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大清算與禁庫大搜刮
整座審判庭要塞的拆遷工程持續了六個時辰。
六個時辰。
三千太古戰士加上天魔古祖、七位異族真神老祖——這批在星空農場鍛鍊了數月的頂級勞力——展現出了驚人的作業效率。
齒輪——拆了。
管道——撬了。
線路——剪了。
控制面板——掰了。
連維度夾縫中懸浮的幾顆小型輔助衛星——都被無名氏一鋤頭一個給鑿了下來。
戰無雙帶著孤星和星羽衝進了「因果禁庫」。
這是審判庭存放至寶的核心庫房。
門是十七層秩序合金的。
戰無雙一刀劈開了前兩層。
孤星的神格之力溶解了中間五層。
剩下十層——是星羽拿鐵棍一根一根撬開的。
花了半個時辰。
門開的那一刻——
三個人都愣住了。
禁庫裡面——像是另一個世界。
不大。方圓大概就幾萬丈。
但裡面的東西——
密密麻麻。
堆成山。
金色的。銀色的。灰色的。黑色的。發光的。不發光的。固態的。液態的。甚至還有氣態的——被封在透明容器里的某種氣體。
戰無雙不認識大部分東西。
但他認識一樣。
就在最近的架子上。
一個盒子裡。
一枚極其普通的灰色金屬環。
「因果回溯環。」他的聲音發緊。「這玩意兒……能讓時間倒流一天。一次性的。」
架子上這樣的環——有三十七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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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裡走。
孤星發現了一面巨大的鏡子。鏡面不反射光線。反射的是——「命運」。
「宿命之鏡。」孤星的臉色變了。「審判庭就是用這面鏡子——鎖定每一個被審判者的命運軌跡的。」
再往裡。
一柄純白色的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黑色的眼球。
眼球在轉。
它在看人。
「那是'全知之眼'。」星羽後退了一步。「據說……能看到整個宇宙中正在發生的一切事情。」
三個人面面相覷。
戰無雙回過頭。
「帝君說了——裡面的東西全搬走。」
「那就搬。」孤星點頭。
「搬。」星羽攥緊鐵棍。「都搬。」
他們開始搬。
用編織袋裝。
一袋一袋地往外運。
太古戰士們輪番上陣當搬運工。
板車不夠用了。無名氏直接從要塞的殘骸上卸了幾塊大鐵板下來。用繩子捆成簡易拖車。
半個時辰後。
禁庫——空了。
所有的至寶。所有的神器。所有的法則秘物。
全部被裝袋打包。碼在了板車和拖車上。
一眼望不到頭。
戰無雙站在空蕩蕩的禁庫里。環顧四周。
乾乾淨淨。連灰都沒留下。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了。」
……
但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
星羽的聲音從最深處傳了過來。
「戰將軍。你來看看這個。」
戰無雙走過去。
禁庫的最深處——有一面牆。
牆上——嵌著一扇門。
不大。兩人高。
黑色的。青銅材質。
門面上——刻滿了眼球。
密密麻麻的眼球浮雕。大小不一。全部是閉著的。
但當戰無雙走近的時候——
那些眼球——
一個接一個地——
睜開了。
「……」
戰無雙的汗毛豎了起來。
這種感覺——跟面對林凡時那種「超越認知」的壓力完全不同。
這是——「髒」。
一種從靈魂最深處冒出來的、讓人想嘔吐的——髒。
「這扇門不屬於審判庭。」孤星站在旁邊。他的神格在瘋狂閃爍預警。
「你看。這扇門的材質。跟周圍的秩序結晶完全不同。它是從外面硬嵌進來的。」
戰無雙眯著眼。
確實。
門框與牆壁的接縫處——有明顯的「強行植入」的痕跡。
像是某種力量——在不知道多少個紀元前——把這扇門強行塞進了審判庭的禁庫深處。
