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突破煉虛
隨著城主府禁室的門緩緩合上。
滄瑤背對著姜硯，耳根紅得像煮熟的蝦。
「你先坐下。」
姜硯盤膝坐下，見到滄瑤有些緊張的樣子，歪了歪頭問。
「怎麼了？」
「沒、沒什麼。」滄瑤轉過身，深吸一口氣，「你把眼睛閉上。」
姜硯閉上眼睛。
然後就感覺嘴唇上印上了什麼東西，濕潤，溫熱，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顫抖。
他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滄瑤的傳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來，聲音又軟又糯：「不許睜開眼睛。」
她的靈力順著這個吻渡入姜硯體內，如同一尾溫涼的魚游過經脈。
丹田深處，一道金色龍影緩緩浮現。
真龍精血。
她體內的精血與這滴同源而生，在靈力的牽引下彼此感應。
兩股力量碰觸的瞬間，姜硯的意識轟然炸開。
一股劇烈的燥熱從丹田涌遍四肢百骸
滄瑤的靈力引導著那滴精血的力量在姜硯體內一圈圈運轉，每一次循環都讓精血與他的血脈融合得更深。
她本意只是想幫姜硯徹底激活精血，突破化神中期的瓶頸。
但她低估了真龍精血和先天道基結合後的反應，也低估了浩然養氣訣的霸道。
丹田深處那道一直沉寂的金色龍影緩緩睜開了豎瞳。
精血與他的靈魂在靈力裹挾下撞在一起，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識海同時被拉入一片混沌。
這種感覺遠超肉體的親近，彼此的每一縷念頭、每一次心跳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對方面前。
滄瑤能感受到姜硯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她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發抖。
這一刻，兩人心意徹底相通。
同時浩然養氣訣開始自動運轉。
從玄天界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氣運如同江河入海般灌入他的體內。
一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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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強悍的氣息從城主府深處轟然盪開，肉眼可見的靈力衝擊波以禁室為中心，呈環形向整座長安城擴散。
長安城內所有元嬰以上的人同時望向城主府。
軍營里，裴嘯正蹲在校場邊擦刀，感應到這股氣息的瞬間整個人彈了起來。
「我靠，煉虛？！」
塗山璟按劍轉身，一貫沉穩的臉上掠過難以掩飾的震動。
蒼梧負手望向城主府，瞳孔微微收縮。
「十七歲的煉虛！」
「城主真的不是某個大能轉世重修？」
很快。
這個消息點燃了整座軍營的士氣。
酒樓里，客棧里，坊市間，所有人都在議論同一個名字。
十七歲的煉虛，這個速度莫說萬妖域，整個玄天界也前無古人。
原本因為進入戰時戒備而略顯低沉的氣氛被這股氣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振奮，有城主在，長安就在。
城主府，禁室的門緩緩打開。
姜硯走出來，面色有些古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虛抓了一下。
體內靈力如浩瀚大海，比化神中期強了十倍不止。
這就是煉虛。
沒想到真龍精血、先天道基與浩然養氣訣三者融合，竟能產生這樣的化學反應，一舉助他衝破至煉虛之境。
滄瑤跟在他身後，臉上暈乎乎的，抿著嘴唇不敢看他。
靈魂交融的環節是她始料未及的，自己一開始只是想親一下而已，誰知道會發展成這樣。
不過這比親親刺激多了。
劍璃從廊道那頭小跑過來，看見師父眼睛頓時亮了，然後目光掃到師娘臉上那層沒褪盡的紅暈，又狐疑地多看了兩眼。
衣裳完整，沒有可疑褶皺，她暗暗鬆了口氣。
「恭喜師父突破煉虛！」劍璃仰頭看著姜硯，眼裡全是崇拜。
姜硯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劍璃眯起眼睛。
接下來幾天，除了姜硯突破的事情還在引起熱議。
聯軍即將再次圍攻長安的消息也迅速傳開。
而且這次據說不止是之前那四個王朝，連萬妖域域主府都派了人。
但這次長安城內所有人族的心情都出離憤怒
一次又一次，長安城沒有主動去招惹任何人。
在萬妖域的人族本來也沒有奢望過什麼，但是長安帶給了大家希望，他們只是想活下去。
很快，消息傳出長安，整個萬妖域都在議論。
