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一家四口去M國
譚晉修推門進來的時候，關扶搖正低頭看著一份檢測報告，眉頭微微皺著。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不上班？」
譚晉修沒回答，走過來，看了一眼她手裡的報告，又看了一眼正在調試設備的關三「我有事跟你說。」
關扶搖放下報告，跟著他走進隔壁的辦公室。
嘟嘟抬起頭「爸爸！」
墩墩也抬起頭「爸爸。」
譚晉修彎腰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然後拉著關扶搖走到窗前，壓低聲音，把事情說了一遍。
關扶搖聽著，沒插話。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譚晉修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你怎麼想？」他問。
關扶搖沒回答，她激動啊。
又可以零元購了啊，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畫畫的嘟嘟和正在看書的墩墩。
墩墩畫得很認真，用彩筆在紙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雪人，旁邊站著一個大人和兩個小人。
嘟嘟看書看得很入迷，一頁一頁地翻，嘴角微微彎著，像是在笑。
「什麼時候走？」她問。
譚晉修說「傍晚。」
關扶搖沉默了「孩子帶不帶？」
譚晉修說「你想帶就帶，不想帶就不帶。爺爺奶奶那邊可以幫忙照看。」
關扶搖又沉默了。
她轉身，走到嘟嘟和墩墩面前，蹲下來「嘟嘟，墩墩，媽媽要出一趟遠門。」
嘟嘟放下彩筆「去哪裡？」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坐飛機去。」
嘟嘟問「爸爸去嗎？」
「爸爸也去。」
墩墩抬起頭「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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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扶搖摸摸他的頭「你和哥哥都想去嗎？但是媽媽要跟你們說清楚，跟著爸爸媽媽出去一定要聽話，因為可能很危險。」
嘟嘟墩墩認真的點點頭「聽話。」
譚晉修看著他們，去了電話旁打電話給家裡奶奶說了要帶著孩子出國，
一開始老太太不同意，本來夫妻倆就很危險，帶著兩個孩子就更危險了。
譚晉修又安慰了幾分鐘，關扶搖讓關二回家收拾一些孩子的東西，空間都有，
但是不能暴露空間，就只能做做樣子，傍晚，一家四口出現在機場。
關三開車，關二坐在副駕駛，一路沉默。
基地那邊交給關一管理，嘟嘟和墩墩在車裡睡著了，兩個小傢伙頭挨著頭，睡得很香。
關扶搖靠著椅背，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
譚晉修握著她的手，她沒掙開。
關老爺子親自來送行。
他站在舷梯下面，看著關扶搖抱著墩墩上了飛機，又看著譚晉修抱著嘟嘟上了飛機。
他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飛機起飛了，舷窗外帝京的燈火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雲層下面。
關扶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嘟嘟和墩墩在旁邊的座位上，一人蓋著一張小毯子，睡得很沉。
譚晉修坐在她旁邊，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反握住他的，握得很緊。
飛機穿過雲層，舷窗外是一片陌生的城市輪廓。
高樓林立，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陽光，寬闊的馬路像灰色的河流，車流不息。
嘟嘟趴在舷窗上，鼻子壓得扁扁的「媽媽，這是哪兒？樓都好高。」
關扶搖說「M國。」
嘟嘟又問「M國是哪兒？」
關扶搖想了想「很遠的地方。」
墩墩也湊過來看，兩個小傢伙頭挨著頭，在窗戶玻璃上哈出兩團白霧。
飛機降落的時候，譚晉修正在看文件。
關扶搖給他倒了杯水，他接過去喝了一口，繼續看「緊張嗎？」
關扶搖問。
他抬起頭看著她「不緊張。就是不想讓你們跟著冒險。」
關扶搖握住他的手「我們是一家人。」
他反握住她的，沒再說什麼。
艙門打開，一股乾燥的風撲面而來。