而審判庭——一直拿秩序結晶把它封在這裡。
現在——秩序結晶被搬走了。
門——露出來了。
「別碰它。」戰無雙本能地後退一步。
但——
已經晚了。
李青天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前。
他的手——已經碰到了門把手。
「天裂！」戰無雙喊了一聲。
李青天的瞳孔微縮。
因為——他的手碰上門把手的那一瞬間——
門裡面——傳出了聲音。
不是聲波。
是——意識。
直接灌入腦海的意識。
黏膩的。冰冷的。像是某種極其古老的、在深淵底部腐爛了無數紀元的東西——開口說了話。
「謝……謝……」
「你們……幫我們……除掉了……秩序的……枷鎖……」
李青天的手猛地縮了回來。
他後退三步。
面色蒼白。
「是它。」
他的聲音發緊。
「歸墟。萬物終亡之主。」
「這扇門——是它留在審判庭里的'後門'。一直被秩序之力鎮壓著。」
「現在審判庭被拆了——」
「鎮壓——沒了。」
三個人對視。
戰無雙的拳頭攥緊了。
門上那些睜開的眼球——全部在看著他們。
帶著笑意。
像是在說——謝謝你們幫我開了門。
……
林凡在外面。
他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他正站在要塞的最高處。
女帝雲瀾的真龍旗幟——就在他腳邊。
「插這裡。」他對旁邊的天魔古祖說。
天魔古祖雙手抱著旗杆。一鋤頭砸進了要塞的殘骸中。旗幟豎起。
金色的真龍在旗面上翻湧。
獵獵作響。
整個宇宙——在這一刻——都看到了這面旗。
大夏的旗。
插在了星海審判庭的屍體上。
……
消息以超光速擴散。
全宇宙的所有文明——都收到了同一條信息。
不是官方公告。不是外交通牒。
是——倖存者的口口相傳。
「審判庭——沒了。」
「十二名議長——變成了木柴。」
「因果隔離大陣——被一口鐵鍋砸穿了。」
「天道裁剪刀——被徒手掰斷了。」
「那個人——大夏的帝君——用半截剪刀刃把十二名議長劈成了柴禾段。」
「然後用麻繩捆起來了。」
「標了號。」
「說是拿回去燒火用。」
這條信息傳到了各個星域。各個位面。各個文明。
有些文明——在聽到這條消息後——連夜改了國策。
「即日起——凡涉及大夏的一切事務——無條件配合。」
有些文明——直接派出了使節團。帶著全族最珍貴的貢品。朝大夏方向飛去。
有些文明——解散了軍隊。
——打不過就加入。
——加入不了就當狗。
——當狗的資格都沒有那就祈禱帝君永遠不知道自己存在。
宇宙的權力格局——在這一天——徹底改寫。
……
但——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
那扇黑色青銅門裡的聲音——還在迴蕩。
「謝……謝……你們……」
「秩序……沒了……」
「我們……自由了……」
戰無雙站在禁庫深處。
他的臉色鐵青。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審判庭——確實是壓迫者。確實是霸權。確實該打。
但——
它同時也是鎮壓者。
鎮壓著某些更髒、更噁心、更不可名狀的東西。
現在——鎮壓者被拆了。
籠子——開了。
「得告訴帝君。」戰無雙轉身就走。
他走出禁庫。穿過廢墟。找到了正在指揮太古戰士碼板車的林凡。
「帝君。裡面有扇門——」
林凡回頭看了他一眼。
「門？什麼門？」
「一扇黑色的青銅門。上面刻滿了眼球。裡面有聲音——」
「嗯。」
林凡想了想。
「那門多大？」
「……兩人高。」
「材質？」
「……青銅。」
林凡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純銅的？」
「……應該是。」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去看看。」
他走向禁庫深處。
戰無雙跟在後面。想說什麼。嘴張了幾次。
