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恐怖的陌刀軍
「有……有點。」年輕的突厥士兵擦了把額頭的汗。
鬍子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傢伙，再忍忍，馬上就到地方了。等到了那什麼武功縣裡頭，我帶你去找找樂子。」
「什麼樂子？」年輕士兵好奇地問。
「哈哈哈哈！」鬍子老兵大笑，旁邊不少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另一個老兵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還能是什麼樂子？小傢伙，我告訴你，這大唐的女人啊，一個比一個水靈。那屁股……還有那身段，可不是咱們那邊曬得黑不溜秋的女人能比的。大唐的女人，嫩得都能掐出水來。」
他一臉回味：「想當初，我跟著可汗打入大唐的時候，享受過好幾回。特別是有一次，遇上個什麼夫人，寧死不從，說什麼自己是有夫之婦。她那沒用的丈夫拼死反抗，說我要敢動他夫人一根手指頭，做鬼都不放過我。後來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年輕士兵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哈哈哈哈！」老兵得意洋洋，臉上還帶著那種回味的神情，「我當著她丈夫的面，把她給……」
「哈哈……」
「咻，」
箭矢破空的尖嘯驟然炸響。
老兵得意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一支箭刺穿了他的喉嚨。
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了一眼，隨即無力地從馬上跌落，死不瞑目。
周圍的突厥士兵頓時懵了。
「草你娘的畜生，給我殺！」
左邊的溝壑里，武功縣守將雙目血紅，怒不可遏地放下大弓，腰間別著唐刀。
「殺！」
一千五百名府兵全都瘋了，沒有半分恐懼，齊聲怒吼著奮不顧身地衝殺而下。
他們率先發動突襲，不僅是為了吸引突厥大軍的注意力，為陌刀隊創造更好的伏擊機會，更是為了保護自己身後的家園。
「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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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大軍總算反應了過來，有人怒吼出聲。
「殺啊！」
武功府兵如洪流般衝殺而下，沒有散亂、各自為戰，而是排成尖刀陣形，狠狠刺向突厥大軍。
張沖搶過一名突厥士兵的戰馬一馬當先：「諸位同袍，隨我衝鋒，保衛家園！」
一句「保衛家園」，讓這一千五百名府兵腦子裡只剩下衝鋒這一個念頭，幾乎化作了失去理智的殺戮機器。
揮刀！衝鋒！保護親人！
「散開，快散開！」
頡利並沒有驚慌失措，冷靜地開始指揮。
他承認這一千五百人的勇氣驚人，這麼點人就敢伏擊他十萬大軍。
但在絕對的人數優勢和裝備優勢面前，光有勇氣可不夠。
像這樣如尖刀般刺進來，只要突厥大軍散開，就能立刻對府兵形成合圍之勢。
屆時，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們。
「將軍！」另一邊，董征望著悍不畏死的府兵，死死咬著牙，「他們怎麼不按計劃行事？明明說好了只騷擾牽制，怎麼衝進去了？如此深入敵陣，就算我們發動伏擊，恐怕也救不了他們！」
秦瓊的心緒同樣無法平靜，眼睛一刻也沒離開戰場，低聲道：「他們或許就沒想著活著回去。這樣全力衝鋒，也是最好的吸引。他們要犧牲自己……為我們換一個更好的伏擊機會。」
董征一時語塞。
