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姜硯
長安城的人流一天比一天密集，商隊絡繹不絕，坊市間充斥著各地方言的叫賣聲。
若水拉著姜硯穿過熙熙攘攘的人潮，眼睛到處亂轉。
碰見攤位上有從塗山王都運來的桂花糖糕，她立馬跑過去買了兩塊，一塊塞進自己嘴裡，一塊遞給姜硯，眼神期待地看著他吃下。
兩人繼續往前走。
若水像回到了小時候，在他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姜硯聽著，時不時接一兩句。
看著她頭上那對精神抖擻的狐耳，嘴角也慢慢彎起來。
若水今天的心情好極了，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已經認識這麼多年了。
但和他單獨走在這座屬於他的城裡，還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心底一直撲通撲通地跳。
街邊一些百姓遠遠看見他們，臉上同時浮起了笑容。
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打擾。
「城主和若水姑娘真是般配。」一個賣糖人的老嫗眯著眼，「你們瞧，若水姑娘那耳朵晃的，一看就是高興壞了。」
旁邊一個大哥接話：「可不，前幾日城主夫人陪城主出來的時候，城主夫人也是這麼挽著的。」
「城主夫人那氣質，往那一站就跟仙女似的。」
「若水姑娘也不差呀，人家是塗山女帝，聽說這回要不是若水姑娘關鍵時幫忙，這仗還沒那麼容易贏呢。」
「要我說啊，城主身邊這幾位，哪個不是頂尖的人物？」
「嘖嘖，咱們城主這是把萬妖域最優秀的女子都聚齊了。」
「那可不，城主是什麼人物？換我是女子我也得往上湊。」
「你現在也是女子。」
「去去去，我說的是年輕的時候。」
幾個嬸子笑成一團。
「這幾個姑娘都對城主死心塌地的，別的倒沒啥，就是不知道她們平時怎麼相處。」一個稍年輕些的婦人壓低聲音。
「應該還行吧，你看她們每天在城主府里不也好好的。」
「那誰知道，說不定每次見面就打起來了。」
「打起來也不怕，城牆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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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把這些話一字不漏地聽進耳朵里，嘴巴鼓了起來。
「臭姜硯。」她嘟囔了一句。
姜硯目視前方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你說。」若水晃他的手臂，「如果只有我們倆回塗山，是不是更好。」
「是是是。」
「是什麼是！」若水更氣了，「你就敷衍我吧！」
姜硯笑了一聲，揉揉她腦袋：「這次回塗山，除了陪你，我也想順便把姜家遷來長安。」
「塗山畢竟是妖族王朝，人族在那待太久終歸不合。」
若水聽到「陪你」兩個字的時候火氣已經消了大半，聽到後半段姜硯要遷走姜家，耳朵一下子耷拉下來。
「那……姜伯父和姜伯母以後就常住長安了？」
「嗯。」
「那我以後見他們也方便，反正塗山離長安也不算遠。」
「不算遠？」姜硯側頭看她。
若水揚起下巴，狐耳跟著豎起來，「我現在可是煉虛境。」
「好好好。」
「你又敷衍我！」她揮拳作勢要打，拳頭卻輕輕落下。
姜硯笑著伸手把她狐耳輕輕按下去。
若水眯起眼睛，把臉往他手心裡蹭了蹭。
「姜硯。」她的聲音忽然輕下來。
「嗯？」
「等所有事都忙完，我們休息一陣子。」她轉頭看他，狐眸亮晶晶的，「每天都可以陪著我那種。」
「好。」
若水彎起嘴角，挽緊了他的手臂。
……
另一邊，懸空山。
中央大殿裡燭火幽暗。
羽聖靠在椅背上，臉上還泛著不正常的蒼白。
胸前那道被敖天心劈出來的刀痕仍在隱隱作痛，幽藍色的火焰殘留在傷口深處，如附骨之疽般難以清除。
已經用了好幾種療傷秘法，收效甚微。
下面山魁和赤瞳站在殿中，大氣不敢出。
山魁新的手臂已經長出來了，但是面色還是有些慘白。
「廢物。」羽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冷得像冰，「這麼多人，四個妖王，死了兩個，傷了兩個。」
山魁低頭不語。
赤瞳也不敢辯駁。
殿裡安靜了許久。
