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深夜博弈，找到平衡點
「明天，一定要把這個問題解決掉。」方瑾的話還在空蕩的會議室里迴響。
她站在窗邊又待了幾分鐘，直到姜嶼寒推門進來。
「寶寶，走吧。」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方瑾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老公，今晚我想把顧言舟和蘇念叫回來，開個協調會。」她的聲音很堅定，「這個問題不能拖到明天。」
姜嶼寒愣了一下。
「現在都晚上九點了。」他皺起眉頭，「你們今天已經很累了。」
方瑾搖了搖頭。
「正因為累，才要趁熱解決。」她認真地說，「如果拖到明天，大家睡一覺醒來，心裡的疙瘩會更深。」
姜嶼寒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幾秒。
「好。」他說，「我陪你。」
方瑾拿出手機，分別給顧言舟和蘇念發了消息。
「今晚十點，工作室見。我們把設計方案和預算表一起過一遍，找出可以優化的地方。」
幾分鐘後，兩人都回復了。
顧言舟：「好，我馬上過來。」
蘇念：「收到。」
晚上十點整，工作室的燈又亮了起來。
顧言舟和蘇念前後腳到達，兩人的臉色都還有些僵硬。
方瑾坐在會議桌前，示意兩人坐下。
「今天下午的事，我們都冷靜想過了。」她開門見山地說，「現在，我們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
顧言舟和蘇念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先開口。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顧言舟，把你的設計方案詳細說一遍。」她看著他，「哪些是核心必須保留的，哪些是可以調整的。」
顧言舟打開電腦，把設計圖投到屏幕上。
「景觀設計這塊，我堅持不能砍。」他指著屏幕上的園林規劃圖，「這是整個園區的靈魂，如果砍掉景觀預算，我們就跟普通商業街沒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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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咬著嘴唇，沒有反駁。
「那建築裝修能不能降低標準？」她的語氣緩和了很多，「我看你用的很多都是進口材料。」
顧言舟沉默了幾秒。
「可以考慮用性價比更高的材料，但設計不變。」他說，「比如室內的木材，可以從進口柚木換成國產楠木，效果差不多，但成本能降三分之一。」
蘇念的眼睛亮了。
「這個思路好！」她立刻在筆記本上記著，「還有哪些地方可以類似處理？」
顧言舟指著設計圖的另一處。
「燈光系統也可以。」他說，「原本我計劃用智能感應燈，但其實用定時控制就夠了，成本能省五十萬。」
方瑾看著兩人，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很好，你們在找共同點。」她說，「蘇念，你那邊呢？運營成本有沒有可以優化的地方？」
蘇念翻開她的預算表。
「IP開發這塊，我原本計劃第一年就做五個IP。」她看著方瑾，「但現在想想，可以分期投入，第一期先做三個核心IP，等有收益了再做其他的。」
顧言舟點了點頭。
「這個我同意。」他說，「那我的設計也分期落地，先做核心區域，其他區域預留接口，後期再完善。」
方瑾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下「分期落地」四個字。
「這就是我們今晚要找的平衡點。」她轉過身，看著兩人，「不是誰妥協誰，而是找到最優解。」
姜嶼寒坐在旁邊，一直安靜地聽著。
此刻他忽然開口。
「你們在學會妥協，這很好。」他的聲音很平靜。
方瑾轉頭看他。
「不是妥協，是找到最優解。」她認真地說。
顧言舟和蘇念對視一笑。
「對，是最優解。」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會議室里的氣氛終於鬆弛下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三個人逐項過設計方案和預算表。
