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燕宇的訴求
燕宇站直了身子，收起了笑意：
「既然大兄問了，小弟也不繞圈子了。先說要求。
小弟要知行。」
他的手在相模畫了一圈：
「小田原城城主，知行西相模，兩萬貫。」
房間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武田信廉在身後咽了口口水，聲音清晰可聞。
燕宇又說道：「大兄一兵一卒不出，白得一個小田原城，這買賣上哪找去？」
武田信繁有些緊張，在武田晴信身後對燕宇使了個眼色。
武田晴信卻說道：「准了。」
燕宇挑了挑眉：
「還有，如果拿到賀茂郡，我要做賀茂郡郡代，每年按照貫高如數奉上軍資金。
若拿不下賀茂郡，大兄……想著欠我一郡郡代便是。」
武田晴信問道：「次郎，賀茂郡大概有多少貫？」
「按照我們收集的資料，三萬石糧貨加上些港口的收入，大概在一萬八千貫上下。
若是按照本家常見的分成，郡代大概算3600貫知行。」
武田晴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有表態。
燕宇主動說道：
「我每年給大兄上繳兩萬貫軍資金。
賀茂郡給我。
放心，你拿著兩萬貫武裝你的旗本隊，比你把地皮封出去做知行提供點足輕可強多了。」
武田晴信笑了笑：
「聽起來，倒是我沾了光了。
行，依你。
也莫要做什麼郡代了。
若是一切順利，這小四萬貫都給你，但你要負擔每年兩萬貫軍資金還有兩萬貫的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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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到時候你付不出來兩萬貫，或者是拒絕出陣，可別怪我收了你的知行。
還有沒有別的要求？」
「我和阿梅，也就是芳春院，如果有了孩子。我會讓他姓北條。」
武田晴信手指緩緩敲擊著膝蓋：「這是為了安撫當地舊臣……合理。還有別的麼？」
「華梅的艦隊，將來會去大明、去南洋。
我需要擁有獨立出航與對外交涉的特權。」
「出航所得收益呢？」武田晴信問道。
「算在緋燕屋裡，我拿一半，三位兄長共一半。」
「合理。還有麼？」
連續幾條要求都被滿足，燕宇不由得有些志得意滿，又說道：
「我需要你特批我和他國大名來往。我需要和里見家、佐竹家這些反北條的大名合作，減輕小田原城的城防壓力。」
誰知道武田晴信垂著眼說了一句讓燕宇心臟驟停的話：
「也包括越後的長尾家麼？長尾川？」
燕宇感覺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說什麼好。
武田晴信卻放下酒杯，走過來，拍了拍燕宇的肩膀：
「准了，我相信你。
但是四弟，別讓我失望。
還有別的要求麼？」
燕宇鬆了口氣，又說道：
「我知道，現在的三個寄騎，將來大兄都會收回去。
但我想問問，能不能把真田家轉給我。」
武田晴信問道：「今天這主意，是真田幸綱給你出的？」
燕宇實話實說：「是我的想法，真田大人給完善的。
有真田大人在，可保小田原無憂。」
「這事，你和他談過了？」
「沒有，沒有大兄批准，哪敢挖大兄牆角。」
武田晴信換了個姿勢半仰在床上：
「那這樣，我允許你和他談一次，他願意就隨你去，若是不願意，就回來。
但是你要說清楚，我許他舊領安堵，小縣郡郡代。
這事就這麼定了，你要求可真多，還有別的麼？」
燕宇撓撓頭：「沒，沒了。」
「那你且說說，你要我為你做些什麼？」
燕宇伸出三根手指：
「其一，秋收之後，大兄須在在碓冰峠搞出偌大聲勢，但不可真正交鋒，聽到小弟捷報之後，沿著笛吹川向東，圍住八王子城。
並在三增峠附近找一要地築城。」
武田晴信點了點頭：
「妙啊，這個城隨時可以切斷從八王子城支援小田原城的路線。
往後此城與你的小田原城互為犄角之勢，屆時甲斐就無憂了。
其二呢？」
燕宇突然滿臉堆笑：
「大兄，還請你派一位最善籠城的大將，帶著1500到2000人跟在小弟身後。