羽聖卻沒有繼續發作，只是冷冷地往下看了一眼。
他真正在意的不是這四個廢物，是敖天心。
那團藍色火焰至今還在自己體內灼燒，任何靈力碰到它都會被吞噬。
而且這次懸空山的失利已經在萬妖域引起了連鎖反應。
那些本就陽奉陰違的妖族王朝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雪藏在各地的暗子傳回的消息一封比一封不樂觀。
但他現在沒空去管那些螻蟻。
「我要閉關療傷。」羽聖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冷漠，「這段時間你們把懸空山的防禦加強，該修的修，該補的補，一切等我出關，這事還沒完。」
山魁和赤瞳對視一眼，單膝跪下：「是。」
兩人退下。
山魁頭也不回地往自己洞府走去。
懸空山這次威信掃地。
他必須趕在域主出關前把能修補的都修補好。
羽聖獨坐殿中，目光穿過殿門望向浩然域的方向。
……
幾天後，長安城城主府。
滄瑤手裡捧著一盞熱茶。
姜硯坐在她旁邊，把回塗山王都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我想把姜家遷來長安，然後，回一趟清河。」
滄瑤端著茶盞的手指停了，眼神有些恍惚。
清河。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了。
腦海里浮起那條溪邊的小路，那棵歪脖子柳樹，那塊自己搬來的石頭。
「好。」她放下茶盞，臉上浮現出笑容。
滄小小從門外探進頭來，眼睛亮得很：「姐姐，你們在說回清河嗎？我也要去！正好我準備帶人回龍庭。」
姜硯啞然失笑：「你在門口偷聽？」
「誰偷聽了。」小小跨進門檻，叉著腰，「我正好路過。」
滄瑤笑著搖頭，伸手把小小拉過來，替她理了理跑亂的髮絲。
敖天心坐在不遠處。
姜硯看過去，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點頭。
長安有敖天心坐鎮，他可以放心離開。
不過最近他總覺得有點奇怪。
敖天心時不時就盯著他看。
比如此刻，兩人對視完明明沒有交流，自己都轉回去繼續跟滄瑤和小小說話了，餘光還能捕捉到她正朝這邊看。
姜硯收回餘光，算了，大概是想事情出神了。
若水拉著姜硯穿過熙熙攘攘的人潮，眼睛到處亂轉。
碰見攤位上有從塗山王都運來的桂花糖糕，她立馬跑過去買了兩塊，一塊塞進自己嘴裡，一塊遞給姜硯，眼神期待地看著他吃下。
兩人繼續往前走。
若水像回到了小時候，在他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姜硯聽著，時不時接一兩句。
看著她頭上那對精神抖擻的狐耳，嘴角也慢慢彎起來。
若水今天的心情好極了，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已經認識這麼多年了。
但和他單獨走在這座屬於他的城裡，還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心底一直撲通撲通地跳。
街邊一些百姓遠遠看見他們，臉上同時浮起了笑容。
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打擾。
「城主和若水姑娘真是般配。」一個賣糖人的老嫗眯著眼，「你們瞧，若水姑娘那耳朵晃的，一看就是高興壞了。」
旁邊一個大哥接話：「可不，前幾日城主夫人陪城主出來的時候，城主夫人也是這麼挽著的。」
「城主夫人那氣質，往那一站就跟仙女似的。」
「若水姑娘也不差呀，人家是塗山女帝，聽說這回要不是若水姑娘關鍵時幫忙，這仗還沒那麼容易贏呢。」
「要我說啊，城主身邊這幾位，哪個不是頂尖的人物？」
「嘖嘖，咱們城主這是把萬妖域最優秀的女子都聚齊了。」
「那可不，城主是什麼人物？換我是女子我也得往上湊。」
「你現在也是女子。」
「去去去，我說的是年輕的時候。」
幾個嬸子笑成一團。
「這幾個姑娘都對城主死心塌地的，別的倒沒啥，就是不知道她們平時怎麼相處。」一個稍年輕些的婦人壓低聲音。
「應該還行吧，你看她們每天在城主府里不也好好的。」
「那誰知道，說不定每次見面就打起來了。」
「打起來也不怕，城牆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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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把這些話一字不漏地聽進耳朵里，嘴巴鼓了起來。
