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背包里的秘密
「你跟我睡一個帳篷？」方瑾指著地上的戰術背包，聲音拔高了八度，「姜嶼寒，你瘋了！全校幾千個新生看著，我跟你一個督導教授睡一個帳篷，明天校園論壇就能把我扒得連底褲都不剩！」
姜嶼寒單手插在居家服的褲兜里，居高臨下看著她。
「督導教授有獨立營地。」姜嶼寒語氣平穩，「距離學生紮營區五百米。沒人看得見。」
「那也不行！」方瑾一口回絕，「協議第三條，保持一米以上安全距離。帳篷那么小，怎麼保持距離？」
「你可以選擇和你的室友擠在學生營地。」姜嶼寒沒有強求，轉身走向中島台，「翠芒山沒有路燈，學生營地晚上十點統一熄燈。聽說半山腰以前是亂葬崗，經常有不明聲響。」
方瑾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她從小怕黑，睡覺必須留小夜燈。真要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荒山野嶺和王茗茗擠一個漏風的破帳篷，她絕對會犯心臟病。
「你少嚇唬我！」方瑾嘴硬。
「我只是陳述客觀事實。」姜嶼寒倒了一杯溫水，「督導營地配備了獨立發電機，整晚供電。帳篷里有恆溫空調和照明設備。」
方瑾咽了一口唾沫。
恆溫空調，整晚照明。
這條件對一個怕黑的人來說，簡直是致命誘惑。
方瑾蹲下身，把那個沉甸甸的戰術背包徹底拉開。
裡面的東西分門別類裝在防水袋裡，擺放得整整齊齊，完全符合姜嶼寒重度強迫症的作風。
她拿出一個黑色的圓柱形瓶子。
「SPF50+戶外專用防曬霜？」方瑾念出瓶身上的法文標籤，轉頭看他，「你一個大男人還塗防曬？」
「給你準備的。」姜嶼寒喝了一口水，「山里紫外線強，你曬黑了影響食慾。」
方瑾翻了個白眼，把防曬霜塞回去，又拿出一個綠色的小噴霧瓶。
「強效驅蚊液。」方瑾看著標籤，「還有速效救心丸？你連這個都準備了？」
「你中午不是說怕黑會犯心臟病？」姜嶼寒放下水杯。
方瑾語塞。
她繼續往下翻，在最底層找到了幾盒自熱火鍋，還有三大包她最愛吃的番茄味薯片。
「你不是不吃垃圾食品嗎？」方瑾舉起薯片。
「堵你的嘴。」姜嶼寒走過來，「免得你半夜餓了吵我睡覺。」
方瑾看著這一背包事無巨細的裝備，心裡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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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雖然嘴毒，但準備東西確實細心。連她隨口編的心臟病都記住了。
她伸手去摸那個黑色的睡袋。
面料極其柔軟，觸感極佳，比她在家蓋的羽絨被還要舒服。
方瑾把睡袋翻過來，在拉鏈處看到了一串極其低調的刺繡字母。
她雖然不認識這個牌子，但看這做工和質感，絕對不是便宜貨。
「姜嶼寒。」方瑾站起身，指著地上的背包，「你老實交代，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
姜嶼寒看了一眼那個定製款的極地睡袋。
「沒花錢。」姜嶼寒回答。
「你騙鬼呢！」方瑾一拍大理石台面，「這睡袋的面料摸著比真絲還滑，這防潮墊按下去還會自動回彈。還有這帳篷，骨架全是碳纖維的！你別告訴我這是你從學校後勤處領的勞保用品！」
姜嶼寒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中介送的。」姜嶼寒拋出萬能藉口。
「中介送的？」方瑾瞪大眼睛。
「租房滿三個月，贈送一次頂級戶外體驗套餐。」姜嶼寒面不改色，「裝備用完要還回去。」
方瑾倒吸一口涼氣。
「我就知道！」方瑾痛心疾首，「那個黑心中介怎麼可能這麼好心！這叫套路！這些裝備肯定都是天價，萬一我們在山裡弄壞了一點皮，他們絕對會要求十倍賠償！」
姜嶼寒沒有反駁。
「你知不知道野外環境多惡劣！」方瑾急得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樹枝會劃破帳篷，石頭會磨壞睡袋！你把這些東西帶去翠芒山，簡直就是給中介送錢！」
「那就不帶。」姜嶼寒順水推舟，「你明天睡光板地。」
「不行！」方瑾立刻護住背包，「帶都帶回來了，不用白不用。但是我們必須約法三章！」
姜嶼寒挑眉。
「第一，到了營地，帳篷我來搭，你笨手笨腳的別把碳纖維骨架弄折了。」方瑾豎起一根手指。
「可以。」姜嶼寒點頭。
「第二，睡袋必須鋪在防潮墊正中間，絕對不能碰到地上的泥土。」方瑾豎起第二根手指。
「可以。」
「第三。」方瑾直視他的眼睛，「晚上睡覺，你必須穿長袖長褲，不許把汗蹭在睡袋上。弄髒了洗不掉，中介肯定要扣押金！」
姜嶼寒看著她。
「山里夜間溫度只有十度。」姜嶼寒開口，「我穿長袖長褲，你穿什麼？」
「我帶了秋衣秋褲！」方瑾揚起下巴。
「秋衣秋褲擋不住山裡的濕氣。」姜嶼寒走近一步，「你需要一個恆溫熱源。」