——帝君，那門裡面有舊日的氣息，那是萬物終亡之主的殘留意志，它可能會——
算了。
他閉上了嘴。
——說了也沒用。
帝君大概率會把那東西當成某種食材或者廚具原料。
一如既往。
……
林凡到了禁庫深處。
看到了那扇門。
門上密密麻麻的眼球——全部睜著。全部看向他。
林凡看了看那些眼球。
那些眼球看了看林凡。
沉默了三秒。
然後——
那些眼球——
齊刷刷地——
閉上了。
……不是主動閉的。
是嚇閉的。
當它們「看」向林凡的那一瞬間——從林凡體表無意中散發出的純粹肉身氣場——順著那些眼球的「視線」——倒灌了回去。
那種純陽的、原始的、沒有任何法則修飾的——生命動能。
對舊日之力來說——
比烈日還燙。
比天火還毒。
門裡的聲音——消失了。
黏膩的意識——縮了回去。
像是被滾燙的油濺了一下的蛇。縮回了洞裡。
一聲不吭。
林凡不知道這些。
他只是走上前去。拍了拍門板。
「嗯。純銅。密度不錯。」
他又敲了敲。
「不薄。挺厚實。」
他轉頭。看向戰無雙。
「這門拆下來。」
「……拆下來幹嘛？」
「給小龍女打個洗澡盆。她現在大了。原來那個木盆太小。」
戰無雙：「……」
「動手。」
「……是。」
戰無雙抽出開天老刀。
一刀劈在門框上。
門從牆裡脫落。
「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
那些眼球浮雕——全程緊閉。
一個都沒敢再睜。
「扛走。」林凡說。
兩個太古戰士走過來。把門扛在了肩上。
出門。
上板車。
跟那些秩序結晶、法則秘寶、因果回溯環——碼在了一起。
林凡最後看了一眼被搬空的禁庫。
空蕩蕩。
連根毛都沒剩。
「走了。回家做飯。」
他轉身。拖鞋聲在空曠的禁庫里迴響。
「啪嗒。啪嗒。啪嗒。」
越來越遠。
越來越輕。
直到消失。
……
禁庫深處。
那面被扣走門之後露出的黑色洞口——
裡面。
萬物終亡之主的意識——在顫抖。
它收到了自己留在門上的殘餘意志傳回來的最後一條信息。
那條信息只有四個字：
「別看他。」
六個時辰。
三千太古戰士加上天魔古祖、七位異族真神老祖——這批在星空農場鍛鍊了數月的頂級勞力——展現出了驚人的作業效率。
齒輪——拆了。
管道——撬了。
線路——剪了。
控制面板——掰了。
連維度夾縫中懸浮的幾顆小型輔助衛星——都被無名氏一鋤頭一個給鑿了下來。
戰無雙帶著孤星和星羽衝進了「因果禁庫」。
這是審判庭存放至寶的核心庫房。
門是十七層秩序合金的。
戰無雙一刀劈開了前兩層。
孤星的神格之力溶解了中間五層。
剩下十層——是星羽拿鐵棍一根一根撬開的。
花了半個時辰。
門開的那一刻——
三個人都愣住了。
禁庫裡面——像是另一個世界。
不大。方圓大概就幾萬丈。
但裡面的東西——
密密麻麻。
堆成山。
金色的。銀色的。灰色的。黑色的。發光的。不發光的。固態的。液態的。甚至還有氣態的——被封在透明容器里的某種氣體。
戰無雙不認識大部分東西。
但他認識一樣。
就在最近的架子上。
一個盒子裡。
一枚極其普通的灰色金屬環。
「因果回溯環。」他的聲音發緊。「這玩意兒……能讓時間倒流一天。一次性的。」
架子上這樣的環——有三十七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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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星發現了一面巨大的鏡子。鏡面不反射光線。反射的是——「命運」。
「宿命之鏡。」孤星的臉色變了。「審判庭就是用這面鏡子——鎖定每一個被審判者的命運軌跡的。」
再往裡。
一柄純白色的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黑色的眼球。
眼球在轉。
它在看人。