「臭姜硯。」她嘟囔了一句。
姜硯目視前方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你說。」若水晃他的手臂，「如果只有我們倆回塗山，是不是更好。」
「是是是。」
「是什麼是！」若水更氣了，「你就敷衍我吧！」
姜硯笑了一聲，揉揉她腦袋：「這次回塗山，除了陪你，我也想順便把姜家遷來長安。」
「塗山畢竟是妖族王朝，人族在那待太久終歸不合。」
若水聽到「陪你」兩個字的時候火氣已經消了大半，聽到後半段姜硯要遷走姜家，耳朵一下子耷拉下來。
「那……姜伯父和姜伯母以後就常住長安了？」
「嗯。」
「那我以後見他們也方便，反正塗山離長安也不算遠。」
「不算遠？」姜硯側頭看她。
若水揚起下巴，狐耳跟著豎起來，「我現在可是煉虛境。」
「好好好。」
「你又敷衍我！」她揮拳作勢要打，拳頭卻輕輕落下。
姜硯笑著伸手把她狐耳輕輕按下去。
若水眯起眼睛，把臉往他手心裡蹭了蹭。
「姜硯。」她的聲音忽然輕下來。
「嗯？」
「等所有事都忙完，我們休息一陣子。」她轉頭看他，狐眸亮晶晶的，「每天都可以陪著我那種。」
「好。」
若水彎起嘴角，挽緊了他的手臂。
……
另一邊，懸空山。
中央大殿裡燭火幽暗。
羽聖靠在椅背上，臉上還泛著不正常的蒼白。
胸前那道被敖天心劈出來的刀痕仍在隱隱作痛，幽藍色的火焰殘留在傷口深處，如附骨之疽般難以清除。
已經用了好幾種療傷秘法，收效甚微。
下面山魁和赤瞳站在殿中，大氣不敢出。
山魁新的手臂已經長出來了，但是面色還是有些慘白。
「廢物。」羽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冷得像冰，「這麼多人，四個妖王，死了兩個，傷了兩個。」
山魁低頭不語。
赤瞳也不敢辯駁。
殿裡安靜了許久。
羽聖卻沒有繼續發作，只是冷冷地往下看了一眼。
他真正在意的不是這四個廢物，是敖天心。
那團藍色火焰至今還在自己體內灼燒，任何靈力碰到它都會被吞噬。
而且這次懸空山的失利已經在萬妖域引起了連鎖反應。
那些本就陽奉陰違的妖族王朝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雪藏在各地的暗子傳回的消息一封比一封不樂觀。
但他現在沒空去管那些螻蟻。
「我要閉關療傷。」羽聖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冷漠，「這段時間你們把懸空山的防禦加強，該修的修，該補的補，一切等我出關，這事還沒完。」
山魁和赤瞳對視一眼，單膝跪下：「是。」
兩人退下。
山魁頭也不回地往自己洞府走去。
懸空山這次威信掃地。
他必須趕在域主出關前把能修補的都修補好。
羽聖獨坐殿中，目光穿過殿門望向浩然域的方向。
……
幾天後，長安城城主府。
滄瑤手裡捧著一盞熱茶。
姜硯坐在她旁邊，把回塗山王都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我想把姜家遷來長安，然後，回一趟清河。」
滄瑤端著茶盞的手指停了，眼神有些恍惚。
清河。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了。
腦海里浮起那條溪邊的小路，那棵歪脖子柳樹，那塊自己搬來的石頭。
「好。」她放下茶盞，臉上浮現出笑容。
滄小小從門外探進頭來，眼睛亮得很：「姐姐，你們在說回清河嗎？我也要去！正好我準備帶人回龍庭。」
姜硯啞然失笑：「你在門口偷聽？」
「誰偷聽了。」小小跨進門檻，叉著腰，「我正好路過。」
滄瑤笑著搖頭，伸手把小小拉過來，替她理了理跑亂的髮絲。
敖天心坐在不遠處。
姜硯看過去，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點頭。
長安有敖天心坐鎮，他可以放心離開。
不過最近他總覺得有點奇怪。
敖天心時不時就盯著他看。
比如此刻，兩人對視完明明沒有交流，自己都轉回去繼續跟滄瑤和小小說話了，餘光還能捕捉到她正朝這邊看。
姜硯收回餘光，算了，大概是想事情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