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狗急跳牆,皇甫家暗中買通國際殺手潛入江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寬厚的大掌順勢覆在沈晚舟的後腦勺上。

  將她那張因為疑惑而微微揚起的小臉,嚴絲合縫地按進自己寬闊結實的胸膛里。

  那股清甜的水蜜桃沐浴露香氣。

  瞬間盈滿陳淵的鼻腔,驅散了他從地下車庫帶回來的最後一點惡寒。

  沈晚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一愣。

  臉頰貼著男人堅硬的胸肌。

  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層熟透的胭脂色。

  她沒有掙扎,兩隻白嫩的手臂反而順著陳淵的腰側環了上去。

  像是一隻貪戀主人體溫的波斯貓,在他的居家服上輕輕蹭了蹭。

  「是不是在外面遇到討厭的人了?」

  她悶悶的聲音從布料後傳出來,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護短。

  陳淵的眼底泛起一抹化不開的縱容。

  他單手扣著她的細腰。

  「兩隻沒長眼的蒼蠅而已,已經讓老鷹拍死了。」

  他的嗓音低沉平穩。

  仿佛那場足以讓皇甫家在江海市名譽掃地、資產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封殺令。

  真的只是隨手拍死兩隻蟲子那麼簡單。

  安寧靜謐的時光在雲頂莊園的恆溫空氣中緩慢流淌。

  但在距離江海市兩千公里外的京城。

  這座承載了皇甫家三百年底蘊的深宅大院裡。

  空氣卻凝固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後堂的紫檀木長桌上,一片狼藉。

  上好的汝窯茶具被摔得粉碎。

  茶水濺在名貴的蘇繡地毯上,留下一灘灘難看的暗褐色污漬。

  皇甫婉兒穿著那件在地下車庫裡被泥水濺得面目全非的高定禮服。

  全網首發更新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下水道腥臭味。

  她沒有去換衣服。

  就這麼像個瘋婆子一樣癱坐在太師椅上。

  那張平時保養得宜、高高在上的名媛臉龐。

  此刻布滿了因為極度屈辱和憤怒而扭曲的猙獰線條。

  手指上的法式美甲在逃離江海市的時候折斷了兩根。

  滲出的血絲已經在指尖凝固成黑褐色的血痂。

  「爸!」

  她猛地抬起頭,雙眼充血,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死死盯著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的皇甫家主。

  「那個陳淵,他根本就沒把我們皇甫家放在眼裡!」

  「他不僅當著保鏢的面羞辱我,還讓人開車潑了我一身的髒水!」

  皇甫婉兒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帶著一股窮途末路的瘋狂。

  「他就是個瘋子!是個不講規矩的暴發戶!」

  「咱們在海外的港口和礦區全被他掐斷了,每天損失幾十個億。」

  「現在江海市那些見風使舵的牆頭草,也跟著星辰風投一起抵制我們!」

  「再這麼下去,不出半個月,咱們皇甫家就要破產清算了!」

  皇甫家主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毒蛇般陰冷的光芒。

  他皇甫家在京城盤踞了這麼多年。

  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啞巴虧?

  明面上的商業狙擊,他們根本不是那個手握暗網幽靈基站的男人的對手。

  那些盤根錯節的人脈關係,在絕對的資本和技術碾壓面前。

  脆弱得連一張衛生紙都不如。

  「既然他不給我們留活路。」

  皇甫家主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血腥氣。

  「那就掀桌子!」

  他從寬大的唐裝袖口裡,摸出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加密手機。

  這是皇甫家用來聯繫地下世界最後一張底牌的專用通訊器。

  「婉兒,去拿家裡的那張海外不記名本票。」

  老頭子的聲音冷硬如鐵。

  「五千萬美金。」

  「我要在暗網上,懸賞陳淵那兩個小崽子的命!」

  皇甫婉兒聽到這句話,眼底非但沒有害怕。

  反而爆射出一股病態的狂喜。

  對!弄死他的孩子!

  讓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嘗嘗痛不欲生的滋味!

  讓那個被他護在手心裡的病秧子女人徹底瘋掉!

