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天衍借命
第647章 天衍借命
畫面戛然而止。
鍾神機猛地睜開眼，大口喘著氣。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那本筆記本上，原本空白的最後一頁，此刻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
那些字跡的內容，只有一行：
【潛龍之劫，非命也，乃局也】
【布局者，非一人，非一世】
【破局者，已至】
【承負者，將行】
鍾神機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吐出口氣，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他就要將自己的這份選擇利用到極致。
就在此時，那道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有些複雜的情緒。
有讚嘆，也有惋惜，還是某種仿佛看到流星消逝的遺憾。
「你成功了。」
「十分驚人的秘術————」
鍾神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那聲音繼續道。
「命運的可能性，並非一定能讓任何人獲得這種層次的預言能力。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能否抓住它，全看你自己。」
它頓了頓。
「而你，不僅抓住了，還將它用到了極致。」
「這種天賦，這種心性，哪怕放在我曾經的那個時代，也足以驚艷當世。」
鍾神機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那笑容並非驕傲，只有一種歷經艱難終於抵達終點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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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他輕聲說。
那聲音沉默了一瞬，然後繼續道。
「但，你也應該知曉代價。」
「施展此術後，你將失去二十年後的一切命運。」
「那些本應發生在你身上的事，那些更遠的可能性，那些本該屬於你的未來。已經徹底斷絕，化作此刻窺見命運的燃料。」
「二十年後。」
那聲音頓了頓。
「你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鍾神機聽著那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早就知道。
從他完成這個秘術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作為代價，二十年後，他會消失。
沒有來生，沒有轉世，沒有任何形式的延續。
就像一顆划過夜空的流星，燃燒殆盡後，徹底歸於黑暗。
但那又怎樣？
他抬起頭，看向某個方向。
那是密室的天花板，三百米的地層之上，是那座正在燃燒的城市，是那些正在掙扎的人。
蕭毅還在西境苦撐，但隨著時間流逝，其他戰區相繼失守，孤守西方的蕭毅註定只有敗亡。
蘇小婉正在向北線走去，她即將發動禁術操控並斬殺石破軍與其他薪火成員，造成靈盛時代之初最大的一場驚世屠殺。
但關鍵時刻清醒過來的石破軍會將其打到瀕死，最終傷重不治。
葉清嵐深陷秘境，此刻正在變強，將會在未來的某個關鍵時刻回歸，但會死在第五境存在的陰謀之下。
沈傲已經做出了艱難的選擇，他偽裝深入敵後，準備從源頭上瓦解薪火的存在，但由於一個致命意外，在關鍵時刻功虧一簣。
還有石猛。
石猛已經不在了。
如果他當時就能看到這一切，如果他當時就能推演出那條路一石猛會不會就不用死？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不會再有人因為他的無能為力而死。
因為從現在開始，他已經知曉了未來，那條能避免更多人犧牲的路，他已經瞭然於胸。
這就夠了。
「作為這道秘術的創造者，給這個秘術起個名吧。」
那聲音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平靜，沉默了片刻，然後再次響起。
鍾神機低下頭，看著那本攤開的筆記本，看著那一行行從未來借來的字跡。
他的目光落在那五個字上。
【承負者，將行】
他輕輕笑了。
「天衍借命。」
他說。
「就叫天衍借命吧。」
那聲音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道：「天衍借命————借蒼天之衍數，換一己之命途。好名字。」
它頓了頓。
「另外，作為那道可能性的代價。二十年後，我將取走你所創造的這道秘術。」
鍾神機點了點頭。
「可以。」
他沒有猶豫，也沒有討價還價。
因為他早就明白，這世上沒有免費的餡餅，只有等價交換。
那位神秘存在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他用自己的天賦抓住了它，用自己的未來換來了此刻的真相。
而那道秘術本身，那從無到有被創造出來，能夠窺見命運的神通，將成為他付出的最後一份代價。
二十年後，它會屬於那位存在，成為那位存在漫長收藏中的一件。
而他，也會在那一刻消失。
這很公平。
那聲音緩緩消褪，只最後留下一句，輕得像風中的嘆息。
「可惜了。」
話音落下，那道古老的氣息徹底消散。
密室中，只剩下鍾神機一人。
他獨自坐在那裡，看著那本筆記本，看著那一行行字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站起身。動作很慢，像是在適應一個全新的身體。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身形依舊單薄，但他的眼睛，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推演光芒的眼睛，此刻已經完全變了。
變得深邃，變得平靜，仿佛能看透一切。
他走到密室的隔離屏障前，伸出手，輕輕按在那道需要三重權限才能開啟的合金門上。
門無聲的打開了。
鍾神機走出密室，踏入那條通往地面的走廊。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應急燈在昏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一下一下，像某種古老的鼓點。
他走到電梯前，按下上行鍵。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看見了裡面的人。
一個年輕的通訊員，正靠著電梯壁打盹。聽到開門聲，他猛地驚醒，看到鍾神機時，整個人愣住了。
「鍾、鍾神機前輩？您出關了？」
鍾神機點了點頭，走進電梯。
通訊員看著他，張了張嘴，想給自己的偷懶行為解釋一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看到了鍾神機的眼睛。
