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被截胡的困局
方瑾盯著那個男人。
他臉上的笑容讓她覺得刺眼。
「你是周凱林派來的？」她直接問。
那個男人挑了挑眉。
「方小姐真聰明。」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我叫林輝，江城創意文化公司商務總監。」
方瑾沒有接那張名片。
「你們為什麼要來搶我的手工藝人？」她的聲音有些緊，「市場這麼大，你們完全可以去找別人。」
林輝笑了。
「方小姐，商場如戰場。」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方瑾，「既然我們都看上了文創園區這塊蛋糕，那就要憑本事競爭。」
蘇念走上前一步。
「林總監，您這不是競爭，是惡意競爭。」她壓著火氣說，「吳師傅和我們早有口頭約定，你們這樣橫插一腳，不太地道吧？」
林輝轉過身。
「蘇小姐，口頭約定不受法律保護。」他的語氣很平靜，「而且我們給吳師傅的條件，確實比你們好得多。」
他走到吳師傅身邊。
「吳師傅，您說是不是？」他問。
吳師傅低著頭，沒有說話。
方瑾看著他。
那個曾經在電話里答應考慮合作的老人，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吳師傅。」她輕聲叫道，「您真的決定了嗎？」
吳師傅抬起頭，眼神閃躲著。
「小姑娘，不是我不想去你的園區。」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是我也要生活啊。」
方瑾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明白吳師傅的選擇。
一個快退休的手工藝人，面對高三倍的工資和獨立品牌運營權，怎麼可能不動心？
「我理解。」她深吸了一口氣，「吳師傅，祝您和創意文化公司合作愉快。」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林輝卻叫住了她。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方小姐，等一下。」他的聲音裡帶著玩味，「既然都碰上了，我想給你個忠告。」
方瑾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什麼忠告？」她問。
林輝走到她身後。
「趁早放棄吧。」他壓低聲音說，「你以為憑你一個大一學生，能斗得過周總嗎？別天真了。」
方瑾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林總監，您太小看我了。」她的聲音很平靜，「商業競爭，靠的不是威脅，是實力。」
林輝笑了。
「好，我等著看你的實力。」他說，「不過方小姐，我要提醒你一句，老街的手工藝人就那麼幾個，你覺得我們還會放過誰？」
方瑾的手指握緊了。
她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出了作坊。
蘇念跟在她身後。
兩個人走到老街的石板路上，方瑾才停下腳步。
她靠在牆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蘇念姐，我們被狙擊了。」她的聲音有些苦澀。
蘇念握住她的手。
「方瑾，別灰心。」她說，「我們還有其他選擇。」
方瑾搖了搖頭。
「如果林輝說的是真的，他們會繼續截胡我們看上的每一個手工藝人。」她抬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那我們還怎麼湊夠五個？」
蘇念沉默了。
她知道方瑾說得對。
如果創意文化公司鐵了心要攪局，她們很難在一周內完成任務。
就在這時，方瑾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顧言舟。
她接起電話。
「顧言舟，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疲憊。
顧言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方瑾，我剛才接到竹編趙師傅的電話。」他頓了一下，「他說有人找他，條件比我們好很多，問我們能不能加價。」
方瑾的心沉到了谷底。
「是創意文化公司？」她問。
「應該是。」顧言舟說，「趙師傅沒明說，但我猜八九不離十。」
方瑾閉上眼睛。
「我知道了。」她說，「你先穩住趙師傅，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她看向蘇念。
「他們已經盯上趙師傅了。」她的聲音很低，「蘇念姐，我們必須想辦法。」
蘇念咬著嘴唇。
「如果拼價格，我們拼不過他們。」她認真地說，「創意文化公司背後是周凱林，他有的是錢。」
方瑾靠在牆上，腦海里飛速運轉著。
拼價格？不行。
拼資源？她們剛起步，哪有什麼資源。
那還能拼什麼？
她忽然想起張師傅簽約時說的那句話：「小姑娘，我信你。」
對，信任。
「蘇念姐，我想到了。」她抬起頭，眼裡重新燃起光芒，「我們不跟他們拼價格，我們拼誠意。」
蘇念愣了一下。
「誠意？」她不太明白。
方瑾點了點頭。
「對，誠意。」她說，「創意文化公司給得起高價，但他們給不了真心。」
