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四號倉庫的收穫
雪地摩托在空曠的城市裡穿行。
開了一個多小時，周圍的建築逐漸變矮。高樓大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廠房和高聳的煙囪。
城東工業區到了。
陸時衍放慢車速。
他把摩托車開進一條狹窄的巷子，在一個廢棄的鍋爐房後面停了下來。
「到了。」陸時衍關掉發動機，拔下鑰匙。
蘇奕從車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凍得有些發僵的雙腿。黑豹也跟著跳下來，抖了抖身上的雪，警惕地豎起耳朵，鼻子在空氣中不停地嗅著。
「紡織廠在前面兩條街。」陸時衍把鑰匙裝進口袋，拔出大腿外側的開山刀，握在手裡，「摩托車聲音太大，容易招人。剩下的路走過去。」
蘇奕點點頭，把背上的重型十字弩摘下來，端在手裡。
兩人一狗，順著巷子往外走。
雪雖然很厚，但是嚴寒將雪凍硬了，所以並不會讓他們陷進雪裡。
雪很深，每走一步都要拔一下腿。
陸時衍走在前面探路，用開山刀劈開擋路的廢棄雜物。蘇奕跟在後面，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的廠房屋頂和窗戶。
黑豹走在最前面，貼著牆根，腳步很輕。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前面出現了一片巨大的廠區。
大門上的鐵牌子早就鏽透了，只能隱約認出「第一紡織廠」幾個字。廠區里全是連排的紅磚倉庫，屋頂上積了厚厚的雪。
陸時衍停下腳步，打了個手勢。
蘇奕立刻靠牆蹲下，端起十字弩。
「四號倉庫在最裡面。」陸時衍壓低聲音，「防空洞的入口在倉庫後面的配電室地下。」
他探出頭，觀察了一下廠區裡的動靜。
沒有腳印，沒有煙，沒有聲音。死地。
兩人站起身，貼著廠房的外牆，快速向廠區深處移動。
一號倉庫，二號倉庫，三號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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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暢通無阻。
走到四號倉庫後面，陸時衍指了指一間獨立的小平房。平房的鐵門緊閉著，門上掛著一把大鎖。
陸時衍沒去碰那把大鎖，而是走到平房側面的一扇百葉窗前。他用開山刀撬開百葉窗的鐵皮，伸手進去摸索了一下。
「咔。」
裡面傳來一聲輕響。
他抓住窗框，用力往上一拉。整扇窗戶連同下面的牆磚，竟然像一扇暗門一樣被拉開了，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地下通道。
「走。」
陸時衍率先鑽了進去。
蘇奕拍了拍退役德牧「黑豹」的腦袋，讓它跟上，自己最後一個進去，反手把暗門重新關死。
通道里很黑，一股濃重的霉味。
陸時衍打開戰術手電，光柱照亮了一條往下的水泥台階。
走到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防空洞鐵門，門上帶著一個複雜的轉盤密碼鎖。
陸時衍走上前，握住轉盤。左轉三圈，右轉兩圈，停在一個刻度上，接著又快速扭了幾下。
「咔噠。」
鎖芯里傳來沉悶的金屬咬合聲，他握住鐵把手，用力一壓。
鐵門被拉開了。
手電光照進去，防空洞不大，非常乾燥。靠牆擺著一個黑色的金屬貨架，地上放著幾個塗著迷彩漆的軍用木箱。
陸時衍走過去，掀開其中一個木箱的蓋子。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四把嶄新的突擊步槍，槍身泛著冷光。旁邊是兩箱沒開封的子彈，還有幾件黑色的戰術防彈衣和帶有夜視儀的戰術頭盔。
「這是第一個點的東西。」陸時衍退開半步，看向蘇奕，「怎麼拿？車上裝不下這麼多。」
蘇奕沒說話。
她走上前，站在那個裝滿步槍的木箱前。
她抬起右手，手心貼在箱子邊緣。
下一秒。
連槍帶箱子，憑空消失了。
