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專業答辯，贏得認可
早上七點，鬧鐘準時響起。
方瑾掙扎著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都在疼。
「老公……」她的聲音沙啞。
姜嶼寒已經起來了，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
「先喝點水。」他扶著她坐起來，「我給你準備好了早餐。」
方瑾接過水杯，喝了幾口。
「幾點了？」她問。
「七點十分。」姜嶼寒說，「你還有五十分鐘。」
方瑾下床，走進浴室。
冷水沖在臉上，她才慢慢清醒過來。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有些紅腫，臉色也很蒼白。
她深吸了一口氣。
「方瑾，加油。」她對著鏡子小聲說，「最後一關了。」
換好衣服，方瑾走到餐廳。
桌上擺著她愛吃的皮蛋瘦肉粥和小籠包。
「老公，你什麼時候做的？」她坐下。
姜嶼寒在她對面坐下。
「剛才。」他說，「多吃點，今天是硬仗。」
方瑾端起粥碗，喝了幾口。
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暖暖的。
「老公，你今天有課嗎？」她問。
姜嶼寒搖了搖頭。
「調了。」他說，「我陪你去文旅集團。」
方瑾的眼眶又紅了。
「謝謝老公。」她哽咽著說。
姜嶼寒伸手，握住她的手。
「別哭。」他溫柔地說，「妝都要花了。」
方瑾破涕為笑。
「我沒化妝。」她說。
兩人吃完早餐，開車去文旅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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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整，方瑾到了文旅集團樓下。
蘇念和顧言舟已經在等了。
「方瑾，你來了。」蘇念走過來，「東西都準備好了。」
顧言舟也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大文件袋。
「設計圖和預算表都在這裡。」他說。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裡的疲憊。
「走吧。」方瑾深吸了一口氣，「我們進去。」
四個人走進大樓，乘電梯上樓。
電梯裡很安靜，誰也沒說話。
叮。
電梯門開了。
前台小姐已經在等著。
「方小姐，陳總在大會議室等您。」她說，「這次評審規格比較高，集團幾位領導都會參加。」
方瑾的心跳快了一拍。
「好，謝謝。」她說。
前台小姐帶著他們走到大會議室門口。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
會議室很大，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
陳錦輝坐在主位，左右兩側各坐著三四個穿著正裝的中年人。
「方小姐，來了。」陳錦輝站起來，「請坐。」
方瑾帶著顧言舟和蘇念在對面坐下。
陳錦輝環視一圈。
「各位，這就是江城文創園區項目的團隊。」他介紹道，「方瑾，顧言舟，蘇念。」
三人禮貌地點頭致意。
坐在陳錦輝右手邊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開口了。
「我是文旅集團的副總裁王建國。」他看著方瑾，「方小姐，這次我們主要看你們的風險控制能力。」
方瑾站起來，走到投影幕布前。
「王總，各位領導，我們針對設計、運營、財務三大風險，制定了詳細的預案。」她的聲音很穩。
顧言舟打開電腦，第一頁PPT投射到幕布上。
「江城文創園區風險控制方案。」
方瑾轉過身，看著評審席上的人。
「首先是設計施工風險。」她點開下一頁，「我們最擔心的是成本超支和進度延期。」
坐在左側的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開口。
「我是建築設計院的林總工。」他看著屏幕，「如果成本超支怎麼辦？」
顧言舟站起來，走到投影幕布前。
「林總工，我們設計了分期落地方案。」他指著屏幕上的規劃圖，「第一期只做核心區域，投入控制在3000萬以內。等一期有收益了，再啟動二期。」
林總工推了推眼鏡。
「那如果一期收益不達預期呢？」他繼續問。
顧言舟沒有慌亂。
「我們為一期設計預留了改造空間。」他切換到下一頁，「如果收益不好，可以快速調整業態，把部分區域改成餐飲或零售，提高坪效。」
林總工看著屏幕，沉默了幾秒。
「繼續。」他說。
方瑾點開下一頁。
「運營風險這塊，請我們的運營負責人蘇念說明。」她說。
蘇念站起來，走到投影幕布前。
「各位領導，運營風險主要是客流和IP開發。」她的聲音很清晰，「我們做了三檔客流預測：保守、中性、樂觀。」
坐在右側的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開口。
「我是商學院的趙教授。」他看著蘇念，「如果客流不達預期呢？」