「你少來這套。」方瑾往後退，「協議規定，保持一米距離。」
「帳篷寬度只有一米五。」姜嶼寒陳述事實，「兩個睡袋並排，中間距離不到十厘米。」
方瑾咬牙。
「十厘米就十厘米！」方瑾妥協，「中間放個背包擋著，誰也不許越界！」
姜嶼寒沒有再逼她。
「去把排骨燉了。」姜嶼寒下達指令，「明天早上五點半出發。」
次日清晨，五點四十分。
江大南門操場。
天還沒亮，操場上亮著幾盞巨大的探照燈。
大一新生們背著統一配發的迷彩背包，哈欠連天地在操場上列隊。
方瑾背著自己的帆布包，手裡提著姜嶼寒那個沉甸甸的戰術背包，艱難地挪進第三連隊的隊伍里。
姜嶼寒作為督導教授，不需要和學生一起集合，他直接開車去翠芒山腳下的指揮部。
「方瑾，你包里裝的什麼啊，這麼大一坨。」王茗茗湊過來，好奇地戳了戳那個黑色的戰術背包。
「磚頭。」方瑾沒好氣地回答。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保護這個天價背包不被劃破。
「全體都有，立正！」李慕白拿著大喇叭站在主席台上，「各連隊清點人數，準備登車！」
隊伍開始騷動。
方瑾把背包放在腳邊，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方瑾。」
一個男聲從身後傳來。
方瑾轉頭。
柳言齊穿著一身筆挺的迷彩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瓶進口運動飲料，面帶微笑地站在她身後。
「學長？」方瑾皺起眉頭，「你大三的，來這裡幹嘛？」
「我是這次拉練的學生會志願者。」柳言齊把手裡的飲料遞過來，「聽說這次拉練強度很大，我特意給你準備了補充電解質的飲料。」
方瑾沒有接。
「不用了，學校發了水。」方瑾語氣生硬。
柳言齊沒有收回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
「方瑾，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柳言齊語氣誠懇，「高中那時候是我不懂事，只顧著學習忽略了你。現在我們都在江大，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方瑾覺得一陣反胃。
「柳言齊，我們高中連手都沒牽過，你彌補什麼？」方瑾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現在跑來獻殷勤，不就是看我上了大學變漂亮了，覺得帶出去有面子嗎？」
柳言齊臉色一僵，但很快恢復了笑容。
「你誤會我了。」柳言齊試圖去拉方瑾的手，「我是真的關心你。這次拉練路線很危險，你跟著我，我保護你。」
方瑾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
「她不需要你保護。」
一道冷厲的聲音從柳言齊身後傳來。
柳言齊轉頭。
姜嶼寒穿著一套黑色的戶外衝鋒衣，單手拿著點名冊，面無表情地站在兩步之外。
「姜教授。」柳言齊立刻站直身體，換上一副恭敬的嘴臉，「我是學生會的志願者柳言齊，正在協助新生整理隊伍。」
姜嶼寒沒有看他，視線落在方瑾腳邊的那個戰術背包上。
「志願者？」姜嶼寒翻開點名冊，「學生會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
柳言齊額頭冒出冷汗。
「我是臨時替補過來的。」柳言齊趕緊解釋，「後勤處缺人手，我就主動報名了。」
「後勤處缺人手，你去搬水。」姜嶼寒合上點名冊，指著操場角落堆積如山的礦泉水箱，「把那五十箱水搬上三號大巴車。」
柳言齊愣住了。
「姜教授，我是負責路線引導的……」
「現在你負責搬水。」姜嶼寒打斷他，「搬不完，扣除本學期所有綜測加分。」
柳言齊咬緊牙關，看了一眼方瑾，只能灰溜溜地走向礦泉水堆。
姜嶼寒走到方瑾面前。
「包提不動？」姜嶼寒看著她。
「提得動！」方瑾立刻把背包拎起來，「中介的東西，我絕對不會弄壞！」
姜嶼寒看著她這副護食的樣子。
「上車。」姜嶼寒下達指令。
方瑾提著包，轉身走向大巴車。
姜嶼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柳言齊搬著一箱水路過，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
「姜教授。」柳言齊放下水箱，擦了一把汗，「方瑾是我高中的學妹，她體能不好，拉練的時候能不能麻煩您多照顧她一下？」
姜嶼寒轉頭，看著柳言齊。
「你以什麼身份讓我照顧她？」姜嶼寒問。
「我是她學長，也是她以前最親近的人。」柳言齊挺起胸膛，試圖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姜嶼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她現在最親近的人，不需要你來操心。」姜嶼寒語氣平穩。
