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武道七境
「我欠你9次……再來。」
千代已經盤腿坐在旁邊，進入看戲狀態了。
她從兜里拿出一顆梅子，噘著嘴吮吸著。
小狼牙被她用一根紅繩系了，掛在胸前，百無聊賴的擺弄著。
查理已經恢復過來，換了身乾淨的僧衣坐在屋簷下喝著粥。
千代抬頭看了看場內，對查理嘀咕道：
「查理，你說這人這麼喜歡被主公揍麼……」
查理轉過頭對她笑了笑，繼續喝粥，顯然是沒聽懂。
話音未落，師岡一羽袋槍在腰上一轉，槍頭猛拍燕宇腰部，燕宇向後一退試圖躲開。
師岡一羽突然變招，該拍為刺，槍頭的皮革袋蹭著燕宇大腿划過。
燕宇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笑了笑：
「這次是你贏了。」
師岡一羽彷佛大受振奮，喊道：
「14次，再來！」
千代瞪大了眼睛，自言自語道：
「咦，挨主公揍真能進步啊？我是不是以後多纏著主公揍我幾次？」
比武繼續，燕宇的槍法不知不覺間變得如羚羊掛角，信手拈來，渾然天成，彷佛長槍是自己手臂的延伸一樣。
冢原卜傳輕聲稱讚了一下：
「成了。」
師岡一羽又被打翻在地，有氣無力的說道：
「四……四十七……再來！」
「一羽，可以了，退下吧。」
師岡一羽爬起來對冢原卜傳深深鞠了一躬：
「師父，在下給您丟臉了。」
「不要灰心，你的槍術練的不到家，要是用刀，不會有這麼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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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宇系統里掃了一眼，獲得了一大堆武藝經驗的刷屏，但武藝仍然是雷打不動的Lv.4。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武力從103（＋6）變成了107（＋10）。
稱號也成【槍名人】，變成了【槍達人：授予領悟了長槍本質之人，武力＋10】
燕宇不動聲色的關上系統，走到冢原卜傳面前，彎身行禮：
「謝老先生成全，若我沒有聽錯，閣下就是有劍聖之稱的冢原卜傳吧。」
「小友不必謙虛，你已經摸到了劍聖的門檻了，也許再過三五年，天下就要多一位劍聖了。」
老人身後的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冢原卜傳側頭一瞥，騷動立刻平息。
燕宇立刻接題發揮：
「還請劍聖先生指點，我的武技很久難有寸勁了。」
冢原卜傳點點頭，拉住燕宇手腕：
「來，倉光小友，我們淨室里說。
一羽，你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
這一抓，燕宇從系統里看到了冢原卜傳的資料，當場大吃一驚：
【統率47丨武力114（＋15）丨智謀41丨政務45丨魅力77】
【弓術lv.2丨軍學Lv.3丨忍術Lv.2丨醫術lv.2】
這都不重要，真正讓燕宇看直了眼的是【武藝Lv.7】
7！
甚至好感度也已經莫名其妙的到了三心。
冢原卜傳這大粗腿，得抱緊啊。
燕宇當場不敢再作妖，把袋槍扔給旁邊的從者，跟著冢原卜傳進了靜室。
兩人在小几兩側分別坐下。
燕宇見冢原卜傳一絲不苟的模樣，便也正襟危坐。
「小友，不必如此，你我都是武者，講究的是一個隨心無礙，赤誠相見。
在這淨室之內，既無年齡大小之別，也無流派尊卑之分，只有兩個探求兵道至理的行路人罷了。」
燕宇立刻大字型癱在榻榻米上：
「那我就隨意了，走了這一夜，又打了許久，真是累死我了。」
「本該如此。
小友，你剛才與一羽交手50次，47勝3負，老朽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那3槍是你讓他的，老朽心知肚明。
老朽在這裡先謝謝你了。」
燕宇擺擺手：
「不瞞老先生說，我也是有私心的，我之前對敵經驗甚少，正好在令徒身上打磨打磨。」
「嗯，初時你槍法雖高，但用的一板一眼，不過是介乎於三境和四境之間而已。
在15歲這個年紀上，很難得，但也不是沒有人達到過。」
（三境？就是武藝3級？）
