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綠茶的組隊邀請
柳言齊咬著牙走向礦泉水堆。五十箱水，他一個人搬上三號大巴車底部的行李艙。等他搬完最後一箱，整個人已經累得直不起腰，迷彩服被汗水浸透，精心打理的髮型也塌了下來。
大巴車啟動。方瑾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那個黑色的戰術背包死死抱在懷裡。
王茗茗坐在旁邊，湊過來八卦。
「方瑾，你覺不覺得姜教授今天火氣很大？」王茗茗壓低聲音，「柳言齊好歹是學生會的，姜教授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讓他去干苦力。」
「他活該。」方瑾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誰讓他跑來獻殷勤。」
「不過柳言齊對你還真是賊心不死。」王茗茗撇嘴，「高中吊著你，現在看你變漂亮了又跑來倒貼。這種男人最噁心了。」
「我心裡有數。」方瑾拍了拍懷裡的背包。她現在沒空搭理柳言齊，她滿腦子都是怎麼保護這個中介送的天價背包。萬一在山裡蹭破一點皮，姜嶼寒那個窮光蛋拿什麼賠。
「你這包里到底裝了什麼寶貝？」王茗茗伸手想去捏一捏，「從上車你就死死抱著，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
「別動！」方瑾立刻側過身子躲開，「這裡面裝的都是易碎品。碰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切，小氣。」王茗茗收回手，「不就是幾瓶防曬霜和花露水嗎，搞得跟裝了金條一樣。」
方瑾沒有解釋。她低頭看了一眼背包拉鏈處那個低調的刺繡logo。這可是頂級戶外品牌的定製款，姜嶼寒那個死要面子的男人為了充門面，連這種天價裝備都敢租。她必須完好無損地帶回去。
一個小時後，大巴車停在翠芒山腳下的集結地。
新生們背著包下車，在空地上列隊。
李慕白拿著大喇叭站在一塊大石頭上。
「全體注意！二十公里山路，地形複雜。為了保證安全，所有人必須兩人一組，結伴同行。互相監督，絕對不允許單獨行動！」李慕白大聲宣布，「現在開始自由組隊，五分鐘後出發！」
隊伍瞬間散開，大家開始找平時玩得好的同學。
方瑾轉頭看向王茗茗。
「我們倆一組。」方瑾開口。
「不行啊。」王茗茗指了指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微胖女生，「我剛才答應和李佳佳一組了。她體能比我還差，我得拉著她。你體能好，自己找個男生組隊吧，還能幫你背那個大磚頭。」
方瑾無語。她提著那個沉甸甸的戰術背包，站在原地。
「方瑾。」
柳言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方瑾轉頭。柳言齊已經換了一件乾淨的迷彩短袖，手裡拿著兩根登山杖，快步走過來。
「你還沒找到隊友吧？」柳言齊把其中一根登山杖遞過來，臉上掛著自認為完美的笑容，「山路不好走，我們一組。我是志願者，對路線熟悉，可以照顧你。」
方瑾沒有接登山杖。
「不用了。」方瑾拒絕，「我自己走。」
「別逞強。」柳言齊往前走了一步，試圖去拿方瑾手裡的戰術背包，「你背這麼大一個包，走不到兩公里就會脫水。聽話，包給我，我幫你背。」
方瑾立刻把背包往身後一藏。
「別碰我的包！」方瑾拔高音量。這可是天價裝備，柳言齊要是弄壞了，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柳言齊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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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你沒必要對我這麼防備。」柳言齊收回手，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委屈，「我只是想幫你。你看看周圍，哪個女生不是找男生幫忙背包？你一個人逞什麼強？」
「我樂意。」方瑾看著他，「你管得著嗎？」
柳言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他今天必須和方瑾組隊。只要在山裡獨處，他有的是辦法讓方瑾重新對他死心塌地。
「方瑾，我知道你還在為高中的事情生氣。」柳言齊放軟聲音，「那時候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現在是野外拉練，不是賭氣的時候。翠芒山後半段全是陡坡，你一個女生根本上不去。」