「那是'全知之眼'。」星羽後退了一步。「據說……能看到整個宇宙中正在發生的一切事情。」
三個人面面相覷。
戰無雙回過頭。
「帝君說了——裡面的東西全搬走。」
「那就搬。」孤星點頭。
「搬。」星羽攥緊鐵棍。「都搬。」
他們開始搬。
用編織袋裝。
一袋一袋地往外運。
太古戰士們輪番上陣當搬運工。
板車不夠用了。無名氏直接從要塞的殘骸上卸了幾塊大鐵板下來。用繩子捆成簡易拖車。
半個時辰後。
禁庫——空了。
所有的至寶。所有的神器。所有的法則秘物。
全部被裝袋打包。碼在了板車和拖車上。
一眼望不到頭。
戰無雙站在空蕩蕩的禁庫里。環顧四周。
乾乾淨淨。連灰都沒留下。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了。」
……
但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
星羽的聲音從最深處傳了過來。
「戰將軍。你來看看這個。」
戰無雙走過去。
禁庫的最深處——有一面牆。
牆上——嵌著一扇門。
不大。兩人高。
黑色的。青銅材質。
門面上——刻滿了眼球。
密密麻麻的眼球浮雕。大小不一。全部是閉著的。
但當戰無雙走近的時候——
那些眼球——
一個接一個地——
睜開了。
「……」
戰無雙的汗毛豎了起來。
這種感覺——跟面對林凡時那種「超越認知」的壓力完全不同。
這是——「髒」。
一種從靈魂最深處冒出來的、讓人想嘔吐的——髒。
「這扇門不屬於審判庭。」孤星站在旁邊。他的神格在瘋狂閃爍預警。
「你看。這扇門的材質。跟周圍的秩序結晶完全不同。它是從外面硬嵌進來的。」
戰無雙眯著眼。
確實。
門框與牆壁的接縫處——有明顯的「強行植入」的痕跡。
像是某種力量——在不知道多少個紀元前——把這扇門強行塞進了審判庭的禁庫深處。
而審判庭——一直拿秩序結晶把它封在這裡。
現在——秩序結晶被搬走了。
門——露出來了。
「別碰它。」戰無雙本能地後退一步。
但——
已經晚了。
李青天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前。
他的手——已經碰到了門把手。
「天裂！」戰無雙喊了一聲。
李青天的瞳孔微縮。
因為——他的手碰上門把手的那一瞬間——
門裡面——傳出了聲音。
不是聲波。
是——意識。
直接灌入腦海的意識。
黏膩的。冰冷的。像是某種極其古老的、在深淵底部腐爛了無數紀元的東西——開口說了話。
「謝……謝……」
「你們……幫我們……除掉了……秩序的……枷鎖……」
李青天的手猛地縮了回來。
他後退三步。
面色蒼白。
「是它。」
他的聲音發緊。
「歸墟。萬物終亡之主。」
「這扇門——是它留在審判庭里的'後門'。一直被秩序之力鎮壓著。」
「現在審判庭被拆了——」
「鎮壓——沒了。」
三個人對視。
戰無雙的拳頭攥緊了。
門上那些睜開的眼球——全部在看著他們。
帶著笑意。
像是在說——謝謝你們幫我開了門。
……
林凡在外面。
他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他正站在要塞的最高處。
女帝雲瀾的真龍旗幟——就在他腳邊。
「插這裡。」他對旁邊的天魔古祖說。
天魔古祖雙手抱著旗杆。一鋤頭砸進了要塞的殘骸中。旗幟豎起。
金色的真龍在旗面上翻湧。
獵獵作響。
整個宇宙——在這一刻——都看到了這面旗。
大夏的旗。
插在了星海審判庭的屍體上。
……
消息以超光速擴散。
全宇宙的所有文明——都收到了同一條信息。
不是官方公告。不是外交通牒。
是——倖存者的口口相傳。
「審判庭——沒了。」
「十二名議長——變成了木柴。」
「因果隔離大陣——被一口鐵鍋砸穿了。」
「天道裁剪刀——被徒手掰斷了。」
「那個人——大夏的帝君——用半截剪刀刃把十二名議長劈成了柴禾段。」
「然後用麻繩捆起來了。」
「標了號。」
「說是拿回去燒火用。」
這條信息傳到了各個星域。各個位面。各個文明。