燕宇決定試探一下，把雙手枕在頭底下：
「你那個徒弟，師岡一羽就是這個境界吧？」
「他的槍法只有三境，劍術倒是到了四境。」
燕宇心中瞭然，果然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他一骨碌爬起來，認真的盯著冢原卜傳問道：
「還請老先生不吝解惑，什麼叫三境、四境？」
冢原卜傳微微皺眉：
「你不知道這個？你師父是誰？這都不跟你講？」
燕宇尬住了，總不能說自己師父是系統，或者是周桐吧？
當場苦笑一下：「我說我沒有師父，你信麼？」
「怎麼可能，你的槍法法度嚴密，明顯和你性格不合，不然你怕是早就進了五境了。」
「我的槍法是一個唐人老乞丐教的，他教了我七天，不肯收我為徒，也沒跟我講許多。」
「七天……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冢原卜傳嘆了口氣：
「那我就跟你好好講講。
武學七境是誰提出的已經不得而知了。
簡而言之，一境，知其形，二境，盡其力，三境，精其術。
這都好理解，三境招式純熟，出招迅猛。在江湖可稱師範。
然而，他們依然拘泥於招式套路，一旦遇到沒見過的招式，就會手忙腳亂。
一羽的槍法，便是這個境界。」
「那往後呢？」
「四境，能夠將招式的威力發揮的淋漓盡致，武藝熟極而流，能夠在合適的時機使用合適的招式，可稱劍豪。
可他們依然走不出招式和兵器的桎梏，即使有些精妙的招式里其實已經暗含至理，他們也意識不到。
這便是小友你今早的境界。」
燕宇嗯了一聲，自己依靠系統，每一招都打的完美無缺，可那都是照貓畫虎，可不就是冢原卜傳說的這樣？
冢原卜傳繼續說道：
「這是大多數武者的極限，古往今來無數驚才絕艷的武者一生都卡在這裡，無法寸進。
他們邁不出關鍵的一步。
武道到了這個境界，便不是打熬力氣的苦功能達到的了，需要的是幾分悟性。」
燕宇試探著說道：「無招勝有招？」
冢原卜傳笑了笑：
「是這個意思。
只是我更喜歡用唐人的一句古話來闡述，隨心所欲不逾矩。」
「孔夫子的話。
沒想到老先生還懂漢學。」
冢原卜傳吟誦了一句和歌：「雖循異路登峰頂，極目同觀明月光。這世間萬物的至理，本就是一樹千枝，殊途同歸的。」
千代已經盤腿坐在旁邊，進入看戲狀態了。
她從兜里拿出一顆梅子，噘著嘴吮吸著。
小狼牙被她用一根紅繩系了，掛在胸前，百無聊賴的擺弄著。
查理已經恢復過來，換了身乾淨的僧衣坐在屋簷下喝著粥。
千代抬頭看了看場內，對查理嘀咕道：
「查理，你說這人這麼喜歡被主公揍麼……」
查理轉過頭對她笑了笑，繼續喝粥，顯然是沒聽懂。
話音未落，師岡一羽袋槍在腰上一轉，槍頭猛拍燕宇腰部，燕宇向後一退試圖躲開。
師岡一羽突然變招，該拍為刺，槍頭的皮革袋蹭著燕宇大腿划過。
燕宇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笑了笑：
「這次是你贏了。」
師岡一羽彷佛大受振奮，喊道：
「14次，再來！」
千代瞪大了眼睛，自言自語道：
「咦，挨主公揍真能進步啊？我是不是以後多纏著主公揍我幾次？」
比武繼續，燕宇的槍法不知不覺間變得如羚羊掛角，信手拈來，渾然天成，彷佛長槍是自己手臂的延伸一樣。
冢原卜傳輕聲稱讚了一下：
「成了。」
師岡一羽又被打翻在地，有氣無力的說道：
「四……四十七……再來！」
「一羽，可以了，退下吧。」
師岡一羽爬起來對冢原卜傳深深鞠了一躬：
「師父，在下給您丟臉了。」
「不要灰心，你的槍術練的不到家，要是用刀，不會有這麼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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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宇系統里掃了一眼，獲得了一大堆武藝經驗的刷屏，但武藝仍然是雷打不動的Lv.4。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武力從103（＋6）變成了107（＋10）。
稱號也成【槍名人】，變成了【槍達人：授予領悟了長槍本質之人，武力＋10】
燕宇不動聲色的關上系統，走到冢原卜傳面前，彎身行禮：