蘇念點開一個表格。
「趙教授，我們設定了三檔客流預測。」她指著屏幕，「保守預測是日均客流500人，中性是1000人，樂觀是2000人。最低檔也能覆蓋運營成本。」
趙教授皺起眉頭。
「蘇小姐，500人的日均客流，真的能覆蓋成本？」他的語氣有些質疑。
蘇念深吸了一口氣。
「可以，但前提是我們必須控制人力成本。」她切換到下一頁，「我們採用手工藝人分成模式，沒有固定工資支出。場地租金是一次性投入，日常運營成本主要是水電物業，每月不到十萬。」
趙教授看著表格，沉默了幾秒。
「那IP開發呢？」他問，「如果IP做不起來怎麼辦？」
蘇念點開下一頁。
「我們設定了階段性投入。」她說，「第一年只做三個核心IP，每個IP投入不超過五十萬。如果市場反饋不好，立刻止損，不再追加投入。」
趙教授點了點頭。
「這個方案比較務實。」他說。
方瑾鬆了一口氣。
她點開下一頁。
「最後是財務風險。」她看著評審席，「我們最擔心的是現金流斷裂。」
王建國忽然開口。
「方小姐，如果最壞的情況發生，項目失敗了呢？」他的眼神很犀利，「你們打算怎麼辦？」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方瑾身上。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王總，我們設定了止損線。」她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一年後客流低於預期50%，我們會啟動退出機制。」
王建國皺起眉頭。
「具體怎麼退出？」他問。
方瑾點開一個流程圖。
「第一步，停止所有擴張計劃，收縮到核心業務。」她指著屏幕，「第二步，尋找戰略投資方或合作方接手。第三步，如果實在找不到接盤方，我們會有序清算，保證供應商和員工的權益。」
王建國看著流程圖，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
「方小姐，你考慮得很周全。」他說。
陳錦輝也點了點頭。
「這個方案很務實。」他看向其他領導，「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
林總工、趙教授和其他幾位領導互相看了看，都搖了搖頭。
王建國站起來。
「方小姐，我沒有異議了。」他看向陳錦輝，「陳總，你看呢？」
陳錦輝看著方瑾，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方小姐，恭喜你。」他認真地說，「文旅集團正式同意與你們合作。」
方瑾掙扎著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都在疼。
「老公……」她的聲音沙啞。
姜嶼寒已經起來了，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
「先喝點水。」他扶著她坐起來，「我給你準備好了早餐。」
方瑾接過水杯，喝了幾口。
「幾點了？」她問。
「七點十分。」姜嶼寒說，「你還有五十分鐘。」
方瑾下床，走進浴室。
冷水沖在臉上，她才慢慢清醒過來。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有些紅腫，臉色也很蒼白。
她深吸了一口氣。
「方瑾，加油。」她對著鏡子小聲說，「最後一關了。」
換好衣服，方瑾走到餐廳。
桌上擺著她愛吃的皮蛋瘦肉粥和小籠包。
「老公，你什麼時候做的？」她坐下。
姜嶼寒在她對面坐下。
「剛才。」他說，「多吃點，今天是硬仗。」
方瑾端起粥碗，喝了幾口。
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暖暖的。
「老公，你今天有課嗎？」她問。
姜嶼寒搖了搖頭。
「調了。」他說，「我陪你去文旅集團。」
方瑾的眼眶又紅了。
「謝謝老公。」她哽咽著說。
姜嶼寒伸手，握住她的手。
「別哭。」他溫柔地說，「妝都要花了。」
方瑾破涕為笑。
「我沒化妝。」她說。
兩人吃完早餐，開車去文旅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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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整，方瑾到了文旅集團樓下。
蘇念和顧言舟已經在等了。
「方瑾，你來了。」蘇念走過來，「東西都準備好了。」
顧言舟也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大文件袋。
「設計圖和預算表都在這裡。」他說。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裡的疲憊。
「走吧。」方瑾深吸了一口氣，「我們進去。」
四個人走進大樓，乘電梯上樓。
電梯裡很安靜，誰也沒說話。
叮。
電梯門開了。
前台小姐已經在等著。
「方小姐，陳總在大會議室等您。」她說，「這次評審規格比較高，集團幾位領導都會參加。」