舷梯下面停著幾輛黑色轎車，車前站著幾個穿深色西裝的人，表情嚴肅，目光警惕。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沖譚晉修微微點頭，
用中文說「譚先生，歡迎。我是中方駐M國大使館的武官，姓周。接下來的行程，由我陪同。」
譚晉修跟他握了握手「辛苦了。」
關扶搖抱著墩墩下了舷梯，嘟嘟被關二牽著。
周武官看見兩個孩子，愣了一下「這是……」
譚晉修說「我愛人和孩子。」
周武官的表情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恢復了職業的平靜「車已經準備好了，請。」
酒店在市中心，一棟灰白色的大樓，門口有噴泉，有花壇，有穿著制服的門童。
周武官把他們送到酒店大堂，跟譚晉修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留下一個聯絡人，告辭了。
房間在頂層，套房，兩個臥室，一個客廳，一個餐廳，還有一個不小的陽台。
嘟嘟和墩墩在客廳里跑來跑去，嘟嘟趴在落地窗前看下面的街景「好多車！媽媽，為什麼他們的眼睛跟頭髮都跟我們的不一樣。」
墩墩蹲在茶几邊研究那盆蝴蝶蘭，伸手摸了摸花瓣，又縮回去了。
關扶搖把行李打開，把兩個孩子的衣服掛進衣櫃，把帶來的兩隻布老虎放在枕邊「嗯，這些是外國人，長得跟我們國家的不一樣。」
譚晉修在打電話，聲音很低，她聽不清內容，但從他微微蹙起的眉頭能感覺到，事情不那麼簡單。
晚飯是在酒店餐廳吃的。
嘟嘟自己拿著菜單翻來翻去「媽媽，這是什麼？」
他指著上面一行英文。
關扶搖說「牛排。」
墩墩說「爸爸，我要吃這個面面。」
關扶搖叫來服務員，一個年輕的金髮姑娘，微笑著用英語問需要什麼。
關扶搖用流利的英語點了餐，服務員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這個帶著兩個孩子的東方女人英語這麼好。
點的餐上來後，譚晉修先把嘟嘟跟媳婦的牛排切好，又把墩墩的麵條拌好讓他們自己吃，
嘟嘟吃牛排用叉子叉不動，急得直叫。
譚晉修看著切好的還是有點大塊，又幫他把牛排切成小塊，放在他面前。
嘟嘟叉起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好吃！」
墩墩吃麵條吃得斯文，一根一根地吸，吃得很慢。
關扶搖看著他，覺得他吃東西的樣子像只小貓咪。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不上班？」
譚晉修沒回答，走過來，看了一眼她手裡的報告，又看了一眼正在調試設備的關三「我有事跟你說。」
關扶搖放下報告，跟著他走進隔壁的辦公室。
嘟嘟抬起頭「爸爸！」
墩墩也抬起頭「爸爸。」
譚晉修彎腰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然後拉著關扶搖走到窗前，壓低聲音，把事情說了一遍。
關扶搖聽著，沒插話。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譚晉修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你怎麼想？」他問。
關扶搖沒回答，她激動啊。
又可以零元購了啊，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畫畫的嘟嘟和正在看書的墩墩。
墩墩畫得很認真，用彩筆在紙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雪人，旁邊站著一個大人和兩個小人。
嘟嘟看書看得很入迷，一頁一頁地翻，嘴角微微彎著，像是在笑。
「什麼時候走？」她問。
譚晉修說「傍晚。」
關扶搖沉默了「孩子帶不帶？」
譚晉修說「你想帶就帶，不想帶就不帶。爺爺奶奶那邊可以幫忙照看。」
關扶搖又沉默了。
她轉身，走到嘟嘟和墩墩面前，蹲下來「嘟嘟，墩墩，媽媽要出一趟遠門。」
嘟嘟放下彩筆「去哪裡？」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坐飛機去。」
嘟嘟問「爸爸去嗎？」
「爸爸也去。」
墩墩抬起頭「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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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扶搖摸摸他的頭「你和哥哥都想去嗎？但是媽媽要跟你們說清楚，跟著爸爸媽媽出去一定要聽話，因為可能很危險。」