「我上不去，你就上得去？」方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當然沒問題。」柳言齊挺起胸膛，「我平時經常去健身房，體能比這些大一新生好多了。」
方瑾冷笑一聲。
「柳言齊，你是不是對自己的體能有什麼誤解？」方瑾毫不留情地開口，「你剛才搬了五十箱水，現在腿還在打哆嗦。你跟我組隊，是想照顧我，還是想讓我半路背你上山？」
周圍幾個正在組隊的新生聽到這話，紛紛轉頭看過來，捂著嘴偷笑。
柳言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腿沒哆嗦！」柳言齊大聲反駁，「那點水算什麼！」
「沒哆嗦你扶著樹幹嘛？」方瑾指著他靠在旁邊樹幹上的左手。
柳言齊觸電般地收回手，差點沒站穩。
「你太虛了。」方瑾給出致命一擊，「我怕你走到一半暈倒，訛上我。你還是去找別人組隊吧。」
說完，方瑾提著背包，轉身走向隊伍的最前方。
柳言齊站在原地，聽著周圍新生的竊竊私語，雙手死死攥成拳頭。
一個大二的男生湊過來，他是柳言齊在學生會的跟班。
「齊哥，這學妹也太不給面子了。」男生壓低聲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你虛。」
「她就是嘴硬。」柳言齊咬牙切齒，「等到了山里，我看她還怎麼硬氣。」
「齊哥，你打算怎麼辦？」男生問。
「你去後勤車上拿幾個備用的路標。」柳言齊盯著方瑾的背影，「三號路線有個分岔口，旁邊是一條廢棄的舊路。你提前過去，把路標換一下，指到舊路上去。」
男生嚇了一跳。
「齊哥，那條舊路全是荊棘和碎石，很容易迷路的！」男生連連擺手，「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出不了事。」柳言齊冷笑，「舊路只有兩公里長，盡頭是個死胡同。等她走進去迷路害怕的時候，我再進去找她。人在最絕望的時候，誰救了她，她就會對誰死心塌地。」
男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距離集結地五十米外，停著一輛白色的越野醫療車。
車窗貼著單向防窺膜。
姜嶼寒坐在副駕駛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整個翠芒山的地形圖和各個連隊的GPS定位。
他的視線越過平板，透過車窗，精準地落在柳言齊和那個男生交頭接耳的畫面上。
李慕白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
「你真不去前面帶隊？」李慕白把水遞過去，「把這群新生扔給教官，你坐在這裡吹空調，這督導教授當得也太舒服了吧。」
姜嶼寒沒有接水。
「三號路線的分岔口，安排了人守著嗎？」姜嶼寒盯著柳言齊的背影，開口問。
「安排了。」李慕白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兩個退伍老兵在那邊盯著，絕對不會讓學生走錯路。你問這個幹嘛？」
「把人撤走。」姜嶼寒下達指令。
李慕白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撤走？」李慕白瞪大眼睛，「你瘋了？三號路線旁邊就是那條廢棄的舊路，路標很容易看混。萬一有學生走進去迷路了怎麼辦？」
「那你撤人幹嘛？」李慕白完全摸不著頭腦。
「有人想去換路標。」姜嶼寒語氣平穩，沒有任何波瀾。
李慕白愣住了。
「換路標？誰這麼缺德？」李慕白順著姜嶼寒剛才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柳言齊走向物資車的背影，「柳言齊？他換路標幹嘛？他想害誰？」
姜嶼寒沒有回答。他修長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動，將三號路線的地圖放大。
「醫療車開到三號路線盡頭等。」姜嶼寒開口。
「你到底在盤算什麼？」李慕白髮動車子，「你明知道他要換路標，你不僅不阻止，還把守路的人撤走？你這是縱容犯罪！」
「他想玩英雄救美。」姜嶼寒靠在椅背上，「我給他提供場地。」
李慕白打方向盤的手一抖。
「你讓他去救方瑾？」李慕白滿臉不可置信，「你腦子進水了？你老婆你讓別人去救？」
姜嶼寒轉頭，看著李慕白。
「你覺得，他走得完那條舊路嗎？」姜嶼寒反問。
「那條舊路全是碎石和荊棘，他剛才搬了五十箱水，腿都軟了，進去絕對要廢。」李慕白分析完，突然反應過來，「你是想借刀殺人，讓他自己把自己玩死？」
「開車。」姜嶼寒收回視線，看著平板上代表方瑾的那個小紅點。
「那你老婆怎麼辦？」李慕白踩下油門，「她要是真走進去，遇到蛇蟲鼠蟻嚇哭了，你就不心疼？」
「她不會哭。」姜嶼寒語氣篤定。
