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媽媽，我來接你了
兩人犯下的惡行，天理難容，人神共憤。
等待他們的，本是法律的死刑審判。
但今夜，公道來得更快！
107監室，張某像往常一樣，正在睡覺。
夢裡，回到了2019年盛夏的新苑公寓304室。
沒有空調的房間悶熱窒息，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舊短袖，縮在牆角，渾身淤青，哭得渾身發抖。
他只是不小心打碎了桌上的一個水杯。
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引燃了兩個成年人暴戾的怒火。
夢境殘忍且真實，一幕幕惡行再現。
「媽……疼……」
聲音沙啞的少年已經哭不出來，瑟縮在廁所角落，只能無聲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手掌握拳，像是攥著什麼寶貴的東西。
而張某站在原地，抽著煙，無動於衷，冷眼旁觀。
「救……救我……」
「愣著幹嘛，搭把手，我快按不住了！」
「……」
張某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的眼睛。
那雙眼睛渾濁、腫脹，但目光穿過淚水，直直地看著她。
「媽……」
一個字。
只有一個字。
「好。」
她的手很涼，沒有溫度。
少年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不再掙扎。
放棄掙扎了。
他眼睛裡最後一點光，在張某的手按住他手腕的那一刻，熄了。
像一根蠟燭，被風吹滅。
「咦，這個臭小子，拳頭攥那麼緊幹嘛？是不是偷東西了！」
「我就知道，他是個賤種、壞胚，白吃白喝，還盜竊家裡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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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撒手！給老子看一看！！」
「叮噠叮咚」
少年的手掌鬆開了，一顆彈珠滾了出來，砸在瓷磚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他媽的！一個破彈子兒，當個寶似的，我還以為是你爹給了你什麼金子銀子呢？草！！」李某失望的痛罵一聲。
夢境的畫面一轉。
張某和李某站在一堵新砌的牆壁前。
李某欣賞自己的傑作，得意的說道：「等抹完膩子就完美了。」
張某看著那片新抹的水泥，擔憂的說道：「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啊，等過一天報個失蹤，警察找不到人，尋不著屍體，也就當失蹤處理了。」
「其實我的意思是不報警，失蹤就失蹤了，免得警察驚動你前夫，然後你前夫不給撫養費。」
「……有道理。」
這時，張某聽到牆裡傳來一個聲音。
很遠，很輕，有點沉悶。
「媽媽。」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
張某連忙問道：「寶貝，你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李某搖頭：「沒有啊。」
「媽媽。」
又一聲。
這次更清晰了。
「老李，你仔細聽一聽！」
「有……真的有聲音……就是從牆壁里傳出來的……」
殺自己親生兒子都沒有慌張的張某，此時害怕了，目光死死盯著牆壁，驚恐倒退，一隻手拽向李某的胳膊。
「他……他沒死！他在喊我媽媽！！」
這時，「李某」的腦袋扭轉180°，嘴巴咧開，傳出陰惻惻的女人聲音：「你兒子當然死了，我準備送你去跟他團聚呢！」
剎那間，張某寒毛炸立，嚇得一身雞皮疙瘩，猛地睜開眼睛。
嚇醒了！
慘白的燈光從觀察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張某坐起，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冒出黃豆大的冷汗。
「噩……噩夢？」
「嚇我一跳，剛才是做夢了啊，奇怪，好幾年沒夢到那一天了。」
驚魂未定的張某，拍打胸口，稍微定神，準備繼續睡覺，又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忽遠忽近，只有兩個字：
「媽媽。」
「！？」
剛要躺下的張某，整個人僵住了。
現在可不是做夢，為什麼夢裡的聲音，會在現實中聽見？
她僵硬扭頭，循聲望去，只見昏暗的監舍牆角，有一塊像水漬留下的暗色痕跡，逐漸清晰。
張某盯著那塊水漬，瞳孔慢慢放大。