顧言舟把能降標不降質的地方都標出來，蘇念則重新調整了運營投入節奏。
方瑾在旁邊做記錄，時不時提出平衡方案。
「建築外立面這塊，顧言舟你堅持要用仿古青磚。」方瑾看著設計圖，「但蘇念擔心成本太高。我的建議是，主建築用真青磚，輔助建築用仿青磚塗料。這樣既保證了整體效果，又能節省預算。」
顧言舟想了想。
「可以。」他說，「主建築是門面，必須用真材料。輔助建築遠看效果差不多。」
蘇念快速計算著。
「這樣能省八十萬。」她抬起頭，眼裡有了笑意，「方瑾，你這個方案太棒了！」
方瑾也笑了。
「這才是團隊協作。」她說，「不是互相指責，而是互相補台。」
凌晨一點，辦公桌上已經堆滿了修改稿和計算紙。
蘇念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按照現在的方案，我們能把預算控制在五千萬以內。」她看著最終的數字，「雖然還是很緊張，但至少不會超了。」
顧言舟也放下筆。
「設計品質也保住了。」他的語氣里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滿足，「核心區域的效果不會打折扣。」
方瑾站起來，走到咖啡機前。
「大家都喝點咖啡。」她說，「我們還要把這些修改整合進風險控制方案里。」
三杯熱咖啡很快擺在桌上。
姜嶼寒看著方瑾的背影，眼裡滿是心疼。
「寶寶，你都一天沒好好吃飯了。」他站起來，「我去給你們買點夜宵。」
方瑾轉過身，握住他的手。
「老公，麻煩你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姜嶼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傻瓜。」他說，「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
等姜嶼寒離開，蘇念忽然開口。
「方瑾，對不起。」她看著方瑾的眼睛，「下午是我太急躁了。」
顧言舟也放下咖啡杯。
「我也是。」他的聲音有些愧疚，「我不該那麼沖你。」
方瑾搖了搖頭。
「你們都沒錯。」她認真地說，「顧言舟追求設計品質，蘇念控制運營成本，都是為了項目好。錯的是我，沒有提前協調好。」
蘇念站起來，走過去抱住方瑾。
「不，是我們都太累了。」她的聲音在顫，「方瑾，這一周真的太難了。」
方瑾拍著她的背。
「我知道。」她輕聲說，「但我們快熬過去了。」
顧言舟也走過來。
「方瑾，謝謝你。」他認真地說，「如果不是你今晚把我們叫回來，我們可能真的會散了。」
方瑾的眼眶紅了。
「我們是團隊。」她哽咽著說，「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要一起扛。」
三個人抱在一起，誰也沒說話。
會議室里只有牆上掛鍾滴答的聲音。
半小時後，姜嶼寒提著幾袋夜宵回來。
「都餓了吧？」他把東西放在桌上，「吃點東西再繼續。」
方瑾打開袋子，是她最愛吃的餛飩和小籠包。
「老公，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她抬起頭。
姜嶼寒在她旁邊坐下。
「因為每次你壓力大的時候，都想吃這個。」他說。
「方瑾，姜教授對你真好。」蘇念說。
方瑾的臉微微紅了。
「吃飯吧。」她岔開話題，「吃完我們繼續。」
四個人圍坐在會議桌前，安靜地吃著夜宵。
窗外的江城已經安靜下來，只有零星的車燈在街道上移動。
吃完夜宵，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方瑾打開電腦，開始整合風險控制方案。
「我們把今晚修改的內容加進去。」她一邊打字一邊說，「設計風險這塊，強調『分期落地』策略。運營風險這塊，強調『階段性投入』。」
顧言舟和蘇念分別補充著各自負責的部分。
姜嶼寒坐在旁邊，時不時遞上一杯水或者幫他們整理資料。
凌晨三點，方瑾終於放下滑鼠。
「好了，風險控制方案完成了。」她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眼眶又紅了，「明天提交。」
蘇念趴在桌上，聲音有些含糊。
「方瑾，你說陳總會滿意嗎？」她問。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會的。」她肯定地說，「因為這是我們用心做出來的方案。」
顧言舟也抬起頭。
「那我們現在回去休息？」他揉了揉太陽穴，「幾個小時後還要去文旅集團。」
方瑾看了一眼時間。