柳言齊愣了一下。
「姜教授，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柳言齊追問。
「字面意思。」姜嶼寒收回視線，「搬你的水。」
姜嶼寒單手插在居家服的褲兜里，居高臨下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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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她從小怕黑，睡覺必須留小夜燈。真要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荒山野嶺和王茗茗擠一個漏風的破帳篷，她絕對會犯心臟病。
「你少嚇唬我！」方瑾嘴硬。
「我只是陳述客觀事實。」姜嶼寒倒了一杯溫水，「督導營地配備了獨立發電機，整晚供電。帳篷里有恆溫空調和照明設備。」
方瑾咽了一口唾沫。
恆溫空調，整晚照明。
這條件對一個怕黑的人來說，簡直是致命誘惑。
方瑾蹲下身，把那個沉甸甸的戰術背包徹底拉開。
裡面的東西分門別類裝在防水袋裡，擺放得整整齊齊，完全符合姜嶼寒重度強迫症的作風。
她拿出一個黑色的圓柱形瓶子。
「SPF50+戶外專用防曬霜？」方瑾念出瓶身上的法文標籤，轉頭看他，「你一個大男人還塗防曬？」
「給你準備的。」姜嶼寒喝了一口水，「山里紫外線強，你曬黑了影響食慾。」
方瑾翻了個白眼，把防曬霜塞回去，又拿出一個綠色的小噴霧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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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午不是說怕黑會犯心臟病？」姜嶼寒放下水杯。
方瑾語塞。
她繼續往下翻，在最底層找到了幾盒自熱火鍋，還有三大包她最愛吃的番茄味薯片。
「你不是不吃垃圾食品嗎？」方瑾舉起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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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不認識這個牌子，但看這做工和質感，絕對不是便宜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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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帶。」姜嶼寒順水推舟，「你明天睡光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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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嶼寒挑眉。
「第一，到了營地，帳篷我來搭，你笨手笨腳的別把碳纖維骨架弄折了。」方瑾豎起一根手指。
「可以。」姜嶼寒點頭。
「第二，睡袋必須鋪在防潮墊正中間，絕對不能碰到地上的泥土。」方瑾豎起第二根手指。
「可以。」
「第三。」方瑾直視他的眼睛，「晚上睡覺，你必須穿長袖長褲，不許把汗蹭在睡袋上。弄髒了洗不掉，中介肯定要扣押金！」
姜嶼寒看著她。
「山里夜間溫度只有十度。」姜嶼寒開口，「我穿長袖長褲，你穿什麼？」
「我帶了秋衣秋褲！」方瑾揚起下巴。
「秋衣秋褲擋不住山裡的濕氣。」姜嶼寒走近一步，「你需要一個恆溫熱源。」
「你少來這套。」方瑾往後退，「協議規定，保持一米距離。」
「帳篷寬度只有一米五。」姜嶼寒陳述事實，「兩個睡袋並排，中間距離不到十厘米。」
方瑾咬牙。
「十厘米就十厘米！」方瑾妥協，「中間放個背包擋著，誰也不許越界！」
姜嶼寒沒有再逼她。
「去把排骨燉了。」姜嶼寒下達指令，「明天早上五點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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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南門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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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新生們背著統一配發的迷彩背包，哈欠連天地在操場上列隊。