陸時衍目睹此情此景，真的是瞳孔地震，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了一下。
雖然他知道蘇奕有空間，也看到她能憑空拿出新鮮的牛肉和熱粥，但親眼看到這麼大一個實木軍火箱瞬間消失在空氣里，還是讓他心裡狠狠震了一下。
蘇奕沒停手。
她走到那兩箱子彈前，手一揮，子彈消失。
走到防彈衣和頭盔前，手一揮，東西消失。
不到十秒鐘，原本放著物資的角落變得空空蕩蕩，連根線頭都沒剩下。
做完這些，蘇奕轉過頭，看著陸時衍。
她在等他的反應。
陸時衍站在原地，他盯著空蕩蕩的地面看了兩秒，然後抬起頭，迎上蘇奕的目光。
他沒有問「東西去哪了」，也沒有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只是平靜地點了下頭。
「走吧，去下一個點。」他說。
蘇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這男人，聰明得讓人省心。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問。在末世，這種管得住嘴的人，才能活得長。
兩人一狗順著原路退出防空洞。
回到外面，陸時衍重新跨上雪地摩托。蘇奕坐上后座，黑豹跳上側面的腳踏板。
「去城南。」蘇奕拍了拍他的後背。
雪地摩托再次轟鳴，衝出紡織廠，朝著城南的方向疾馳。
城南地鐵二號線，是末世前剛修好還沒通車的新線路。
摩托車在雪地里開了一個多小時。路上的積雪越來越深，有些地方甚至沒過了大半個車身。好在這輛改裝過的雪地摩托動力極強，硬生生在雪原上碾出了一條路。
到達城南地鐵站附近時，天色更暗了。
陸時衍把車停在一個被雪埋了一半的公交站台後面。
「前面那個通風井就是。」陸時衍指著幾十米外一個凸出地面的方形水泥建築。
兩人走過去。
通風井頂部的鐵柵欄被厚厚的冰層凍死了。陸時衍抽出開山刀，用刀背狠狠砸在冰層上。砸了十幾下，冰層碎裂，他把鐵柵欄用力掀開。
下面是深不見底的豎井，牆壁上嵌著一排生鏽的鐵爬梯。
「我先下。」
陸時衍咬著手電筒，順著鐵爬梯往下爬。蘇奕緊隨其後。黑豹沒法下豎井，蘇奕讓它留在上面放風。
爬了大概十幾米，到底了。
「呀~」蘇奕驚呼一聲。
開了一個多小時，周圍的建築逐漸變矮。高樓大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廠房和高聳的煙囪。
城東工業區到了。
陸時衍放慢車速。
他把摩托車開進一條狹窄的巷子，在一個廢棄的鍋爐房後面停了下來。
「到了。」陸時衍關掉發動機，拔下鑰匙。
蘇奕從車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凍得有些發僵的雙腿。黑豹也跟著跳下來，抖了抖身上的雪，警惕地豎起耳朵，鼻子在空氣中不停地嗅著。
「紡織廠在前面兩條街。」陸時衍把鑰匙裝進口袋，拔出大腿外側的開山刀，握在手裡，「摩托車聲音太大，容易招人。剩下的路走過去。」
蘇奕點點頭，把背上的重型十字弩摘下來，端在手裡。
兩人一狗，順著巷子往外走。
雪雖然很厚，但是嚴寒將雪凍硬了，所以並不會讓他們陷進雪裡。
雪很深，每走一步都要拔一下腿。
陸時衍走在前面探路，用開山刀劈開擋路的廢棄雜物。蘇奕跟在後面，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的廠房屋頂和窗戶。
黑豹走在最前面，貼著牆根，腳步很輕。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前面出現了一片巨大的廠區。
大門上的鐵牌子早就鏽透了，只能隱約認出「第一紡織廠」幾個字。廠區里全是連排的紅磚倉庫，屋頂上積了厚厚的雪。
陸時衍停下腳步，打了個手勢。
蘇奕立刻靠牆蹲下，端起十字弩。
「四號倉庫在最裡面。」陸時衍壓低聲音，「防空洞的入口在倉庫後面的配電室地下。」
他探出頭，觀察了一下廠區裡的動靜。
沒有腳印，沒有煙，沒有聲音。死地。
兩人站起身，貼著廠房的外牆，快速向廠區深處移動。
一號倉庫，二號倉庫，三號倉庫。
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
