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月考前夕
光從修煉結果來看的話，周蔚在十一月從浮嵐境四層巔峰一躍踏入浮嵐境六層，怎麼看對九中都是好事。
更別說像周蔚這樣的人還不在少數！
然而這背後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這些代價又值不值得，似乎沒有人關心。
陳鋒也已經突破到了浮嵐境八層，秦少商突破到了浮嵐境七層，每個人都看似在變得更強。
回到教室，陸星野看到陳鋒正在平板上劃拉最近統計的數據。
陳鋒有一個專門針對十班學生的數據跟蹤圖，記錄了十班每個人的訓練時長、境界變化、戰鬥風格等大大小小十餘個維度的數據。
比如周蔚之前的數據圖就是一張典型的鋸齒狀折線，因為他的心理素質比較差，實戰中往往神一次鬼一次，成績非常不穩定。
而秦少商則相對會穩定許多。
但是現在，陸星野看到所有人的數據曲線圖都趨於一致。
他們之間的個體差異似乎正在被抹除。
每個人都在變成某種標準化的東西。
陳鋒頂著黑眼圈抬頭看向屏幕，眉頭微皺：「奇怪，為什麼每個人看起來都一樣？」
陸星野沒有提醒陳鋒什麼，因為陳鋒現在的狀態也不對。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現在每天午飯之後，陳鋒會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看向不遠處的操場，發呆半小時。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陸星野在位置上坐下，旁邊的冷鳶提起護目鏡，冷不丁說道：「大家變了。」
陸星野扭頭看她，如果說除了他之外最近幾天裡還有誰沒有明顯變化的話，那就只有這個素淨如冰雕的女孩了。
她本來就沒有什麼情緒，也就不用擔心情緒被抽離或者分析了。
「你也感覺到了？」陸星野眯起眼睛，低聲說道。
冷鳶點點頭，說道：「以前搶廣告失敗，他們會又跳又罵，但是現在只會停頓一秒說沒關係，整個年級的免費廣告額度這幾天一直在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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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大家的情緒都已經變得非常非常遲鈍。
老師們到底在想什麼？
而且更糟糕的是，所有人的情緒趨於穩定，使得陸星野在最近半個月裡能夠提取到的精神波動大幅減少。
自從半個月前突破到浮嵐境六層之後，他到現在為止只積攢了大概三四千精神點，第六條經脈的點亮速度變慢了許多。
按照他的預估，從浮嵐境六層突破到浮嵐境七層大概需要一萬點左右的精神點，現在還差很多。
幸好有零號樹洞的存在，陸星野現在的精神點來源不只限於學校，否則他的精神點積攢速度還會進一步變慢。
「不能這樣下去了，必須把情緒收集的事情暴露出來，只有藉助輿論，這件事才能得到改變！」
……
11月29號，明天就是月考了，陸星野早早回到家中。
姜燃正在客廳里穿著緊身練功服練習樁工，全身曲線畢露，練功服是低圓領設計，飽滿的胸膛被擠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細密的汗水滲出額頭，她一手叉腰一手仰頭喝水，水從她櫻色的嘴角滑落。
「小野回來啦！」姜燃看到陸星野，眸中閃爍著喜悅的神色，揮了揮拳頭興奮說道，「姐姐我感覺狀態回來了！不出一個月，我就能突破到浮嵐境九層！」
這麼快？
陸星野有些驚訝，他們小區的信道還是老信道，所以姜燃的精神狀況一直正常。
這說明這種進步速度全是靠姜燃自己得到的，看起來姜燃之前能在七中被譽為天才，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個給你，明天月考再接再厲！」姜燃從桌上拿起一支補劑扔給陸星野。
陸星野接住補劑，竟然是鋼化藍瓶藥劑，這種藍瓶的補劑遠比一般補劑要貴。
【青嵐二號經脈補劑，神農生物出品】
「兩千塊一瓶？！」陸星野看到價格，心中猛地一咯噔，「這麼貴？」
「貴啥貴，你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要在意這些錢。」姜燃雙手叉腰，「姐還差這點錢？」
「你昨天才問我拿錢墊了這個月的物業費……」