方瑾背著自己的帆布包，手裡提著姜嶼寒那個沉甸甸的戰術背包，艱難地挪進第三連隊的隊伍里。
姜嶼寒作為督導教授，不需要和學生一起集合，他直接開車去翠芒山腳下的指揮部。
「方瑾，你包里裝的什麼啊，這麼大一坨。」王茗茗湊過來，好奇地戳了戳那個黑色的戰術背包。
「磚頭。」方瑾沒好氣地回答。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保護這個天價背包不被劃破。
「全體都有，立正！」李慕白拿著大喇叭站在主席台上，「各連隊清點人數，準備登車！」
隊伍開始騷動。
方瑾把背包放在腳邊，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方瑾。」
一個男聲從身後傳來。
方瑾轉頭。
柳言齊穿著一身筆挺的迷彩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瓶進口運動飲料，面帶微笑地站在她身後。
「學長？」方瑾皺起眉頭，「你大三的，來這裡幹嘛？」
「我是這次拉練的學生會志願者。」柳言齊把手裡的飲料遞過來，「聽說這次拉練強度很大，我特意給你準備了補充電解質的飲料。」
方瑾沒有接。
「不用了，學校發了水。」方瑾語氣生硬。
柳言齊沒有收回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
「方瑾，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柳言齊語氣誠懇，「高中那時候是我不懂事，只顧著學習忽略了你。現在我們都在江大，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方瑾覺得一陣反胃。
「柳言齊，我們高中連手都沒牽過，你彌補什麼？」方瑾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現在跑來獻殷勤，不就是看我上了大學變漂亮了，覺得帶出去有面子嗎？」
柳言齊臉色一僵，但很快恢復了笑容。
「你誤會我了。」柳言齊試圖去拉方瑾的手，「我是真的關心你。這次拉練路線很危險，你跟著我，我保護你。」
方瑾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
「她不需要你保護。」
一道冷厲的聲音從柳言齊身後傳來。
柳言齊轉頭。
姜嶼寒穿著一套黑色的戶外衝鋒衣，單手拿著點名冊，面無表情地站在兩步之外。
「姜教授。」柳言齊立刻站直身體，換上一副恭敬的嘴臉，「我是學生會的志願者柳言齊，正在協助新生整理隊伍。」
姜嶼寒沒有看他，視線落在方瑾腳邊的那個戰術背包上。
「志願者？」姜嶼寒翻開點名冊，「學生會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
柳言齊額頭冒出冷汗。
「我是臨時替補過來的。」柳言齊趕緊解釋，「後勤處缺人手，我就主動報名了。」
「後勤處缺人手，你去搬水。」姜嶼寒合上點名冊，指著操場角落堆積如山的礦泉水箱，「把那五十箱水搬上三號大巴車。」
柳言齊愣住了。
「姜教授，我是負責路線引導的……」
「現在你負責搬水。」姜嶼寒打斷他，「搬不完，扣除本學期所有綜測加分。」
柳言齊咬緊牙關，看了一眼方瑾，只能灰溜溜地走向礦泉水堆。
姜嶼寒走到方瑾面前。
「包提不動？」姜嶼寒看著她。
「提得動！」方瑾立刻把背包拎起來，「中介的東西，我絕對不會弄壞！」
姜嶼寒看著她這副護食的樣子。
「上車。」姜嶼寒下達指令。
方瑾提著包，轉身走向大巴車。
姜嶼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柳言齊搬著一箱水路過，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
「姜教授。」柳言齊放下水箱，擦了一把汗，「方瑾是我高中的學妹，她體能不好，拉練的時候能不能麻煩您多照顧她一下？」
姜嶼寒轉頭，看著柳言齊。
「你以什麼身份讓我照顧她？」姜嶼寒問。
「我是她學長，也是她以前最親近的人。」柳言齊挺起胸膛，試圖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姜嶼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她現在最親近的人，不需要你來操心。」姜嶼寒語氣平穩。
柳言齊愣了一下。
「姜教授，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柳言齊追問。
「字面意思。」姜嶼寒收回視線，「搬你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