懸空山這個名字對萬妖域不少妖族來說就是天。
這樣的人物要對一座人族城池出手，明顯是要扼殺萬妖域最近人族崛起的勢頭。
那些原本就對人族嗤之以鼻的妖族，此刻更是幸災樂禍，紛紛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萬妖域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人族大修士反而開始坐不住了，這也太欺負人了，沒完沒了了。
隨著消息傳開，更多的援助自發從四面八方湧來。
散修、門客、世家的隱修、甚至一些原本不問世事的元嬰化神，紛紛朝長安城趕來。
幾天後，清晨，城門口的守軍看見遠處天際線出現一片青色的光點。
片刻後半空中清一色的劍修列陣而立，御劍凌空，衣袍在風中飄蕩。
為首的女子白袍雲紋，手持長劍，正是周採薇。
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從上清域凌虛劍派帶來一整支劍修隊伍。
而且隊伍中除了劍修，還有數十名身著道袍的上清域散修道修，一個個氣息沉凝，修為最低的也有元嬰中期。
守城的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緊接著另一側又出現一支隊伍。
領頭的是個中年文士，一身儒衫，身後跟著百餘名儒修，頭頂浩然氣凝聚如華蓋。
余謙站在隊列最前方，望著長安城牆上那面姜字旗，眼底泛起波瀾。
安排好各自的人。
周採薇按落劍光，與余謙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踏入城主府。
姜硯聽到腳步聲，起身走向殿門。
余謙站在殿門外，看著面前這張比當年年輕卻與記憶中的輪廓完全重合的面孔。
兩人在門檻內外對望了好一會兒。
余謙整了整衣冠，彎腰，行禮。
動作一絲不苟，和當年一模一樣。
「大人。」
姜硯上前一步，雙手扶住他的手臂，把人托起來。
他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張比當年多了幾分風霜的面孔。
千言萬語彙到嘴邊，姜硯只說了句：「乾的不錯。」
余謙抬起頭，無需多言。
……
與此同時，長安城外，英魂碑下。
一個邋遢漢子正靠在石碑底座上喝酒。
他把最後一口酒灌進嘴裡，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嘴裡哼著歌朝城主府走去。
「流年易老，山河依舊，四時風月，三千弱水，無處不人間……」
滄瑤背對著姜硯，耳根紅得像煮熟的蝦。
「你先坐下。」
姜硯盤膝坐下，見到滄瑤有些緊張的樣子，歪了歪頭問。
「怎麼了？」
「沒、沒什麼。」滄瑤轉過身，深吸一口氣，「你把眼睛閉上。」
姜硯閉上眼睛。
然後就感覺嘴唇上印上了什麼東西，濕潤，溫熱，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顫抖。
他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滄瑤的傳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來，聲音又軟又糯：「不許睜開眼睛。」
她的靈力順著這個吻渡入姜硯體內，如同一尾溫涼的魚游過經脈。
丹田深處，一道金色龍影緩緩浮現。
真龍精血。
她體內的精血與這滴同源而生，在靈力的牽引下彼此感應。
兩股力量碰觸的瞬間，姜硯的意識轟然炸開。
一股劇烈的燥熱從丹田涌遍四肢百骸
滄瑤的靈力引導著那滴精血的力量在姜硯體內一圈圈運轉，每一次循環都讓精血與他的血脈融合得更深。
她本意只是想幫姜硯徹底激活精血，突破化神中期的瓶頸。
但她低估了真龍精血和先天道基結合後的反應，也低估了浩然養氣訣的霸道。
丹田深處那道一直沉寂的金色龍影緩緩睜開了豎瞳。
精血與他的靈魂在靈力裹挾下撞在一起，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識海同時被拉入一片混沌。
這種感覺遠超肉體的親近，彼此的每一縷念頭、每一次心跳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對方面前。
滄瑤能感受到姜硯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她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發抖。
這一刻，兩人心意徹底相通。
同時浩然養氣訣開始自動運轉。
從玄天界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氣運如同江河入海般灌入他的體內。