水漬的形狀在變化，像牆壁滲漏，然後變成一個人的形狀。
「媽媽。」
張某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聲了，她現在只有驚恐，只想尖叫，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喊不出來，想要逃跑，身體卻像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整個人如同「鬼壓床」的狀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道灰濛濛的鬼影，從牆壁慢慢滲透出來。
她什麼也做不了！
唯有被恐懼支配，被未知折磨！！
張某以為自己在監獄裡已經習慣了時間的煎熬，結果短短的幾秒鐘，依舊度日如年，直到鬼影脫牆而出……
那是一個少年。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T恤，光著腳，站在陰暗的牆角，手裡還握著一顆彈珠。
他抬眸，望向張某。
一雙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見底，像兩口枯井一樣的洞。
「媽媽。」
「我來接你了。」
這一聲，和夢裡的不同，沒有半點情感波動。
恐懼閾值達到極限的張某，終於能夠出聲：「啊————！」
尖叫聲在監舍甚至走廊迴蕩，驚醒了整層樓的犯人。
「我說了，會送你和你的兒子團聚。」
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說道。
她站在少年身後，烏黑長髮披散，面色蒼白如紙，只有嘴唇紅的像血，像毫無徵兆的憑空出現，又如同始終存在於此。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不斷迴蕩在監舍。
等到值班的女獄警衝進來，張某已經躺在床鋪上，口吐白沫，瞳孔渙散，面孔驚恐，四肢扭曲，床單濕了一大片，整個人徹底沒了生息。
另外一間監舍。
李某也被驚醒，他同樣做了那個夢，唯一不同的是，夢裡的張某，突然變成紅衣厲鬼，把他嚇個半死，然後還被塞進牆壁里，磚石封堵口鼻，水泥灌滿五臟，死又死不成，活又活不了，硬生生在牆壁里封藏幾十上百年。
那種煎熬和折磨，蹲大牢與之比起來，簡直像在夏日海灘度假了。
「夢……剛才是夢……」
「一場噩夢而已。」
凶神惡煞的李某，此刻也像是一隻擔驚受怕的小兔子，大口喘氣，從床鋪爬起來，驚魂甫定的張望四周。
等待他們的，本是法律的死刑審判。
但今夜，公道來得更快！
107監室，張某像往常一樣，正在睡覺。
夢裡，回到了2019年盛夏的新苑公寓304室。
沒有空調的房間悶熱窒息，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舊短袖，縮在牆角，渾身淤青，哭得渾身發抖。
他只是不小心打碎了桌上的一個水杯。
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引燃了兩個成年人暴戾的怒火。
夢境殘忍且真實，一幕幕惡行再現。
「媽……疼……」
聲音沙啞的少年已經哭不出來，瑟縮在廁所角落，只能無聲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手掌握拳，像是攥著什麼寶貴的東西。
而張某站在原地，抽著煙，無動於衷，冷眼旁觀。
「救……救我……」
「愣著幹嘛，搭把手，我快按不住了！」
「……」
張某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的眼睛。
那雙眼睛渾濁、腫脹，但目光穿過淚水，直直地看著她。
「媽……」
一個字。
只有一個字。
「好。」
她的手很涼，沒有溫度。
少年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不再掙扎。
放棄掙扎了。
他眼睛裡最後一點光，在張某的手按住他手腕的那一刻，熄了。
像一根蠟燭，被風吹滅。
「咦，這個臭小子，拳頭攥那麼緊幹嘛？是不是偷東西了！」
「我就知道，他是個賤種、壞胚，白吃白喝，還盜竊家裡的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鬆開，撒手！給老子看一看！！」
「叮噠叮咚」
少年的手掌鬆開了，一顆彈珠滾了出來，砸在瓷磚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他媽的！一個破彈子兒，當個寶似的，我還以為是你爹給了你什麼金子銀子呢？草！！」李某失望的痛罵一聲。
夢境的畫面一轉。
張某和李某站在一堵新砌的牆壁前。
李某欣賞自己的傑作，得意的說道：「等抹完膩子就完美了。」
