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同居協議
「如果你不回來，我就去操場找你。」姜嶼寒聲音低沉，「當著全校的面，讓你餵我吃。」
方瑾雙手死死抓著水槽邊緣，指關節泛白。
「你敢！」方瑾拔高音量，「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大中午的操場上全是人，你敢去我就敢拿排骨湯潑你！」
姜嶼寒站在原地沒動，視線落在她氣鼓鼓的臉上。
「你可以試試。」姜嶼寒語氣平穩，「我不僅會去，還會帶上結婚證複印件。誰敢攔我，我就發給誰看。」
方瑾氣得直跺腳。
這男人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他根本不在乎什麼教授的體面，他只在乎能不能達到目的。
「你到底講不講理！」方瑾指著他的鼻子，「我中午只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從學校坐公交車到雲庭莊園要四十分鐘，來回就是一個多小時。我哪有時間給你燉排骨！」
「我開車接你。」姜嶼寒給出解決方案。
「你那破保時捷一天租金三千塊！你開它去接我，油錢算誰的！」方瑾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現在負債纍纍，能不能有點節約意識！」
姜嶼寒看著她，沒有反駁。
他轉身走向客廳，從茶几下方的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他拿著文件夾走回廚房，將它放在大理石中島台上，推到方瑾面前。
「這是什麼。」方瑾警惕地看著那個文件夾，沒有伸手去碰。
「同居協議。」姜嶼寒吐出四個字。
方瑾瞪大眼睛。
「誰要跟你同居！」方瑾往後退了一步，「我明天就搬回宿舍！」
「你搬不回去。」姜嶼寒翻開文件夾，露出裡面列印得整整齊齊的A4紙，「李慕白已經把你的走讀申請錄入系統。你現在在宿管科的名單上是個黑戶。你回去連宿舍大門都進不去。」
方瑾咬緊牙關。
「那我就去外面租房子！」方瑾態度堅決，「江大附近城中村的單間，一個月才八百塊。我寧願住地下室，也不住你這個隨時會被高利貸收走的假豪宅。」
姜嶼寒修長的手指在A4紙上點了點。
「城中村治安差，沒有獨立衛浴，隔音極差。」姜嶼寒用社會學教授的嚴謹口吻分析，「你每天晚上會被隔壁的吵架聲吵醒，早上要排隊上公廁。最重要的是，你每個月生活費只有五千，扣除八百塊房租，你還要吃飯、買日用品。你確定你要去住？」
方瑾被他說得有些心虛。
她從小在方家別墅長大，雖然父母一直給她灌輸家裡很窮的思想，但物質條件從來沒虧待過她。城中村那種環境，她確實一天都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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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比跟著你擔驚受怕強。」方瑾嘴硬。
姜嶼寒把協議往前推了一寸。
「看看條款。」姜嶼寒開口，「看完再決定要不要去住城中村。」
方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湊近中島台，低頭看向那份協議。
協議的標題是《雲庭莊園房屋租賃及生活互助協議》。
甲方：姜嶼寒。乙方：方瑾。
方瑾直接跳過那些冗長的法律術語，看向核心條款。
「第一條，乙方入住雲庭莊園頂層大平層次臥。該次臥市場租金為每月兩萬元。物業費、水電費每月分攤五千元。合計兩萬五千元。」方瑾念出聲，猛地抬起頭瞪著姜嶼寒，「你搶錢啊！兩萬五千元！我一個月生活費才五千！你把我賣了都不值這個錢！」
「繼續往下看。」姜嶼寒面不改色。
方瑾強忍著把協議撕了的衝動，視線往下移。
「第二條，鑑於乙方是在校學生，無固定收入。甲方同意乙方以勞務形式抵扣上述全部費用。」方瑾念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勞務形式抵扣？
「什麼勞務？」方瑾警惕地問，「我警告你，違法亂紀的事情我絕對不干。」
姜嶼寒指著第三條。
「第三條，乙方需負責甲方每日的一日三餐。食材採購費用由甲方全額承擔。乙方需保證飯菜的質量和衛生。作為回報，乙方免除每月兩萬五千元的房租及雜費，並可免費共享甲方提供的食材。」方瑾一口氣念完。
她站在原地，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一日三餐。
買菜錢姜嶼寒出。
房租全免。
水電全免。
還能免費吃他買的菜。
方瑾在心裡撥動著小算盤。她本來每天也要吃飯，在學校食堂吃，一天最少也要三十塊錢，一個月就是九百塊。現在姜嶼寒出錢買菜，她不僅省了這九百塊的伙食費，還省了住宿費。
只要她控制好每天的買菜預算，堅決不去買那些死貴死貴的假洋牌子，就能大幅度降低姜嶼寒的日常開銷。這樣一來，姜嶼寒欠高利貸的速度就會減慢，她這個「合法妻子」背債的風險也就大大降低了。
這簡直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方瑾抬起頭，看著姜嶼寒。
「買菜錢真的全由你出？」方瑾確認。
「全額報銷。」姜嶼寒回答。
「我買什麼你就吃什麼？不許挑食？」方瑾提出條件。
「只要是你做的，我不挑。」姜嶼寒語氣平穩。