一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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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內所有元嬰以上的人同時望向城主府。
軍營里，裴嘯正蹲在校場邊擦刀，感應到這股氣息的瞬間整個人彈了起來。
「我靠，煉虛？！」
塗山璟按劍轉身，一貫沉穩的臉上掠過難以掩飾的震動。
蒼梧負手望向城主府，瞳孔微微收縮。
「十七歲的煉虛！」
「城主真的不是某個大能轉世重修？」
很快。
這個消息點燃了整座軍營的士氣。
酒樓里，客棧里，坊市間，所有人都在議論同一個名字。
十七歲的煉虛，這個速度莫說萬妖域，整個玄天界也前無古人。
原本因為進入戰時戒備而略顯低沉的氣氛被這股氣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振奮，有城主在，長安就在。
城主府，禁室的門緩緩打開。
姜硯走出來，面色有些古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虛抓了一下。
體內靈力如浩瀚大海，比化神中期強了十倍不止。
這就是煉虛。
沒想到真龍精血、先天道基與浩然養氣訣三者融合，竟能產生這樣的化學反應，一舉助他衝破至煉虛之境。
滄瑤跟在他身後，臉上暈乎乎的，抿著嘴唇不敢看他。
靈魂交融的環節是她始料未及的，自己一開始只是想親一下而已，誰知道會發展成這樣。
不過這比親親刺激多了。
劍璃從廊道那頭小跑過來，看見師父眼睛頓時亮了，然後目光掃到師娘臉上那層沒褪盡的紅暈，又狐疑地多看了兩眼。
衣裳完整，沒有可疑褶皺，她暗暗鬆了口氣。
「恭喜師父突破煉虛！」劍璃仰頭看著姜硯，眼裡全是崇拜。
姜硯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劍璃眯起眼睛。
接下來幾天，除了姜硯突破的事情還在引起熱議。
聯軍即將再次圍攻長安的消息也迅速傳開。
而且這次據說不止是之前那四個王朝，連萬妖域域主府都派了人。
但這次長安城內所有人族的心情都出離憤怒
一次又一次，長安城沒有主動去招惹任何人。
在萬妖域的人族本來也沒有奢望過什麼，但是長安帶給了大家希望，他們只是想活下去。
很快，消息傳出長安，整個萬妖域都在議論。
懸空山這個名字對萬妖域不少妖族來說就是天。
這樣的人物要對一座人族城池出手，明顯是要扼殺萬妖域最近人族崛起的勢頭。
那些原本就對人族嗤之以鼻的妖族，此刻更是幸災樂禍，紛紛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萬妖域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人族大修士反而開始坐不住了，這也太欺負人了，沒完沒了了。
隨著消息傳開，更多的援助自發從四面八方湧來。
散修、門客、世家的隱修、甚至一些原本不問世事的元嬰化神，紛紛朝長安城趕來。
幾天後，清晨，城門口的守軍看見遠處天際線出現一片青色的光點。
片刻後半空中清一色的劍修列陣而立，御劍凌空，衣袍在風中飄蕩。
為首的女子白袍雲紋，手持長劍，正是周採薇。
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從上清域凌虛劍派帶來一整支劍修隊伍。
而且隊伍中除了劍修，還有數十名身著道袍的上清域散修道修，一個個氣息沉凝，修為最低的也有元嬰中期。
守城的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緊接著另一側又出現一支隊伍。
領頭的是個中年文士，一身儒衫，身後跟著百餘名儒修，頭頂浩然氣凝聚如華蓋。
余謙站在隊列最前方，望著長安城牆上那面姜字旗，眼底泛起波瀾。
安排好各自的人。
周採薇按落劍光，與余謙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踏入城主府。
姜硯聽到腳步聲，起身走向殿門。
余謙站在殿門外，看著面前這張比當年年輕卻與記憶中的輪廓完全重合的面孔。
兩人在門檻內外對望了好一會兒。
余謙整了整衣冠，彎腰，行禮。
動作一絲不苟，和當年一模一樣。
「大人。」
姜硯上前一步，雙手扶住他的手臂，把人托起來。
他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張比當年多了幾分風霜的面孔。
千言萬語彙到嘴邊，姜硯只說了句：「乾的不錯。」
余謙抬起頭，無需多言。
……
與此同時，長安城外，英魂碑下。
一個邋遢漢子正靠在石碑底座上喝酒。
他把最後一口酒灌進嘴裡，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嘴裡哼著歌朝城主府走去。
「流年易老，山河依舊，四時風月，三千弱水，無處不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