方瑾的心跳快了一拍。
「好，謝謝。」她說。
前台小姐帶著他們走到大會議室門口。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
會議室很大，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
陳錦輝坐在主位，左右兩側各坐著三四個穿著正裝的中年人。
「方小姐，來了。」陳錦輝站起來，「請坐。」
方瑾帶著顧言舟和蘇念在對面坐下。
陳錦輝環視一圈。
「各位，這就是江城文創園區項目的團隊。」他介紹道，「方瑾，顧言舟，蘇念。」
三人禮貌地點頭致意。
坐在陳錦輝右手邊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開口了。
「我是文旅集團的副總裁王建國。」他看著方瑾，「方小姐，這次我們主要看你們的風險控制能力。」
方瑾站起來，走到投影幕布前。
「王總，各位領導，我們針對設計、運營、財務三大風險，制定了詳細的預案。」她的聲音很穩。
顧言舟打開電腦，第一頁PPT投射到幕布上。
「江城文創園區風險控制方案。」
方瑾轉過身，看著評審席上的人。
「首先是設計施工風險。」她點開下一頁，「我們最擔心的是成本超支和進度延期。」
坐在左側的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開口。
「我是建築設計院的林總工。」他看著屏幕，「如果成本超支怎麼辦？」
顧言舟站起來，走到投影幕布前。
「林總工，我們設計了分期落地方案。」他指著屏幕上的規劃圖，「第一期只做核心區域，投入控制在3000萬以內。等一期有收益了，再啟動二期。」
林總工推了推眼鏡。
「那如果一期收益不達預期呢？」他繼續問。
顧言舟沒有慌亂。
「我們為一期設計預留了改造空間。」他切換到下一頁，「如果收益不好，可以快速調整業態，把部分區域改成餐飲或零售，提高坪效。」
林總工看著屏幕，沉默了幾秒。
「繼續。」他說。
方瑾點開下一頁。
「運營風險這塊，請我們的運營負責人蘇念說明。」她說。
蘇念站起來，走到投影幕布前。
「各位領導，運營風險主要是客流和IP開發。」她的聲音很清晰，「我們做了三檔客流預測：保守、中性、樂觀。」
坐在右側的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開口。
「我是商學院的趙教授。」他看著蘇念，「如果客流不達預期呢？」
蘇念點開一個表格。
「趙教授，我們設定了三檔客流預測。」她指著屏幕，「保守預測是日均客流500人，中性是1000人，樂觀是2000人。最低檔也能覆蓋運營成本。」
趙教授皺起眉頭。
「蘇小姐，500人的日均客流，真的能覆蓋成本？」他的語氣有些質疑。
蘇念深吸了一口氣。
「可以，但前提是我們必須控制人力成本。」她切換到下一頁，「我們採用手工藝人分成模式，沒有固定工資支出。場地租金是一次性投入，日常運營成本主要是水電物業，每月不到十萬。」
趙教授看著表格，沉默了幾秒。
「那IP開發呢？」他問，「如果IP做不起來怎麼辦？」
蘇念點開下一頁。
「我們設定了階段性投入。」她說，「第一年只做三個核心IP，每個IP投入不超過五十萬。如果市場反饋不好，立刻止損，不再追加投入。」
趙教授點了點頭。
「這個方案比較務實。」他說。
方瑾鬆了一口氣。
她點開下一頁。
「最後是財務風險。」她看著評審席，「我們最擔心的是現金流斷裂。」
王建國忽然開口。
「方小姐，如果最壞的情況發生，項目失敗了呢？」他的眼神很犀利，「你們打算怎麼辦？」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方瑾身上。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王總，我們設定了止損線。」她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一年後客流低於預期50%，我們會啟動退出機制。」
王建國皺起眉頭。
「具體怎麼退出？」他問。
方瑾點開一個流程圖。
「第一步，停止所有擴張計劃，收縮到核心業務。」她指著屏幕，「第二步，尋找戰略投資方或合作方接手。第三步，如果實在找不到接盤方，我們會有序清算，保證供應商和員工的權益。」
王建國看著流程圖，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
「方小姐，你考慮得很周全。」他說。
陳錦輝也點了點頭。
「這個方案很務實。」他看向其他領導，「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
林總工、趙教授和其他幾位領導互相看了看，都搖了搖頭。
王建國站起來。
「方小姐，我沒有異議了。」他看向陳錦輝，「陳總，你看呢？」
陳錦輝看著方瑾，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方小姐，恭喜你。」他認真地說，「文旅集團正式同意與你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