等到小弟偷到小田原城，立刻急行軍入城，在北條家兵臨城下之前完成守備工作。」
武田晴信看了一眼武田信繁：「次郎……」
武田信繁笑了笑：「行，到時候我點些人去。」
燕宇：「二哥能去，那最好不過。」
「第三呢？」武田晴信又問道。
燕宇做了個鬼臉：「第三就是那北駿東，一定使一個可靠的人守著。
倘若今川搗鬼，北條作妖。
莫要斷了小弟的退路。」
武田晴信指著武田信廉：
「孫六，你和四弟關係甚好，你去吧。
那地方只要小心些，無大錯的。
你就如四弟方才所說，守好岩波城，便是今川軍來攻，我和四弟不日便到。」
武田信廉剛想應承。
武田信繁卻說道：「只是要小心，莫要讓人調略了你麾下的忍者，把城偷了。」
燕宇瞪大了雙眼：「二哥，你從哪學了這手指桑罵槐？」
室內四人笑得酣暢淋漓。
燕宇忽又說道：
「大兄，還有一樁事。
將來若是有人彈劾小弟私自募兵、圖謀不軌云云。
大兄若不上演一出深信不疑，小弟在前面可不敢放手施展。」
武田晴信愣了一下，隨即與武田信繁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四弟啊四弟！」
晴信站起身來，端起酒碗，重重拍在燕宇肩膀上：
「你以為本公是那種聽信讒言的糊塗蛋麼？
你且放心地去！
只要錢交的上來，只要你願意為本家出陣。
在這甲府，只要我武田晴信還坐在這個位置上，就無人能動你一根汗毛！」
燕宇一時有些感動，說道：「大兄，只要你一日是這甲斐之主，我燕宇便一日是你最鋒利的槍！」
武田晴信把酒遞給燕宇：
「祝四弟武運昌隆，祝我們明年過年能在小田原城，吃上最新鮮的海鮮。」
燕宇接過酒水一飲而盡。
武田晴信叮囑道：
「若是事不可為，就撤回來。
你是武田家的一門眾，以後機會還多的是。
還有，去了小田原城，常回來看看。
你小子思維敏捷，常有過人之處，遇事我還想常聽聽你的意見。」
燕宇認真的說道：「大兄，我會住在甲府。」
「嗯？」
「大兄還記得我剛來的時候，大兄跟我說過，甲斐目前有尾大不掉之患麼？」
武田晴信眉毛一挑：「你小子又有什麼歪招？」
「既然大兄問了，小弟也不繞圈子了。先說要求。
小弟要知行。」
他的手在相模畫了一圈：
「小田原城城主，知行西相模，兩萬貫。」
房間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武田信廉在身後咽了口口水，聲音清晰可聞。
燕宇又說道：「大兄一兵一卒不出，白得一個小田原城，這買賣上哪找去？」
武田信繁有些緊張，在武田晴信身後對燕宇使了個眼色。
武田晴信卻說道：「准了。」
燕宇挑了挑眉：
「還有，如果拿到賀茂郡，我要做賀茂郡郡代，每年按照貫高如數奉上軍資金。
若拿不下賀茂郡，大兄……想著欠我一郡郡代便是。」
武田晴信問道：「次郎，賀茂郡大概有多少貫？」
「按照我們收集的資料，三萬石糧貨加上些港口的收入，大概在一萬八千貫上下。
若是按照本家常見的分成，郡代大概算3600貫知行。」
武田晴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有表態。
燕宇主動說道：
「我每年給大兄上繳兩萬貫軍資金。
賀茂郡給我。
放心，你拿著兩萬貫武裝你的旗本隊，比你把地皮封出去做知行提供點足輕可強多了。」
武田晴信笑了笑：
「聽起來，倒是我沾了光了。
行，依你。
也莫要做什麼郡代了。
若是一切順利，這小四萬貫都給你，但你要負擔每年兩萬貫軍資金還有兩萬貫的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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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到時候你付不出來兩萬貫，或者是拒絕出陣，可別怪我收了你的知行。
還有沒有別的要求？」
「我和阿梅，也就是芳春院，如果有了孩子。我會讓他姓北條。」
武田晴信手指緩緩敲擊著膝蓋：「這是為了安撫當地舊臣……合理。還有別的麼？」