張沖他們正在奮力衝鋒，突厥大軍已經開始騷動、試圖散開，張沖為他們創造的那個「更好的機會」就要來了。
按照原計劃，張沖先動手騷擾牽制，然後五千陌刀隊發動伏擊，打完就跑，有地利之便，損失會有但還能承受，相應的戰果可能也不會太大。
可如今，張沖沒有按計劃行事，而是帶著一千五百府兵徑直衝入突厥大軍中央，把敵軍陣形攪得散亂，這不就是最好的伏擊時機嗎？
頡利望著漸漸散開的大軍，心裡鬆了口氣，隨即怒斥道：「你是誰？報上名來！」
張沖斬了一名突厥士兵，滿臉鮮血，猙獰恐怖：「本將！武功張沖，字鴻飛！阿史那咄苾，你屢次犯我大唐邊境，如今更是入侵我家園，你準備好死在這裡了嗎？」
「哼！」頡利冷哼一聲，顯然對張沖直呼其名很不滿，「就憑你？憑你帶的這些人？想留下我？這恐怕是我這些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哈哈哈哈哈！」張沖不怒反笑，「好笑嗎？你看看你們折損的人手，你還覺得好笑嗎？就算我們留不下你又能怎樣？我們起碼能從你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肉！從這裡到長安，有我們大唐無數同胞，我會如此，他們亦會如此！我們，會把你生吞活剝！！」
說完，張沖振臂一呼：「兄弟們，給我殺！」
「殺！！！」
短短片刻，一千五百府兵已剩不到一千，但他們沒有退縮、沒有畏懼，一往無前。
而突厥的傷亡更大，是府兵的好幾倍。
「令人啼笑皆非的言論。」頡利眼神冷漠，根本沒把張沖的話放在心上，只覺得這是將死之人的胡言亂語。
「加速散開，把他們圍起來！」
「是，可汗！」
張沖很清楚眼下的處境，只要被突厥圍在中間，就再也沒有活路了。
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
「武功張沖，字鴻飛，在此求死！！諸位兄弟，願隨我往否？」
此言一出，頡利嘴角扯出一抹嘲諷，這情形下，誰會陪他一起送死？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武功縣還活著的所有府兵，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
「武功項彬，願以一死，只求多斬敵軍一人！大哥，照顧好我爹娘！」
「武功瞿景，小妹，將來一定要嫁個好人家！」
「武功康平……」
「武功游倦……」
「好好好！」頡利怒極反笑，「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們，給我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另一邊，五千陌刀隊中，秦瓊、董征等人見到這悲壯的一幕，牙齒幾乎咬碎。
所有人都明白，張沖他們是在告訴所有人：不要試圖救我們了，我們已經做好了死在這裡的準備。
全力殺吧，拿我們用命換來的機會……全力殺吧。
「草你娘的，兄弟們，隨我殺！！！」
突厥大軍徹底分散、正要圍攻張沖的這一刻，秦瓊再也忍不住了。
那道五千陌刀隊期待已久的命令終於發出，積攢的怒火頃刻間爆發。
「兄弟們，殺啊！」
「護我家園，雪我同袍之恨！」
這些從數萬大軍中千挑萬選出來的精銳，個個雙目血紅，沉重的陌刀被死死攥住，俯衝而下。
他們沒有像府兵那樣尖刀突進，而是排成嚴整的橫陣，順著山坡狠狠壓向突厥大軍的側翼。
「斬！！！」
沖至突厥大軍陣前，秦瓊嘶啞而擲地有聲地喝道。
數千柄陌刀幾乎在同一時刻落下，帶著對榮華富貴的渴望，也帶著對突厥人的恨意，刀牆齊齊斬落。
沖在最前的突厥騎兵連人帶馬被劈成兩半，甲冑、兵刃、血肉，在重達數十斤、工藝遠超時代的陌刀面前脆如薄紙。
前排的突厥士兵還沒反應過來，整支側翼就像被巨獸啃了一口，硬生生塌陷下去一大截。
「頡利！」秦瓊騎著奪來的戰馬，一手持刀一手持槊，槊尖直指頡利，「今日，留在這裡吧！」
突厥大軍本就因為圍剿張沖而陣型散亂，側翼幾乎沒有防備。
