著單眼相機，鏡頭死死對準方瑾，瘋狂按下快門。
「方瑾！看這邊！」柳言齊大聲呼喊。
方瑾目視前方，專心致志地走正步，根本沒理他。
柳言齊毫不尷尬，轉頭對旁邊的男生炫耀。
「看到沒，那是我女朋友。」柳言齊翻看著相機里的照片，「這身段，這氣質，全校找不出第二個。」
「兄弟，你這照片拍得絕了。」旁邊的男生湊過來看屏幕，「發給我一份唄。」
「不發。」柳言齊收起相機，「等會我就把這組照片發到校園論壇上。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江大最美軍訓女神，名花有主》。讓全校那些單身狗都死心。」
「你這招夠狠的。」男生豎起大拇指。
柳言齊得意地笑了笑，繼續舉起相機對著方瑾一頓狂拍。
主席台上。
姜嶼寒的視線死死鎖定在方瑾身上。
聽著全場男生的歡呼和口哨，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周圍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讓他極度不悅。
李慕白湊過來，完全沒察覺到姜嶼寒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方瑾今天這狀態可以啊。」李慕白滿臉欣慰，「昨晚我還擔心她腳傷走不好，沒想到踢得這麼標準。老薑，你覺得能打多少分？」
姜嶼寒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方瑾，落在了觀眾席最前排那個舉著單眼相機、上躥下跳的柳言齊身上。
李慕白也看到了柳言齊。
「那不是商學院那個柳言齊嗎？」李慕白指著那個方向，「他喊什麼呢？一口一個女朋友的，方瑾什麼時候答應做他女朋友了？」
姜嶼寒右手握著那支黑色的金屬簽字筆。
手指逐漸用力，指關節泛白。
「咔嚓。」
一聲極其清脆的斷裂聲在主席台上響起。
純金屬材質的簽字筆，硬生生被他從中間折斷。
黑色的墨水順著斷裂處流出來，染黑了他白皙的指節，滴落在白色的評分表上，暈染開一大片污跡。
李慕白嚇了一跳，轉頭看著他。
「老薑，你幹嘛！」李慕白壓低聲音，「一支筆惹你了？」
姜嶼寒把斷成兩截的筆扔在桌面上，拿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上的墨水。
「李慕白。」姜嶼寒開口，聲音冷得掉渣。
「怎麼了？」李慕白咽了一口唾沫。
「去查一下。」姜嶼寒把沾了墨水的紙巾揉成一團，準確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校園論壇的伺服器，能不能承受一次全面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