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代價太大了，大到誰也擔不起
教育部的人連連稱是，說會儘快研究。
關老爺子說「不是研究，是必須。儘快出台文件，嚴打頂替。
如果有人冒險，那不止當事人違法，當地教育局、相關部門，一個都跑不了。」
文件很快下發了。
措辭嚴厲，前所未有。
任何冒名頂替的行為，一經查實，當事人將被追究刑事責任，教育部門、招生部門的相關責任人也將被連帶追責。
通知發到各省、市、縣，鎮，村，層層傳達，層層落實。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人，瞬間熄了心思，一動不敢動。
因為代價太大了，大到誰也擔不起。
緊接著關扶搖也要帶著孩子離開了，宗老、蔡老、陳老都將隨關扶搖一同遷往帝京。
曾輝、蓮花嬸留在了村里，因為還有楊爺爺楊奶奶需要照顧。
關扶搖讓曾輝去管理大隊上的加工坊，鍾嬸子成了加工坊的副廠長。
宗老走的那天，站在院門口，看著那棵老樹，看了很久。
蔡老和陳老站在他旁邊，也看著。
三個老人，都沉默著。
關扶搖走過去，扶著宗老的胳膊「師祖，走吧，回去了，這邊要重建，到時要要規劃一下，
我給你保證最多三年，我讓您回來養老，我要把這裡打造成新建設農村。」
宗老點了點頭「好，師祖相信你。」
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向車門。
離開前一天，大隊長張羅了一場全村送別宴，打穀場上擺了二十桌。
村里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哭唧唧的，
關扶搖端著酒杯，挨桌敬酒「嬸子，叔，爺爺奶奶，我會常回來的，這裡永遠是我的家啊。」
嘟嘟和墩墩被嬸子們輪流抱著，親了又親。
大寶帶著一群孩子跑過來，他們把自己喜歡的玩具，零食都給了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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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拿了一個自己喜歡的洋娃娃舉到關扶搖面前「關姑姑，送給你。」
關扶搖接過來，摸了摸他們的腦袋「你們要好好學習，以後考大學，姑姑在帝京等著你們。」
孩子們都用力點頭。
嘟嘟和墩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見大家都哭了，也跟著哭。
關二抱著他們，哄了好久才哄好。
小金子蹲在桌上，面前擺著一盤紅燒肉，低頭吃得很香。
虎爸一家趴在打穀場邊上，排成一排，眯著眼睛曬太陽。
曲終人散。
關扶搖帶著一大家子人，坐著幾輛車，離開了向陽大隊。
嘟嘟和墩墩趴在車窗上，看著越來越遠的村子，哇哇大哭，
指著追上來的哥哥姐姐們說道「媽媽，不要走，哥哥姐姐，三寶姐姐，二寶哥哥。」
關扶搖抱著人一陣安慰「媽媽知道，等以後有空了，媽媽帶你們回來好不好？」
孩子們哭了一會兒，哭累了，睡著了。關扶搖靠著椅背，閉上眼睛，車子在部隊門口停下來。
哨兵認得車牌，敬了個禮，放行。
關扶搖從車窗往外看，操場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後勤兵在整理器材。
訓練場那邊傳來隱約的口號聲，大概是新兵連在拉練。
關扶軒站在辦公樓門口，穿著一身軍裝，肩上的星在冬日的陽光下亮得晃眼。
他看見車停下來，大步走過來，拉開車門。
「大哥。」關扶搖叫了一聲。
關扶軒點點頭，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后座的嘟嘟和墩墩。
嘟嘟已經醒了，趴在車窗上，玻璃上哈出一片霧氣。
墩墩還在睡，歪著腦袋靠在關二懷裡，嘴角還掛著口水。
關扶軒拉開后座車門，從關二手裡把墩墩接過來，抱在懷裡。
墩墩被換了個姿勢，皺了皺眉，沒醒，靠在大舅舅肩上繼續睡。
嘟嘟從另一邊的車門滑下來，仰頭看著關扶軒「大舅舅！」
關扶軒蹲下來，一手抱著墩墩，一手摸了摸嘟嘟的腦袋「嘟嘟乖，等會兒上飛機。」
嘟嘟點點頭，又跑回媽媽身邊。