五千陌刀隊這一記重擊，直接砸在了他們最薄弱的地方。
慘叫聲、驚呼聲、戰馬嘶鳴聲瞬間炸響，原本正在合圍張沖的突厥士兵，後隊驟然陷入大亂，不少人甚至沒看清敵人在哪，就被潰退的同伴沖得東倒西歪。
「什麼？！」頡利猛地回頭，看見那堵橫推而來的陌刀隊，瞳孔驟然收縮。他萬萬沒想到，伏擊的主力根本不是眼前這一千多不要命的府兵，而是這支藏在暗處、戰力恐怖至極的重甲步卒！
「那是什麼？」執失思力內心驚駭萬分，「那是什麼武器？為何有這麼大的威力？」
「秦瓊！」頡利目眥欲裂，他當然認識這位大唐第一猛將，只是沒想到對方會出現在這裡，還帶著一支手持如此恐怖武器的軍隊。
那到底是什麼？
「受死吧！」秦瓊躍馬先登，深入敵陣如入無人之境，全力為身後的陌刀隊開路，同時直奔頡利而去。
「回防！側翼回防！攔住他們！」頡利厲聲嘶吼，顧不上秦瓊，連忙調兵去堵側翼的缺口。
可大軍已經散了開來，命令傳下去總要時間，而陌刀隊推進的速度竟比他調兵的速度還要快。
每時每刻，都有突厥士兵被陌刀連人帶馬一起斬碎。
「哈哈哈哈！」被圍在中央的張沖見此情形，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好啊！好一個陌刀，好一個人馬俱碎！秦將軍威武，陌刀隊無雙！陛下萬歲！」
秦瓊手持馬槊沖在陌刀陣最前方，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目光掃過陣中渾身是血、仍在死戰的張沖，喉頭滾動了一下，手中槊鋒卻更猛了幾分：「加快推進！接應張將軍！」
「殺！！」
陌刀陣如牆而進，擋者披靡。
突厥騎兵衝上去便是人馬俱碎，步兵上前連人帶甲被劈成兩段。
鮮血浸透了腳下的土地，殘肢斷臂散落滿地。
這支稱得上精銳的突厥大軍，在陌刀陣面前竟如紙糊一般，被一路平推。
突厥士兵個個頭皮發麻、心驚膽戰，他們怕了。
一刀下來，人被斬開不算，連馬都能劈碎，這種場面聞所未聞，讓這些號稱神勇無雙的突厥勇士，心裡也不由生出了濃濃的懼意。
鬍子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傢伙，再忍忍，馬上就到地方了。等到了那什麼武功縣裡頭，我帶你去找找樂子。」
「什麼樂子？」年輕士兵好奇地問。
「哈哈哈哈！」鬍子老兵大笑，旁邊不少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另一個老兵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還能是什麼樂子？小傢伙，我告訴你，這大唐的女人啊，一個比一個水靈。那屁股……還有那身段，可不是咱們那邊曬得黑不溜秋的女人能比的。大唐的女人，嫩得都能掐出水來。」
他一臉回味：「想當初，我跟著可汗打入大唐的時候，享受過好幾回。特別是有一次，遇上個什麼夫人，寧死不從，說什麼自己是有夫之婦。她那沒用的丈夫拼死反抗，說我要敢動他夫人一根手指頭，做鬼都不放過我。後來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年輕士兵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哈哈哈哈！」老兵得意洋洋，臉上還帶著那種回味的神情，「我當著她丈夫的面，把她給……」
「哈哈……」
「咻，」
箭矢破空的尖嘯驟然炸響。
老兵得意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一支箭刺穿了他的喉嚨。
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了一眼，隨即無力地從馬上跌落，死不瞑目。
周圍的突厥士兵頓時懵了。
「草你娘的畜生，給我殺！」
左邊的溝壑里，武功縣守將雙目血紅，怒不可遏地放下大弓，腰間別著唐刀。
「殺！」
一千五百名府兵全都瘋了，沒有半分恐懼，齊聲怒吼著奮不顧身地衝殺而下。