「嗯，大家都回去睡一會兒。」她說，「早上八點，我們在文旅集團樓下集合。」
三個人收拾好東西，走出工作室。
夜風吹在臉上，有些涼。
蘇念裹緊外套。
「方瑾，今晚謝謝你。」她認真地說，「如果不是你，我和顧言舟可能真的會鬧僵。」
方瑾握住她的手。
「是你們願意坐下來談。」她說，「蘇念姐，我們是團隊，永遠都是。」
顧言舟也點了點頭。
「對，永遠都是。」他說。
三個人互相道別後，各自回家。
姜嶼寒開車送方瑾回雲庭莊園。
車裡很安靜，只有輕柔的音樂聲。
方瑾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老公，你說明天會順利嗎？」她忽然問。
姜嶼寒握住她的手。
「會的。」他肯定地說，「你們今晚做的這些，已經足夠打動陳總了。」
方瑾睜開眼睛，轉頭看他。
「可是我還是很緊張。」她小聲說。
姜嶼寒把車停在紅綠燈前，轉過身抱住她。
「方瑾，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不管結果怎樣，我都為你驕傲。」
方瑾靠在他懷裡，眼淚忽然流了下來。
「老公，這一周真的太累了。」她哽咽著說，「我好幾次都想放棄。」
姜嶼寒抱緊她。
「但你沒有。」他的聲音很溫柔，「方瑾，你比你想像的更堅強。」
方瑾哭了一會兒，擦乾眼淚。
「對不起，我不該在你面前哭的。」她說。
姜嶼寒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傻瓜，在我面前哭沒什麼丟人的。」他認真地說，「我是你老公，就是讓你依靠的。」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前行。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方瑾洗完澡，直接倒在床上。
「老公，定個鬧鐘。」她閉著眼睛說，「七點叫我。」
姜嶼寒在她旁邊躺下，把她拉進懷裡。
「好。」他說，「現在睡吧。」
方瑾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姜嶼寒看著她疲憊的睡顏，心裡滿是心疼。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寶寶，辛苦了。」他輕聲說。
她站在窗邊又待了幾分鐘，直到姜嶼寒推門進來。
「寶寶，走吧。」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方瑾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老公，今晚我想把顧言舟和蘇念叫回來，開個協調會。」她的聲音很堅定，「這個問題不能拖到明天。」
姜嶼寒愣了一下。
「現在都晚上九點了。」他皺起眉頭，「你們今天已經很累了。」
方瑾搖了搖頭。
「正因為累，才要趁熱解決。」她認真地說，「如果拖到明天，大家睡一覺醒來，心裡的疙瘩會更深。」
姜嶼寒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幾秒。
「好。」他說，「我陪你。」
方瑾拿出手機，分別給顧言舟和蘇念發了消息。
「今晚十點，工作室見。我們把設計方案和預算表一起過一遍，找出可以優化的地方。」
幾分鐘後，兩人都回復了。
顧言舟：「好，我馬上過來。」
蘇念：「收到。」
晚上十點整，工作室的燈又亮了起來。
顧言舟和蘇念前後腳到達，兩人的臉色都還有些僵硬。
方瑾坐在會議桌前，示意兩人坐下。
「今天下午的事，我們都冷靜想過了。」她開門見山地說，「現在，我們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
顧言舟和蘇念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先開口。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顧言舟，把你的設計方案詳細說一遍。」她看著他，「哪些是核心必須保留的，哪些是可以調整的。」
顧言舟打開電腦，把設計圖投到屏幕上。
「景觀設計這塊，我堅持不能砍。」他指著屏幕上的園林規劃圖，「這是整個園區的靈魂，如果砍掉景觀預算，我們就跟普通商業街沒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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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咬著嘴唇，沒有反駁。