嘟嘟墩墩認真的點點頭「聽話。」
譚晉修看著他們，去了電話旁打電話給家裡奶奶說了要帶著孩子出國，
一開始老太太不同意，本來夫妻倆就很危險，帶著兩個孩子就更危險了。
譚晉修又安慰了幾分鐘，關扶搖讓關二回家收拾一些孩子的東西，空間都有，
但是不能暴露空間，就只能做做樣子，傍晚，一家四口出現在機場。
關三開車，關二坐在副駕駛，一路沉默。
基地那邊交給關一管理，嘟嘟和墩墩在車裡睡著了，兩個小傢伙頭挨著頭，睡得很香。
關扶搖靠著椅背，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景。
譚晉修握著她的手，她沒掙開。
關老爺子親自來送行。
他站在舷梯下面，看著關扶搖抱著墩墩上了飛機，又看著譚晉修抱著嘟嘟上了飛機。
他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飛機起飛了，舷窗外帝京的燈火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雲層下面。
關扶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嘟嘟和墩墩在旁邊的座位上，一人蓋著一張小毯子，睡得很沉。
譚晉修坐在她旁邊，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反握住他的，握得很緊。
飛機穿過雲層，舷窗外是一片陌生的城市輪廓。
高樓林立，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陽光，寬闊的馬路像灰色的河流，車流不息。
嘟嘟趴在舷窗上，鼻子壓得扁扁的「媽媽，這是哪兒？樓都好高。」
關扶搖說「M國。」
嘟嘟又問「M國是哪兒？」
關扶搖想了想「很遠的地方。」
墩墩也湊過來看，兩個小傢伙頭挨著頭，在窗戶玻璃上哈出兩團白霧。
飛機降落的時候，譚晉修正在看文件。
關扶搖給他倒了杯水，他接過去喝了一口，繼續看「緊張嗎？」
關扶搖問。
他抬起頭看著她「不緊張。就是不想讓你們跟著冒險。」
關扶搖握住他的手「我們是一家人。」
他反握住她的，沒再說什麼。
艙門打開，一股乾燥的風撲面而來。
舷梯下面停著幾輛黑色轎車，車前站著幾個穿深色西裝的人，表情嚴肅，目光警惕。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沖譚晉修微微點頭，
用中文說「譚先生，歡迎。我是中方駐M國大使館的武官，姓周。接下來的行程，由我陪同。」
譚晉修跟他握了握手「辛苦了。」
關扶搖抱著墩墩下了舷梯，嘟嘟被關二牽著。
周武官看見兩個孩子，愣了一下「這是……」
譚晉修說「我愛人和孩子。」
周武官的表情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恢復了職業的平靜「車已經準備好了，請。」
酒店在市中心，一棟灰白色的大樓，門口有噴泉，有花壇，有穿著制服的門童。
周武官把他們送到酒店大堂，跟譚晉修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留下一個聯絡人，告辭了。
房間在頂層，套房，兩個臥室，一個客廳，一個餐廳，還有一個不小的陽台。
嘟嘟和墩墩在客廳里跑來跑去，嘟嘟趴在落地窗前看下面的街景「好多車！媽媽，為什麼他們的眼睛跟頭髮都跟我們的不一樣。」
墩墩蹲在茶几邊研究那盆蝴蝶蘭，伸手摸了摸花瓣，又縮回去了。
關扶搖把行李打開，把兩個孩子的衣服掛進衣櫃，把帶來的兩隻布老虎放在枕邊「嗯，這些是外國人，長得跟我們國家的不一樣。」
譚晉修在打電話，聲音很低，她聽不清內容，但從他微微蹙起的眉頭能感覺到，事情不那麼簡單。
晚飯是在酒店餐廳吃的。
嘟嘟自己拿著菜單翻來翻去「媽媽，這是什麼？」
他指著上面一行英文。
關扶搖說「牛排。」
墩墩說「爸爸，我要吃這個面面。」
關扶搖叫來服務員，一個年輕的金髮姑娘，微笑著用英語問需要什麼。
關扶搖用流利的英語點了餐，服務員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這個帶著兩個孩子的東方女人英語這麼好。
點的餐上來後，譚晉修先把嘟嘟跟媳婦的牛排切好，又把墩墩的麵條拌好讓他們自己吃，
嘟嘟吃牛排用叉子叉不動，急得直叫。
譚晉修看著切好的還是有點大塊，又幫他把牛排切成小塊，放在他面前。
嘟嘟叉起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好吃！」
墩墩吃麵條吃得斯文，一根一根地吸，吃得很慢。
關扶搖看著他，覺得他吃東西的樣子像只小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