關扶搖從車上下來，關二也下來了，把行李從後備箱搬出來。
關扶軒叫來幾個戰士，幫忙搬東西。
一行人往停機坪走。
停機坪上停著一架軍用運輸機，銀灰色的機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舷梯已經放下來了，一個穿飛行服的年輕軍官站在旁邊，看見關扶軒，立正敬禮「關師長，可以登機了。」
關扶軒點點頭，抱著墩墩上了舷梯。
關扶搖牽著嘟嘟跟在後面，那些士兵扶著幾個老爺子，關二暫時還在管理工廠，所以就先不跟著去帝京。
機艙比關扶搖想像的大，兩排摺疊座椅，中間是空著的貨艙，他們的行李已經固定好了。
關扶軒把墩墩放在座椅上，墩墩終於醒了，揉了揉眼睛，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嘴一癟要哭。
關扶搖趕緊把他抱起來「墩墩乖，我們坐飛機，去找太奶奶。」
墩墩憋著眼淚，靠在她肩上。
嘟嘟倒是興奮，趴在舷窗上往外看，嘴裡「哇哇」地叫。
飛機起飛了，機艙里嗡嗡響，嘟嘟捂住了耳朵。
墩墩不怕，但有點緊張，緊緊攥著媽媽的衣領。
關扶搖拍著他的背，輕聲說「不怕」。
關扶軒坐在她旁邊，把墩墩從她懷裡接過去，放在自己膝蓋上。
墩墩靠在大舅舅懷裡，慢慢不緊張了，開始東張西望。
「大哥，你是年底回去嗎？年後就在帝京部隊任職了？」關扶搖側頭看著他。
關扶軒點點頭，目光看著舷窗外那片漸漸縮小的營區「副軍長。上面讓我成立一隊特戰隊，謝飛，楊老三跟著我一起過去。」
關扶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大哥，恭喜你。」
關扶軒搖搖頭「沒什麼好恭喜的，責任更大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墩墩，墩墩正伸手去抓他胸前的軍功章，他擋了一下，墩墩又抓，他就不擋了，任他抓。
墩墩攥著那枚亮閃閃的軍功章，愛不釋手。
「那暖暖姐呢？她怎麼辦？」關扶搖問。
關扶軒嘴角彎了一下「她考上了京華大學，年後就去帝京報到，結了婚我們也不用兩地分居。」
關扶搖也笑了，俏皮說道「就算沒考，我也不會讓你們分居兩地」
關老爺子說「不是研究，是必須。儘快出台文件，嚴打頂替。
如果有人冒險，那不止當事人違法，當地教育局、相關部門，一個都跑不了。」
文件很快下發了。
措辭嚴厲，前所未有。
任何冒名頂替的行為，一經查實，當事人將被追究刑事責任，教育部門、招生部門的相關責任人也將被連帶追責。
通知發到各省、市、縣，鎮，村，層層傳達，層層落實。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人，瞬間熄了心思，一動不敢動。
因為代價太大了，大到誰也擔不起。
緊接著關扶搖也要帶著孩子離開了，宗老、蔡老、陳老都將隨關扶搖一同遷往帝京。
曾輝、蓮花嬸留在了村里，因為還有楊爺爺楊奶奶需要照顧。
關扶搖讓曾輝去管理大隊上的加工坊，鍾嬸子成了加工坊的副廠長。
宗老走的那天，站在院門口，看著那棵老樹，看了很久。
蔡老和陳老站在他旁邊，也看著。
三個老人，都沉默著。
關扶搖走過去，扶著宗老的胳膊「師祖，走吧，回去了，這邊要重建，到時要要規劃一下，
我給你保證最多三年，我讓您回來養老，我要把這裡打造成新建設農村。」
宗老點了點頭「好，師祖相信你。」
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向車門。
離開前一天，大隊長張羅了一場全村送別宴，打穀場上擺了二十桌。
村里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哭唧唧的，
關扶搖端著酒杯，挨桌敬酒「嬸子，叔，爺爺奶奶，我會常回來的，這裡永遠是我的家啊。」
嘟嘟和墩墩被嬸子們輪流抱著，親了又親。
大寶帶著一群孩子跑過來，他們把自己喜歡的玩具，零食都給了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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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拿了一個自己喜歡的洋娃娃舉到關扶搖面前「關姑姑，送給你。」