蘇念看著她。
「你打算怎麼做？」她問。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我要去見趙師傅，當面跟他談。」她認真地說，「不談錢，談夢想。」
蘇念皺起眉頭。
「可是方瑾，夢想能當飯吃嗎？」她擔心地說，「手工藝人也要生活啊。」
方瑾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堅定，「但蘇念姐，如果我們只用錢來衡量一切，那我們和創意文化公司有什麼區別？」
蘇念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退縮，只有執著。
她忽然明白了。
方瑾要做的，不是一個普通的文創園區。
而是一個真正有溫度、有靈魂的文化傳承空間。
「好，我陪你去。」蘇念說，「但方瑾，你要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方瑾點了點頭。
「我準備好了。」她說。
兩個人打車去了趙師傅的竹編作坊。
作坊在老街最深處，是一間更加破舊的瓦房。
門口堆著一捆捆竹子，散發著清新的竹香。
方瑾敲了敲門。
「趙師傅在嗎？」她問。
裡面傳來粗獷的聲音。
「誰啊？」
「我是方瑾，江城文創園區的。」她說。
門開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口，皮膚黝黑，手上滿是老繭。
他看到方瑾，表情有些複雜。
「方小姐，你來了。」他讓開路，「進來吧。」
作坊里堆滿了竹編作品，有籃子、燈罩、屏風，每一件都編織得精巧細緻。
趙師傅在工作檯前坐下，沒有說話。
方瑾走到他面前。
「趙師傅，顧言舟跟您說了吧？」她開門見山地問。
趙師傅點了點頭。
「說了。」他抬起頭，看著方瑾，「方小姐，我不瞞你，確實有人找我，條件比你們好很多。」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趙師傅，我不想跟您談錢。」她認真地說，「我想跟您談夢想。」
趙師傅愣了一下。
「夢想？」他重複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方小姐，我都五十多了，哪還有什麼夢想？」
方瑾看著他的眼睛。
「您真的沒有嗎？」她輕聲問，「那為什麼您還在堅持做竹編？明明這門手藝已經不賺錢了。」
趙師傅的表情僵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老繭的手。
沉默了很久。
「因為我爸教我的。」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他說，竹編是老祖宗留下的手藝，不能在我手裡斷了。」
方瑾的眼眶紅了。
「所以趙師傅，您還是有夢想的。」她蹲下來，和他平視，「您的夢想，就是讓竹編傳承下去，對不對？」
趙師傅抬起頭，眼眶也紅了。
「可是方小姐，夢想不能當飯吃啊。」他苦笑著說，「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
方瑾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她認真地說，「所以我們會給您合理的報酬，雖然不如創意文化公司，但足夠保障您的生活。」
趙師傅看著她。
「那我憑什麼選你們？」他問。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因為我們是真心想傳承文化，而不是把它當成生意。」她一字一句地說，「趙師傅，您覺得創意文化公司真的在乎竹編嗎？他們在乎的只是利潤。」
趙師傅沉默了。
他看著工作檯上的竹條，眼神複雜。
「方小姐，你讓我考慮考慮。」他最終說道。
方瑾站起來。
「好，我給您時間。」她拿出一張紙，寫下自己的電話，「但趙師傅，我希望您做決定的時候，問問自己的心。」
走出作坊，已經是中午了。
方瑾和蘇念在老街口的小餐館裡吃午飯。
兩個人都沒什麼胃口，只是機械地往嘴裡扒飯。
「方瑾，你覺得趙師傅會答應嗎？」蘇念放下筷子問。
方瑾搖了搖頭。
「不知道。」她苦笑著說，「我盡力了，但結果不在我手裡。」
蘇念看著她。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她問，「現在只有三份協議，吳師傅被搶走了，趙師傅還在猶豫，我們還差兩份。」
方瑾拿出手機，翻看著手工藝人的名單。
剩下的幾個人，她都不太熟。
「我們只能繼續找。」她說，「蘇念姐，老街之外，還有其他手工藝人嗎？」
蘇念想了想。
「有，但都比較分散。」她說，「而且很多人年紀更大了，不一定願意出來。」
方瑾握緊了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距離評審會，還有五天。
她的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趙師傅。
方瑾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深吸了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喂，趙師傅？」她的聲音有些緊張。
電話那頭傳來趙師傅的聲音。
「方小姐，我想通了。」他頓了一下，「我跟你們干。」