那雙眼睛，仿佛一口望不見底的古井，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整個人要墜入深淵的錯覺O
畫面戛然而止。
鍾神機猛地睜開眼，大口喘著氣。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那本筆記本上，原本空白的最後一頁，此刻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
那些字跡的內容，只有一行：
【潛龍之劫，非命也，乃局也】
【布局者，非一人，非一世】
【破局者，已至】
【承負者，將行】
鍾神機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吐出口氣，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他就要將自己的這份選擇利用到極致。
就在此時，那道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有些複雜的情緒。
有讚嘆，也有惋惜，還是某種仿佛看到流星消逝的遺憾。
「你成功了。」
「十分驚人的秘術————」
鍾神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那聲音繼續道。
「命運的可能性，並非一定能讓任何人獲得這種層次的預言能力。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能否抓住它，全看你自己。」
它頓了頓。
「而你，不僅抓住了，還將它用到了極致。」
「這種天賦，這種心性，哪怕放在我曾經的那個時代，也足以驚艷當世。」
鍾神機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那笑容並非驕傲，只有一種歷經艱難終於抵達終點的釋然。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謝謝。」
他輕聲說。
那聲音沉默了一瞬，然後繼續道。
「但，你也應該知曉代價。」
「施展此術後，你將失去二十年後的一切命運。」
「那些本應發生在你身上的事，那些更遠的可能性，那些本該屬於你的未來。已經徹底斷絕，化作此刻窺見命運的燃料。」
「二十年後。」
那聲音頓了頓。
「你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鍾神機聽著那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早就知道。
從他完成這個秘術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作為代價，二十年後，他會消失。
沒有來生，沒有轉世，沒有任何形式的延續。
就像一顆划過夜空的流星，燃燒殆盡後，徹底歸於黑暗。
但那又怎樣？
他抬起頭，看向某個方向。
那是密室的天花板，三百米的地層之上，是那座正在燃燒的城市，是那些正在掙扎的人。
蕭毅還在西境苦撐，但隨著時間流逝，其他戰區相繼失守，孤守西方的蕭毅註定只有敗亡。
蘇小婉正在向北線走去，她即將發動禁術操控並斬殺石破軍與其他薪火成員，造成靈盛時代之初最大的一場驚世屠殺。
但關鍵時刻清醒過來的石破軍會將其打到瀕死，最終傷重不治。
葉清嵐深陷秘境，此刻正在變強，將會在未來的某個關鍵時刻回歸，但會死在第五境存在的陰謀之下。
沈傲已經做出了艱難的選擇，他偽裝深入敵後，準備從源頭上瓦解薪火的存在，但由於一個致命意外，在關鍵時刻功虧一簣。
還有石猛。
石猛已經不在了。
如果他當時就能看到這一切，如果他當時就能推演出那條路一石猛會不會就不用死？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不會再有人因為他的無能為力而死。
因為從現在開始，他已經知曉了未來，那條能避免更多人犧牲的路，他已經瞭然於胸。
這就夠了。
「作為這道秘術的創造者，給這個秘術起個名吧。」
那聲音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平靜，沉默了片刻，然後再次響起。
鍾神機低下頭，看著那本攤開的筆記本，看著那一行行從未來借來的字跡。
他的目光落在那五個字上。
【承負者，將行】
他輕輕笑了。
「天衍借命。」
他說。
「就叫天衍借命吧。」
那聲音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道：「天衍借命————借蒼天之衍數，換一己之命途。好名字。」
它頓了頓。
「另外，作為那道可能性的代價。二十年後，我將取走你所創造的這道秘術。」
鍾神機點了點頭。
「可以。」
他沒有猶豫，也沒有討價還價。
因為他早就明白，這世上沒有免費的餡餅，只有等價交換。
那位神秘存在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他用自己的天賦抓住了它，用自己的未來換來了此刻的真相。
而那道秘術本身，那從無到有被創造出來，能夠窺見命運的神通，將成為他付出的最後一份代價。
二十年後，它會屬於那位存在，成為那位存在漫長收藏中的一件。
而他，也會在那一刻消失。
這很公平。
那聲音緩緩消褪，只最後留下一句，輕得像風中的嘆息。
「可惜了。」
話音落下，那道古老的氣息徹底消散。
密室中，只剩下鍾神機一人。
他獨自坐在那裡，看著那本筆記本，看著那一行行字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站起身。動作很慢，像是在適應一個全新的身體。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身形依舊單薄，但他的眼睛，那雙原本總是閃爍著推演光芒的眼睛，此刻已經完全變了。
變得深邃，變得平靜，仿佛能看透一切。
他走到密室的隔離屏障前，伸出手，輕輕按在那道需要三重權限才能開啟的合金門上。
門無聲的打開了。
鍾神機走出密室，踏入那條通往地面的走廊。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應急燈在昏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一下一下，像某種古老的鼓點。
他走到電梯前，按下上行鍵。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看見了裡面的人。
一個年輕的通訊員，正靠著電梯壁打盹。聽到開門聲，他猛地驚醒，看到鍾神機時，整個人愣住了。
「鍾、鍾神機前輩？您出關了？」
鍾神機點了點頭，走進電梯。
通訊員看著他，張了張嘴，想給自己的偷懶行為解釋一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看到了鍾神機的眼睛。
那雙眼睛，仿佛一口望不見底的古井，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整個人要墜入深淵的錯覺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