「謝老先生成全，若我沒有聽錯，閣下就是有劍聖之稱的冢原卜傳吧。」
「小友不必謙虛，你已經摸到了劍聖的門檻了，也許再過三五年，天下就要多一位劍聖了。」
老人身後的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冢原卜傳側頭一瞥，騷動立刻平息。
燕宇立刻接題發揮：
「還請劍聖先生指點，我的武技很久難有寸勁了。」
冢原卜傳點點頭，拉住燕宇手腕：
「來，倉光小友，我們淨室里說。
一羽，你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
這一抓，燕宇從系統里看到了冢原卜傳的資料，當場大吃一驚：
【統率47丨武力114（＋15）丨智謀41丨政務45丨魅力77】
【弓術lv.2丨軍學Lv.3丨忍術Lv.2丨醫術lv.2】
這都不重要，真正讓燕宇看直了眼的是【武藝Lv.7】
7！
甚至好感度也已經莫名其妙的到了三心。
冢原卜傳這大粗腿，得抱緊啊。
燕宇當場不敢再作妖，把袋槍扔給旁邊的從者，跟著冢原卜傳進了靜室。
兩人在小几兩側分別坐下。
燕宇見冢原卜傳一絲不苟的模樣，便也正襟危坐。
「小友，不必如此，你我都是武者，講究的是一個隨心無礙，赤誠相見。
在這淨室之內，既無年齡大小之別，也無流派尊卑之分，只有兩個探求兵道至理的行路人罷了。」
燕宇立刻大字型癱在榻榻米上：
「那我就隨意了，走了這一夜，又打了許久，真是累死我了。」
「本該如此。
小友，你剛才與一羽交手50次，47勝3負，老朽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那3槍是你讓他的，老朽心知肚明。
老朽在這裡先謝謝你了。」
燕宇擺擺手：
「不瞞老先生說，我也是有私心的，我之前對敵經驗甚少，正好在令徒身上打磨打磨。」
「嗯，初時你槍法雖高，但用的一板一眼，不過是介乎於三境和四境之間而已。
在15歲這個年紀上，很難得，但也不是沒有人達到過。」
（三境？就是武藝3級？）
燕宇決定試探一下，把雙手枕在頭底下：
「你那個徒弟，師岡一羽就是這個境界吧？」
「他的槍法只有三境，劍術倒是到了四境。」
燕宇心中瞭然，果然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他一骨碌爬起來，認真的盯著冢原卜傳問道：
「還請老先生不吝解惑，什麼叫三境、四境？」
冢原卜傳微微皺眉：
「你不知道這個？你師父是誰？這都不跟你講？」
燕宇尬住了，總不能說自己師父是系統，或者是周桐吧？
當場苦笑一下：「我說我沒有師父，你信麼？」
「怎麼可能，你的槍法法度嚴密，明顯和你性格不合，不然你怕是早就進了五境了。」
「我的槍法是一個唐人老乞丐教的，他教了我七天，不肯收我為徒，也沒跟我講許多。」
「七天……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冢原卜傳嘆了口氣：
「那我就跟你好好講講。
武學七境是誰提出的已經不得而知了。
簡而言之，一境，知其形，二境，盡其力，三境，精其術。
這都好理解，三境招式純熟，出招迅猛。在江湖可稱師範。
然而，他們依然拘泥於招式套路，一旦遇到沒見過的招式，就會手忙腳亂。
一羽的槍法，便是這個境界。」
「那往後呢？」
「四境，能夠將招式的威力發揮的淋漓盡致，武藝熟極而流，能夠在合適的時機使用合適的招式，可稱劍豪。
可他們依然走不出招式和兵器的桎梏，即使有些精妙的招式里其實已經暗含至理，他們也意識不到。
這便是小友你今早的境界。」
燕宇嗯了一聲，自己依靠系統，每一招都打的完美無缺，可那都是照貓畫虎，可不就是冢原卜傳說的這樣？
冢原卜傳繼續說道：
「這是大多數武者的極限，古往今來無數驚才絕艷的武者一生都卡在這裡，無法寸進。
他們邁不出關鍵的一步。
武道到了這個境界，便不是打熬力氣的苦功能達到的了，需要的是幾分悟性。」
燕宇試探著說道：「無招勝有招？」
冢原卜傳笑了笑：
「是這個意思。
只是我更喜歡用唐人的一句古話來闡述，隨心所欲不逾矩。」
「孔夫子的話。
沒想到老先生還懂漢學。」
冢原卜傳吟誦了一句和歌：「雖循異路登峰頂，極目同觀明月光。這世間萬物的至理，本就是一樹千枝，殊途同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