他臉上的笑容讓她覺得刺眼。
「你是周凱林派來的？」她直接問。
那個男人挑了挑眉。
「方小姐真聰明。」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我叫林輝，江城創意文化公司商務總監。」
方瑾沒有接那張名片。
「你們為什麼要來搶我的手工藝人？」她的聲音有些緊，「市場這麼大，你們完全可以去找別人。」
林輝笑了。
「方小姐，商場如戰場。」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方瑾，「既然我們都看上了文創園區這塊蛋糕，那就要憑本事競爭。」
蘇念走上前一步。
「林總監，您這不是競爭，是惡意競爭。」她壓著火氣說，「吳師傅和我們早有口頭約定，你們這樣橫插一腳，不太地道吧？」
林輝轉過身。
「蘇小姐，口頭約定不受法律保護。」他的語氣很平靜，「而且我們給吳師傅的條件，確實比你們好得多。」
他走到吳師傅身邊。
「吳師傅，您說是不是？」他問。
吳師傅低著頭，沒有說話。
方瑾看著他。
那個曾經在電話里答應考慮合作的老人，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吳師傅。」她輕聲叫道，「您真的決定了嗎？」
吳師傅抬起頭，眼神閃躲著。
「小姑娘，不是我不想去你的園區。」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是我也要生活啊。」
方瑾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明白吳師傅的選擇。
一個快退休的手工藝人，面對高三倍的工資和獨立品牌運營權，怎麼可能不動心？
「我理解。」她深吸了一口氣，「吳師傅，祝您和創意文化公司合作愉快。」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林輝卻叫住了她。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方小姐，等一下。」他的聲音裡帶著玩味，「既然都碰上了，我想給你個忠告。」
方瑾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什麼忠告？」她問。
林輝走到她身後。
「趁早放棄吧。」他壓低聲音說，「你以為憑你一個大一學生，能斗得過周總嗎？別天真了。」
方瑾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林總監，您太小看我了。」她的聲音很平靜，「商業競爭，靠的不是威脅，是實力。」
林輝笑了。
「好，我等著看你的實力。」他說，「不過方小姐，我要提醒你一句，老街的手工藝人就那麼幾個，你覺得我們還會放過誰？」
方瑾的手指握緊了。
她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出了作坊。
蘇念跟在她身後。
兩個人走到老街的石板路上，方瑾才停下腳步。
她靠在牆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蘇念姐，我們被狙擊了。」她的聲音有些苦澀。
蘇念握住她的手。
「方瑾，別灰心。」她說，「我們還有其他選擇。」
方瑾搖了搖頭。
「如果林輝說的是真的，他們會繼續截胡我們看上的每一個手工藝人。」她抬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那我們還怎麼湊夠五個？」
蘇念沉默了。
她知道方瑾說得對。
如果創意文化公司鐵了心要攪局，她們很難在一周內完成任務。
就在這時，方瑾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顧言舟。
她接起電話。
「顧言舟，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疲憊。
顧言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方瑾，我剛才接到竹編趙師傅的電話。」他頓了一下，「他說有人找他，條件比我們好很多，問我們能不能加價。」
方瑾的心沉到了谷底。
「是創意文化公司？」她問。
「應該是。」顧言舟說，「趙師傅沒明說，但我猜八九不離十。」
方瑾閉上眼睛。
「我知道了。」她說，「你先穩住趙師傅，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她看向蘇念。
「他們已經盯上趙師傅了。」她的聲音很低，「蘇念姐，我們必須想辦法。」
蘇念咬著嘴唇。
「如果拼價格，我們拼不過他們。」她認真地說，「創意文化公司背後是周凱林，他有的是錢。」
方瑾靠在牆上，腦海里飛速運轉著。
拼價格？不行。
拼資源？她們剛起步，哪有什麼資源。
那還能拼什麼？
她忽然想起張師傅簽約時說的那句話：「小姑娘，我信你。」
對，信任。
「蘇念姐，我想到了。」她抬起頭，眼裡重新燃起光芒，「我們不跟他們拼價格，我們拼誠意。」
蘇念愣了一下。
「誠意？」她不太明白。
方瑾點了點頭。
「對，誠意。」她說，「創意文化公司給得起高價，但他們給不了真心。」
蘇念看著她。
「你打算怎麼做？」她問。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我要去見趙師傅，當面跟他談。」她認真地說，「不談錢，談夢想。」