張某看著那片新抹的水泥，擔憂的說道：「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啊，等過一天報個失蹤，警察找不到人，尋不著屍體，也就當失蹤處理了。」
「其實我的意思是不報警，失蹤就失蹤了，免得警察驚動你前夫，然後你前夫不給撫養費。」
「……有道理。」
這時，張某聽到牆裡傳來一個聲音。
很遠，很輕，有點沉悶。
「媽媽。」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
張某連忙問道：「寶貝，你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李某搖頭：「沒有啊。」
「媽媽。」
又一聲。
這次更清晰了。
「老李，你仔細聽一聽！」
「有……真的有聲音……就是從牆壁里傳出來的……」
殺自己親生兒子都沒有慌張的張某，此時害怕了，目光死死盯著牆壁，驚恐倒退，一隻手拽向李某的胳膊。
「他……他沒死！他在喊我媽媽！！」
這時，「李某」的腦袋扭轉180°，嘴巴咧開，傳出陰惻惻的女人聲音：「你兒子當然死了，我準備送你去跟他團聚呢！」
剎那間，張某寒毛炸立，嚇得一身雞皮疙瘩，猛地睜開眼睛。
嚇醒了！
慘白的燈光從觀察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張某坐起，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冒出黃豆大的冷汗。
「噩……噩夢？」
「嚇我一跳，剛才是做夢了啊，奇怪，好幾年沒夢到那一天了。」
驚魂未定的張某，拍打胸口，稍微定神，準備繼續睡覺，又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忽遠忽近，只有兩個字：
「媽媽。」
「！？」
剛要躺下的張某，整個人僵住了。
現在可不是做夢，為什麼夢裡的聲音，會在現實中聽見？
她僵硬扭頭，循聲望去，只見昏暗的監舍牆角，有一塊像水漬留下的暗色痕跡，逐漸清晰。
張某盯著那塊水漬，瞳孔慢慢放大。
水漬的形狀在變化，像牆壁滲漏，然後變成一個人的形狀。
「媽媽。」
張某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聲了，她現在只有驚恐，只想尖叫，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喊不出來，想要逃跑，身體卻像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整個人如同「鬼壓床」的狀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道灰濛濛的鬼影，從牆壁慢慢滲透出來。
她什麼也做不了！
唯有被恐懼支配，被未知折磨！！
張某以為自己在監獄裡已經習慣了時間的煎熬，結果短短的幾秒鐘，依舊度日如年，直到鬼影脫牆而出……
那是一個少年。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T恤，光著腳，站在陰暗的牆角，手裡還握著一顆彈珠。
他抬眸，望向張某。
一雙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見底，像兩口枯井一樣的洞。
「媽媽。」
「我來接你了。」
這一聲，和夢裡的不同，沒有半點情感波動。
恐懼閾值達到極限的張某，終於能夠出聲：「啊————！」
尖叫聲在監舍甚至走廊迴蕩，驚醒了整層樓的犯人。
「我說了，會送你和你的兒子團聚。」
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說道。
她站在少年身後，烏黑長髮披散，面色蒼白如紙，只有嘴唇紅的像血，像毫無徵兆的憑空出現，又如同始終存在於此。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不斷迴蕩在監舍。
等到值班的女獄警衝進來，張某已經躺在床鋪上，口吐白沫，瞳孔渙散，面孔驚恐，四肢扭曲，床單濕了一大片，整個人徹底沒了生息。
另外一間監舍。
李某也被驚醒，他同樣做了那個夢，唯一不同的是，夢裡的張某，突然變成紅衣厲鬼，把他嚇個半死，然後還被塞進牆壁里，磚石封堵口鼻，水泥灌滿五臟，死又死不成，活又活不了，硬生生在牆壁里封藏幾十上百年。
那種煎熬和折磨，蹲大牢與之比起來，簡直像在夏日海灘度假了。
「夢……剛才是夢……」
「一場噩夢而已。」
凶神惡煞的李某，此刻也像是一隻擔驚受怕的小兔子，大口喘氣，從床鋪爬起來，驚魂甫定的張望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