關扶搖接過來，摸了摸他們的腦袋「你們要好好學習，以後考大學，姑姑在帝京等著你們。」
孩子們都用力點頭。
嘟嘟和墩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見大家都哭了，也跟著哭。
關二抱著他們，哄了好久才哄好。
小金子蹲在桌上，面前擺著一盤紅燒肉，低頭吃得很香。
虎爸一家趴在打穀場邊上，排成一排，眯著眼睛曬太陽。
曲終人散。
關扶搖帶著一大家子人，坐著幾輛車，離開了向陽大隊。
嘟嘟和墩墩趴在車窗上，看著越來越遠的村子，哇哇大哭，
指著追上來的哥哥姐姐們說道「媽媽，不要走，哥哥姐姐，三寶姐姐，二寶哥哥。」
關扶搖抱著人一陣安慰「媽媽知道，等以後有空了，媽媽帶你們回來好不好？」
孩子們哭了一會兒，哭累了，睡著了。關扶搖靠著椅背，閉上眼睛，車子在部隊門口停下來。
哨兵認得車牌，敬了個禮，放行。
關扶搖從車窗往外看，操場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後勤兵在整理器材。
訓練場那邊傳來隱約的口號聲，大概是新兵連在拉練。
關扶軒站在辦公樓門口，穿著一身軍裝，肩上的星在冬日的陽光下亮得晃眼。
他看見車停下來，大步走過來，拉開車門。
「大哥。」關扶搖叫了一聲。
關扶軒點點頭，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后座的嘟嘟和墩墩。
嘟嘟已經醒了，趴在車窗上，玻璃上哈出一片霧氣。
墩墩還在睡，歪著腦袋靠在關二懷裡，嘴角還掛著口水。
關扶軒拉開后座車門，從關二手裡把墩墩接過來，抱在懷裡。
墩墩被換了個姿勢，皺了皺眉，沒醒，靠在大舅舅肩上繼續睡。
嘟嘟從另一邊的車門滑下來，仰頭看著關扶軒「大舅舅！」
關扶軒蹲下來，一手抱著墩墩，一手摸了摸嘟嘟的腦袋「嘟嘟乖，等會兒上飛機。」
嘟嘟點點頭，又跑回媽媽身邊。
關扶搖從車上下來，關二也下來了，把行李從後備箱搬出來。
關扶軒叫來幾個戰士，幫忙搬東西。
一行人往停機坪走。
停機坪上停著一架軍用運輸機，銀灰色的機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舷梯已經放下來了，一個穿飛行服的年輕軍官站在旁邊，看見關扶軒，立正敬禮「關師長，可以登機了。」
關扶軒點點頭，抱著墩墩上了舷梯。
關扶搖牽著嘟嘟跟在後面，那些士兵扶著幾個老爺子，關二暫時還在管理工廠，所以就先不跟著去帝京。
機艙比關扶搖想像的大，兩排摺疊座椅，中間是空著的貨艙，他們的行李已經固定好了。
關扶軒把墩墩放在座椅上，墩墩終於醒了，揉了揉眼睛，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嘴一癟要哭。
關扶搖趕緊把他抱起來「墩墩乖，我們坐飛機，去找太奶奶。」
墩墩憋著眼淚，靠在她肩上。
嘟嘟倒是興奮，趴在舷窗上往外看，嘴裡「哇哇」地叫。
飛機起飛了，機艙里嗡嗡響，嘟嘟捂住了耳朵。
墩墩不怕，但有點緊張，緊緊攥著媽媽的衣領。
關扶搖拍著他的背，輕聲說「不怕」。
關扶軒坐在她旁邊，把墩墩從她懷裡接過去，放在自己膝蓋上。
墩墩靠在大舅舅懷裡，慢慢不緊張了，開始東張西望。
「大哥，你是年底回去嗎？年後就在帝京部隊任職了？」關扶搖側頭看著他。
關扶軒點點頭，目光看著舷窗外那片漸漸縮小的營區「副軍長。上面讓我成立一隊特戰隊，謝飛，楊老三跟著我一起過去。」
關扶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大哥，恭喜你。」
關扶軒搖搖頭「沒什麼好恭喜的，責任更大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墩墩，墩墩正伸手去抓他胸前的軍功章，他擋了一下，墩墩又抓，他就不擋了，任他抓。
墩墩攥著那枚亮閃閃的軍功章，愛不釋手。
「那暖暖姐呢？她怎麼辦？」關扶搖問。
關扶軒嘴角彎了一下「她考上了京華大學，年後就去帝京報到，結了婚我們也不用兩地分居。」
關扶搖也笑了，俏皮說道「就算沒考，我也不會讓你們分居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