姜燃臉上一僵，雙手叉腰兇巴巴瞪他：「一碼歸一碼！先說好，你上次年級排名297，這次打算考多少？」
陸星野盯著手中的補劑，說道：「最近學校競爭很激烈，說實話，能穩住名次不退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姜燃誤解了陸星野的眼神，以為是最近陸星野壓力太大，她伸手把陸星野的頭髮揉亂，拉過他把他抱進懷裡，聲音罕見地溫柔下來。
「嗯，我明白，越靠近高考，所有人都會越拼命的嘛。不過小野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姐很驕傲！」
陸星野：「唔……」
姜燃繼續道：「其實我最近重新修煉之後也想明白了很多事，靈能大學雖然好，但咱們姐弟倆也不是非要它不可，如果就現在的生活一直過下去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陸星野：「唔……」
「小野你怎麼不說話？支支吾吾做什麼？」
「我……我喘不過來氣了……」
姜燃低頭一看，大大咧咧如她，臉上也瞬間染上一層酡紅。
原來她只顧著擁抱陸星野，卻忘了她現在只穿著單薄低胸的練功服，這一抱正好把陸星野的臉蛋埋在一片溫軟之中，後者臉色漲紅，呼吸都不敢。
「咳咳……」姜燃連忙鬆開陸星野，轉身衝進衛生間，「我，我修煉完了沖個澡，你自己把補劑喝了！」
砰！
衛生間的門重重關上。
陸星野站在原地撓撓頭，仰頭把清涼的補劑一口飲盡，這才壓下心頭的旖旎感覺，回到自己房間。
運功將補劑的效果吸收。
……
深夜，九中緊閉的大門不遠處，一道身影蹲在馬路牙子上，嘴裡咬著一根點燃的香菸。
菸頭在夜色中忽隱忽現，像是鬼魅。
「直接砸的話動靜有點太大，老嚴不會放過我……」身影眯眼看著九中亮著燈的門衛房，低聲自語，「不過，稍微動點手腳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更別說像周蔚這樣的人還不在少數！
然而這背後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這些代價又值不值得，似乎沒有人關心。
陳鋒也已經突破到了浮嵐境八層，秦少商突破到了浮嵐境七層，每個人都看似在變得更強。
回到教室，陸星野看到陳鋒正在平板上劃拉最近統計的數據。
陳鋒有一個專門針對十班學生的數據跟蹤圖，記錄了十班每個人的訓練時長、境界變化、戰鬥風格等大大小小十餘個維度的數據。
比如周蔚之前的數據圖就是一張典型的鋸齒狀折線，因為他的心理素質比較差，實戰中往往神一次鬼一次，成績非常不穩定。
而秦少商則相對會穩定許多。
但是現在，陸星野看到所有人的數據曲線圖都趨於一致。
他們之間的個體差異似乎正在被抹除。
每個人都在變成某種標準化的東西。
陳鋒頂著黑眼圈抬頭看向屏幕，眉頭微皺：「奇怪，為什麼每個人看起來都一樣？」
陸星野沒有提醒陳鋒什麼，因為陳鋒現在的狀態也不對。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現在每天午飯之後，陳鋒會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看向不遠處的操場，發呆半小時。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陸星野在位置上坐下，旁邊的冷鳶提起護目鏡，冷不丁說道：「大家變了。」
陸星野扭頭看她，如果說除了他之外最近幾天裡還有誰沒有明顯變化的話，那就只有這個素淨如冰雕的女孩了。
她本來就沒有什麼情緒，也就不用擔心情緒被抽離或者分析了。
「你也感覺到了？」陸星野眯起眼睛，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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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們到底在想什麼？
而且更糟糕的是，所有人的情緒趨於穩定，使得陸星野在最近半個月裡能夠提取到的精神波動大幅減少。
自從半個月前突破到浮嵐境六層之後，他到現在為止只積攢了大概三四千精神點，第六條經脈的點亮速度變慢了許多。
按照他的預估，從浮嵐境六層突破到浮嵐境七層大概需要一萬點左右的精神點，現在還差很多。