他們率先發動突襲，不僅是為了吸引突厥大軍的注意力，為陌刀隊創造更好的伏擊機會，更是為了保護自己身後的家園。
「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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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啊！」
武功府兵如洪流般衝殺而下，沒有散亂、各自為戰，而是排成尖刀陣形，狠狠刺向突厥大軍。
張沖搶過一名突厥士兵的戰馬一馬當先：「諸位同袍，隨我衝鋒，保衛家園！」
一句「保衛家園」，讓這一千五百名府兵腦子裡只剩下衝鋒這一個念頭，幾乎化作了失去理智的殺戮機器。
揮刀！衝鋒！保護親人！
「散開，快散開！」
頡利並沒有驚慌失措，冷靜地開始指揮。
他承認這一千五百人的勇氣驚人，這麼點人就敢伏擊他十萬大軍。
但在絕對的人數優勢和裝備優勢面前，光有勇氣可不夠。
像這樣如尖刀般刺進來，只要突厥大軍散開，就能立刻對府兵形成合圍之勢。
屆時，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們。
「將軍！」另一邊，董征望著悍不畏死的府兵，死死咬著牙，「他們怎麼不按計劃行事？明明說好了只騷擾牽制，怎麼衝進去了？如此深入敵陣，就算我們發動伏擊，恐怕也救不了他們！」
秦瓊的心緒同樣無法平靜，眼睛一刻也沒離開戰場，低聲道：「他們或許就沒想著活著回去。這樣全力衝鋒，也是最好的吸引。他們要犧牲自己……為我們換一個更好的伏擊機會。」
董征一時語塞。
張沖他們正在奮力衝鋒，突厥大軍已經開始騷動、試圖散開，張沖為他們創造的那個「更好的機會」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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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張沖沒有按計劃行事，而是帶著一千五百府兵徑直衝入突厥大軍中央，把敵軍陣形攪得散亂，這不就是最好的伏擊時機嗎？
頡利望著漸漸散開的大軍，心裡鬆了口氣，隨即怒斥道：「你是誰？報上名來！」
張沖斬了一名突厥士兵，滿臉鮮血，猙獰恐怖：「本將！武功張沖，字鴻飛！阿史那咄苾，你屢次犯我大唐邊境，如今更是入侵我家園，你準備好死在這裡了嗎？」
「哼！」頡利冷哼一聲，顯然對張沖直呼其名很不滿，「就憑你？憑你帶的這些人？想留下我？這恐怕是我這些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哈哈哈哈哈！」張沖不怒反笑，「好笑嗎？你看看你們折損的人手，你還覺得好笑嗎？就算我們留不下你又能怎樣？我們起碼能從你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肉！從這裡到長安，有我們大唐無數同胞，我會如此，他們亦會如此！我們，會把你生吞活剝！！」
說完，張沖振臂一呼：「兄弟們，給我殺！」
「殺！！！」
短短片刻，一千五百府兵已剩不到一千，但他們沒有退縮、沒有畏懼，一往無前。
而突厥的傷亡更大，是府兵的好幾倍。
「令人啼笑皆非的言論。」頡利眼神冷漠，根本沒把張沖的話放在心上，只覺得這是將死之人的胡言亂語。
「加速散開，把他們圍起來！」
「是，可汗！」
張沖很清楚眼下的處境，只要被突厥圍在中間，就再也沒有活路了。
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
「武功張沖，字鴻飛，在此求死！！諸位兄弟，願隨我往否？」