「那建築裝修能不能降低標準？」她的語氣緩和了很多，「我看你用的很多都是進口材料。」
顧言舟沉默了幾秒。
「可以考慮用性價比更高的材料，但設計不變。」他說，「比如室內的木材，可以從進口柚木換成國產楠木，效果差不多，但成本能降三分之一。」
蘇念的眼睛亮了。
「這個思路好！」她立刻在筆記本上記著，「還有哪些地方可以類似處理？」
顧言舟指著設計圖的另一處。
「燈光系統也可以。」他說，「原本我計劃用智能感應燈，但其實用定時控制就夠了，成本能省五十萬。」
方瑾看著兩人，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很好，你們在找共同點。」她說，「蘇念，你那邊呢？運營成本有沒有可以優化的地方？」
蘇念翻開她的預算表。
「IP開發這塊，我原本計劃第一年就做五個IP。」她看著方瑾，「但現在想想，可以分期投入，第一期先做三個核心IP，等有收益了再做其他的。」
顧言舟點了點頭。
「這個我同意。」他說，「那我的設計也分期落地，先做核心區域，其他區域預留接口，後期再完善。」
方瑾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下「分期落地」四個字。
「這就是我們今晚要找的平衡點。」她轉過身，看著兩人，「不是誰妥協誰，而是找到最優解。」
姜嶼寒坐在旁邊，一直安靜地聽著。
此刻他忽然開口。
「你們在學會妥協，這很好。」他的聲音很平靜。
方瑾轉頭看他。
「不是妥協，是找到最優解。」她認真地說。
顧言舟和蘇念對視一笑。
「對，是最優解。」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會議室里的氣氛終於鬆弛下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三個人逐項過設計方案和預算表。
顧言舟把能降標不降質的地方都標出來，蘇念則重新調整了運營投入節奏。
方瑾在旁邊做記錄，時不時提出平衡方案。
「建築外立面這塊，顧言舟你堅持要用仿古青磚。」方瑾看著設計圖，「但蘇念擔心成本太高。我的建議是，主建築用真青磚，輔助建築用仿青磚塗料。這樣既保證了整體效果，又能節省預算。」
顧言舟想了想。
「可以。」他說，「主建築是門面，必須用真材料。輔助建築遠看效果差不多。」
蘇念快速計算著。
「這樣能省八十萬。」她抬起頭，眼裡有了笑意，「方瑾，你這個方案太棒了！」
方瑾也笑了。
「這才是團隊協作。」她說，「不是互相指責，而是互相補台。」
凌晨一點，辦公桌上已經堆滿了修改稿和計算紙。
蘇念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按照現在的方案，我們能把預算控制在五千萬以內。」她看著最終的數字，「雖然還是很緊張，但至少不會超了。」
顧言舟也放下筆。
「設計品質也保住了。」他的語氣里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滿足，「核心區域的效果不會打折扣。」
方瑾站起來，走到咖啡機前。
「大家都喝點咖啡。」她說，「我們還要把這些修改整合進風險控制方案里。」
三杯熱咖啡很快擺在桌上。
姜嶼寒看著方瑾的背影，眼裡滿是心疼。
「寶寶，你都一天沒好好吃飯了。」他站起來，「我去給你們買點夜宵。」
方瑾轉過身，握住他的手。
「老公，麻煩你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姜嶼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傻瓜。」他說，「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
等姜嶼寒離開，蘇念忽然開口。
「方瑾，對不起。」她看著方瑾的眼睛，「下午是我太急躁了。」
顧言舟也放下咖啡杯。
「我也是。」他的聲音有些愧疚，「我不該那麼沖你。」
方瑾搖了搖頭。
「你們都沒錯。」她認真地說，「顧言舟追求設計品質，蘇念控制運營成本，都是為了項目好。錯的是我，沒有提前協調好。」
蘇念站起來，走過去抱住方瑾。
「不，是我們都太累了。」她的聲音在顫，「方瑾，這一周真的太難了。」
方瑾拍著她的背。
「我知道。」她輕聲說，「但我們快熬過去了。」
顧言舟也走過來。