「你怎麼知道？」李慕白反問。
「因為我在終點等她。」姜嶼寒看著屏幕，「她只要往前走，就能看到我。」
大巴車啟動。方瑾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那個黑色的戰術背包死死抱在懷裡。
王茗茗坐在旁邊，湊過來八卦。
「方瑾，你覺不覺得姜教授今天火氣很大？」王茗茗壓低聲音，「柳言齊好歹是學生會的，姜教授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讓他去干苦力。」
「他活該。」方瑾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誰讓他跑來獻殷勤。」
「不過柳言齊對你還真是賊心不死。」王茗茗撇嘴，「高中吊著你，現在看你變漂亮了又跑來倒貼。這種男人最噁心了。」
「我心裡有數。」方瑾拍了拍懷裡的背包。她現在沒空搭理柳言齊，她滿腦子都是怎麼保護這個中介送的天價背包。萬一在山裡蹭破一點皮，姜嶼寒那個窮光蛋拿什麼賠。
「你這包里到底裝了什麼寶貝？」王茗茗伸手想去捏一捏，「從上車你就死死抱著，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
「別動！」方瑾立刻側過身子躲開，「這裡面裝的都是易碎品。碰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切，小氣。」王茗茗收回手，「不就是幾瓶防曬霜和花露水嗎，搞得跟裝了金條一樣。」
方瑾沒有解釋。她低頭看了一眼背包拉鏈處那個低調的刺繡logo。這可是頂級戶外品牌的定製款，姜嶼寒那個死要面子的男人為了充門面，連這種天價裝備都敢租。她必須完好無損地帶回去。
一個小時後，大巴車停在翠芒山腳下的集結地。
新生們背著包下車，在空地上列隊。
李慕白拿著大喇叭站在一塊大石頭上。
「全體注意！二十公里山路，地形複雜。為了保證安全，所有人必須兩人一組，結伴同行。互相監督，絕對不允許單獨行動！」李慕白大聲宣布，「現在開始自由組隊，五分鐘後出發！」
隊伍瞬間散開，大家開始找平時玩得好的同學。
方瑾轉頭看向王茗茗。
「我們倆一組。」方瑾開口。
「不行啊。」王茗茗指了指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微胖女生，「我剛才答應和李佳佳一組了。她體能比我還差，我得拉著她。你體能好，自己找個男生組隊吧，還能幫你背那個大磚頭。」
方瑾無語。她提著那個沉甸甸的戰術背包，站在原地。
「方瑾。」
柳言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方瑾轉頭。柳言齊已經換了一件乾淨的迷彩短袖，手裡拿著兩根登山杖，快步走過來。
「你還沒找到隊友吧？」柳言齊把其中一根登山杖遞過來，臉上掛著自認為完美的笑容，「山路不好走，我們一組。我是志願者，對路線熟悉，可以照顧你。」
方瑾沒有接登山杖。
「不用了。」方瑾拒絕，「我自己走。」
「別逞強。」柳言齊往前走了一步，試圖去拿方瑾手裡的戰術背包，「你背這麼大一個包，走不到兩公里就會脫水。聽話，包給我，我幫你背。」
方瑾立刻把背包往身後一藏。
「別碰我的包！」方瑾拔高音量。這可是天價裝備，柳言齊要是弄壞了，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柳言齊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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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你沒必要對我這麼防備。」柳言齊收回手，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委屈，「我只是想幫你。你看看周圍，哪個女生不是找男生幫忙背包？你一個人逞什麼強？」
「我樂意。」方瑾看著他，「你管得著嗎？」
柳言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他今天必須和方瑾組隊。只要在山裡獨處，他有的是辦法讓方瑾重新對他死心塌地。
「方瑾，我知道你還在為高中的事情生氣。」柳言齊放軟聲音，「那時候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現在是野外拉練，不是賭氣的時候。翠芒山後半段全是陡坡，你一個女生根本上不去。」
「我上不去，你就上得去？」方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當然沒問題。」柳言齊挺起胸膛，「我平時經常去健身房，體能比這些大一新生好多了。」