方瑾心裡樂開了花。這男人雖然死要面子，但腦子顯然不太好使。兩萬五的房租，就換她每天做三頓飯，這買賣她賺翻了。
「行。」方瑾一拍大理石台面，「這協議我簽了。但是，我得加幾條附加條款。」
姜嶼寒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支萬寶龍鋼筆，遞給她。
「說。」姜嶼寒看著她。
方瑾接過鋼筆，拔下筆帽。
「第一，中午我軍訓時間緊，你必須開車接送我。但是，油錢你自己出，不能算在買菜的預算里。」方瑾豎起一根手指。
「可以。」姜嶼寒點頭。
「第二，我只負責做飯，不負責洗碗。你這廚房裡有十幾萬的洗碗機，你自己把碗放進去。」方瑾豎起第二根手指。
「可以。」姜嶼寒再次點頭。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方瑾直視姜嶼寒的眼睛，語氣變得極其嚴肅，「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實質上是僱傭關係。在協議存續期間，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不許在車裡、客廳里或者任何地方強吻我。必須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離。」
姜嶼寒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方瑾紅潤的嘴唇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
「可以。」姜嶼寒開口。
方瑾鬆了一口氣。她拿著鋼筆，在協議的空白處，刷刷刷地把這三條附加條款寫了上去。
寫完後，她在乙方簽名處，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好了。」方瑾把協議推給姜嶼寒，「一式兩份，你簽字吧。」
姜嶼寒接過鋼筆，在甲方簽名處簽下自己龍飛鳳舞的名字。
他把其中一份遞給方瑾，自己收起另一份。
方瑾拿著那份協議，心裡美滋滋的。她覺得自己不僅解決住宿和吃飯問題，還成功地拿捏了這個高冷教授。
她低頭欣賞著自己的簽名，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協議最下方，有一行字號極小、幾乎與紙張底色融為一體的印刷體。
那行字寫著：【附加條款最終解釋權歸甲方所有。甲方擁有隨時索要抱抱的權利。】
姜嶼寒把自己的那份協議放回文件夾，合上。
「既然協議生效了。」姜嶼寒看著方瑾，「現在去洗澡。」
方瑾愣了一下。
「洗澡幹嘛？」方瑾警惕地看著他，「我昨晚洗過了。」
「軍訓出了一身汗，你不嫌髒？」姜嶼寒眉頭微蹙，潔癖發作。
方瑾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迷彩服，確實有一股汗味。
「行，我去洗。」方瑾拿著協議，轉身走向次臥，「我回我房間洗。」
「站住。」姜嶼寒叫住她。
方瑾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姜嶼寒抬起手，指著客廳另一端那扇巨大的雙開門。
「次臥的浴室水管壞了。」姜嶼寒語氣平淡，沒有任何波瀾。
「壞了？」方瑾瞪大眼睛，「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你這假豪宅的質量也太差了吧！」
「今天下午那個修理工沒修好。」姜嶼寒把鍋甩給那個被趕走的米其林大廚。
方瑾想起下午那個穿著廚師服、提著恆溫箱的外國人，恍然大悟。
「我就說那個中介不靠譜！找個修水管的還穿廚師服，能修好才怪！」方瑾氣急敗壞，「那我今晚在哪洗？」
姜嶼寒指著那扇雙開門。
「主臥。」姜嶼寒回答。
方瑾往後退了一步，雙手護在胸前。
「我不去主臥！」方瑾態度堅決，「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我住次臥。主臥是你的地盤，我才不進去。」
「次臥沒有水。」姜嶼寒看著她，「你打算帶著一身汗味睡覺？」
方瑾咬緊牙關。她雖然沒有姜嶼寒那麼嚴重的潔癖，但也受不了自己一身臭汗躺在床上。
「那我只借用一下浴室。」方瑾提出條件，「洗完我就回次臥。」
「次臥的床墊今天下午被物業拿去消毒了。」姜嶼寒繼續拋出重磅炸彈。
方瑾徹底傻眼了。
「床墊消毒？誰家大白天把床墊拿去消毒！」方瑾指著他的鼻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物業統一安排的除蟎服務。」姜嶼寒面不改色，「明天早上送回來。」
方瑾氣得渾身發抖。她拿著那份剛剛簽好的同居協議，覺得這幾張紙簡直就是廢紙。
「那我睡沙發！」方瑾指著客廳那組頂奢沙發，「這沙發這麼大，夠我睡了。」
「沙發是真皮的，你出汗會弄髒。」姜嶼寒無情地打破她的幻想。
方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姜嶼寒，你到底想幹嘛。」方瑾直視他的眼睛。
姜嶼寒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抬起手，指著主臥的方向。
「你睡這間。」姜嶼寒開口。
「那你睡哪？」方瑾警惕地問。
「我也睡這間。」姜嶼寒回答得理直氣壯。