幸好有零號樹洞的存在，陸星野現在的精神點來源不只限於學校，否則他的精神點積攢速度還會進一步變慢。
「不能這樣下去了，必須把情緒收集的事情暴露出來，只有藉助輿論，這件事才能得到改變！」
……
11月29號，明天就是月考了，陸星野早早回到家中。
姜燃正在客廳里穿著緊身練功服練習樁工，全身曲線畢露，練功服是低圓領設計，飽滿的胸膛被擠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細密的汗水滲出額頭，她一手叉腰一手仰頭喝水，水從她櫻色的嘴角滑落。
「小野回來啦！」姜燃看到陸星野，眸中閃爍著喜悅的神色，揮了揮拳頭興奮說道，「姐姐我感覺狀態回來了！不出一個月，我就能突破到浮嵐境九層！」
這麼快？
陸星野有些驚訝，他們小區的信道還是老信道，所以姜燃的精神狀況一直正常。
這說明這種進步速度全是靠姜燃自己得到的，看起來姜燃之前能在七中被譽為天才，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個給你，明天月考再接再厲！」姜燃從桌上拿起一支補劑扔給陸星野。
陸星野接住補劑，竟然是鋼化藍瓶藥劑，這種藍瓶的補劑遠比一般補劑要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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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塊一瓶？！」陸星野看到價格，心中猛地一咯噔，「這麼貴？」
「貴啥貴，你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要在意這些錢。」姜燃雙手叉腰，「姐還差這點錢？」
「你昨天才問我拿錢墊了這個月的物業費……」
姜燃臉上一僵，雙手叉腰兇巴巴瞪他：「一碼歸一碼！先說好，你上次年級排名297，這次打算考多少？」
陸星野盯著手中的補劑，說道：「最近學校競爭很激烈，說實話，能穩住名次不退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姜燃誤解了陸星野的眼神，以為是最近陸星野壓力太大，她伸手把陸星野的頭髮揉亂，拉過他把他抱進懷裡，聲音罕見地溫柔下來。
「嗯，我明白，越靠近高考，所有人都會越拼命的嘛。不過小野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姐很驕傲！」
陸星野：「唔……」
姜燃繼續道：「其實我最近重新修煉之後也想明白了很多事，靈能大學雖然好，但咱們姐弟倆也不是非要它不可，如果就現在的生活一直過下去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陸星野：「唔……」
「小野你怎麼不說話？支支吾吾做什麼？」
「我……我喘不過來氣了……」
姜燃低頭一看，大大咧咧如她，臉上也瞬間染上一層酡紅。
原來她只顧著擁抱陸星野，卻忘了她現在只穿著單薄低胸的練功服，這一抱正好把陸星野的臉蛋埋在一片溫軟之中，後者臉色漲紅，呼吸都不敢。
「咳咳……」姜燃連忙鬆開陸星野，轉身衝進衛生間，「我，我修煉完了沖個澡，你自己把補劑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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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野站在原地撓撓頭，仰頭把清涼的補劑一口飲盡，這才壓下心頭的旖旎感覺，回到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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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九中緊閉的大門不遠處，一道身影蹲在馬路牙子上，嘴裡咬著一根點燃的香菸。
菸頭在夜色中忽隱忽現，像是鬼魅。
「直接砸的話動靜有點太大，老嚴不會放過我……」身影眯眼看著九中亮著燈的門衛房，低聲自語，「不過，稍微動點手腳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