「方瑾，謝謝你。」他認真地說，「如果不是你今晚把我們叫回來，我們可能真的會散了。」
方瑾的眼眶紅了。
「我們是團隊。」她哽咽著說，「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要一起扛。」
三個人抱在一起，誰也沒說話。
會議室里只有牆上掛鍾滴答的聲音。
半小時後，姜嶼寒提著幾袋夜宵回來。
「都餓了吧？」他把東西放在桌上，「吃點東西再繼續。」
方瑾打開袋子，是她最愛吃的餛飩和小籠包。
「老公，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她抬起頭。
姜嶼寒在她旁邊坐下。
「因為每次你壓力大的時候，都想吃這個。」他說。
「方瑾，姜教授對你真好。」蘇念說。
方瑾的臉微微紅了。
「吃飯吧。」她岔開話題，「吃完我們繼續。」
四個人圍坐在會議桌前，安靜地吃著夜宵。
窗外的江城已經安靜下來，只有零星的車燈在街道上移動。
吃完夜宵，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方瑾打開電腦，開始整合風險控制方案。
「我們把今晚修改的內容加進去。」她一邊打字一邊說，「設計風險這塊，強調『分期落地』策略。運營風險這塊，強調『階段性投入』。」
顧言舟和蘇念分別補充著各自負責的部分。
姜嶼寒坐在旁邊，時不時遞上一杯水或者幫他們整理資料。
凌晨三點，方瑾終於放下滑鼠。
「好了，風險控制方案完成了。」她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眼眶又紅了，「明天提交。」
蘇念趴在桌上，聲音有些含糊。
「方瑾，你說陳總會滿意嗎？」她問。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會的。」她肯定地說，「因為這是我們用心做出來的方案。」
顧言舟也抬起頭。
「那我們現在回去休息？」他揉了揉太陽穴，「幾個小時後還要去文旅集團。」
方瑾看了一眼時間。
「嗯，大家都回去睡一會兒。」她說，「早上八點，我們在文旅集團樓下集合。」
三個人收拾好東西，走出工作室。
夜風吹在臉上，有些涼。
蘇念裹緊外套。
「方瑾，今晚謝謝你。」她認真地說，「如果不是你，我和顧言舟可能真的會鬧僵。」
方瑾握住她的手。
「是你們願意坐下來談。」她說，「蘇念姐，我們是團隊，永遠都是。」
顧言舟也點了點頭。
「對，永遠都是。」他說。
三個人互相道別後，各自回家。
姜嶼寒開車送方瑾回雲庭莊園。
車裡很安靜，只有輕柔的音樂聲。
方瑾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老公，你說明天會順利嗎？」她忽然問。
姜嶼寒握住她的手。
「會的。」他肯定地說，「你們今晚做的這些，已經足夠打動陳總了。」
方瑾睜開眼睛，轉頭看他。
「可是我還是很緊張。」她小聲說。
姜嶼寒把車停在紅綠燈前，轉過身抱住她。
「方瑾，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不管結果怎樣，我都為你驕傲。」
方瑾靠在他懷裡，眼淚忽然流了下來。
「老公，這一周真的太累了。」她哽咽著說，「我好幾次都想放棄。」
姜嶼寒抱緊她。
「但你沒有。」他的聲音很溫柔，「方瑾，你比你想像的更堅強。」
方瑾哭了一會兒，擦乾眼淚。
「對不起，我不該在你面前哭的。」她說。
姜嶼寒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傻瓜，在我面前哭沒什麼丟人的。」他認真地說，「我是你老公，就是讓你依靠的。」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前行。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方瑾洗完澡，直接倒在床上。
「老公，定個鬧鐘。」她閉著眼睛說，「七點叫我。」
姜嶼寒在她旁邊躺下，把她拉進懷裡。
「好。」他說，「現在睡吧。」
方瑾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姜嶼寒看著她疲憊的睡顏，心裡滿是心疼。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寶寶，辛苦了。」他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