方瑾雙手死死抓著水槽邊緣，指關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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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氣得直跺腳。
這男人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他根本不在乎什麼教授的體面，他只在乎能不能達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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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車接你。」姜嶼寒給出解決方案。
「你那破保時捷一天租金三千塊！你開它去接我，油錢算誰的！」方瑾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現在負債纍纍，能不能有點節約意識！」
姜嶼寒看著她，沒有反駁。
他轉身走向客廳，從茶几下方的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他拿著文件夾走回廚房，將它放在大理石中島台上，推到方瑾面前。
「這是什麼。」方瑾警惕地看著那個文件夾，沒有伸手去碰。
「同居協議。」姜嶼寒吐出四個字。
方瑾瞪大眼睛。
「誰要跟你同居！」方瑾往後退了一步，「我明天就搬回宿舍！」
「你搬不回去。」姜嶼寒翻開文件夾，露出裡面列印得整整齊齊的A4紙，「李慕白已經把你的走讀申請錄入系統。你現在在宿管科的名單上是個黑戶。你回去連宿舍大門都進不去。」
方瑾咬緊牙關。
「那我就去外面租房子！」方瑾態度堅決，「江大附近城中村的單間，一個月才八百塊。我寧願住地下室，也不住你這個隨時會被高利貸收走的假豪宅。」
姜嶼寒修長的手指在A4紙上點了點。
「城中村治安差，沒有獨立衛浴，隔音極差。」姜嶼寒用社會學教授的嚴謹口吻分析，「你每天晚上會被隔壁的吵架聲吵醒，早上要排隊上公廁。最重要的是，你每個月生活費只有五千，扣除八百塊房租，你還要吃飯、買日用品。你確定你要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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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嶼寒指著第三條。
「第三條，乙方需負責甲方每日的一日三餐。食材採購費用由甲方全額承擔。乙方需保證飯菜的質量和衛生。作為回報，乙方免除每月兩萬五千元的房租及雜費，並可免費共享甲方提供的食材。」方瑾一口氣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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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菜錢姜嶼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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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在心裡撥動著小算盤。她本來每天也要吃飯，在學校食堂吃，一天最少也要三十塊錢，一個月就是九百塊。現在姜嶼寒出錢買菜，她不僅省了這九百塊的伙食費，還省了住宿費。
只要她控制好每天的買菜預算，堅決不去買那些死貴死貴的假洋牌子，就能大幅度降低姜嶼寒的日常開銷。這樣一來，姜嶼寒欠高利貸的速度就會減慢，她這個「合法妻子」背債的風險也就大大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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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抬起頭，看著姜嶼寒。
「買菜錢真的全由你出？」方瑾確認。
「全額報銷。」姜嶼寒回答。
「我買什麼你就吃什麼？不許挑食？」方瑾提出條件。
「只要是你做的，我不挑。」姜嶼寒語氣平穩。
方瑾心裡樂開了花。這男人雖然死要面子，但腦子顯然不太好使。兩萬五的房租，就換她每天做三頓飯，這買賣她賺翻了。
「行。」方瑾一拍大理石台面，「這協議我簽了。但是，我得加幾條附加條款。」
姜嶼寒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支萬寶龍鋼筆，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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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接過鋼筆，拔下筆帽。
「第一，中午我軍訓時間緊，你必須開車接送我。但是，油錢你自己出，不能算在買菜的預算里。」方瑾豎起一根手指。
「可以。」姜嶼寒點頭。