有些文明——在聽到這條消息後——連夜改了國策。
「即日起——凡涉及大夏的一切事務——無條件配合。」
有些文明——直接派出了使節團。帶著全族最珍貴的貢品。朝大夏方向飛去。
有些文明——解散了軍隊。
——打不過就加入。
——加入不了就當狗。
——當狗的資格都沒有那就祈禱帝君永遠不知道自己存在。
宇宙的權力格局——在這一天——徹底改寫。
……
但——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
那扇黑色青銅門裡的聲音——還在迴蕩。
「謝……謝……你們……」
「秩序……沒了……」
「我們……自由了……」
戰無雙站在禁庫深處。
他的臉色鐵青。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審判庭——確實是壓迫者。確實是霸權。確實該打。
但——
它同時也是鎮壓者。
鎮壓著某些更髒、更噁心、更不可名狀的東西。
現在——鎮壓者被拆了。
籠子——開了。
「得告訴帝君。」戰無雙轉身就走。
他走出禁庫。穿過廢墟。找到了正在指揮太古戰士碼板車的林凡。
「帝君。裡面有扇門——」
林凡回頭看了他一眼。
「門？什麼門？」
「一扇黑色的青銅門。上面刻滿了眼球。裡面有聲音——」
「嗯。」
林凡想了想。
「那門多大？」
「……兩人高。」
「材質？」
「……青銅。」
林凡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純銅的？」
「……應該是。」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去看看。」
他走向禁庫深處。
戰無雙跟在後面。想說什麼。嘴張了幾次。
——帝君，那門裡面有舊日的氣息，那是萬物終亡之主的殘留意志，它可能會——
算了。
他閉上了嘴。
——說了也沒用。
帝君大概率會把那東西當成某種食材或者廚具原料。
一如既往。
……
林凡到了禁庫深處。
看到了那扇門。
門上密密麻麻的眼球——全部睜著。全部看向他。
林凡看了看那些眼球。
那些眼球看了看林凡。
沉默了三秒。
然後——
那些眼球——
齊刷刷地——
閉上了。
……不是主動閉的。
是嚇閉的。
當它們「看」向林凡的那一瞬間——從林凡體表無意中散發出的純粹肉身氣場——順著那些眼球的「視線」——倒灌了回去。
那種純陽的、原始的、沒有任何法則修飾的——生命動能。
對舊日之力來說——
比烈日還燙。
比天火還毒。
門裡的聲音——消失了。
黏膩的意識——縮了回去。
像是被滾燙的油濺了一下的蛇。縮回了洞裡。
一聲不吭。
林凡不知道這些。
他只是走上前去。拍了拍門板。
「嗯。純銅。密度不錯。」
他又敲了敲。
「不薄。挺厚實。」
他轉頭。看向戰無雙。
「這門拆下來。」
「……拆下來幹嘛？」
「給小龍女打個洗澡盆。她現在大了。原來那個木盆太小。」
戰無雙：「……」
「動手。」
「……是。」
戰無雙抽出開天老刀。
一刀劈在門框上。
門從牆裡脫落。
「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
那些眼球浮雕——全程緊閉。
一個都沒敢再睜。
「扛走。」林凡說。
兩個太古戰士走過來。把門扛在了肩上。
出門。
上板車。
跟那些秩序結晶、法則秘寶、因果回溯環——碼在了一起。
林凡最後看了一眼被搬空的禁庫。
空蕩蕩。
連根毛都沒剩。
「走了。回家做飯。」
他轉身。拖鞋聲在空曠的禁庫里迴響。
「啪嗒。啪嗒。啪嗒。」
越來越遠。
越來越輕。
直到消失。
……
禁庫深處。
那面被扣走門之後露出的黑色洞口——
裡面。
萬物終亡之主的意識——在顫抖。
它收到了自己留在門上的殘餘意志傳回來的最後一條信息。
那條信息只有四個字：
「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