此言一出，頡利嘴角扯出一抹嘲諷，這情形下，誰會陪他一起送死？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武功縣還活著的所有府兵，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
「武功項彬，願以一死，只求多斬敵軍一人！大哥，照顧好我爹娘！」
「武功瞿景，小妹，將來一定要嫁個好人家！」
「武功康平……」
「武功游倦……」
「好好好！」頡利怒極反笑，「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們，給我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另一邊，五千陌刀隊中，秦瓊、董征等人見到這悲壯的一幕，牙齒幾乎咬碎。
所有人都明白，張沖他們是在告訴所有人：不要試圖救我們了，我們已經做好了死在這裡的準備。
全力殺吧，拿我們用命換來的機會……全力殺吧。
「草你娘的，兄弟們，隨我殺！！！」
突厥大軍徹底分散、正要圍攻張沖的這一刻，秦瓊再也忍不住了。
那道五千陌刀隊期待已久的命令終於發出，積攢的怒火頃刻間爆發。
「兄弟們，殺啊！」
「護我家園，雪我同袍之恨！」
這些從數萬大軍中千挑萬選出來的精銳，個個雙目血紅，沉重的陌刀被死死攥住，俯衝而下。
他們沒有像府兵那樣尖刀突進，而是排成嚴整的橫陣，順著山坡狠狠壓向突厥大軍的側翼。
「斬！！！」
沖至突厥大軍陣前，秦瓊嘶啞而擲地有聲地喝道。
數千柄陌刀幾乎在同一時刻落下，帶著對榮華富貴的渴望，也帶著對突厥人的恨意，刀牆齊齊斬落。
沖在最前的突厥騎兵連人帶馬被劈成兩半，甲冑、兵刃、血肉，在重達數十斤、工藝遠超時代的陌刀面前脆如薄紙。
前排的突厥士兵還沒反應過來，整支側翼就像被巨獸啃了一口，硬生生塌陷下去一大截。
「頡利！」秦瓊騎著奪來的戰馬，一手持刀一手持槊，槊尖直指頡利，「今日，留在這裡吧！」
突厥大軍本就因為圍剿張沖而陣型散亂，側翼幾乎沒有防備。
五千陌刀隊這一記重擊，直接砸在了他們最薄弱的地方。
慘叫聲、驚呼聲、戰馬嘶鳴聲瞬間炸響，原本正在合圍張沖的突厥士兵，後隊驟然陷入大亂，不少人甚至沒看清敵人在哪，就被潰退的同伴沖得東倒西歪。
「什麼？！」頡利猛地回頭，看見那堵橫推而來的陌刀隊，瞳孔驟然收縮。他萬萬沒想到，伏擊的主力根本不是眼前這一千多不要命的府兵，而是這支藏在暗處、戰力恐怖至極的重甲步卒！
「那是什麼？」執失思力內心驚駭萬分，「那是什麼武器？為何有這麼大的威力？」
「秦瓊！」頡利目眥欲裂，他當然認識這位大唐第一猛將，只是沒想到對方會出現在這裡，還帶著一支手持如此恐怖武器的軍隊。
那到底是什麼？
「受死吧！」秦瓊躍馬先登，深入敵陣如入無人之境，全力為身後的陌刀隊開路，同時直奔頡利而去。
「回防！側翼回防！攔住他們！」頡利厲聲嘶吼，顧不上秦瓊，連忙調兵去堵側翼的缺口。
可大軍已經散了開來，命令傳下去總要時間，而陌刀隊推進的速度竟比他調兵的速度還要快。
每時每刻，都有突厥士兵被陌刀連人帶馬一起斬碎。
「哈哈哈哈！」被圍在中央的張沖見此情形，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好啊！好一個陌刀，好一個人馬俱碎！秦將軍威武，陌刀隊無雙！陛下萬歲！」
秦瓊手持馬槊沖在陌刀陣最前方，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目光掃過陣中渾身是血、仍在死戰的張沖，喉頭滾動了一下，手中槊鋒卻更猛了幾分：「加快推進！接應張將軍！」
「殺！！」
陌刀陣如牆而進，擋者披靡。
突厥騎兵衝上去便是人馬俱碎，步兵上前連人帶甲被劈成兩段。
鮮血浸透了腳下的土地，殘肢斷臂散落滿地。
這支稱得上精銳的突厥大軍，在陌刀陣面前竟如紙糊一般，被一路平推。
突厥士兵個個頭皮發麻、心驚膽戰，他們怕了。
一刀下來，人被斬開不算，連馬都能劈碎，這種場面聞所未聞，讓這些號稱神勇無雙的突厥勇士，心裡也不由生出了濃濃的懼意。