方瑾冷笑一聲。
「柳言齊，你是不是對自己的體能有什麼誤解？」方瑾毫不留情地開口，「你剛才搬了五十箱水，現在腿還在打哆嗦。你跟我組隊，是想照顧我，還是想讓我半路背你上山？」
周圍幾個正在組隊的新生聽到這話，紛紛轉頭看過來，捂著嘴偷笑。
柳言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腿沒哆嗦！」柳言齊大聲反駁，「那點水算什麼！」
「沒哆嗦你扶著樹幹嘛？」方瑾指著他靠在旁邊樹幹上的左手。
柳言齊觸電般地收回手，差點沒站穩。
「你太虛了。」方瑾給出致命一擊，「我怕你走到一半暈倒，訛上我。你還是去找別人組隊吧。」
說完，方瑾提著背包，轉身走向隊伍的最前方。
柳言齊站在原地，聽著周圍新生的竊竊私語，雙手死死攥成拳頭。
一個大二的男生湊過來，他是柳言齊在學生會的跟班。
「齊哥，這學妹也太不給面子了。」男生壓低聲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你虛。」
「她就是嘴硬。」柳言齊咬牙切齒，「等到了山里，我看她還怎麼硬氣。」
「齊哥，你打算怎麼辦？」男生問。
「你去後勤車上拿幾個備用的路標。」柳言齊盯著方瑾的背影，「三號路線有個分岔口，旁邊是一條廢棄的舊路。你提前過去，把路標換一下，指到舊路上去。」
男生嚇了一跳。
「齊哥，那條舊路全是荊棘和碎石，很容易迷路的！」男生連連擺手，「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出不了事。」柳言齊冷笑，「舊路只有兩公里長，盡頭是個死胡同。等她走進去迷路害怕的時候，我再進去找她。人在最絕望的時候，誰救了她，她就會對誰死心塌地。」
男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距離集結地五十米外，停著一輛白色的越野醫療車。
車窗貼著單向防窺膜。
姜嶼寒坐在副駕駛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整個翠芒山的地形圖和各個連隊的GPS定位。
他的視線越過平板，透過車窗，精準地落在柳言齊和那個男生交頭接耳的畫面上。
李慕白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
「你真不去前面帶隊？」李慕白把水遞過去，「把這群新生扔給教官，你坐在這裡吹空調，這督導教授當得也太舒服了吧。」
姜嶼寒沒有接水。
「三號路線的分岔口，安排了人守著嗎？」姜嶼寒盯著柳言齊的背影，開口問。
「安排了。」李慕白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兩個退伍老兵在那邊盯著，絕對不會讓學生走錯路。你問這個幹嘛？」
「把人撤走。」姜嶼寒下達指令。
李慕白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撤走？」李慕白瞪大眼睛，「你瘋了？三號路線旁邊就是那條廢棄的舊路，路標很容易看混。萬一有學生走進去迷路了怎麼辦？」
「那你撤人幹嘛？」李慕白完全摸不著頭腦。
「有人想去換路標。」姜嶼寒語氣平穩，沒有任何波瀾。
李慕白愣住了。
「換路標？誰這麼缺德？」李慕白順著姜嶼寒剛才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柳言齊走向物資車的背影，「柳言齊？他換路標幹嘛？他想害誰？」
姜嶼寒沒有回答。他修長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動，將三號路線的地圖放大。
「醫療車開到三號路線盡頭等。」姜嶼寒開口。
「你到底在盤算什麼？」李慕白髮動車子，「你明知道他要換路標，你不僅不阻止，還把守路的人撤走？你這是縱容犯罪！」
「他想玩英雄救美。」姜嶼寒靠在椅背上，「我給他提供場地。」
李慕白打方向盤的手一抖。
「你讓他去救方瑾？」李慕白滿臉不可置信，「你腦子進水了？你老婆你讓別人去救？」
姜嶼寒轉頭，看著李慕白。
「你覺得，他走得完那條舊路嗎？」姜嶼寒反問。
「那條舊路全是碎石和荊棘，他剛才搬了五十箱水，腿都軟了，進去絕對要廢。」李慕白分析完，突然反應過來，「你是想借刀殺人，讓他自己把自己玩死？」
「開車。」姜嶼寒收回視線，看著平板上代表方瑾的那個小紅點。
「那你老婆怎麼辦？」李慕白踩下油門，「她要是真走進去，遇到蛇蟲鼠蟻嚇哭了，你就不心疼？」
「她不會哭。」姜嶼寒語氣篤定。
「你怎麼知道？」李慕白反問。
「因為我在終點等她。」姜嶼寒看著屏幕，「她只要往前走，就能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