「第二，我只負責做飯，不負責洗碗。你這廚房裡有十幾萬的洗碗機，你自己把碗放進去。」方瑾豎起第二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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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方瑾直視姜嶼寒的眼睛，語氣變得極其嚴肅，「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實質上是僱傭關係。在協議存續期間，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不許在車裡、客廳里或者任何地方強吻我。必須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離。」
姜嶼寒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方瑾紅潤的嘴唇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
「可以。」姜嶼寒開口。
方瑾鬆了一口氣。她拿著鋼筆，在協議的空白處，刷刷刷地把這三條附加條款寫了上去。
寫完後，她在乙方簽名處，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好了。」方瑾把協議推給姜嶼寒，「一式兩份，你簽字吧。」
姜嶼寒接過鋼筆，在甲方簽名處簽下自己龍飛鳳舞的名字。
他把其中一份遞給方瑾，自己收起另一份。
方瑾拿著那份協議，心裡美滋滋的。她覺得自己不僅解決住宿和吃飯問題，還成功地拿捏了這個高冷教授。
她低頭欣賞著自己的簽名，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協議最下方，有一行字號極小、幾乎與紙張底色融為一體的印刷體。
那行字寫著：【附加條款最終解釋權歸甲方所有。甲方擁有隨時索要抱抱的權利。】
姜嶼寒把自己的那份協議放回文件夾，合上。
「既然協議生效了。」姜嶼寒看著方瑾，「現在去洗澡。」
方瑾愣了一下。
「洗澡幹嘛？」方瑾警惕地看著他，「我昨晚洗過了。」
「軍訓出了一身汗，你不嫌髒？」姜嶼寒眉頭微蹙，潔癖發作。
方瑾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迷彩服，確實有一股汗味。
「行，我去洗。」方瑾拿著協議，轉身走向次臥，「我回我房間洗。」
「站住。」姜嶼寒叫住她。
方瑾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姜嶼寒抬起手，指著客廳另一端那扇巨大的雙開門。
「次臥的浴室水管壞了。」姜嶼寒語氣平淡，沒有任何波瀾。
「壞了？」方瑾瞪大眼睛，「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你這假豪宅的質量也太差了吧！」
「今天下午那個修理工沒修好。」姜嶼寒把鍋甩給那個被趕走的米其林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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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嶼寒指著那扇雙開門。
「主臥。」姜嶼寒回答。
方瑾往後退了一步，雙手護在胸前。
「我不去主臥！」方瑾態度堅決，「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我住次臥。主臥是你的地盤，我才不進去。」
「次臥沒有水。」姜嶼寒看著她，「你打算帶著一身汗味睡覺？」
方瑾咬緊牙關。她雖然沒有姜嶼寒那麼嚴重的潔癖，但也受不了自己一身臭汗躺在床上。
「那我只借用一下浴室。」方瑾提出條件，「洗完我就回次臥。」
「次臥的床墊今天下午被物業拿去消毒了。」姜嶼寒繼續拋出重磅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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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墊消毒？誰家大白天把床墊拿去消毒！」方瑾指著他的鼻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物業統一安排的除蟎服務。」姜嶼寒面不改色，「明天早上送回來。」
方瑾氣得渾身發抖。她拿著那份剛剛簽好的同居協議，覺得這幾張紙簡直就是廢紙。
「那我睡沙發！」方瑾指著客廳那組頂奢沙發，「這沙發這麼大，夠我睡了。」
「沙發是真皮的，你出汗會弄髒。」姜嶼寒無情地打破她的幻想。
方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姜嶼寒，你到底想幹嘛。」方瑾直視他的眼睛。
姜嶼寒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抬起手，指著主臥的方向。
「你睡這間。」姜嶼寒開口。
「那你睡哪？」方瑾警惕地問。
「我也睡這間。」姜嶼寒回答得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