一路暢通無阻。
走到四號倉庫後面，陸時衍指了指一間獨立的小平房。平房的鐵門緊閉著，門上掛著一把大鎖。
陸時衍沒去碰那把大鎖，而是走到平房側面的一扇百葉窗前。他用開山刀撬開百葉窗的鐵皮，伸手進去摸索了一下。
「咔。」
裡面傳來一聲輕響。
他抓住窗框，用力往上一拉。整扇窗戶連同下面的牆磚，竟然像一扇暗門一樣被拉開了，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地下通道。
「走。」
陸時衍率先鑽了進去。
蘇奕拍了拍退役德牧「黑豹」的腦袋，讓它跟上，自己最後一個進去，反手把暗門重新關死。
通道里很黑，一股濃重的霉味。
陸時衍打開戰術手電，光柱照亮了一條往下的水泥台階。
走到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防空洞鐵門，門上帶著一個複雜的轉盤密碼鎖。
陸時衍走上前，握住轉盤。左轉三圈，右轉兩圈，停在一個刻度上，接著又快速扭了幾下。
「咔噠。」
鎖芯里傳來沉悶的金屬咬合聲，他握住鐵把手，用力一壓。
鐵門被拉開了。
手電光照進去，防空洞不大，非常乾燥。靠牆擺著一個黑色的金屬貨架，地上放著幾個塗著迷彩漆的軍用木箱。
陸時衍走過去，掀開其中一個木箱的蓋子。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四把嶄新的突擊步槍，槍身泛著冷光。旁邊是兩箱沒開封的子彈，還有幾件黑色的戰術防彈衣和帶有夜視儀的戰術頭盔。
「這是第一個點的東西。」陸時衍退開半步，看向蘇奕，「怎麼拿？車上裝不下這麼多。」
蘇奕沒說話。
她走上前，站在那個裝滿步槍的木箱前。
她抬起右手，手心貼在箱子邊緣。
下一秒。
連槍帶箱子，憑空消失了。
陸時衍目睹此情此景，真的是瞳孔地震，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了一下。
雖然他知道蘇奕有空間，也看到她能憑空拿出新鮮的牛肉和熱粥，但親眼看到這麼大一個實木軍火箱瞬間消失在空氣里，還是讓他心裡狠狠震了一下。
蘇奕沒停手。
她走到那兩箱子彈前，手一揮，子彈消失。
走到防彈衣和頭盔前，手一揮，東西消失。
不到十秒鐘，原本放著物資的角落變得空空蕩蕩，連根線頭都沒剩下。
做完這些，蘇奕轉過頭，看著陸時衍。
她在等他的反應。
陸時衍站在原地，他盯著空蕩蕩的地面看了兩秒，然後抬起頭，迎上蘇奕的目光。
他沒有問「東西去哪了」，也沒有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只是平靜地點了下頭。
「走吧，去下一個點。」他說。
蘇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這男人，聰明得讓人省心。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問。在末世，這種管得住嘴的人，才能活得長。
兩人一狗順著原路退出防空洞。
回到外面，陸時衍重新跨上雪地摩托。蘇奕坐上后座，黑豹跳上側面的腳踏板。
「去城南。」蘇奕拍了拍他的後背。
雪地摩托再次轟鳴，衝出紡織廠，朝著城南的方向疾馳。
城南地鐵二號線，是末世前剛修好還沒通車的新線路。
摩托車在雪地里開了一個多小時。路上的積雪越來越深，有些地方甚至沒過了大半個車身。好在這輛改裝過的雪地摩托動力極強，硬生生在雪原上碾出了一條路。
到達城南地鐵站附近時，天色更暗了。
陸時衍把車停在一個被雪埋了一半的公交站台後面。
「前面那個通風井就是。」陸時衍指著幾十米外一個凸出地面的方形水泥建築。
兩人走過去。
通風井頂部的鐵柵欄被厚厚的冰層凍死了。陸時衍抽出開山刀，用刀背狠狠砸在冰層上。砸了十幾下，冰層碎裂，他把鐵柵欄用力掀開。
下面是深不見底的豎井，牆壁上嵌著一排生鏽的鐵爬梯。
「我先下。」
陸時衍咬著手電筒，順著鐵爬梯往下爬。蘇奕緊隨其後。黑豹沒法下豎井，蘇奕讓它留在上面放風。
爬了大概十幾米，到底了。
「呀~」蘇奕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