「華梅的艦隊，將來會去大明、去南洋。
我需要擁有獨立出航與對外交涉的特權。」
「出航所得收益呢？」武田晴信問道。
「算在緋燕屋裡，我拿一半，三位兄長共一半。」
「合理。還有麼？」
連續幾條要求都被滿足，燕宇不由得有些志得意滿，又說道：
「我需要你特批我和他國大名來往。我需要和里見家、佐竹家這些反北條的大名合作，減輕小田原城的城防壓力。」
誰知道武田晴信垂著眼說了一句讓燕宇心臟驟停的話：
「也包括越後的長尾家麼？長尾川？」
燕宇感覺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說什麼好。
武田晴信卻放下酒杯，走過來，拍了拍燕宇的肩膀：
「准了，我相信你。
但是四弟，別讓我失望。
還有別的要求麼？」
燕宇鬆了口氣，又說道：
「我知道，現在的三個寄騎，將來大兄都會收回去。
但我想問問，能不能把真田家轉給我。」
武田晴信問道：「今天這主意，是真田幸綱給你出的？」
燕宇實話實說：「是我的想法，真田大人給完善的。
有真田大人在，可保小田原無憂。」
「這事，你和他談過了？」
「沒有，沒有大兄批准，哪敢挖大兄牆角。」
武田晴信換了個姿勢半仰在床上：
「那這樣，我允許你和他談一次，他願意就隨你去，若是不願意，就回來。
但是你要說清楚，我許他舊領安堵，小縣郡郡代。
這事就這麼定了，你要求可真多，還有別的麼？」
燕宇撓撓頭：「沒，沒了。」
「那你且說說，你要我為你做些什麼？」
燕宇伸出三根手指：
「其一，秋收之後，大兄須在在碓冰峠搞出偌大聲勢，但不可真正交鋒，聽到小弟捷報之後，沿著笛吹川向東，圍住八王子城。
並在三增峠附近找一要地築城。」
武田晴信點了點頭：
「妙啊，這個城隨時可以切斷從八王子城支援小田原城的路線。
往後此城與你的小田原城互為犄角之勢，屆時甲斐就無憂了。
其二呢？」
燕宇突然滿臉堆笑：
「大兄，還請你派一位最善籠城的大將，帶著1500到2000人跟在小弟身後。
等到小弟偷到小田原城，立刻急行軍入城，在北條家兵臨城下之前完成守備工作。」
武田晴信看了一眼武田信繁：「次郎……」
武田信繁笑了笑：「行，到時候我點些人去。」
燕宇：「二哥能去，那最好不過。」
「第三呢？」武田晴信又問道。
燕宇做了個鬼臉：「第三就是那北駿東，一定使一個可靠的人守著。
倘若今川搗鬼，北條作妖。
莫要斷了小弟的退路。」
武田晴信指著武田信廉：
「孫六，你和四弟關係甚好，你去吧。
那地方只要小心些，無大錯的。
你就如四弟方才所說，守好岩波城，便是今川軍來攻，我和四弟不日便到。」
武田信廉剛想應承。
武田信繁卻說道：「只是要小心，莫要讓人調略了你麾下的忍者，把城偷了。」
燕宇瞪大了雙眼：「二哥，你從哪學了這手指桑罵槐？」
室內四人笑得酣暢淋漓。
燕宇忽又說道：
「大兄，還有一樁事。
將來若是有人彈劾小弟私自募兵、圖謀不軌云云。
大兄若不上演一出深信不疑，小弟在前面可不敢放手施展。」
武田晴信愣了一下，隨即與武田信繁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四弟啊四弟！」
晴信站起身來，端起酒碗，重重拍在燕宇肩膀上：
「你以為本公是那種聽信讒言的糊塗蛋麼？
你且放心地去！
只要錢交的上來，只要你願意為本家出陣。
在這甲府，只要我武田晴信還坐在這個位置上，就無人能動你一根汗毛！」
燕宇一時有些感動，說道：「大兄，只要你一日是這甲斐之主，我燕宇便一日是你最鋒利的槍！」
武田晴信把酒遞給燕宇：
「祝四弟武運昌隆，祝我們明年過年能在小田原城，吃上最新鮮的海鮮。」
燕宇接過酒水一飲而盡。
武田晴信叮囑道：
「若是事不可為，就撤回來。
你是武田家的一門眾，以後機會還多的是。
還有，去了小田原城，常回來看看。
你小子思維敏捷，常有過人之處，遇事我還想常聽聽你的意見。」
燕宇認真的說道：「大兄，我會住在甲府。」
「嗯？」
「大兄還記得我剛來的時候，大兄跟我說過，甲斐目前有尾大不掉之患麼？」
武田晴信眉毛一挑：「你小子又有什麼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