  「我馬上就去!」

  三天後,深夜。

  江海市的上空沒有一顆星星。

  厚重的烏雲像是一塊巨大的黑布,死死捂住了這座繁華的城市。

  連月光都透不進來一絲。

  雲頂莊園的半山腰,靜謐得只能聽到風吹過法式梧桐樹葉的沙沙聲。

  在莊園外圍、距離高聳的電網圍牆不到一百米的監控死角處。

  幾道穿著黑色緊身夜行衣、猶如鬼魅般的身影。

  無聲無息地從泥濘的灌木叢中摸了出來。

  他們是「血蠍」。

  常年活躍在中東和東歐戰區、在國際暗網殺手排行榜上穩居前十的頂級刺客組織。

  這群人手裡沾滿了各國政要和富豪的血。

  精通各種特種潛入和暗殺手段。

  帶頭的隊長代號「毒刺」,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戰術面罩。

  只露出一雙像鷹隼般銳利、透著死氣的眼睛。

  他單膝跪在潮濕的草地上。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戰術手錶上的倒計時。

  凌晨兩點四十五分。

  正是人防備最鬆懈、睡得最沉的時候。

  「目標是二樓左側的嬰兒房。」

  毒刺通過喉管麥克風,用英語極低地向身後的四名手下下達指令。

  「僱主的要求是活捉那對雙胞胎,帶回京城作為談判籌碼。」

  「如果遇到安保阻攔,直接切斷喉管,不留活口。」

  他打了個戰術手勢。

  四名殺手立刻分散開來。

  動作輕盈得像是一群在夜色中穿梭的野貓。

  沒有發出一丁點踩碎枯枝的聲響。

  他們從腰間的戰術掛載帶上,取下特製的消音鉤爪。

  這種鉤爪的表面塗了一層特殊的吸音塗層。

  拋在金屬欄杆上,連最靈敏的聲控傳感器都無法捕捉到動靜。

  嗖。

  鉤爪騰空而起。

  穩穩地勾住了雲頂莊園那道足有五米高的防爆圍牆。

  毒刺拉了拉繩索,確認承重無誤。

  雙腿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像是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

  順著繩索快速攀爬了上去。

  此時,雲頂莊園的地下中控室里。

  四面牆上的幾百塊監控屏幕,散發著幽藍色的冷光。

  老鷹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坐在主控台前。

  寬闊的後背肌肉緊繃,那道貫穿半張臉的刀疤在藍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的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濃縮咖啡。

  雙眼像雷達一樣,一眨不眨地掃視著屏幕上的每一個角落。

  突然。

  主控屏幕的右下角,跳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小紅點。

  沒有觸發外圍的紅外線報警。

  也沒有引起熱成像儀的大面積警報。

  但莊園外圍土壤里埋設的軍用級微震動感應器。

  卻精準地捕捉到了那幾下不屬於風吹草動的細微壓迫。

  老鷹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

  將那個區域的畫面放大、再放大。

  畫面經過AI算法的補幀去噪。

  五個穿著夜行衣、正順著圍牆往裡翻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屏幕上。

  「找死。」

  老鷹冷笑一聲,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他伸手摸向腰間的對講機,剛準備通知院子裡的暗哨收網。

  中控室厚重的金屬防爆門,被人從外面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陳淵穿著那件黑色的真絲浴袍。

  沒有穿鞋,赤腳踩在地板上。

  高大挺拔的身軀走進了充滿電子設備的控制室。

  他沒有說話。

  深邃如淵的黑眸,直接越過老鷹的肩膀,落在了那塊放大的屏幕上。

  看著那五個已經翻過圍牆、正借著灌木叢的掩護,朝著主樓嬰兒房方向摸過去的黑影。

  陳淵的周身,在這一瞬間。

  爆發出了一股足以凍結整個中控室空氣的恐怖殺氣。

  這股殺氣不同於商戰時的冷漠。

  這是一種被觸碰到了絕對逆鱗後,想要把對方剝皮抽筋、碾成肉泥的暴戾。

  嬰兒房裡。

  睡著他這輩子用命去護著的兩個小生命。

  是沈晚舟拼了半條命才生下來的心頭肉。

  皇甫家在商場上怎麼折騰,他都可以當成一場無聊的數字遊戲。

  但敢把髒手伸向他的家。

  伸向那兩張熟睡的小臉。

  這是在拔龍的逆鱗!

  陳淵盯著屏幕上那幾個鬼鬼祟祟的紅點,修長的手指緩緩捏響了骨節:「敢把主意打到我孩子頭上,皇甫家,這是活膩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