蘇念皺起眉頭。
「可是方瑾，夢想能當飯吃嗎？」她擔心地說，「手工藝人也要生活啊。」
方瑾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堅定，「但蘇念姐，如果我們只用錢來衡量一切，那我們和創意文化公司有什麼區別？」
蘇念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退縮，只有執著。
她忽然明白了。
方瑾要做的，不是一個普通的文創園區。
而是一個真正有溫度、有靈魂的文化傳承空間。
「好，我陪你去。」蘇念說，「但方瑾，你要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方瑾點了點頭。
「我準備好了。」她說。
兩個人打車去了趙師傅的竹編作坊。
作坊在老街最深處，是一間更加破舊的瓦房。
門口堆著一捆捆竹子，散發著清新的竹香。
方瑾敲了敲門。
「趙師傅在嗎？」她問。
裡面傳來粗獷的聲音。
「誰啊？」
「我是方瑾，江城文創園區的。」她說。
門開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口，皮膚黝黑，手上滿是老繭。
他看到方瑾，表情有些複雜。
「方小姐，你來了。」他讓開路，「進來吧。」
作坊里堆滿了竹編作品，有籃子、燈罩、屏風，每一件都編織得精巧細緻。
趙師傅在工作檯前坐下，沒有說話。
方瑾走到他面前。
「趙師傅，顧言舟跟您說了吧？」她開門見山地問。
趙師傅點了點頭。
「說了。」他抬起頭，看著方瑾，「方小姐，我不瞞你，確實有人找我，條件比你們好很多。」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趙師傅，我不想跟您談錢。」她認真地說，「我想跟您談夢想。」
趙師傅愣了一下。
「夢想？」他重複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方小姐，我都五十多了，哪還有什麼夢想？」
方瑾看著他的眼睛。
「您真的沒有嗎？」她輕聲問，「那為什麼您還在堅持做竹編？明明這門手藝已經不賺錢了。」
趙師傅的表情僵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老繭的手。
沉默了很久。
「因為我爸教我的。」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他說，竹編是老祖宗留下的手藝，不能在我手裡斷了。」
方瑾的眼眶紅了。
「所以趙師傅，您還是有夢想的。」她蹲下來，和他平視，「您的夢想，就是讓竹編傳承下去，對不對？」
趙師傅抬起頭，眼眶也紅了。
「可是方小姐，夢想不能當飯吃啊。」他苦笑著說，「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
方瑾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她認真地說，「所以我們會給您合理的報酬，雖然不如創意文化公司，但足夠保障您的生活。」
趙師傅看著她。
「那我憑什麼選你們？」他問。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因為我們是真心想傳承文化，而不是把它當成生意。」她一字一句地說，「趙師傅，您覺得創意文化公司真的在乎竹編嗎？他們在乎的只是利潤。」
趙師傅沉默了。
他看著工作檯上的竹條，眼神複雜。
「方小姐，你讓我考慮考慮。」他最終說道。
方瑾站起來。
「好，我給您時間。」她拿出一張紙，寫下自己的電話，「但趙師傅，我希望您做決定的時候，問問自己的心。」
走出作坊，已經是中午了。
方瑾和蘇念在老街口的小餐館裡吃午飯。
兩個人都沒什麼胃口，只是機械地往嘴裡扒飯。
「方瑾，你覺得趙師傅會答應嗎？」蘇念放下筷子問。
方瑾搖了搖頭。
「不知道。」她苦笑著說，「我盡力了，但結果不在我手裡。」
蘇念看著她。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她問，「現在只有三份協議，吳師傅被搶走了，趙師傅還在猶豫，我們還差兩份。」
方瑾拿出手機，翻看著手工藝人的名單。
剩下的幾個人，她都不太熟。
「我們只能繼續找。」她說，「蘇念姐，老街之外，還有其他手工藝人嗎？」
蘇念想了想。
「有，但都比較分散。」她說，「而且很多人年紀更大了，不一定願意出來。」
方瑾握緊了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距離評審會，還有五天。
她的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趙師傅。
方瑾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深吸了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喂，趙師傅？」她的聲音有些緊張。
電話那頭傳來趙師傅的聲音。
「方小姐，我想通了。」他頓了一下，「我跟你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